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走绳时下身铃响遭鞭打自称Y奴谢惩罚(7/8)

    镜中,银发人神色冷淡,他坐在在椅上,手缚在椅后,因为姿势,双乳前倾,戴着坠着铃铛乳坠的乳环,点缀在粉嫩的两颗乳头上,他双腿却搭在两侧扶手上,私处大开,一边有人拿着小竹鞭,狠狠地抽在他阴穴上的小阴蒂上,阴蒂被抽得偏在了一边。他忍不住低低地鸣叫一声,眉间微蹙,仿若痛苦,阴穴逐渐流出淫水来。

    因为角度,他旁边的人,都没有入镜,就算被人看到这些画面,也不会有人知道调教他的人是谁。

    这是我之前被调教惩戒的画面。

    荆傲见我停下,顺着我的目光看来,便向我解释:“这些本是存着,留着徒儿们自己看,但是今日师尊与徒儿大婚,所以特意找给师尊看。看了,师尊才能记住自己的身份。”他扯了扯手里的乳链,“不要想着离开我们。”

    又在说什么痴话了。我垂下目光。

    荆傲牵着我来到内室,除了调教官外,并未让那些仙女也跟着进来。这内室有至淫殿最大的一个床。也有妖界铸造圣手狼狈所打造的,最完备的一墙调教道具。

    荆傲走到床边,他坐下来,我不由得停了下来。

    “师尊过来。”他说。

    我没有动。

    他轻轻一拽,我乳头被拉扯,被他拽着扑到他两腿之间跪了下来。他道:“舔。”

    我盯着他双腿,这是让我为他解裤子?我刚要抬手,一旁内务总管永夜,便抄起一条竹鞭,向我的手打来。

    我一痛,抽回手。荆傲低头看我:“淫奴为主人口交服侍,不得用手。”

    封颜成靠在一旁,叹息:“师尊刚学会吞阴茎不久,还不懂淫奴的服侍之道,以后还要多教他。”他顿了顿,语带笑意,“那就把手绑上吧。”

    说罢,内护天兵永夜便走过来,一把捉住我的手腕,招来捆仙锁,将我双手背负交叉着抓着另一侧手肘,用捆仙锁捆住,随后让我跪在地上。

    就如方才在镜中所见的,我因双手背负,只得挺起胸乳,翘起臀部,如同献祭给眼前之人一样。

    荆傲果然随波逐流,他解下我双乳上的乳链,双手往我双乳乳头上抓来,又揉又捏,又拽动其上乳环,乳孔中的针被他的揉捏牵动,我被他捏得又麻又痛又痒,忍不住越发挺起胸乳,追逐着他的手,仿佛是主动让他揉捏一般。

    其他人见状,都不由轻笑起来。

    姚沐丰笑道:“师尊真是,虽然是洞房花烛夜,也不能让主人服侍你呀。大师兄让你口交服侍呢。”

    我轻轻喘了口气,感到荆傲捏着我双乳乳头催促。我只好微微伸头,用嘴,为荆傲解开衣带,刚一解开,一个粗壮的阴茎,便弹了出来,狠狠抽在我脸上。

    我被这抽了一下,不由得一怔,不由得抬头,看到荆傲面容冷静,一双眼睛却流露着仿佛要吞噬我的欲望。

    他狠狠抓了我左乳一把,将那里揉捏得几乎变形:“舔。”

    我以舌尖微微舔了一下他阴茎龟头,一股咸湿粘液流入喉间,唤起我对精液的欲望。

    “含下去。”

    我顿了顿,张大了口,将整个阴茎含入,直至喉间。精液的味道唤醒情欲,我压抑住干呕,用喉咙深处的喉肉,对其微微按摩。

    他低吼了一声,终于忍不住了,他放开我双乳,一手按住我后颈,让我狠狠吞下他的阴茎,直至喉咙深处。我为了防止自己窒息,极力张开喉咙吞咽,反而给他绝顶享受。

    他一下一下抽动着,将我的喉咙当我下身的穴一样,用力地肏着,两颗阴囊啪啪地打在我脸上。

    邢乘舟见状,在一旁叹息:“师尊的嘴真是又紧又热,尤其是喉口,不下于他下面子宫口和肠口。大师兄倒是舒服了,可别忘了,我们师兄弟,可是特意给你留的今夜第一次,你真要用在师尊嘴里?”

