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该叫什么”(抵着前列腺猛G/连续/C到崩溃c喷)(2/8)

    是谁?方生的弟弟。起码是这么宣称的。中学就出了国,一路私立学校地读下去,据说成绩亮眼,不过这些干脏活的小弟们没几个懂的,只知道相当厉害,现在是硕士还是博士的总之终于毕业了回来,方生高兴得很,听说连夜开了家宴接风洗尘。

    “嗒、嗒”

    这做派书卷气太浓,若是走在大学林荫道上,自然是绝佳的天然风景线,指不定还会被新闻部的人抓拍。但放在此处,西装与周围红木传统装修本就冲突,更远处更是在上演帮派血腥现场,血泊几乎要滚到他靴下,实在是割裂的、完全是两个世界的存在。

    “姜哥对老大真是一片忠心啊。”

    的确不是大事,楚晖没在意,正想说些别的,视线忽然掠过跪着的人群里某一张短暂抬头的面孔,顿了一下,迈步走了过去。

    姜沉是在手下小弟们的闲聊八卦间听到这事的。

    等等,什么?姜沉瞬间想起了那段惨痛的、不愿再回顾的经历,那被封闭五感放置的经历,那死去活来的快感与瘙痒,那永无止境的高潮,那彻底将他傲骨打断、被迫接受成为方生玩物的现实的,地狱般的漫长七天。这一切竟然是,眼前这个温润雅致、一派翩翩公子做派的家伙,一手缔造的?

    顶着那么多如芒在背的仇恨视线,田甜甜的背挺得更直了。嘈杂声里,她看见楚晖笑容扩大,轻按胸口微微倾身,更像优雅绅士——又或者是披着优雅绅士外皮的恶魔,正耐心等待着被欺骗的交易者奉上灵魂。

    楚晖“唔”了一声,“田甜甜。我大学社团的学妹,能力很不错的。”

    听着音乐看书,厚重的书页阻隔了视线,又没人阻拦,就这样旁若无人地直直穿过大厅,踏过血泊——

    她听见楚晖说,“如您所愿。”

    随后扫视周围,“这是?我没打扰到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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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出国几年都生分了?还‘打扰’?”

    但她不在乎。

    ——却对周围炼狱惨状视若无睹。

    那是个女生。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正是最耀眼的年纪,却在这里灰头土脸地跪着,垂下的眼睛神色不明,看不清她在思考什么。

    架不住也有人喝高了,胆子也大起来,笑嘻嘻地打趣:

    方生是现场唯一坐着的那个,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太师椅占满,浑不在意地抽着烟,漠然注视眼前这人间炼狱。

    姜沉也在看他。的确俊秀斯文,挡住右眼的刘海与齐肩的中长发让他更显阴柔,离得近了才看见发丝遮挡下左耳戴了颗黑色耳钉。看长相像个好相处的。不由想起传闻里的楚晖,还有老k资料里寥寥几笔的温柔绅士大好人,竟生出几分希冀。

    随后马不停蹄就带着人出去镇场子,含着一肚子精液呢就打了两架,砍了三个人,砸了五家店和一辆车,算是把事办妥了。

    又痒又麻,酸涩麻痒逼得人眼角泛红,气得姜沉想杀人,喊了无数遍主人才终于被勉强放过,身下仍连接着就被抱着站起一路走回室内,边走边抱操,最后被射了满肚子,还要堵上塞子威胁要夹紧、一滴也不许漏。

    他今天刚被忽然格外兴奋的方生按着狠操一顿。大白天就露天花园里野战,虽然佣人们早被调走、周围没有人,也克服不了羞耻心,被逼着扭着屁股在草丛里边被干边爬、还要被花园里随手折下的狗尾巴草塞进体内拨弄折磨。

    田甜甜呆呆地抬头看着他,几秒后,忽然坚定下来,咬牙点头道:“好。”

    越发格格不入。

    手刚松开,姜沉立马瘫软在地上,顾不上屁股里硬邦邦插着的那根手枪和嘴边吞咽不及溢出来的白浊,紧紧捂着因为窒息憋得通红的脸与脖子大口呼吸着,贪婪地汲取甘甜的空气。

    终于,当主题一路拐到“他比老大小了十九岁,不会真的是私生子吧”时,姜沉不得不从装睡中醒来,没好气地骂:“编排这些,都嫌活得长啦?”

    终于,有人受不住这煎熬,手脚并用地爬到方生面前哭着祈求放过、求他看在过往交情上放他们家一马,低头试图亲吻方生的鞋尖——下一秒头颅狠砸在地上,他被人扼住喉咙,全身贴地的压在方生面前。

    “装什么?”方生气笑了,轻轻一脚踹过去,“那会儿什么羊眼圈炮机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道具不是你说的?哦对了那烈性春药都是你给我的呢。啧,你说你,老子花钱供你上学,你到国外就学了这玩意儿?”

