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舌头顺着大腿向上T舐(3/8)

    他无可奈何:“脱衣服。”

    我脱完衣服趴在地上。阿朗一定要打我,让我把错归在我身上,不然我一定会克制不住自己去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疯狂行为。

    “我打你,是因为你任性。明明皮薄肉细怕疼的要命,却硬要别人伤害你。”

    阿朗一鞭挥在我的大腿上,力道比平常多了三分,很疼。

    “现在说你怕疼,我就不打你。”

    “你打吧!让我疼。”

    一如往常,阿朗打我二十下。鞭子不急不缓地落下,抽在我的背、臀、大腿上,这次阿朗还打了我的小腿,受伤害的范围变广,疼痛的感觉迅速蔓延至全身。

    这就是我的极限了吗?

    可是那天阿朗被四个人群殴,到底打了多少?五十?一百?两百?

    是我的错!我该陪着他挨打,陪他一起疼……

    是林烨的错!我要炸掉林家!

    不!是我!因为我任性、爱强出头,惹出一堆祸端……

    “翻身。”

    我依言艰难地挪动身子,鞭打的痛楚更加难以忍受,冷汗直冒。

    “张腿。”

    我开始恐惧即将到来的处罚,可是我还是咬着牙打开我的双腿。鞭子迅雷不及掩耳地抽打在我的大腿内侧。打了五下,就只打五下,就让我哭喊出声,我蜷住了身子,全身发抖。

    “痛…好痛……呜呜…好痛…”

    都是我!

    都是我的错!是我笨,是我任性,都是我的错……

    阿朗蹲下来跟我说话,他冷着声:“现在知道痛了。下次再发神经要我打你,我就真的就不客气。”

    我哭着抱住他:“痛…好痛…阿朗,如果我又惹事让你被别人暴打,你就这么整治我。好痛…好痛…”

    阿朗叹了口气抱住我:“傻皓皓。”

    我俯卧在床上,阿朗用湿毛巾给我冷敷。他打人很厉害,简直就是专业:只让你疼,不让你伤。虽然让我痛得死去活来,但是鞭痕从不破皮见血,就像用指甲刮过皮肤,所留下细细红红的痕迹。

    被鞭打后的肌肤,格外敏感。只要阿朗触碰到伤处,就会让我不由自主呻吟出声。

    “你这种叫法,我都分不清你是在唉痛,还是在发情。”阿朗调笑我。

    “你觉得我这副惨相还有办法发情吗?”挨打完,我对阿朗的歉意似乎是完全消失,一出口就是平常蛮横的口气。

    “你现在中气比前几天还旺上十倍,哪是一副惨相?”

    “你没心没肝!我挨了打,你居然还消遣我!”

    世界上最懂得见风转舵的人,就是我家阿朗,他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没心没肝。皓皓都伤成这样了,我还取笑他的唉叫声,我反省。皓皓,我给你敷敷前面的伤处。”

    我哼了一声:“这才差不多。”

    我翻过身,阿朗毛巾一敷上我的大腿,我就差点跳起来。

    我瞪着他问:“冰块?”

    他只是说:“效果比较好。”

    “我靠。”

    他居然欺负我,我气得想把他踹下床,却被他抓住了脚踝,整只右腿被他抬高。阿朗一边啃咬我的小腿肚,一边用冰块抚弄我的大腿、小腹。

    “嗯…嗯…”我无助地抓着床单,承受这种奇异的刺激,我软声求饶:“不要了。”

    “可是你那里都站起来了。”他的舌头沿着红色的鞭痕由小腿一直舔吻至我的大腿根部,然后含住我直立的分身吸吮。

    他的口技真好。

    “啊…啊……啊……”很快的,我泄了身。久违的高潮让我舒服到流眼泪。

    阿朗笑着问我:“感觉好不好?”我害羞地点点头。

    “真乖。”他给我拉好被子,“休息一下。”

    我赶紧揪住他,“阿朗,我还要。”

    他苦笑:“你还伤着呢!改天好不好?”

    我皱着眉抱怨:“可是我已经两个星期没舒服过了!”

    “你一定要?”

