第六章【初次抵墙强吻/SP/自己摸X/暧昧】(2/5)
穿着校服的少年还带着睡眼惺忪的倦意，脸上薄红，锋锐的五官和婴儿肥的脸蛋看上去莫名适配。何曼拉着他校服领子，过了两秒才开口。
“嗯，我知道。”
女警似乎对他的回答不甚在意。她用手指夹着烟管，再次呼出一口烟，
时间还早，何曼似乎也不着急，熄火后对着车后视镜整理自己的警服衣领和头发。她今天是姜乾看过最干练的一次，头发梳得整齐利落，眉峰的线条很好看。
“姜乾，临走之前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喂，你……唔……”?
她有些散漫地伸个懒腰，脸边还有未散去的烟雾，“毕竟，要是出了差错，就要受罚了。”
姜乾低头，是啊，和周围的女生相比，何曼显得很英气。他怔怔地盯着自己脚下的书包，坐在副驾上没有动身。直到时针移动，他快迟到的时候，何曼才提醒他，“姜乾，你别迟了。”
警局里的气氛不怎么好。昨夜，另一个男学生被劫持了，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只差一口气。他的脸上都是被掐出的痕迹，肿得何曼差点就没有认出来他就是曾经跟在姜乾身后的小罗喽。
何曼觉得逗弄他这件事比自己想象得要有趣多了，伸手把他的刘海往旁边撩撩，露出他的额头和不敢直视她的双眼，“好，叫你名字，姜乾。”??
何曼另一只手不知何时绕到他后脑勺后面，扣着他，让他没法逃脱。
“就是吃饭得你自己解决了。”?
“……”?
为什么？
“同学之间，谁会说那种话。”
“不过，我确实找到你了。”
何曼不理会他的问句和阻挠，再次亲上去。这一次，她不再温吞轻柔，而是颇待急切地直奔主题。喘息间牙齿碰撞，她毫不在意地含住他下唇，而后灵巧的舌长驱直入，把对方未说出口的话语尽数吞没。
他的手指再次勾上车门把手，正打开一点缝隙，女警却大手一揽立刻把他整个人都拽回来了。车门顺带着观赏，“砰！”的一声，随后一切又再次安静。
见少年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我去做早饭，你快些起床，小屁孩。”
开着警车到学校太过显眼，因此何曼把车停在了离学校一条街的地方。
何曼离开的时候，还开着车窗，戴着墨镜，一只手放在窗外夹着烟。一想起刚刚少年稚嫩的反应和有点甜味儿的嘴唇，她就觉得心情舒畅极了；可惜，这样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
“你又干什么……我要上学去了！”
与此同时，姜乾正走在晚自习回家的路上。因为刚到新学校不久，他曾经的名声又不太好，所以暂时还没有能一起上下学的好友同行。
她的额头抵上他的，鼻尖互相触碰，“我来说就够。”?
少年一脸茫然，“你拉我干嘛？”
女人眸色很深，如一池望不穿的黑谭，勾唇又靠他近了点，“那你是什么？”
“就这个？”
“是有人自己说找不到我，我才想安慰你两句。”?
何曼眉头皱得就没有松弛过。
姜乾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真信任我。”
听脚步声，像是一个高个的成年男人。
据他所了解的，何曼虽在同龄警官中算优秀，却也没到可以管辖周边城县的地步。
她没有忍住逗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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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法想象仍然逍遥法外的这个人渣，这个人渣……如果姜乾遇到他。如果姜乾……
一个月后。
她的舌尖抵着他唇间的罅隙挤进去，喷薄在他颊侧的呼吸带了些少见的温情。显然，她掌握着绝对的主导权，切身实地检阅少年高热的口腔，舔过平整的上颚，勾着他不知所措的舌，细致而深入地亲吻。
姜乾知道自己只会越描越黑。
“……”?
“没人说，很好。”
何曼披上警服外套，问完受害者关于嫌疑人的信息之后，一刻都没有迟疑，直冲城内监控所暗示的方向。
“我没有。”
这段时间少年已经被她养得看上去比之前温和得多，脸上也多了点肉，如今的模样更像一条奶乎乎的小狼了。
何曼眯眼享受眼前迷蒙的烟雾，“怎么，你担心我？”
“你等我回来就行，估计用不了几天。”
何曼弹弹烟灰，“明天送你去学校之后，我可能几天内都不会联系你。你也不用找我。”
为什么，我推不开她？
车内封闭的环境，和被拉扯的衣领，让他本能地想打开车门走。
“我不是小屁孩啊……”?