    身后一片哗然、几道熟悉的声音声嘶力竭地怒骂——骂声很快消散,不用回头她也能猜到是有人捂住了他们的嘴。

    也

    难得楚晖看书看得认真,真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也的确闻不了。毕竟戴着耳机。

    楚晖弯着眼笑。他站起身,见面前女生仍没反应过来的样子,不由笑意加深,微微倾身伸出手,仪态优雅,好似在舞会上邀请舞伴,“田小姐,请问你愿意跟我走吗?”

    他此刻眉目含笑,神色柔和,捧着书聚精会神地看着,中长刘海柔顺垂下,细边眼镜架在鼻梁,越发文质彬彬、斯文雅致。

    盘问还在继续,不断轮换着从跪着的那群里选人,几乎没人给出满意答复,于是手起刀落,惨叫迭起,血泊缓缓溢开,染红了远处方生的鞋底。

    直到此时,方生才有了动作。他随意将未熄灭的烟头丢在此人头上,顺势一脚踩住,逐渐用力地捻着烟、也同时捻着这人的头。贴地的鼻梁骨在头顶重压下不堪重负地碎裂,混着因面朝下而发闷的惨嚎,都被牢牢压制着无法动弹。

    突兀的清脆皮鞋声响。所有人下意识扭头看去——

    ——不久的将来,他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天真,这兄弟俩私下一个比一个夸张,无数次将自己折磨到恨不得一死了之。

    直到——

    宽大的实木书桌前方有挡板。楚晖走到方生旁边才瞧见桌下活色生香的场景,愣了一下,本能地就要避开,又被方生拦住。

    一声惊呼惹来诸多人侧目。方生也好奇地凑过来,压迫感十足的体格让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低下头,“晖仔,你认识?”

    田甜甜张张嘴,情绪复杂又错愕,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楚晖偏头看向方生,“哥,我能带她走吗?”

    身量颀长,眉目清俊。一身西装笔挺整齐,从头到脚一丝不苟,简直精致到了头发丝。

    正是楚晖。

    方生摆摆手,“不用问,想做什么直接做。你要愿意把她家人都带走都行。”

    “敢惹楚公子霉头?你想带哥几个一块儿玩完啊!”

    ——

    这当然不现实,姜沉很清楚,这种出身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干干净净小白花,看他前些天只帮助有用的学妹而对其他私刑视若无睹就知道,这家伙骨子里也是个道德败坏的。但他刚被方生操了一顿,使用过度的后穴仍红肿着,紧跟着又塞进手枪、被抓起来口交姜沉真被方生这远超常人的旺盛精力与充沛体力搞怕了,疲倦至极的他只想着,老天啊,求你了,无论是谁,能让他歇点就好了。

    他威望还是有的。当初方生给了他地位后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先打了两场,把所有人都打到对他这个新上司心服口服了才罢休,现在语气重一点,大部分人都蔫了。

    从他踏入的那一刻,就有人觉得不对,试图过去阻止——然后就被管事的小队长一把死死摁住:

    想得太入神,被人靠近都没意识到。直到感到眼前有阴影投下,她才后知后觉地抬头,眼底恐惧还没来得及扩散、就在看清楚晖面容的刹那变为错愕,下意识喊:“楚、楚学长?”

    “不碍事。”方生说。语气悠闲,身下的动作可凶猛得很,钳着姜沉下巴挺腰狠狠抽插几十下,才一松精关泄在他嘴里。

    众生百态,不一而足。

    小弟们唬了一跳,陪笑着作鸟兽散。姜沉重新闭上眼,不动声色地摸了下肚子,恍惚间能隔着肚皮摸到轻微凸起。当然是错觉,方生又不是神仙,只是一次射出的量还不至于把他肚子撑大。但受惯了磋磨的姜沉仍忍不住有这种错觉。心想,忠个蛋的心啊,你们是口嗨,这话传出去受罪的可是老子。

    姜沉头疼,操劳过度的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直接一酒瓶摔过去,“滚蛋。”

    闻言,楚晖蹲下来和姿态狼狈、嘴角仍挂着白浊的姜沉对视。

    她接过楚晖伸过来的手,跪了太久的双腿发麻,踉跄几步才站稳;楚晖一直扶着她,等她彻底站稳了才松手,胳膊还一直虚虚挡在身侧、防止她摔倒,温雅绅士得好像真的是舞会上的贵公子、而非掌握他人生死大权的黑帮少爷。

    楚公子是谁?刚加入没两年的年轻人很迷茫。但看着旁边队长铁青的脸,还是默默收回了踏出的脚,站在一边装石雕,只待这位神奇的楚公子究竟什么时候能自己意识到不对。

    优雅气场一瞬没绷住,楚晖狼狈地从方生的魔爪下逃出来,打理整齐的头发早乱成了鸡窝。他无奈地推了推眼镜,笑容却越发扩大,再开口,倒还是那副斯斯文文、和和气气的样子,“事发突然,没来得及和您说。”

