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XR和女XX内被鞭打洗脸以YY为饮软笔搔女X尿道排泄(1/8)

    我双腿岔开,坐在淫椅上,观刑官们不停踩着踏板,淫椅上的两个按摩棒不断在我双穴中抽插,两瓣臀部被淫椅木板揉弄。我面前站着假人荆傲,口中被塞入与荆傲下身巨物一般的假阳具。我刚想后撤,永源便在我后脑一扶一按,让那假阳具更加深入。

    永源道:“此乃陛下恩赐,对淫奴口交的调教,淫奴竟想违背,可谓大过,副调教官,请持藤条鞭打淫奴双乳左右各十次。”

    永夜接过观刑官触觉递给他的刑具细软藤条,那藤条上全是蹭蹭的水润油光,明显沾了触觉调制的淫药,随后藤条向我胸乳抽来,甩在乳头上。我乳头上本就有针,这一下打得针深入进去,我不禁一缩,本以为如之前一般疼痛,此时却仅感到瘙痒,甚至唤醒了双乳内部瘙痒之感。

    我喉头耸动,忍不住含吮口中巨物,欲望如被再唤起,忍不住挺起胸乳,如期待再被鞭打一般。

    封颜成他们见状哈哈大笑,封颜成道:“果然不枉我们日日改造调教师尊,师尊如今已经喜欢疼痛,喜欢被虐打的感受,只怕以后鞭打他,不是惩罚,反而是奖赏了。”

    众人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只觉刺目羞耻,然而那藤条打上来的时候,我却只觉浑身颤抖,胸乳不禁越挺越高,欢喜地等着那藤条鞭打在我胸乳上。

    不等我左右胸乳十次挨遍,永源便沉声说道:“淫奴挨打时,不可一味贪图快感,还须殷勤侍奉主人,淫奴吞吃主人阳物时,应殷勤积极,不可懈怠,否则惩罚加量,不止鞭乳,还要鞭穴了。”

    我忙忍耐全身欲望,含吮口中那阳物,永源又讲解道:“含吮服侍时,不止要含,还要用舌头一一舔到,用喉咙口去按摩主人阳具,将主人阳具全数含至口中,乃至吸吮进食道。不可干呕,干呕一次,淫奴女穴穴内鞭打十次。”

    我只得努力克服干呕,努力用舌去舔舐阳物,然后将那阳物努力吞进口中,听着永源的教导,去用喉口按摩那阳物,让那阳物当做真的荆傲的东西服侍。

    众人看得兴味,姚沐丰叹息:“若调教好后,得到师尊如此服侍,不知该有多舒服。”

    观刑官脚下踏板不停,这时是九尾在踩踏踏板,他突然一个用力,我只觉下身双穴两个按摩棒忽然钻得更深,不禁倒吸一口气,而更未想到这时那口中阳物居然猛烈耸动,在我口中抽插起来。一个深入,直直插入我食道,我不禁干呕起来,深深吸气。

    好不容易适应了,我不再干呕,永源沉声说:“淫奴服侍阳具之时干呕了,罚女穴穴内鞭打十次。”

    我不由惊愕地顿了顿动作,观刑官们也停下踏板,随后不知永夜按了个什么机关,我只觉双穴中的按摩棒逐渐退出,随后我口中阳具退出,假人被移到一边,面前站着永夜,他持着细软小鞭子,身后两个观刑官解开我被绑缚在椅背后的双手。

    永夜沉声说:“淫奴女穴受刑,淫奴当自行扒开女穴,接受惩处。”

    要我自己扒开女穴?

