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s狗(回忆/窒息/R夹/前列腺责罚/敏感带极电击)(2/8)

    说起来其实姜沉以前也去过家宴。不过不是吃饭的那位,而是后厨的监工,顺便充当一下试毒太监,啊不,保镖。

    方生没有接话。

    姜沉憋了半天,从他干瘪的词汇库里搜肠刮肚,“很美,很好看。”

    老外发完言,进入推杯换盏的环节。姜沉听不懂,也懒得听,脑瓜子被吵得嗡嗡的,溜到最外边寻清静,结果就和这种时候也带着电脑加班的田甜甜撞个对脸。

    哦。花。

    感到姜沉的迷茫,田甜甜好心提醒,“楚晖。知名慈善家、新锐企业家、药新集团董事、大律师、首都大学客座教授、国际艺术协会理事兼”

    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楚晖倒是细嚼慢咽得享受,慢条斯理举止优雅,愣是吃出了赏心悦目的效果。那些方生“家人”心里怎么想的不知道,起码明面上是和和美美一家人。唯独姜沉如坐针毡,饭吃完了也没闹清楚方生喊他来做什么,等人差不多都散了才听见方生喊他:“姜沉,过来。”

    刑堂不就干这活儿使得吗。

    好一番兄友弟恭,情真意切,也不知道那位因为个炸鸡汉堡差点把胃撑爆的亲儿子见了会是什么感想。

    不得不说楚晖这家伙居然真会画画。姜沉跪在茶几上,楚晖就端了把椅子坐在他身前慢悠悠地画。特制的颜料在他身上涂出荆棘,连立体感的阴影透视都考虑到了。画完楚晖特意搬了面落地镜让他自己瞧,根根荆棘与铁链交织缠绕着,这幅人体彩绘与那堕天使雕塑比起来,除了没有花朵,真就别无二致。

    ——楚晖的花样还真他大爷的多。

    孩子懵懵懂懂,大人却瞬间白了脸——对方生这种日常在违法乱纪的勾当上游走的人而言,道德标准不过是一个心情好了才守守规则的玩意儿,血缘亲情根本限制不了他什么;离开家宴,也就意味着这儿子他不认了。

    但方生不许。

    他心里腹诽。面上还得摆出感恩戴德、欣喜若狂的模样,也有些疑惑——姜沉对自己认知清晰,一个还算好玩的不容易玩坏的玩具。家宴。找他做什么?

    当然,对家大业大的隆升来说,实质损失连毛毛雨都算不上,但怪恶心人的,也让这些平时以隆升为傲的帮派成员都面上无光。最关键的是,这些失败显然早有预谋,一切都指向一个虽然很不愿意相信但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隆升最近显然被人盯上了。从见不得光的黑色业务到明面上洗白的正常商业行为,接连几次行动莫名其妙的失败,或是被安全局盯上或是被竞争对手事先知晓从中阻挠,愣是没一次成的。

    姜沉眯着眼,惬意地吸一口烟,对此点评:“这不是废话吗。”

    前些天楚晖忽然把他要到了身边,理由很充分:上一个保镖被刑堂废了,姜沉用着顺手,就来吧。

    隔了几秒,田甜甜率先发问。

    “那好。”

    姜沉皱了皱眉。这位新上任的刑堂堂主并没有个好名声。手狠心黑,疯得可以,当初上任绕过隆升私自和海外购买。当着外人的面方生维护足了楚晖面子,现在要来算总账了。

    “他会负责调查最近帮里的事,动静可能比较乱,你最近手上的事先放放,带点人跟在晖仔身边,保护他的安全。”

    “你不应该保护楚公子吗?”她问。

    最后是这孩子的亲妈逼着他一边哭一边吃完了这一桌十几人的饭。当然吃不完,一边吃一边吐,最后撑到胃破裂被送到医院急救,才勉强让方生收回成命。

    高薪、高抚恤金、胆敢背叛后让人心惊的残忍连坐报复。也有非常简单直接的手法——上菜前都让专人试吃。

    后半句没说出口,就被人打断。方生身边的人来喊他,生哥让他跟着回老宅,一起吃家宴。

    楚晖默然。

    比如,方生有多冷血绝情、暴力专制。

    “是哥对不住你。”方生说,声音哑得厉害。

    以方生那护眼珠子似的态度,楚晖保镖都是以小组为单位的,不少他一个。

    “你为什么在这?”

