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X幻想/抹药被看到/被迫L睡/梦里被CS梦遗】(2/8)
毕竟，那条巷子里同情他遭遇的人一直都有，但从没有人提出过要收养他，即使是爷爷奶奶过世之后。
姜乾没有立刻回答。
何曼坐到他旁边，很自然地打开电视，看到里面那些政客气宇轩昂的样子有些恶心，抽抽嘴角又关上了。
从一开始那令他至今仍感到难堪的教训，到后来昨天模糊的亲吻，和每一次刻进心里刻在身上的惩罚。
少年有些戒备地看着她，“你怎么听到了？”
何曼看他的神态发现他似乎很认真，遂站直了听他讲。
何曼施施然俯身，嘴唇凑在少年耳边，
“不打算去学校讲清楚？”
她扭头看仍然坐在沙发上的少年，“怎么了？”
他听见了，那是女警独特的，有些低沉的女性声音。不知为何，明明他没有看到何曼的脸，却浑身都燥热起来。
姜乾苦笑着，
姜乾耳朵烧起来，几乎是在何曼话音落下的那一瞬就避开了她和那因散下而让他脸侧发痒的发丝。
?他明明说得那么轻。很显然警察的职业能力再次被低估了，她有着对于环境极高的敏感度。
她的视线回到少年身上，“但我不能一直给你请假。”
直到姜乾听到浴室门关上的声音，确定她已经开始洗了，他才犹豫地用手去拿那一小罐药膏。
安静过后，她习惯性想去摸一根烟，但是她克制住了。理清思绪之后，才开口道，“你想转学？”
女警笑了，心情似乎比刚才好上许多，“是吗？”
节，心里松一口气。还好，他们还没学到她不会的内容。?
他不知道该如何感受她。讨厌？或许开始时是的，但在她家住了这么久，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该感激还是讨厌了。
但她真的一直这么做着，虽然方式霸道得有时候让他受不了。
从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她也能看出来，其实他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厌恶学习。
女警已经换上常服，看上去比平时要温和一些，“你是不想去上学了？”
“嗯，我应该可以。”
两人安静了一会，房屋里几乎只有呼吸。姜乾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在想什么。他以为她会教训他，或者皱着眉露出烦躁的姿态给他讲那些要好好上学的道理，可是过了足足五分钟女人也没有那样做。
她记性好，只要她花些时间自己看一遍，就能大致想起以前学过的知识。她当时学习还不算太糟糕。
何曼知道他说的是对方家长找上学校的事情。她闭上眼。
这样恰到好处的帮助—他得到了，温馨的住处，类似于长辈的管教，但却也被她折磨过，狠狠惩罚过。
“你是指转学？”何曼反问。
“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种棘手的情况，她也明白以后姜乾在学校是很难再洗清了。只是她不太甘心，或许是因为身为学生家长，还残存挽回事态的希望。
少年抬头，却只看到路灯和平地。周围暗暗的，就像那天二人在走廊里纠缠一样。他什么都看不清，周围是迷雾。
或许他厌恶的，只是那个学校，和里面的人。
何曼心下了然。少年已经比一开始认识时要听话地多，可他心里的刺还在。
姜乾愕然，抬头看向她，却又立刻恢复成正常的表情，然后几乎不可察觉地笑笑。
这次，她不仅没有烦恼得抓头发，还愉悦地哼起了小调。
或许只有我会这样蠢地去想她。
“我可以帮你办理转学手续。”
“……我讨厌。”姜乾捏着书的手指明显有些颤抖，他低着头，“我讨厌……班上大部分的人…还有，其他人，所有嘲笑我的，我都讨厌。”
她到底想做什么？
何曼站起来，抓抓头发，透露出她隐忍的焦躁，“小屁孩，想去哪里的学校？如果远了我可没时间接送你。”
“你……”姜乾心里一时复杂地很。他想不明白她的很多举动，和其背后从未告诉过他的动机。
他吸一口气，却敏锐地嗅到空气里让他安慰的气味—那是烟草，洗衣液，女人独特的味道。他闭上眼。
少年很困惑，但又不知道从何处开口。
药膏是半透明的红色，膏体在手指上很快就被温度融成类似身体乳的质地，泛着油光的红润。少年看着指腹融化的膏体愣了愣，然后手往背后伸。
他的眼睛一如既往地明亮，何曼看得晃了神，神使鬼差地添上一句，“别的，大概是你长得不错。”
“姜乾……”
他加上一句，“我可以坐公交，骑车也可以。”
他眨眨眼，还没太反应过来，“只要不在郊区，又不离四中太近，都行。”
“没什么为什么。”她觉得好笑，“可能，因为看你还不是个完全坏了的孩子。”
内心有什么东西在斗争着，但他最终还是打开了它。一股清凉的味道直冲他的鼻腔，竟然有些好闻。
他愣了愣，再次低下头，小声嘀咕一句，“变态。”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乾不知为何有些心虚，撇开视线回答道，“……嗯。”
“警官，我以为班主任都告诉你了。”
他松开她的衣服，终于抬头望向女警深邃的眉眼，“我有个问题。”
他仍觉得矛盾。
但清凉的感觉很快纾解了疼痛，他轻叹一口气。
“……”?
“……有点。”
姜乾合上书，有些迟疑地开口，“你……明天可不可以再给我请个假？”
她皱眉，看来姜乾的事情处理起来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她叹气，有些无奈，“为什么？”
“请假没问题。”
这句话中布满了足以让任何人误解的歧义。
“那我去查查怎么转吧。”
他不知道该怎样得到问题的答案，而问题的源头，她，也只会好整以暇地直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何曼转身便要回她办公的地方，衣角却被姜乾伸手抓住。
似乎这次，她真没心思去嘲笑或拿他的狼狈开玩笑。
——————————————————————
姜乾没想到会如此顺利。女警表面上看起来没有耐心还爱教训人，但有些时候令人意外的温柔且敏锐。
太过饱满的屁股让他手指上的药膏不小心被臀肉蹭掉。他重新用右手去挖掉一点药膏，食指中指两根手指都蘸上了颜色，然后用左手微微把左边的臀瓣往外掰。这次药膏没有再被臀肉刮掉，但掰的姿势微微拉扯着还肿着的穴口，痛感很轻地传导过来。
他当然不会知道女警所有暗自的浮想联翩。
“你嘴里说出的话，或者是声音，我都很乐意听。”
“是……”他垂眼，“但不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