    我愕然不愿动作,永夜冷声道:“不止女穴,若后穴穴内受刑也当如此,淫奴如再迟疑,惩罚加倍。”

    我看向荆傲他们,他们却只是兴致盎然看着我,我只好迟疑着,缓缓将双手放在女穴穴口,一个狠心,扒开露出穴肉,那画师画境眼睛一亮,立刻提笔作画。

    我刚扒开女穴,永夜便细软鞭子一挥,落在我女穴穴内。我不禁惨痛吸气,却又感到女穴被鞭打之后一阵瘙痒传来,只想让人再鞭打我。他尽力挥鞭,尽数挥在我穴内,打得我穴口收缩不止,而我又感到他有时鞭子险些就要挥到我女性尿孔,我本就憋着尿,他这么打,直勾着我尿意翻涌。十下之后,我只觉浑身颤抖,穴内收缩,一股清液喷了出来,永源眼疾手快,立刻用一个小瓷盆扣在我女穴上,尽数将那清液接住了。

    众人看着我颤抖不止的模样,几乎惊呆了。封颜成难得失态地站了起来:“师尊竟……师尊竟是被打到潮吹了吗?师尊原来这么喜欢被打女穴……能如此嗜痛的淫奴,听闻百年都难出一个……”又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眼睛越发发亮。

    我好半晌才缓过气来,又不由脸色一白。他们一直说我淫荡,我只当是故意令我羞耻,没想到竟全都命中了吗?连鞭打我都能潮吹。

    邢乘舟走过来抱住我轻吻:“师尊……师尊……你这么喜欢被调教,我们保证让你满足。”

    我连忙摇头,我怎么可能喜欢被调教,我没有……然而我话还未出口,就被他抓住下巴狠狠吻在我唇上,口舌被舔吮了个遍,随后又将我放开。

    荆傲沉声说:“自古至今,被鞭打则能潮吹的淫奴,一只手都能数出来,而师尊竟能如此……永源,你之前带领制造这些刑具淫具的工匠,再打造一块牌匾,上书‘至淫殿’,替换安乐殿匾额,以后这里不再叫安乐殿,改叫至淫殿。再做个小牌,上写‘至淫至贱肉便器’,挂于淫奴双乳乳链上。”

    永源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躬身应是。

    “继续调教。”荆傲沉声说。

    “是。”众调教官观刑官齐声躬身。

    淫椅上的按摩棒再度升起,插入我双穴之中,我穴内刚被鞭打过,十分痛楚,观刑官们却视而不见,换着班操作着踏板,按摩棒抽插着我双穴。我轻轻吸气,永源道:“淫奴日后女穴后穴被鞭打次数不会少,而且会形成日常,鞭后主人们都会肏你,这也是为了告诫淫奴,不可自己欢喜舒服就好,而应将服侍主人为第一要务。”

    我口中再度被塞入假人阳具,他们没有绑缚我双手,而是要求我口交时,手指也要按摩对方的阴囊。这一次我小心翼翼,怕再干呕时,又被罚。我双乳女穴疼痛瘙痒,已经受不起再来一次。

    我听了永源的话,仔仔细细将那淫根服侍了,那阳物在我口中用力抽插着,每一次都进入到我喉咙深处,那时我若是没有用喉咙口按摩过,永夜便在我胸乳上挥上一鞭。我只好好好吞吐,直至那阳物耸动,眼看就要射精。这时永源将我拉开。

    “淫奴睁眼,受精液洗脸。”

    我睁大双眼,那阳物猛然射在我脸上,就如荆傲精液的味道。

    我想伸手擦脸,永源却按住我的手,“雷霆雨露都是君恩,陛下未让你擦,淫奴便必须留精液于身,此方为淫奴之道。”

    我只好忍着脸上精液,他们拉过封颜成的假人,让我再次为其口交。

    等这些假人都一一射在我脸上,我只觉嘴巴都有些僵硬干涩,而下体尿意越发增长。我忍着喝水的欲望,恐怕自己会忍不住。

    可他们又怎会放过我?永源从我淫椅下面端起一个瓷盘,里面内含清液,却粘稠无比,我不禁愕然,那竟是我女穴流出的淫液。

    永源将方才接下我潮吹的瓷盘,也和着倒了进这瓷盘中,“这淫椅的按摩棒是中空的,可以将你的淫液收集流出,陛下已下旨,淫奴日后吃食中,精液淫液不可少,每餐必有,淫奴现在就将这淫液喝了吧。”