    鬼知道为什么方生总觉得他弟弟是个脆弱小少爷。就姜沉自己的惨痛经历来看,楚晖的力气比谁都大,就算双腿是假肢,也不妨碍能一次次把姜沉折磨到想死。

    “过些天回趟y国吧。”他说。

    没人懂这位叛徒先生或女士究竟脑袋有多大的洞才好端端放着隆升不要,去做那劳什子的叛徒。小弟们唠了半天,也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唯一能达成一致的是,估计刑堂要出马了。

    和那些被人圈养的私奴、禁脔,没有任何区别。

    “我更好奇,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他和‘艺术’有半点关系吗?”

    他双腿大开地展露在手术床上,身下被他的体液透湿,浑身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仍谁都看得出被如何狠狠摧残过。胸口的乳头肿大,穿着乳环,挂着的牌子上清晰印着:我是骚狗。

    彼时姜沉也就听个乐子,试完菜就赶下一个场子,压根没机会去餐厅瞧一瞧楚晖正脸,等他下一次真亲眼见到了楚公子,就被干进了医院。

    艺术。姜沉就更不懂了。他只是麻木地跟在楚晖身后,尽职做个保镖,不时随着楚晖欣赏的夸赞微微点头,假装听懂了那些点评。

    察觉到思绪的跑偏,姜沉忙甩了甩脑袋,将楚晖那张阴魂不散的脸和曾经的惨烈经历抛出脑外,生怕慢一点就给自己整出个心理阴影。虽然他怀疑他已经有阴影了,多半还不小

    时间兜兜转转的,谁想现在倒是能上桌吃饭。姜沉一边心不在焉地吃东西,顺便应付旁边人不时的打探,目光却不住往坐在方生左手边的楚晖身上拐——

    家宴是什么场合?方生强势,但也没说非逼着你顿顿都按他的口味来,平时你就是爱吃奶油煮大葱他也不管,可一个月都不一定能有一次的家宴里,一大桌子菜品种繁多就算有不吃的也能吃其他的,怎么就不能忍耐一下、就非得吃你那炸鸡汉堡了?

    但也没能算清。

    方生给他分了地盘,姜沉也抓准机会,接连几件分下来的任务完成得漂亮妥当,也给了方生对外重用他的理由,那次来后厨试吃,也是一个讯号。旁人私下羡慕他一个曾经的俘虏摇身一变老大眼前红人,姜沉对来恭维他的人的吹捧话照单全收,心里却在想,的确看重。不过看重的不是办事能力,而是他的屁股。

    不知何时结束的楚晖忽然从身后冒出来,吓得姜沉一激灵,喏喏不知如何作答。楚晖倒没多为难他,转头就笑道:“走吧,逛逛艺术馆。”

    不过冷血绝情也有例外,譬如直接引出这场闲话的本身。那天楚晖刚回国不久,说是要给“楚公子”接风洗尘,提前开了家宴,最烦那些“茹毛饮血”“半生不熟”“一盘子没两口的量”外国菜的方生特地给他找来当地最好的西餐主厨和刺身师傅,听说连厨师长听到这要求时都愣了。

    姜沉和田甜甜面面相觑。

    曾经有个亲娘最近颇受宠、被宠得无法无天的孩子,在家宴上闹着要吃炸鸡汉堡。换了个溺爱孩子的,譬如这孩子自己的外公外婆,也就满足了。毕竟也不是什么难事,后厨人那么多,随便找个帮厨出来就足够解决了。

    他盯着海报上“首都大学国际艺术博物馆开馆仪式”一行大字,灵魂质疑。

    ——

    啊,对。保护。

    楚晖在远处和人聊天,准确来说是在逗方生孩子、他那些小侄子侄女们玩,温声细语、笑意盈盈的,好像真是个脾气很好的小叔叔。姜沉懒得多想,见方生说完甩甩头就想过去,却被刑堂堂主轻轻拉住。

    喊的是名字,语气和逗狗时也没差。姜沉快步靠近,俯身洗耳恭听;后者向他指了指身边的人,“你也许见过,刑堂堂主。”

    姜沉:“啊?”

