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又被作春宫图塞尿道棒玩弄封妃礼憋尿走绳鞭X鞭R(6/8)

    他睨了邢乘舟一眼,“你说的不错。”他向我拍拍床铺,“上来,张开腿。”

    我微微低咳了一下,缓缓站起身,极力忽视跪得有些麻木的腿。经过这么多次训练和口交,我已经不会轻易被阴茎和精液窒息呛到。

    我上了床,躺下来,仍然被缚的双臂,面对荆傲,分开双腿。

    荆傲将我身上的链锁,从我颈环后的锁扣解下来,从双穴按摩棒下面的锁扣、乳环锁扣上取出,拴在了床头上的狼柱上,随后,拽着深入我阴穴按摩棒下的锁扣,使劲一拽。

    我低吟了一声,只觉阴穴一空,淫液忍不住流了出来。他将我后穴里的按摩棒也拽了出来,把按摩棒甩在一边,拉开我的双腿,便向我压来,阴茎猛然全须全尾撞进来。

    我忍不住喘息着,想后退,躲开这冲我而来的欲望。他却扯着我的腿,让我环住他的腰,狠狠在我阴穴中抽插,每次都全根出全根入,阴囊啪啪地打在我会阴上。

    我浑身震颤,一抬头,发现荆傲定定地看着我,发现我在看他,他一低头,在我唇上狠狠落下了一个吻,唇舌顶入我喉间,又拽着我舌头缠绕,大口大口的唾液顺着我喉咙流入,令我不得不吞咽。

    他发现我被他阴茎顶得无处可逃,便放心地让我的腿环住他,然后大手狠狠地在我双乳上揉捏着、狠狠地抓来抓去。

    忽地,我感到体内安静了片刻的淫蛇,又开始翻涌起来。我微微一怔,刚想告诉他,便又被他吻住,只能睁大双眼,感到那淫蛇在我体内深处翻涌着,带来阵阵酥麻,不多时,我只觉体内深处有一处敏感之地,被一个小口狠狠吸吮着。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是淫蛇,喜藏于母体淫处,在母体欲望起时,便偶有吸吮子宫口以吸取更多淫液为食。

    我不由地哀哀的鸣叫起来,被一直肏弄的阴茎和淫蛇逼得无路可逃。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体内一股热流注入,那淫蛇终于高兴地让到一边去,让精液灌满了我的子宫。

    我低低地喘气。释放之后,荆傲并未从我体内出来,反而往我阴穴内又顶了顶。

    “把壁尻放出来吧。”他坐起身,却让我环抱住他,我只觉他阴茎进入,仿佛要深入我腹中更深,他对内务总管永源使了个眼色。

    永源听了,不知为何眼睛竟是一亮,立刻走到一旁,按了一个机关。

    倏地,我对面的这道墙,轰隆轰隆而动,墙壁裂开,露出一块长长的布来。

    我震惊地看到,那布上,竟有一个形状美好的白皙臀部,阴茎是淡淡的粉色,显然还没有用过,后穴也是干净如处子。

    封颜成双手环胸,对其他还满是疑惑的调教官们说:“便宜你们了。”

    荆傲冷淡地道:“十二调教官,调教淫奴有功。赐轮奸壁尻。”

    调教官们一听,不由得面面相觑。

    九尾当先把疑问问了出来:“天帝陛下,这壁尻……虽然好,但……我等只想肏龙祖大人,就算这壁尻再好,我等还是敬谢不敏了。”

    姚沐丰哼了一声道:“不识货。”

    众人不解。

    邢乘舟便上前,拍拍那壁尻的翘臀,笑道:“你们看,这壁尻,眼不眼熟?”

    彩蛋接正文

    我轻轻吸气,明明邢乘舟双指只是插入那壁尻后穴中抽插,我竟感到自己后穴中也正被细指抽插,明明我身后并无人摸我后穴。我敏感地收缩前穴,咬紧荆傲插入我体内的阴茎。他喟叹了片刻,显然是阴茎被按摩得高兴,便轻抚我后背,带来阵阵麻痒。

    画境咽了咽口水,一边看了看那壁尻,又看了看我,问封颜成道:“这壁尻,可是宰相大人所言过的那个?”

    封颜成含笑:“正是。”

    我这才隐隐忆起,昨日封颜成道,有一壁尻,为观刑官金沙寻了天地间无数材料,方才令狼狈制成,而其中滴了两滴我双穴产出的淫液,据称可联通我神经。我瞥了一眼金沙和狼狈,他二人眼中放光,早已摩拳擦掌,要试试那壁尻了。

    邢乘舟抽插了两下那壁尻后穴,便让在一边,我觉自己后穴也一松,不由暗自松了口气。封颜成笑了,他脱下外杉,贴上我后背:“这么快就玩腻了?”