    我不由推拒,那淫液虽然清澈,却仍是我体液,我怎能喝下去?永源睨我一眼:“淫妃娘娘不喝的话,您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我喉咙动了动,只好接过那瓷盘,努力喝了下去。我竟未料到那淫液清冽还有些甜意,但想到这是自己女穴而出的,不由又有些抗拒。

    观刑官将我从淫椅上扶下来,我腰软腿软,几乎站不住,荆傲走过来,将我横抱在怀,放在床上,我看了看天边的日头,已然偏西,我本就憋尿许久,刚才又喝了许多淫液,只觉下身尿意翻涌,不由得夹紧双腿。

    封颜成看了我一眼,眼含笑意:“师尊这是怎么了?看来下午还没被肏够。”

    我连忙摇头,但让我说自己想排泄,又只觉羞耻。

    封颜成叹息:“师尊不说,我们怎么能知道师尊想要什么呢?”封颜成看向画境画了好几张的画,有是我双腿大张被淫椅玩弄的,有是我努力练习口交的画,各各淫靡十分,不堪入目。封颜成施法,将这些如我一般高的画作都挂到墙上。

    我心中羞耻,却又忍耐着不得不说,“我……我想排泄……”

    姚沐丰轻抚我的头发:“师尊又忘了,如今你不可称我,莫非鞭子还没挨够?”

    我只好又说:“淫奴……淫奴想排泄……”

    彩蛋接正文

    我在他们面前用女性尿孔排泄,虽然羞耻,我却明显感到下体阳物缓缓抬头,双穴湿润起来,淫液滴落在尿壶内。

    他们看得笑了,封颜成笑道:“师尊果真淫荡,谁能想到冷淡的龙祖如女人一般排尿,竟也会动情。”

    我羞窘地偏过头去,却被荆傲抓住下颚,他冷冷道:“师尊还害羞什么,我们把师尊从里到外都肏过了,师尊身为淫奴,以后当以赤身裸体服侍徒儿们为己任,”他目光落在一个温文有礼的天界观刑官脸上,“礼乐,封妃礼后,好好教导师尊身为淫奴的礼仪,让他好好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淫奴。”

    那叫礼乐的天界观刑官眼睛一亮,深深看了我一眼,躬身道:“定不负陛下所望。”

    什么淫奴礼仪?当淫奴还需要礼仪?我脸色一变,不禁后退,却被荆傲抓住下颚。

    “师尊又想躲避调教,看来鞭子没挨够,”荆傲皱眉凝视着我,“既然如此,礼乐,你日后要主导教授淫奴礼仪,需要树立威信,那便从今日开始吧。”他手指抚摸我的唇,“本打算封妃礼当日再享受师尊口交调教成果,看来师尊等不及了,那今日徒儿们便使用淫奴的嘴吧。”

    说着,他随手解开裤带,露出下身狰狞阳物,拽着我下巴,让我跪在他腿间,他捏开我的下颚,阳物直直捅入进来,插入到我咽喉,我不料他说做就做,不禁有些干呕。

    荆傲沉声道:“淫奴干呕了,今日罚鞭打骚奶子十鞭,封妃礼以后再干呕,就要罚鞭打骚奶子三十了。加上方才躲避调教,罚骚屄十鞭,骚洞十鞭。我们使用师尊的嘴的时候,礼乐你便要一起行刑。”

    礼乐立刻应是,声音透着愉悦。

    没等我反应过来,口中荆傲的巨物便狂风暴雨一般抽插起来,每次都插到最深,他的阴囊啪啪地拍打在我脸上,我怕再被惩罚,只好努力吞吐含吮他的阴茎,学着之前被教的,用舌头舔他阴茎的柱身,他进来的时候用咽喉口按摩他的龟头,他出去时用舌头舔吮他的尿道口,努力不再干呕。

    荆傲喟叹一声:“师尊的嘴,本来就又湿又紧,比他下面的两张嘴还不遑多让,训练之后更是如入仙境,让人欲仙欲死。”

    封颜成他们三个立刻好奇地看过来,姚沐丰问:“真这么舒服?”