该死。
何曼不紧不慢地跟着他退后的距离欺上去，“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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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曼装作诧异的表情，但仍霸道地把他圈在怀里，
少年躲避不及她的骤然靠近，还没反应过来，女警已经趁虚而入。
少年垂下头，“市里警察都去？”
不管少年的话语有多厉害或是强硬，事实是他的嘴唇被亲得湿润，红红的泛着光泽；他的眼睛起了雾，耳朵又红了些许。
何曼故作失落，“这次任务，要是不小心，可能会被歹徒伤到。”
“前两天，有人可是花了我好多精力。”?
他猛地推开她，语气不善，
话语的尾音上扬，就像她的发间卷曲的弧度。
她缓缓眨眼，看着少年低头，不太自在的模样。有些可爱。
“嗯，请了假。”
“我可以自己解决。”
“他上次开的车，号码牌最后一次被看到是我们城郊的高速。”
姜乾没抬眼，问道。他已经转到新的学校，还好离这里不算太远，他在家的那一周时间女警也给他狠狠恶补过了学业。虽然说成绩还半点算不上“好”，也比当时那般不学无术好得多了。
好闻。
“嗯。”
“听见了吗？”
少年似乎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拖累，很快地答道。
姜乾似乎刚从思绪里抽身，起身正要打开车门。
“怎么了，明天没事？”
姜乾看着女警用打火机把烟点上，“会很危险吗？”
“新的班级里，没人说过你长得好？”
显然从几个被害者身上来看，嫌疑人根本不“挑食”，只要有机会就会对少男少女下手。
何曼没有再纠缠着。她心情很好地起身，“不过下午还是要去的。”
何曼冷不丁一句打断正在做题的少年的思绪。
姜乾不太开心地努努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已经有几分撒娇的意味。他爱穿宽松的衣服睡觉，因此衣服领子有些低，露出少年大片皮肤，和他漂亮的锁骨线条。
姜乾这次抬了脑袋，“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明天我可以送你上学。”
少年并不适应如此近的距离。他往后退一点，谁知女人又紧压上来。姜乾皱眉，“你干什么。”
“……有事，最近附近的县里有个变态的家伙，我们认为他有奸杀未成年的嫌疑。”
他察觉了。他的身后，有一个影子。
她在洗她的警服，说话的神色有几分心不在焉。
姜乾被她看得又不自在起来。
姜乾一听她提起那次就觉得又羞又恼，根本不愿理会。他挣脱开女人的手臂，“你怎么还没去上班？”
“这是家门钥匙，还有你吃饭的钱……嗯，还有事吗？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去休息了。”
穿着挺括警服的何曼看上去比平时更英气，眉目间明明是女人的柔和线条，配上高挺的鼻梁却显得飒爽。她的瞳眸颜色很深，眉峰和嘴唇也是配套的风格。
空气里不知为何暗流涌动。姜乾低下头，走路的脚步更加快速。
何曼关门之前，余光撇到少年略带气恼的模样。她忍住没有笑，关门，然后低头嗅了嗅刚刚碰过少年发间的手指。
她微眯着眼。少年之前染的头发有些褪色，但和他原本的黑色交杂在一起竟然有几分好看。刘海很薄，遮不住他亮晶晶的眼睛。女人没有让自己失神太久，很快就更用力地把少年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姜乾骂着自己，怎么这么没有出息。心跳又快了，他以前从不会这样。
何曼拿出一根烟，“所以现在，嫌疑人很可能在我们城里。”
在姜乾的印象里，何曼很少拿警务开玩笑。所以，他没怎么思考就当了真，思考几秒后说，
何曼慢慢扭过头看他，抽了一口然后呼出烟雾。两根手指明明纤细漂亮，却没有和其他女人一样涂五颜六色的指甲。
何曼似乎不太满意。她把车的发动机打开提前预热，然后靠向他。
少年心漏跳一拍，脑海中略过女警寥寥几次令他难忘的惩罚，“我……知道的。”?
“啊？哦。”
少年从他熟悉公交车站下车，路过曾经的住处——那个破破烂烂的小区。路灯闪烁着，风刮得大了些。
尾随他的影子。
心跳有点快。姜乾不自在地扭过头。警察都是喜欢用审讯口吻和别人说话的吗？他用手推她，“别叫我小屁孩，叫我名字。”
姜乾彻底被亲得身体发软，朦朦胧胧地想，
姜乾被亲得眼神迷糊，呼吸也在一刹那间乱了。女警似乎为几天不回家做好了准备，头发洗得干净，气味是好闻的薄荷清香。
“反正不太安全。”
“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多加小心。”
否定的速度有些过快，姜乾自己都意识到刚刚语气里的不自然。
他的手覆盖上车门把手，正要拉开，却被女警拉回。
她很看着他，对于他的挣扎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