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女装后被妹妹扯烂丝袜裆部对着狂拍(4/8)

    “啊!”

    夏野回神尖叫了一声,简直被那个地方的饥渴吓到

    好好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此时无助的跟个小可怜一样

    ……

    待夏野洗完澡清理干净,他靠坐在床上翻开手机,所谓的中奖,所谓的约会不过是做梦罢了,他心情有些复杂,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落,夏野闭起眼开始假寐……

    比睡意先来的是尴尬,羞恼,夏野在床上打着滚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如果出租屋隔音再差点,隔壁的领居就可以听见前半夜青年淫糜放荡的呻吟,和后半夜因尴尬而喊出来的怪声

    ……

    校医室外,夏野捂着脸坐在长椅上,最近这段时间他天天晚上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全部都是跟沈辞月有关的,哪怕他戒了游戏都不管用,许是这几天冷水澡洗多了,今天突然开始感冒

    这时,另一个学生从里面出来,顺便把夏野叫了进去

    夏野缓步踏进校医室内,结果刚进去就愣住了

    穿着白大褂,带着金边眼镜,沈辞月坐在办公椅上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看向门口的夏野

    夏野哭丧着脸,知道自己这是又开始做梦了,想到以往做梦自己的屁股都得被操开花,他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阿野,怎么见了我跟耗子见了猫一样?”

    “我…我没有”

    “去躺下,我给你量体温”

    “那个,我觉得其实我也没什么事,要不然我就先回去了吧”

    沈辞月眯了眯眼,语调轻松却内涵深意的道:“不听话的患者,可是要被惩罚的”

    沈辞月说完话的下一秒,夏野就莫名出现在病床上,衣服也跟着全部不翼而飞,他挣扎着想下去,却是半点动弹不得

    “把腿打开,我给你测一下体温”

    夏野看她拿着那根状似阴茎的体温计甩了几下,一脸温柔的看着他,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她想在哪测,然而不容他抗拒,两条腿就跟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呈形大张着

    眼看着沈辞月越走越近,夏野捂着脸不忍直视

    “呃……凉!”

    “别挤了……里面好胀……”

    “阿野连我的东西都能完整吃下,这个体温计也肯定不在话下”

    正如沈辞月所说,夏野经过这几天的操练,不说多擅长,但在体温计的凉意慢慢褪去后,他确实轻松了许多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一道温润男声传来:“沈医生,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

    ?夏野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关上门,那个男生此刻站在门口,淡定的看着他们俩

    虽然早在梦里被围观了无数次,但看见这张熟悉的脸,夏野还是忍不住尬得头皮发麻

    为什么会是他啊啊啊!

    夏文修,夏野的同胞弟弟,但却是一个跟他完全相反的人,夏野擅长运动,从小野到大,但对学习却是一窍不通,而夏文修则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学开始就是班长,一直到现在成了学生会会长

    如果是别人看到他还不至于这么多尴尬,毕竟知道是在做梦,但偏偏是他的弟弟

    夏野忍不住又捂住脸试图逃避

    夏文修似乎没注意到夏野的动作,听到沈辞月让他进来,他便缓步走到近前沈,他扶了下眼镜框,温声道:“沈医生,我的事刚刚办完了,体温应该也差不多测量完成了,所以过来给您看看”

    嗯?温度计?测量体温?

    夏野听到这些名词不由得联想到自己现在的状态,他看向穿着得体,一丝不苟的夏文修,应该…是正常的测体温吧?