    “你们一会试试不就知道了?”荆傲不再说话,专注九浅一深地抽插我的嘴,有时不再那般暴风骤雨,稍微停留一会细细感受,有时用力抽插,次次深入。

    我本尽力吸吮他的阴茎,却突地听到鞭子挥动声,胸乳一痛,我不由一顿,看到礼乐站在一旁,手中挥着鞭子,他见一顿,立刻又挥了一鞭到我另一边乳头上,道:“淫奴服侍主人不可停顿!”

    我只好努力继续吞吐荆傲的阴茎,礼乐的鞭子不断挥在我胸乳上,一边说道:“淫妃娘娘身为淫奴,无论受到什么惩罚,都当以服侍主人为第一要务,不可懈怠,这是身为淫奴的礼仪第一准则,不可违背。”

    我被那鞭子打得引起了浑身情欲,只觉越被打越是想挺胸挨打,越是感到喉咙干渴瘙痒,想吸吮口中阴茎。十鞭之后,荆傲低吼一声,在我口中释放精液,我不需他说,便主动吞咽了下去。

    众人惊愕又赞叹地看着我,荆傲轻抚我银发,“师尊做得好。”

    “看来师尊很喜欢吃徒儿们的肉棒,”封颜成正要解开裤带,“那就让师尊吃个够。”

    他刚凑过来,就被邢乘舟挤到一边,邢乘舟把他的阴茎顶入我口中,“抱歉二师兄,我实在等不及了,刚才我就想尝尝师尊现在嘴里的滋味了。”说着,他便在我口中抽插起来。

    我无所谓他们谁来,毕竟都是我的徒弟,我只好努力吸吮他的阴茎。

    封颜成被占了位置,也不气恼,专注看着我被捅得双目含泪的模样,他甚至又化了两个录淫之镜,放在我脸旁两侧。

    我心中羞窘,而此时礼乐和草木抓住我的腰,让我跪趴在床上,我只觉有人在我腰上一按,而一旁的草木两只手化作树枝,抓住我两只手,让我自己按在两瓣臀上,然后一个用力,我只觉臀缝一凉,穴心露出,一道细软鞭子猛然挥在我女穴穴壁内。

    我一个吃痛,不由一哆嗦,险些跪不住了,只好拼命含吮口中阴茎,靠阴茎支撑自己,却没想到就此反而含得更深。邢乘舟低吼一声,按住我的后脑,越发用力抽插起来,次次全入我喉咙深处,我为了防止不干呕,便敞开喉咙,任他插入,嘴如被当做下身小穴一般使用。

    而自己扒开臀缝让人鞭打的样子,又不禁让我羞耻,双穴不由更加湿润了。

    姚沐丰他们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模样,姚沐丰笑道:“师尊越来越享受到此道快感了,封妃礼就在几日后,看来我们也可以在封妃礼前夕,让师尊出去透透气。”

    “哦?”封颜成挑眉。

    “譬如带师尊出去,看看他朝思暮想急欲解救的留影和四海蛟龙。”姚沐丰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听在耳边,不禁心中一动。

    待邢乘舟也射在我口中后,我只觉嘴僵硬,却因吃了两回精液,倒也并不干涩。只是女穴后穴穴壁又都受了十鞭,只觉双穴间火辣辣,却又隐含瘙痒。我不禁并拢双腿,摩擦起来,银发打湿在鬓边,却感到无论怎么摩擦,也缓解不了双穴间的痒意。

    我仰起头,爬到床边坐着的荆傲身边,攥紧他的衣服,“好……好痛……”

    荆傲将我抱进他怀里:“到底是痛,还是痒?”