    “而且我不觉得他需要人保护。”

    极罕见的,他的手在抖,竟握不住皮带,金属扣落到地上发出轻微脆响。他慢慢伸手,却不敢触碰,最后只将手掌轻轻覆盖在楚晖脖颈上那条环绕的黑曼巴蛇纹身上——触之凹凸不平的质感也在明晃晃地彰显着,这里曾经是一道巨大狰狞的疤,只不过被纹身遮盖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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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楚晖顺从地脱去上衣,转过身,露出的却并非常人想象中养尊处优、处处精致的少爷应有的细皮嫩肉,反而满目疮痍到让人悚然。

    想是这么想,嘴上得恭恭敬敬地应下。毕竟方生对他这位小了十几岁的异姓弟弟的看重有目共睹,戴了八百层滤镜总觉得“晖仔体弱多病要多照顾”,平时跟在楚晖身边的保镖明里暗里就不下十个,现在时机特殊,就是调来一个加强连姜沉都不意外。

    从身前到背后,连着两条手臂,没有一处完好光洁的肉。光是长长的、密布针脚的撕裂伤口,绕着身躯便是无数道。随后还有烙印、枪伤、切割伤口数不清的创伤。密密麻麻,遍布周身,像一块曾经粉碎得彻底的瓷器,被勉强拼起来,却掩盖不掉千疮百孔的痕迹。

    老大,你确定是让我做那姓楚的保镖,不是他随叫随到的性玩具??

    楚晖忽然回头看他,“你觉得怎么样?”

    这头衔多得能砸人了,看样子她还能无止境地念下去。姜沉嘴角抽了抽,“行吧,哪天他去从政竞选议员我都不意外。”

    有些风险的活计,不过也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机会,到现在做这事的基本都是板上钉钉将来要被重用的,帮老大试次毒走个过场。

    楚晖笑嘻嘻地扭头找方生,头发柔软地垂下来,俊秀的面孔看着乖顺得很,语气也得意,跟学校里考了高分和家长邀功的小孩儿似的。

    姜沉回答田甜甜:“还有其他人呢。”

    方生的愤怒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没有动作。楚晖却似乎从身后的久久沉默察觉到什么,轻笑一下,声音满不在乎:

    面前是一座堕天使的石雕。赤裸的男性天使俯身跪地,脊背拱起向下弯去,后背折断的双翅被锁链洞穿。更多的黑色铁链与深绿荆棘缠绕在他身上,又在荆棘上开出花。

    ——当然,这几个形容词是姜沉自己加的,后厨的人只是说家主眼里不容沙子。事情也简单,方生这人强势,那种绝对要求他人服从的性格,不然也做不成如今的黑老大嘛,他自己偏好传统复古,吃饭不肯碰外国菜,也拉着其他人一起吃,还不许提出异议。

    堂主扬脸朝他笑,一张娃娃脸看着还怪可爱的;姜沉回以标准笑容,八颗牙齿整齐白亮,听懒散靠着椅背的方生继续吩咐:

    甭管屁不屁股吧,反正那时姜沉浸在满是油烟味的后厨里,有一搭没一搭听后厨师傅们闲聊,也能听出不少事来。

    楚晖嘴角挂着笑,在姜沉惊惧的目光里拨弄出他埋在腿间的性器。这根自打遇见方生就备受折磨的玩意儿此刻光溜溜的,剃了毛后也被涂上了白颜料。楚晖轻轻搓弄它,满意地听见身边人传来隐忍的喘息,随后手腕微转——

    他浑身赤裸,涂满白色颜料,一根根铁链缠绕在他身上,将他固定成与那堕天使雕塑相同的跪姿。肩胛处安上了巨大的白色羽翼,同样的折翼形态,沉重的翅膀压得姜沉弯腰,又被铁链牵扯,别扭的姿势让人呼吸不畅。恍惚间,俯身跪地的姜沉感到了那堕天使同样的煎熬。

    ——尽管下一刻,这“小孩儿”再次毫不犹豫将手中电击遥控器调到最大,远处的人瞬间如脱水的鱼一样猛地弹起来,又迅速抽掉骨头般软软滑落到地面,连喊叫都发不出了,只是不断颤抖痉挛着,麻木的双眼大睁,身下如同失禁般大量溢出体液

    放在一天前,姜沉都想不到,他这个所受教育匮乏、这辈子除了安全学校就没上过学的家伙,有朝一日能踏进a国最高学府的礼堂,穿得人模狗样的,和另一群人模狗样的家伙一起听那位据说是什么伯爵的老外发言——天可怜见,他连26个字母都认不太全啊!