    邢乘舟也凑到我身旁来:“壁尻再像,也不是师尊,那就给调教官们玩吧。”说着,他轻轻捏住我右乳乳头,抽出我右乳中的针,低下头,咬住我的乳头,微微一裹,我乳中积攒的乳汁,便被他吸入腹中。

    今日从早上起,我便一直在欲望中,几乎没停过,乳房中早已满满当当的尽是乳汁,被他一吸,我只觉右乳乳孔都似有轻微快感。

    背后搞的封颜成轻轻一笑,他双手环过我的腰,右手从我腰腹滑下,绕过我的阴茎,落在我的前穴阴唇上。

    我阴穴之中本就插着荆傲的阴茎,被撑得满满当当,哪有半点缝隙。眼见他向我前穴伸指而来,我不由得哀叫:“别……用……用淫奴后穴吧。”

    如今我已不能拒绝他们两人一起使用我,只希望起码不要都在我阴穴里双龙,那股撑得胀满快感,每次都能让人灭顶。

    “主人想使用淫奴,淫奴竟敢有意见?”封颜成摸到我阴唇边的小阴蒂,忽然狠狠一捏,我惊喘一声,他道,“看来淫奴还是鞭子被抽得不够,要多调教才是。”

    说着,他一指拉开我的阴唇,不等我适应,我只觉一根又粗又长的热棒,贴着我塞的满满的阴穴,狠狠地肏了进来。我只觉前穴胀痛不已,连阴蒂都被磨到,忍不住阴穴一缩。连荆傲都深吸了一口气,他释放过不久的阴茎,也再次粗长起来。

    我深深吸气,正要去适应前穴的两根阴茎,只觉他们那阴茎越来越粗长,感到几乎要双双顶到我子宫口。封颜成轻喘气:“师尊,我们来了。”说着,他们不待我好好适应,便一前一后,狠狠地向我挺腰,进出抽插起来。

    他们两个像约好的一样,一个进来一个出去,或者同进同出,我几乎仿佛是挂在他们身上来回颠簸。欲望不断地向我拍打着,封颜成双手揉捏着我的双臀,荆傲则握着我的腰,让我被他们顶得上下。

    体内的淫蛇欢心鼓舞起来,不停翻滚着。

    邢乘舟吸着我右乳,我只觉右乳似乎慢慢空了,然而左乳乳汁依然沉甸甸的,我湿润着一双眼,看向一旁面带笑容环视着我被肏模样的姚沐丰,“我……左边……左边骚奶子,也要……”

    姚沐丰低头一见,倒吸一口气:“师尊你这么淫荡地勾引徒弟,那徒弟肯定要来。”他凑过来,抽出我左乳上的针,我以为他要吸那里的乳汁,他却反而捏住乳头,笑嘻嘻地看我:“师尊想要什么?”

    “淫奴想要……是骚奶子,想……”我刚要说想被吸,他却忽然恍然大悟似的,“哦,是师尊嫂奶子痒了,想被徒儿肏肏奶头吗?那徒弟一定让你如愿。”

    我不及愕然,他便已经脱下了下衫,握住自己的阴茎,捏着我的乳头,用他的鬼头胡乱顶弄着,我乳房内本就胀满了奶,这一顶,乳孔不由得喷奶。

    姚沐丰笑了:“师尊也太急了,骚奶头都喷精了,让徒弟而你堵住。”说着,他便举着阴茎,狠狠地戳弄着我乳头,将它肏得凹陷又顶起,乳房被顶弄,乳孔又忍不住喷了奶。

    我全身都被玩弄,不知如何是好,快感翻涌而至,就在这时,我忽然感到后穴“噗嗤”一下,仿佛有一条阴茎顶入其中。

    我睁开恍惚的双眼,欲望令我泪眼婆娑。朦胧之间,我低头看来,见荆傲和封颜成,都在我前穴之中狠狠地肏着,而姚沐丰和邢乘舟,一个顶弄我的左乳,一个吸吮我的右乳。我后穴并无人进来。为何我竟感到后穴也仿佛有人在肏?

    我抬起头,泪眼看到那十二个调教官,皆在望着我,而天界内务总管永源,则支着他的阴茎,狠狠肏入了壁尻的后穴之中。

    我一怔,便见到永源一边肏着那壁尻,一边回头望向我,他忽然高高地举起手,狠狠地在那壁尻上拍了一巴掌。

    我只觉自己后臀也仿佛被打了一掌,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阴穴收缩,吸吮着荆傲二人的阴茎,胸乳挺起,为姚沐丰、邢乘舟淫戏。

    永源见我有了反应,眼睛越发亮起来,他一边盯着我,一边挺动着腰身,向着那壁尻的后穴狠劲顶入,偶尔又去揉捏。

    我如双穴一起被玩,不由得倒抽一口气,想攀住他人,让他们慢点,却双手遭缚,想双腿圈住荆傲腰身,荆傲却将我双腿扯开,让我狠狠坐在他们的阴茎上。

    我抖得双腿颤抖,坐都坐不稳,只能随着他们顶弄着。永源本就是调教官出身,他起初狠狠肏弄壁尻,顶得我喘不过气来,后来又九浅一深,偶尔蹭那壁尻敏感点上,我也被他吊得不上不下。

