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舌头顺着大腿向上T舐(7/8)

    但是干妈的注意力一直在小护士身上,“你和雪芯想到一块了!那雪芯你回去好好休息,真是辛苦你了。”

    “伯母,别客气。”

    “真是谢谢你了。”阿朗也向她致谢。

    “不要这么客气,照顾病人是护士的天职。”她微笑向大家点头致意。

    等崔雪芯走远了,干妈开始感叹:“好难得的女孩子啊!可不是?”

    “嗯。”阿朗随口答。

    “真希望雪芯是程家人。”

    “这不难啊!妈。”

    干妈眼睛都亮了。

    “等你好了,选个好日子收雪芯做干女儿吧!”阿朗喂着干妈喝粥,“要我送部车给干妹妹做见面礼都不成问题,所以妈要快点好起来。”

    ——————

    我只参加过一次sparty,是拉斯维加斯度假的时候。

    记得那天赌到差点肌腱炎,回饭店休息时服务生送来一张邀请函。

    是同住这饭店的某富豪举办的,现场有s表演,希望志同道合者一同参加交流。

    上面写着入场必须着适当打扮。

    我问阿朗,“什么叫做适当打扮?”

    “既然是sparty,自然是s装扮。”

    “奴隶要么穿?”我更疑惑,“奴隶不是通常都赤裸在地上爬吗?”

    “都…不穿??”

    “应该会用绳子或锁炼装饰吧!”阿朗自顾帮我捏手臂。

    在人前赤裸?我不敢啊!那不就不能去了?

    我不满地嘟浓:“我只想去看表演,又不是想去玩s。”

    “应该是不想让不是这个圈子的人参加吧!”阿朗笑了笑“其实,我们也不完全属于这圈子,还是别去了。”

    “我们是这个圈子没错啊!不然我那些跪啊!爬啊!挨打!都是假的吗?”

    阿朗摇摇头,“模式不同。”

    “当然,有分派系。”s理论,我也啃过的。

    “不是因为派系,反正我们不适合去。”

    “可是我想去。”

    阿朗冷着声,“你敢脱光爬进去就成。”

    他生气了。我最怕阿朗生气。他生气时周围像结了冰墙,滋味我不想回想。

    我赶紧过去道歉,“对不起,我不会再提。”

    嘴巴不提,可是我心里一直想着。

    我在想哪一种奴隶打扮我能够接受。

    渔网装?

    不行,那太妖。

    薄纱装?

    不行,那太娘。

    看我整天失魂落魄,阿朗最后还是投降,“我们去参加那个party好了。”

    这次换我摇头。

    “可以的,我们去租衣服。”

    我叹口气,“算了,我想过了。渔网、薄纱、绳索、铁链,我都不敢穿出门。”

    阿朗摸摸我的头发,“没人让你那样穿。”

    我们去了间专门出租化妆舞会礼服的店。阿朗给我挑了一件豹纹背心和一件超短的黑色皮裤,还有豹纹长靴。

    “有奴隶穿这么华丽的吗?”我很疑惑。

    “今天你是我的宠物男孩。”

    本来他想给我戴一副豹纹手套,后来觉得在左手缠条铁链,视觉效果比较好。

    他在我脖子上戴上颈圈。

    我问,“我得爬吗?”

    “不,今天你只是去玩,顽皮豹。”他叮嘱我,“别报真名。panther”

    我亲吻他,“yes,aster”

    那是个很严谨的party。要搜身的,不可以携带毒品和枪械。

    在预料之内,我是所有中穿最多的。

    但是在预料之外的是:在平常,穿愈少愈引人注目;但是在这个场合,我这样衣着整整齐齐没有破口,反而最受注目。

    每个经过我身边的人,都会跟阿朗说:“好可爱的宠物男孩,成年了吗?”

    “谢谢您的赞美,他成年了。”

    他的眉头略拢。

    招摇不是他想要的。

    不过这真的是很棒的party!有很多现场的s表演啊!