    “痛……但……”我摩擦着绞紧双穴,忍住羞耻说了实话,“但……更痒……”

    封颜成过来轻抚我面颊:“师尊倒说了实话,没有藏着欲望,今日调教乖觉顺利,徒儿们当然要给师尊奖励。一会草木和触觉给你治疗,片刻就好了。”

    他轻轻在我面颊落下一吻,算是安抚。

    我双腿四股异物缠绕过来,偏头一看,果然是草木和触觉的双手所化。它们待着我跪坐着,触觉带着淫汁的触手落在我胸前两颗乳头,吸吮着,搅动着乳头上的针抽插起来,随后封颜成捏着我的下颚,解开下身衣襟,用力插入我口中,喟叹了一声:“果然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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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这般,我又被调教了几日,时间转瞬而过,封妃礼就在明天。

    前日荆傲命永源遣人打造匾额,上书“至淫殿”,还命一个观刑官——魔界人金沙,打造一个小淫牌“至淫至贱肉便器”,如今都已造好。

    就算我不愿意,安乐殿的牌匾也被摘去,换成了至淫殿。

    今日,荆傲他们答允我,让封颜成带我出去,探视留影和四海蛟龙。

    我坐在水镜前,由一位观刑官梳妆,镜中,我银发银眸,一袭白衣,神色冷淡,似乎从来没未改变过。

    然而我自己却知,白衣下,双乳被扣着乳环坠着淫铃,银针堵住两只乳孔,刚刚打造好,写着“至淫至贱肉便器”的淫牌,被挂在我胸乳乳环上,坠得我双乳越发疼痛麻痒。

    而我脖颈上的颈环被高领遮盖,两道链子从前后穿过,经过我的乳环,和下身双穴的两个按摩棒,将我牢牢锁住,而按摩棒下却有两个坠铃,只要我一个不小心,就会淫声作响,令我羞愧难当。

    我身旁这个观刑官叫缝衣,是天界人,永源介绍他时曾说,缝衣早年时擅长缝衣,所制衣物天下闻名,不想由此入道。得道成仙之后,性子孤高,所制衣物,非黄金万两法宝满袋不可得,只是他一听是为我制衣,便千里迢迢从洞府而来,十分积极。

    如今我听了这些介绍,已经十分冷静,心中只剩漠然。我只是一条岁数颇大的白龙,也不知这一个两个为何如此积极。

    缝衣一层一层为我穿好衣衫,一边为我梳发,一边道:“淫妃娘娘,明日即是封妃大典,臣下已经为您制好婚服,陛下已然广发婚帖,届时将有全天界的文武官员观礼。”

    我微微垂眸,不言不语。

    缝衣又道:“淫妃娘娘不必心忧,陛下既然说了,将您身份隐瞒,自然不会暴露出去。对外,荆傲宣称即将迎娶一位龙祖族亲女子,与您同姓,亦姓白,封为吟妃,位同皇贵妃。陛下说了,明日不让您如凡间嫁女一般,面容被盖头遮挡,只用珠帘半遮半掩即可,您改换面容,便不会让人发现您就是这位吟妃。”

    原来如此。

    我阖眸暗想,如此……倒也算荆傲他用了两分心思。

    “只不过……”那缝衣忽然一笑,“在外吟妃位尊,又端庄娴雅,谁也不会发现,这位吟妃,乃是淫妃……”说着,不知怎地,他竟准确无误地抓住我的乳头,狠狠一揪,我不由吃痛,向他挺胸。

    这缝衣好生大胆,竟就此环住我,狠狠在我唇上吻来,一边吻一边还喘息着说:“龙祖真是冷淡,小时见你,你便如一块寒冰一样,只有这欲望能让你稍稍……稍稍动容片刻……你不知道,我见草木和触觉能用触手肏你的时候,我有多嫉妒……我也……我也想……你不知道,我们这群人……有多嫉妒,有多羡慕……”

    说着,他狠狠在我唇上狂风暴雨一般吻着,手不断揉捏我的双乳,不知他如何隔着衣襟,却准确无误地捏住我乳孔中的针,不断抽插。

    我被他摸得喘不过气来,想一指将他打飞,可又一想到这是我徒弟们千辛万苦寻来的调教官……

    正当我不断被舔吮抚摸得几乎全身酥软无力的时候,门口响起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缝衣,我们没让你上呢,你怎地自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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