    姜沉闭着眼,听他们越聊越嗨,毕竟归国学业有成的小少爷、格格不入的优雅气质、老大对他的看重与偏爱、当众救下的清纯学妹小红颜哪个话题都足够好奇者谈上许久。

    现在到夜店包了个场子算给手下短暂放个小假,其他人玩嗨了喝酒碰拳指不定还玩上什么违法娱乐活动,姜沉就躺在包间沙发上闭目养神,感觉浑身骨头都被卡车碾过一遍又一遍,累得一根指头都不想动。

    说完才松开脚,那人却已经昏迷,只剩无意识的抽搐;手下人极有眼色地将他扯着头发拖起——露出的面孔遍布血污,鼻梁折断,几乎凹陷进面颊,牙齿也碎裂了数颗,彻底没了人模样。

    “谢谢生哥。”

    方生笑骂,用力戳了一下他脑袋,到底还是大略概括了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非是黑帮争斗,跪在这里的都是与输家沾亲带故有牵扯的,或许的确没参与进争斗,但不好意思,地下世界的规则就是谁拳头大谁有理,既然以前得势的时候吃过对方的利益,那现在就都给他百倍地吐出来。

    他被拖到远方,带出一路血痕,很快就离开视线尽头,只能依稀听见遥遥的惨叫。片刻,惨叫戛然而止,打手们再度站回原本的位置,无波无澜的,只余袖口残存的鲜红,而那人已不见踪影。

    还真就没发现。

    “自然,美丽的小姐。”

    拉起裤子拉链的方生压根没看脚底艰难呼吸的人,长腿一蹬将椅子转个圈,面朝楚晖笑着抬抬下巴,“要不要试试这个?没女人软,但骨头硬,身子板结实,也算耐操。”

    她定定地凝视着楚晖含笑的面孔,又环顾周围——不论是那些羡慕嫉妒的目光,还是她那些所谓家人欣喜若狂的面孔,亦或是周围黑帮成员惊讶于方生的纵容

    姜沉第一次真正亲眼见到那个传说中的楚晖时,正跪在桌下给方生口交。

    他并没有多高高在上的架势,反而屈膝半蹲半跪下来,与她平视,温和笑道:“没想到又见面了,学妹。”

    他皮肤白皙,手脚修长,这样慢条斯理伸手,袖口手腕处若有若无一股淡雅的香水味,简直比面前的姑娘还要精致。

    直到他一脚踩到地上的俘虏。

    手下们就是这时候在聊。绝大多数人听完后的第一反应都是齐刷刷的:啊?楚晖是谁?

    ——难怪这么多人都不认识他。听着那为数不多的老人讲话,众人恍然大悟。黑道这行当更迭得快,几年时光就够方生从底层街头混混当上黑老大了,楚晖这出国十几年,足够更新换代多少人,应该说还记得他的才是另类呢!

    但眼下,楚晖装得还挺乖的,又或者在方生面前不是装,总之打量两眼后立马站起后撤,表情犹豫,“这不好吧毕竟是您的人。”

    这状态挺尴尬的。他上面的嘴含着方生的枪,下面的嘴含着他自己的枪。那把被开发出多样用途的防水手枪。深喉顶得上面那张嘴合不拢,丝丝涎水从唇角溢出;枪管操得下面那张嘴“噗呲”作响,早已熟悉外物侵入的肠肉柔媚地缠上,那颗凸起的准星都被身体记住,几乎是本能地往上蹭,深处的腺体被扎得又疼又爽,前方难得还挂在胯间的裤子也悄悄顶起了鼓包,溢出的腺液逐渐打湿布料。

    “你知道吗,”方生随意地又点燃一根烟,凑到唇边深吸一口,“老子最烦有人攀交情了。”

    楚晖于是收起书,永恒挂在面上礼节性的笑容都真实不少,“生哥。”

    “哎哎,哥、哥,别搞,刚弄的发型……”

    “哦,这样啊。”

    一片诡异的安静。

    田甜甜忽然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我希望我的家人不要被豁免。”

    怪异的绵软触感与骤然间连耳机都挡不住的惨叫终于将楚晖惊醒。他难得有些茫然地抬头,摘下耳机,扫视一圈,正正看见了满地血泊与残肢,与已经离开太师椅、走到近前、笑容明朗的方生。

    哦,感情是见到了弟弟今天才这么兴奋,从牲口变得更牲口啊?

    全场噤若寒蝉。方生懒洋洋地靠回椅背,如同一头慵懒午睡的雄狮,挥挥手,“继续吧。”

    于是逼问继续。执刀者狞笑着逼近,被拉出来的人浑身抖如筛糠,但不论是他,还是其余跪着的人,纵然吓到魂飞魄散,却一声不敢发出,竟是连哭都不敢哭了。

    方生懒得搞虚头巴脑的礼节,直接一步跨过来单手将楚晖搂住狠狠抱了抱,松开手也不忘狠揉一把头发,一边佯装恶狠狠地问:“提前回来怎么不跟哥讲?我还说去接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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