    荆傲若无所觉,然而却在他即将要喷射之际,他却按住我后颈和下巴,将阴茎从我口中抽了出来。

    他睨了邢乘舟一眼,“你说的不错。”他向我拍拍床铺,“上来,张开腿。”

    我微微低咳了一下,缓缓站起身,极力忽视跪得有些麻木的腿。经过这么多次训练和口交,我已经不会轻易被阴茎和精液窒息呛到。

    我上了床,躺下来,仍然被缚的双臂,面对荆傲,分开双腿。

    荆傲将我身上的链锁,从我颈环后的锁扣解下来,从双穴按摩棒下面的锁扣、乳环锁扣上取出,拴在了床头上的狼柱上,随后,拽着深入我阴穴按摩棒下的锁扣,使劲一拽。

    我低吟了一声,只觉阴穴一空,淫液忍不住流了出来。他将我后穴里的按摩棒也拽了出来,把按摩棒甩在一边,拉开我的双腿,便向我压来,阴茎猛然全须全尾撞进来。

    我忍不住喘息着,想后退,躲开这冲我而来的欲望。他却扯着我的腿,让我环住他的腰,狠狠在我阴穴中抽插,每次都全根出全根入,阴囊啪啪地打在我会阴上。

    我浑身震颤,一抬头,发现荆傲定定地看着我,发现我在看他,他一低头,在我唇上狠狠落下了一个吻,唇舌顶入我喉间,又拽着我舌头缠绕,大口大口的唾液顺着我喉咙流入,令我不得不吞咽。

    他发现我被他阴茎顶得无处可逃,便放心地让我的腿环住他,然后大手狠狠地在我双乳上揉捏着、狠狠地抓来抓去。

    忽地,我感到体内安静了片刻的淫蛇,又开始翻涌起来。我微微一怔,刚想告诉他,便又被他吻住,只能睁大双眼,感到那淫蛇在我体内深处翻涌着,带来阵阵酥麻,不多时,我只觉体内深处有一处敏感之地,被一个小口狠狠吸吮着。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是淫蛇,喜藏于母体淫处,在母体欲望起时,便偶有吸吮子宫口以吸取更多淫液为食。

    我不由地哀哀的鸣叫起来,被一直肏弄的阴茎和淫蛇逼得无路可逃。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体内一股热流注入,那淫蛇终于高兴地让到一边去,让精液灌满了我的子宫。

    我低低地喘气。释放之后,荆傲并未从我体内出来,反而往我阴穴内又顶了顶。

    “把壁尻放出来吧。”他坐起身,却让我环抱住他,我只觉他阴茎进入,仿佛要深入我腹中更深,他对内务总管永源使了个眼色。

    永源听了,不知为何眼睛竟是一亮,立刻走到一旁,按了一个机关。

    倏地,我对面的这道墙,轰隆轰隆而动,墙壁裂开,露出一块长长的布来。

    我震惊地看到,那布上,竟有一个形状美好的白皙臀部,阴茎是淡淡的粉色,显然还没有用过,后穴也是干净如处子。

    封颜成双手环胸,对其他还满是疑惑的调教官们说:“便宜你们了。”

    荆傲冷淡地道:“十二调教官,调教淫奴有功。赐轮奸壁尻。”

    调教官们一听,不由得面面相觑。

    九尾当先把疑问问了出来:“天帝陛下,这壁尻……虽然好,但……我等只想肏龙祖大人,就算这壁尻再好,我等还是敬谢不敏了。”

    姚沐丰哼了一声道:“不识货。”

    众人不解。

    邢乘舟便上前,拍拍那壁尻的翘臀,笑道:“你们看,这壁尻,眼不眼熟?”

    彩蛋接正文

    我轻轻吸气,明明邢乘舟双指只是插入那壁尻后穴中抽插,我竟感到自己后穴中也正被细指抽插,明明我身后并无人摸我后穴。我敏感地收缩前穴,咬紧荆傲插入我体内的阴茎。他喟叹了片刻,显然是阴茎被按摩得高兴,便轻抚我后背,带来阵阵麻痒。

    画境咽了咽口水,一边看了看那壁尻,又看了看我,问封颜成道:“这壁尻,可是宰相大人所言过的那个?”

    封颜成含笑:“正是。”

    我这才隐隐忆起,昨日封颜成道,有一壁尻,为观刑官金沙寻了天地间无数材料,方才令狼狈制成,而其中滴了两滴我双穴产出的淫液,据称可联通我神经。我瞥了一眼金沙和狼狈,他二人眼中放光,早已摩拳擦掌,要试试那壁尻了。

    邢乘舟抽插了两下那壁尻后穴,便让在一边,我觉自己后穴也一松,不由暗自松了口气。封颜成笑了,他脱下外杉,贴上我后背:“这么快就玩腻了?”

    邢乘舟也凑到我身旁来:“壁尻再像,也不是师尊,那就给调教官们玩吧。”说着,他轻轻捏住我右乳乳头,抽出我右乳中的针,低下头,咬住我的乳头,微微一裹,我乳中积攒的乳汁,便被他吸入腹中。

    今日从早上起,我便一直在欲望中,几乎没停过,乳房中早已满满当当的尽是乳汁,被他一吸,我只觉右乳乳孔都似有轻微快感。

    背后搞的封颜成轻轻一笑,他双手环过我的腰,右手从我腰腹滑下,绕过我的阴茎,落在我的前穴阴唇上。

    我阴穴之中本就插着荆傲的阴茎,被撑得满满当当,哪有半点缝隙。眼见他向我前穴伸指而来,我不由得哀叫:“别……用……用淫奴后穴吧。”