    “嗯,你先去把衣服脱了,然后……”

    沈辞月扫视了一下只有一张床位的校医室,指着夏野道:“你趴上去,我给你看看

    夏野呆愣愣的看着自家亲弟弟听话的把衣服全部脱下,白皙莹润的肌肤如玉琢般精致漂亮,直到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副眼镜,他才抬步走到的夏野床边

    夏文修双腿跨过夏野的腰腹,半跪于床上,两条手臂撑在夏野的两侧,兄弟俩就这么赤条条的对望着

    相比较夏野的尴尬无措,夏文修看着更淡定些,只是脸颊浮起的粉色不知道是生病还是其他原因

    沈辞月看着叠加在一起的兄弟俩,先去把插在夏文修臀缝的温度计抽了出来,那根形似阴茎的体温计上还带着肠液,被肠肉包裹后变得温热许多

    随着“啵”的一声,那根透明体温计被完全抽出,沈辞月看都不看就将其放到一旁胡诌道:“嗯,39度多,是高烧,我给你打一针再吃点药就好了”

    “是,谢谢沈……嗬呃医生”

    沈辞月不知何时已经上了床,灼热的硬物抵在青年臀缝,不等他说完话就插了进去

    看着夏文修脸色更加粉润,一副发情模样的眯眼呻吟

    夏野一边惊奇于他在梦中的骚样,一边又隐隐有些说不清的嫉妒

    明明是他的梦,为什么挨操的不是……

    “唔啊!等……等一下,为什么我也……”

    夏野含着温度计的肉穴仿佛被一根更粗硕灼热的物体挤进体内,狭小的肠道被撑开,一根凶器在里面像野牛般横冲直撞,软肉傻乎乎的上去送人头,然后被一把碾过

    胸口忽的传来一股瘙痒,夏野低头看去,沈辞月的手掌正抚摸着夏文修的胸口,粉色肉粒被好一顿揉搓挑弄

    夏野心中又是一声轻哼,明明他的胸肌更大更好摸

    “嗯哼……”

    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夏野心里的抱怨,沈辞月的另一只手开始摩挲着他的胸口

    随着肉茎的插入,夏文修的双手渐渐撑不住,兄弟俩原本还有一些缝隙,现在干脆就贴在了一起

    夏文修侧头躺在夏野身上,沈辞月就这么暴露在夏野的眼前,两人眼神对视片刻,夏野主动张开嘴巴抬高下巴索吻

    舌尖交缠,水声靡靡,这次的接吻声音格外热情缠绵,夏野似乎是故意向夏文修宣示主权

    夏文修没他那么幼稚,只闭目仔细感受着肉茎在体内膨胀穿梭,嫩肉描绘出巨物的形状,温度,乃至于习惯的力道,他配合着发出动听诱人的喘息

    狭小的单人床并不是很牢固,随着沈辞月的动作加快,床铺嘎吱作响

    等沈辞月打完了“针”,夏文修软着腿下了床,湿哒哒的液体混合着白精顺着大腿根往下掉

    沈辞月站在他身前,伸出三根手指探进去替他把精液抠出来,不算长的指甲骚扰着软肉,瘙痒的感觉蔓延至心脏,夏文修本就腿软,这下更是站不住差点踉跄着跌向沈辞月的胸口

    “沈医生嗯……里面好痒啊……”

    夏文修把头搭在她肩上,双手环抱住她的腰背,刻意压低的呻吟像只小奶猫般可怜兮兮的

    沈辞月挑了挑眉,手上动作突然加快,三根手指飞速在夏文修体内抽插搅动,兄弟俩被这举动惊得齐齐淫叫出声

    夏文修更是扭着屁股试图挣扎出来,细长的腰背却被人紧紧抱住,任由他怎么挣扎都无动于衷

    “文修还痒吗?医生再给你挠挠”

    “啊哈!别!”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狭小的房间内格外清晰,夏野躺在床上,英俊的脸上一片潮红,他目光虚虚看向夏文修的屁股,也许是梦境里夸张了身体敏感度,夏文修竟然因为被手指侵犯,就开始像av女优一样喷出大量的淫水,夏文修站定的位置离他不远,那些掺杂着白精的淫水有的落在床铺上,有的落在他的脸上

    而他自己的后穴也在拼命绞缩那根所谓的温度计,温热的淫水喷出后被堵在里面

    夏文修扭动腰胯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直到一声闷哼,沈辞月感觉到自己腹部有湿热感浸透衣服,看了眼在床上扭着腰胯射精的夏野,沈辞月猜到了自己腹部的东西是什么

    夏文修软着腰搭在她身上喘气,眼镜半掉不掉的挂在鼻端,轻颤的长睫上似乎还带着泪水

    圣清殿内,一名仙姿佚貌的出尘女子盘坐在供台上,女子头生龙角,眉心一点红,似在闭目养神

    然玄清宗内无人不知,这是开宗老祖黎玄清飞升后留在宗内的一抹神魂,非有灭宗之劫,无人能让其醒来

    ?????????