    灭顶快感而来,我只觉下腹深处,那淫蛇欢腾,被他们肏得越来越往深处跑。忽地,我体内深处某个敏感处,仿佛被顶弄舔湿,我低吟了一声,感到荆傲按住我下腹:“不要和淫蛇作对,接受它,让它进入你的子宫里去。”

    他的声音低缓,如古琴低语,我被他们肏得早已神智恍惚,不经意间,我放松了下腹,只觉体内深处那子宫口猛然一颤,淫蛇钻了进来,在我子宫翻腾,我只觉下腹麻痒难当,不由得更加吸吮他们。

    荆傲道:“乖。”

    姚沐丰顶弄着我乳头,笑道:“大师兄可真是,骗师尊吞淫蛇进子宫。”

    荆傲睨了他一眼,专心抱着我肏:“不是骗,师尊的子宫早晚也要被我们玩弄彻底,由淫蛇分泌的淫液先催熟了,他会更耐得住。”

    不多时,荆傲和封颜成便双双低吼一声,从我体内抽了出来,一个射在我脸上,一个射在右乳。姚沐丰、邢乘舟没等我缓和,便跟着顶入我阴穴中。

    而我后穴仿佛有一股热液涌入,抬眼一看,果见永源狠狠顶着那壁尻,将精液释入壁尻后穴中。永源出来后,永源便跟着,将自己的阴茎顶入壁尻之中,肏了起来。我也感到后穴又仿佛多了一根阴茎,正在来回抽插操弄。

    我阴茎高高地翘着,这一回,我并没再要求他们解开我阴茎上的束缚,让我射精。我没有仔细思索为什么,只是潜意识地想,那当真是个大阴蒂,是个别的男人可以玩弄的性玩具,并非是一个能令其他女人怀孕的器官。它似乎天生就应该高高地挺在那里。

    荆傲他们也似乎忘记了它,他们或者玩弄着我的小阴蒂,或者以针抽插玩弄着我阴茎和女穴上的两处尿孔,却并未想起让我射精。

    整整一夜,我的前穴都维持这两人抽插进出的状态,从未有一刻闲着。

    他们插过了瘾,就在我脸上、双乳、双臀等各处射精,即便我阴穴如何讨要,他们都不往其中射精。多日下来的调教令我嗜精,可我阴穴,他们却一点也没释放给我,我只得不停为他们口侍吞精,让他们在我喉咙深处射精。

    而那壁尻一直被调教官不停轮流肏弄,每个调教官肏弄壁尻之时,目光都牢牢地盯着我,把身下的壁尻,当做我来肏,用尽各种调弄方式,让我为他们起反应。

    以往画师画境早就创作好几张画,如今他却围着壁尻打转,只恨不得快点多轮上他一次。

    彩蛋接正文

    清晨,我恍惚醒来,发现喉口被一根长长才阴茎堵着,眼前是蛇的鳞状腹部,我被压着的舌根动了一动,感到那阴茎上熟悉的蛇麟。不知何时,姚沐丰已化为了原形,尾巴缠在我颈项上,头靠在我头上休憩。

    我前胸后背满是热意,被两人牢牢搂在怀里。我下腹坠痛鼓囊囊,满是尿意。我微微一动,隐隐能感到液体在体内晃动。淫蛇没有再翻滚,显然是在我子宫中沉睡着。

    我下身阴穴饱胀,两个阴茎插在那,牢牢地堵着。后穴仍然感到,仿佛有阴茎在其中抽插。

    我抬眼,果然看到那墙布上的壁尻,仍有调教官在那后穴中挺入。观刑官水淹低吼着挺入着,显然是在释放。他目光看着我,见我抬眸向他看来,不由一怔。他释放干净了,便从那壁尻撤下来。

    那壁尻被轮奸了一夜,两瓣姣好臀部上布满了掌痕和捏痕,会阴处也是被顶的发红。水淹一下来,那后穴便微微张开,一片精液顺着洞眼流了出来。我顺着那流向看去,只见地上早已积了一大滩白浊,也不知道攒了几个人的,好不狼藉。

    调教官们有的累了,正在一边休息,有的看了这景象,又看来看我,又产生了欲望,再次提枪就上。

    他们这是忍了多久,那壁尻竟然是被一刻不停地被肏着吗?我蹙眉感受着后穴仿佛又再度被人肏进来的感觉,心里胡思乱想着。

    见我醒来,封颜成低头看我,他轻轻揉弄我右乳:“师尊醒了?”

    我口中被姚沐丰的阴茎堵着,说不出话,双手也还被负在身后,只好询问地看着他。

    封颜成道:“师尊在问大师兄吗?大师兄是天帝,日理万机,他去上朝了。”

    我歪了歪头。你是天界宰相,还有身后这个魔王,以原形插在我口中这个妖王,似乎都应该日理万机,怎么没见你们早点去处理?

    “师尊真是,”封颜成无奈笑道,“今日确实朝上有一些需要处理,不过都是些小事。否则,我这个天界宰相,也不会这么优哉游哉了。”

    我轻轻点了点头,感到腹中有尿意,想让他们带我如厕,只好以阴穴夹了夹他们的阴茎。

    封颜成吸了口气:“看来,师尊这是昨儿没被肏够。”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