    “也还好,我能忍”

    身旁小弟们没看出他难看的脸色,照例是干完一票后的吹牛打屁时间。不过这回大家谈论的话题不再只是谁的场子被砸了哪个妞腰细屁股大,难得意见统一,聊得大差不差都是一件事——

    ——呸,没事想起那个疯子做什么,晦气。

    楚晖只是笑,不以为意。

    “姜沉你好。”他笑眯眯的,声音细细的,配着那张娃娃脸简直像个没成年的孩子,“你要好好保护楚公子。”

    当然,后来姜沉也查到了,方生不会因为小孩子甩脸子就真上纲上线的动怒,更多是对这家人最近小动作频多、试图打压其他人来稳固“太子”地位的敲打,但手段之狠辣、心思之无情依然可见一斑。

    方生摆摆手,打断了他。

    从分区小主管变成二把手的贴身保镖。放在以前可能还教人多琢磨,但在方生坐实楚晖地位后,就成了当之无愧的好事。认识的人纷纷恭喜他入了二把手的眼,以此为踏板,成为隆升高层指日可待。知道楚晖真实面目的姜沉僵着脸,不知道这个疯子又想玩什么花样。

    不怪当时那些师傅们议论纷纷,的确格格不入。一桌子很有方生风格大鱼大肉的重口荤菜里,就他面前摆着海胆和鱼子酱,开小灶开得光明正大,方生也没对他的行为有任何异议,唯一的表态就是倒了杯热水过去,“慢点吃,别着凉了,小心胃疼。”

    身为当今黑色世界里最惹眼的那个,说方生每天都在遭刺杀一点也不夸张。能安稳存活至今、且活得非常好,对后厨这批都是处理入嘴食物的人自然也是有制衡方法的,除了方生诸年下来防止下属背叛屡试不爽的那一套:

    望着这场景,连方生都被干沉默了。隔了几秒,终于没忍住不轻不重一巴掌拍上楚晖后脑勺,笑骂:“操,你可真变态。”

    花样还没看出来,先跟着楚晖全国东奔西跑,生动形象地体验了一把当代优秀青年企业家的繁忙行程。姜沉往会堂中心看了一眼。楚晖在这种时候格外如鱼得水,优雅仪态在周围人都精心打扮的包围中依旧出挑,很快吸引了不少人与他攀谈,他笑容得体,从容以对,连那位同样被人众星拱月的伯爵老外都和他聊起来。

    书房角落茶几上,充当着人体雕塑的姜沉如是想骂。

    唇角愉悦勾起,楚晖笑意渐深,“就由你来当吧。”

    很难想象一个人身上能有这么多疤。清瘦的脊背上,一条金属脊骨破开薄薄的皮肉,勉强咬着两侧血肉不被撕裂,但薄薄的皮肉上承载的却是更多的伤疤。

    “——从政不好吗?”

    若是寻常人家,顶多也就是训斥几句,最严重不过上手揍一顿。但方生绝情多了,闻言直接对有一半自己血缘的亲儿子道:“既然饭菜不合胃口,以后就别来了吧。”

    隆升内部出了叛徒。且以牵连到的范围的广度来看,地位大概率不低。

    楚晖慢悠悠的脚步停下。

    “哥,这件事是我错了,您别老想其他的。”

    “哥,您看,解决了。”

    隔了几秒,方生才勉强收敛情绪,收回手,示意楚晖穿起衣服,“还是疼得忍不住,要用毒品来镇痛吗?”

    谢谢,这份福气送你你要不要。

    “是啊,”姜沉语气恍惚,“我为什么在这?”

    家宴哎——那可是参与人员不是方生亲生孩子就是为他生下孩子的情人、最不济也得是为隆升出生入死多少年的元老级别人物,被方生认为是“家人”才能参与的活动。居然喊姜沉过去吃,对谁都是一份天大的荣耀了。离开时姜沉能听见背后还有人在感慨“真羡慕姜哥”“平步青云啊”

    “当然有关。你以为这博物馆是谁花钱赞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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