    我和阿朗意见又出现分歧。

    他想去看捆绑和鞭刑,我想去看穿刺。

    我努力引起他的兴趣,“现场穿刺耶!不知道会不会喷血?”

    他根本不以为然,“又用不到。”

    最后决定各看各的,先看完的去找对方。

    他叮嘱我,“没事别跟人攀谈。”

    我喜孜孜的来到穿刺的现场。

    尖锐的针头,颤抖的乳头;脸上流的汗,s嘴上的冷笑。

    唉呀!好虐啊!

    好紧张啊!

    我很自虐地观看着,全身发抖。

    正当要穿刺的那个瞬间,有人拍了我的肩。

    谁?阿朗吗?

    我转头,只看见一个陌生男人。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惨叫。

    刺完了。

    而且这不是可以重复表演的表演。

    我恨恨地看着眼前这个染着金色头发的东方男人。

    “janpanese?orese”

    我斜眼瞟他,不理他。

    “是中国人吧?中国人比较漂亮。”

    漂亮?老子是公的!!

    他却丝毫感觉不到我的怒气,“一个人?来找主人的?”

    我不耐烦,骂出声,“靠,滚一边去。”

    “很悍呢!不过我喜欢。”他伸出手指摸我的脸,“youwillbee”

    我本来想扭断他的手指,不过远远看见阿朗走过来,我笑了起来,“ihavebeenothers”

    我快步走过去,俐落地跪了下来,虔诚亲吻他的鞋面。感觉我的主人抚摸我的头发,我用爱慕的眼神抬头看他。心里想着:“我主人的等级跟那个猪头就是不一样。”然后满意地蹭蹭他的裤管。

    我偷偷瞄了一眼,看到那个人脸色发青,我真是超得意!

    然后我听见他对阿朗说,“你的奴隶好象只在你面前才会装乖顺,我觉得他的礼貌没有被教好。”

    他居然告状!

    妈的!

    我瞪大眼睛,想过去揍他,可是阿朗把手放在我的后颈,要我不要轻举妄动。

    “对不起,先生,这一点我要澄清一下。”阿朗接着说,“他不是奴隶,他是兽。”

    “请原谅我的宠物对您的不礼貌。但是请记好,他是兽,野生的,具有攻击性。请您不要再尝试靠近他,会伤人的。”

    ——————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星期天早晨。

    周末我和阿朗一向起的晚,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早午餐,有浇了枫糖的松饼﹑培根炒蛋、肉饼和生菜沙拉。饮料是橙汁,一切都非常非常的普通。

    但是我要告诉阿朗一个我观察已久的现象。

    “阿朗,你知道我最近看了些同志……”

    阿朗帮我加了橙汁,顺口说,“看看也好,那种都挺写实的。我们可以避开他们的错误。”

    “我不是要说这个,阿朗。我发现只要情节里有人被虐我都特有感觉……”

    他笑了笑,“那算是一种强力刺激吧!没关系,转移注意力就好。今天我们去打网球好吗?”他继续吃他的肉排。

    “不是,我怀疑我是个。”

    阿朗噎到了,他顿了一下,拿餐巾纸帮我擦去嘴角的沙拉酱,“你多想了,转移注意力就好,不然我们去爬山?”

    我很认真地说:“我想试验一下。”

    “什么意思?”他皱起眉头。

    我提出我的想法,“阿朗,我们尝试看看s好不好?”

    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皓皓,这个我不会。”

    “我也不会啊!所以才叫尝试嘛~”

    他摇头,“皓皓,“做要被打的。”

    “我知道。”

    他继续说,“被打很疼的。”

    “我知道。”

    “所以你别闹了。”

    阿朗被我烦一个星期后,就屈服了。没想到他第一步就是去买鞭子。情趣店里的鞭子,长短粗细都有,我只要想到那会打在我身上就毛骨悚然。阿朗却很专注的挑选,他会触摸每条鞭子的鞭身,终于挑选了条很没特色的。

    虽然阿朗挑的鞭子很没特色,但是我还是万分期待我们的s。真人版啊!

    刚开始那种围氛是诡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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