    圣清殿内设有结界,非玄清宗宗主不可入内,而此时,一位白衣胜雪的青年站在供台前,俊美非凡的脸上时不时闪过挣扎的神色,周身更是飘出缕缕黑雾

    “牧云升,别挣扎了,待我吞噬这抹神魂,你我可一同飞升仙界”

    “你不是爱慕玄清老祖吗?正好飞升前我让你享受一下与她水乳交融的滋味,虽然这神魂不能动不能叫,却应当也别有一番风味”

    “住嘴!你这魔头竟敢亵渎我宗门老祖!我定要让你魂飞魄散!”

    不知是被戳穿深藏于心的秘密,还是听不得他人对心上人污言秽语,牧云升脸上难得升起一抹怒色

    而在他神识海内被重重铁链锁住的明河却是掀起嘴角,邪肆的笑声传遍圣清殿内,红衣墨发飞扬,以牧云升道心所铸的铁链似要承受不住,下一刻便要崩碎一般

    “哈哈哈哈牧云升啊牧云升,你也有今日,当初你自信自己道心无暇,将我困在你神识海内,却是不曾想到当上宗主后却对玄清老祖一见钟情,无情道几乎瞬间破碎,时至今日,不仅修为无寸进,还被心魔困住,我看你还能逞强到什么时候”

    “吾便是粉身碎骨,也绝不会让你这魔头重返人间”

    许是刚刚怒气发泄了出去,牧云升此时周身气势内敛,盘腿跪坐于蒲团之上,双目阖起,默念清心诀

    明河暂时被压制,圣清殿内一片寂静,然牧云升心中却不似面上平静,心魔无时无刻不在放大他心中的所思所想,欲望升腾,他不知还能再撑多久

    不知是明河还是心魔的声音在他耳畔回响

    “圣清殿内唯有你能进来,不会有外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你就不想一亲芳泽吗?”

    “扶玄清乃是龙族,龙族性淫,说不定她在世时与不知多少生灵苟合过了,想必不会介意多你一个”

    “宗内记载她与剑宗老祖时常把酒言欢,一醉到天明,你说,他们真的只是单纯的喝酒吗?”

    “牧云升啊牧云升,你莫不是傻了?心上人就在眼前,无人知晓此间之事,你又何必隐忍呢?”

    随着时间流逝,明河身上的铁链更加脆弱,丝丝裂纹看的人心惊胆战

    那些邪肆的声音忽的变成一道清冷无暇的女声

    “你是我玄清宗的后世子弟?”

    “你被心魔所缚,又有魔道干扰,若无人相助,怕是要神魂俱毁”

    “罢了,正好我闲来无事,看在你我有缘的份上,我便帮你一把”

    牧云升睁眼,呆愣愣的看着端坐供台之上的玄清老祖

    明河亦是惊惧的看着她

    扶玄清目含金光,似是看透了牧云升的所有伪装,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你的身体倒是与我龙族很是相合”

    “你……不,您是玄清老祖?”

    “我只是她的一缕神魂罢了”

    扶玄清轻盈的跳下供台,赤足走向他,屈膝半蹲与他双目对视

    “小辈,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我叫牧云升,乃是玄清宗现任宗主”

    牧云升似乎才反应过来什么,连忙想站起来给她行礼

    扶玄清一只手压在他的肩膀上,牧云升瞬间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只听她又开口道:“小魔头,你叫什么?”