    “对。”

    我才不相信阿朗不想要。

    我刚才又叫又扭,他看我的眼神都色情起来,他哄我睡觉一定是想自己偷偷去解决。

    唉~正版乖乖躺在床上任人宰割,不好好把握,去看碟自慰做什么?

    “真的想要?”优柔寡断的阿朗还在犹豫。

    “来嘛~”我轻轻用手指在他大腿上画圈圈。

    果然,定力不足的阿朗脱去衣服覆上我的身,他吻着我的睫毛:“你这样的人,如果不宠着你,怕是会遭天打雷劈。”

    一如过往,我们完事后讲着无俚头的枕边话:

    “埃及都是沙漠,在那边做爱,会不会满身沙子?”

    “皓皓,就算去埃及也不能露天做爱的。”

    “不不不,应该先注意防晒。阿朗,你只关心大盘指数,从不关心紫外线指数……”

    “等等……你是说在白天?”

    “为什么不行?我刚说到哪?对了,臭氧层破洞会造成……”

    “嗯…嗯…嗯…”

    我趴在床上,让阿朗细细啃咬着我的背脊,一阵阵微微痛楚的刺激引出我体内原始的欲念……

    “阿朗…要我…嗯…嗯…”

    “铃铃铃……”电话响了。

    目前气氛正好,说什么也不能停下来,我转过头来吻阿朗,叫他不要分心。

    “铃铃铃……”

    “铃铃铃……”

    “铃铃铃……”

    “铃铃铃……”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居然是不屈不挠的电话!

    哪个白痴半夜12点打电话扰人清梦!

    让人安安静静甜甜蜜蜜做个爱不行啊?

    我抢过电话,“我接。不管是谁,通通骂成猪头!”

    “喂!我是程皓。”我口气很坏,正准备开骂,“三更半夜……”

    一听清楚来人是谁,马上换成甜腻腻的声音,“干爹…”

    阿朗马上变了脸色。

    “喔,好。我知道了,大后天下午四点。嗯,干爹再见。”

    我僵在脸上的生硬笑容对上阿朗担忧的脸,他问:“我爸妈要来吗?”

    我有气无力,“是啊!”

    阿朗是个很有远见的人。虽然我们的关系曝不了光,但是他还是带我回去见家长,大力撮合他父母认我做干儿子。这样一来,我在他家有了身份,他对我好也名正言顺,光明正大买房子同居。

    你说为什么不直接父母坦白?

    拜托,我爸有高血压,干爹有糖尿病,两个妈心脏都不太好。老一辈的人思想传统,又经不起刺激。万一有个闪失……

    所以我和阿朗只透露我们不想结婚、不想要小孩的念头。

    如果父母能接受这个事实,再谈我跟阿朗同性相爱的事,凡事要循序渐进。

    你说小孩不生,也可以领养?

    何必强迫个孩子生长在一个同性恋的家庭?

    人不能太自私,要多替别人着想,让人家知道这孩子有两个爸爸,他会很尴尬的。

    人不能太贪心。我有阿朗,阿朗有我就够了。

    既然打定主意不养小孩,我跟阿朗从没想过结婚。

    没听过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吗?

    能恋爱一辈子该是多浪漫的事,是不是?

    在爸妈还没接受我们不结婚生子的事,我和阿朗绝不能露出马脚!

    我和阿朗准时去机场接机。

    干妈一看到我们就扑过来,“皓皓!香一个。”

    我的两颊各挂上个鲜红唇印,“干妈,好想你呢!”

    “皓皓只想着你干妈,干爹吃醋!”

    我过去拥抱干爹,“哪里有?”

    “爸、妈,行李我来拿。”他们的亲生儿子被晾在一旁,默默接过行李。

    因为干妈暗暗跟阿朗呕气,没胆子的干爹保持中立,也只好不作声。

    是因为我。

    干妈不肯跟阿朗说话,我心虚也搭不上腔,场面就冷了下来。等我们坐上了车,干爹才出来打圆场,他嘱咐阿朗:“回家前先去买个头痛药,你妈在飞机上直喊头疼。”

    阿朗问干妈,“妈,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给医生看一下?”

    “应该不用,可能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没事,回家吧。”

    “那至少买个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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