    原本还满身邪肆张狂之气的明河静默片刻,感受到对方一根手指就能捏爆自己,于是默默回道:“明河”

    “嗯,乖”

    扶玄清轻笑一声,摸了摸牧云升的头,明河感觉自己的头顶似乎也被一股灵气拂过

    “嗯……让我看看你的心魔该如何解决”

    听闻此言,牧云升瞬间绷紧腰背,前辈知道了他的心魔……

    扶玄清歪了歪头,似乎想宽慰他,牧云升阖眼握拳,掌心升起一抹灵气,狠狠朝自己脸上扇去

    扶玄清迅速握住他的手腕,拧眉道:“你这是作甚?”

    “晚辈心念不正在前,被心魔钻了空子,险些酿成大祸,对不起师尊教导,更对前辈不敬,晚辈自愿领死,往前辈恕罪”

    “别紧张,爱慕我的人多了去了,你不过是其中之一,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见牧云升还是一副甘愿去死的模样,扶玄清换言道:“嗯……我有一个法子,既能清了你的心魔,又能让你吃吃苦头,顺便再惩戒一下你体内的那个小魔头,也算一举三得,比起让你去死可划算多了”

    “小辈,你可愿意领此罚?”

    牧云升抬眼看向她,见她似是认真的,便又垂眸,听话的点头应下

    “一切听前辈的”

    倒是在神识海内的明河紧张了起来,但他也不敢反驳

    下一刻,牧云升的衣物如雪花般飘散开来,白玉无暇的肌肤在灯光下格外诱人

    牧云怔愣片刻,下意识捂住胸口和下体,面色由白转粉,眼眸闪烁的看了一眼扶玄清,转瞬便低下头

    “前辈,您这是?”

    听出牧云升语气里的紧张,扶玄清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

    “小辈,你的心魔便是我,若你我交合,这心魔不就不攻自破了?你的无情道已然崩碎,与其继续无谓的挣扎,不如我帮你换条道,我看,合欢道就很适合你”

    “前辈…前辈您……”

    牧云升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话,扶玄清也不等他继续开口,直接将人推倒

    牧云升整个人被压在冰凉的砖石上,蒲团被塞进他的腰下,青年的下体干净玉洁,无一丝杂毛,他紧闭的双腿被扶玄清轻松掰开,牧云升遮掩多年的秘密在殿内暴露无遗

    青年忍不住侧头掩面,连肌肤上都透着粉,双腿间紧紧闭合的粉嫩缝隙,似乎感受到了他人灼热的目光,竟也莫名透出一丝水迹

    而神识海内的明河早已被这局面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直到腿间传来一股温热的触感,明河才浑身一激灵回了神,牧云升的感受竟也会同步传给他?!

    扶玄清手指掰开两片肉唇,仔细打量内中情景,小小的穴口湿软温热,穴口上面还点缀着一颗小肉球,似是感受到主人的不自在,那张小口紧张的不断翕张

    “前…前辈,这种玩笑……唔嗯……”

    牧云升身体一颤,感受到一根手指正碾磨着那处

    未经人事的私处甚是敏感,那颗阴蒂更是娇嫩无比,扶玄清指尖揉那几下,阴蒂似乎连她的指纹都描绘出来了

    不知是不是幻觉,随着指尖的动作,牧云升觉得那温热的触感渐渐升温,烫得他忍不住往后缩

    扶玄清发现了他的动作,直接施法将人定在原地,青年双腿大开呈状躺在地上,他下半身动弹不得,只能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任人视奸

    “唔啊……!前辈!别…别搓那里!”

    “为什么?你不是很舒服吗?”

    扶玄清说着,食指与拇指又用了点劲,不断摩擦揉捏着那颗小凸起,不过片刻,那处穴口又淌出一大片淫水

    “小辈,地板都被你的骚水弄脏了,这可怎么办?”

    “唔嗯……前辈解…解开咒法,晚辈现在便将其清理干净”

    扶玄清没说同不同意,只是手上又用了几分力,让牧云升忍不住又闷哼几声,被吊在神识海内的明河亦是忍不住扭动腰身,哼叫了几声,他的下半身倒是没被定住,可那磨人的快感是直接传达到他身体的,即使他把双腿夹得再紧,腿间仍是不断传来那奇异的快感,他甚至怀疑自己腿间是不是也流了水,总感觉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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