    如今我已不能拒绝他们两人一起使用我,只希望起码不要都在我阴穴里双龙,那股撑得胀满快感,每次都能让人灭顶。

    “主人想使用淫奴,淫奴竟敢有意见?”封颜成摸到我阴唇边的小阴蒂,忽然狠狠一捏,我惊喘一声,他道,“看来淫奴还是鞭子被抽得不够,要多调教才是。”

    说着,他一指拉开我的阴唇,不等我适应,我只觉一根又粗又长的热棒,贴着我塞的满满的阴穴,狠狠地肏了进来。我只觉前穴胀痛不已,连阴蒂都被磨到,忍不住阴穴一缩。连荆傲都深吸了一口气,他释放过不久的阴茎,也再次粗长起来。

    我深深吸气,正要去适应前穴的两根阴茎,只觉他们那阴茎越来越粗长,感到几乎要双双顶到我子宫口。封颜成轻喘气:“师尊,我们来了。”说着,他们不待我好好适应,便一前一后,狠狠地向我挺腰,进出抽插起来。

    他们两个像约好的一样,一个进来一个出去,或者同进同出,我几乎仿佛是挂在他们身上来回颠簸。欲望不断地向我拍打着,封颜成双手揉捏着我的双臀,荆傲则握着我的腰,让我被他们顶得上下。

    体内的淫蛇欢心鼓舞起来,不停翻滚着。

    邢乘舟吸着我右乳,我只觉右乳似乎慢慢空了,然而左乳乳汁依然沉甸甸的,我湿润着一双眼,看向一旁面带笑容环视着我被肏模样的姚沐丰,“我……左边……左边骚奶子,也要……”

    姚沐丰低头一见,倒吸一口气:“师尊你这么淫荡地勾引徒弟,那徒弟肯定要来。”他凑过来,抽出我左乳上的针,我以为他要吸那里的乳汁,他却反而捏住乳头,笑嘻嘻地看我:“师尊想要什么?”

    “淫奴想要……是骚奶子,想……”我刚要说想被吸,他却忽然恍然大悟似的,“哦,是师尊嫂奶子痒了,想被徒儿肏肏奶头吗?那徒弟一定让你如愿。”

    我不及愕然,他便已经脱下了下衫,握住自己的阴茎,捏着我的乳头,用他的鬼头胡乱顶弄着,我乳房内本就胀满了奶,这一顶,乳孔不由得喷奶。

    姚沐丰笑了:“师尊也太急了,骚奶头都喷精了,让徒弟而你堵住。”说着,他便举着阴茎,狠狠地戳弄着我乳头,将它肏得凹陷又顶起,乳房被顶弄,乳孔又忍不住喷了奶。

    我全身都被玩弄,不知如何是好,快感翻涌而至,就在这时,我忽然感到后穴“噗嗤”一下,仿佛有一条阴茎顶入其中。

    我睁开恍惚的双眼,欲望令我泪眼婆娑。朦胧之间,我低头看来,见荆傲和封颜成,都在我前穴之中狠狠地肏着,而姚沐丰和邢乘舟,一个顶弄我的左乳,一个吸吮我的右乳。我后穴并无人进来。为何我竟感到后穴也仿佛有人在肏?

    我抬起头,泪眼看到那十二个调教官,皆在望着我,而天界内务总管永源,则支着他的阴茎,狠狠肏入了壁尻的后穴之中。

    我一怔,便见到永源一边肏着那壁尻,一边回头望向我,他忽然高高地举起手,狠狠地在那壁尻上拍了一巴掌。

    我只觉自己后臀也仿佛被打了一掌,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阴穴收缩,吸吮着荆傲二人的阴茎,胸乳挺起,为姚沐丰、邢乘舟淫戏。

    永源见我有了反应,眼睛越发亮起来,他一边盯着我,一边挺动着腰身,向着那壁尻的后穴狠劲顶入,偶尔又去揉捏。

    我如双穴一起被玩,不由得倒抽一口气,想攀住他人,让他们慢点,却双手遭缚,想双腿圈住荆傲腰身,荆傲却将我双腿扯开,让我狠狠坐在他们的阴茎上。

    我抖得双腿颤抖,坐都坐不稳,只能随着他们顶弄着。永源本就是调教官出身,他起初狠狠肏弄壁尻,顶得我喘不过气来,后来又九浅一深,偶尔蹭那壁尻敏感点上,我也被他吊得不上不下。

    灭顶快感而来,我只觉下腹深处,那淫蛇欢腾,被他们肏得越来越往深处跑。忽地,我体内深处某个敏感处,仿佛被顶弄舔湿,我低吟了一声,感到荆傲按住我下腹:“不要和淫蛇作对,接受它,让它进入你的子宫里去。”

    他的声音低缓,如古琴低语,我被他们肏得早已神智恍惚,不经意间,我放松了下腹,只觉体内深处那子宫口猛然一颤,淫蛇钻了进来,在我子宫翻腾,我只觉下腹麻痒难当,不由得更加吸吮他们。

    荆傲道:“乖。”

    姚沐丰顶弄着我乳头,笑道:“大师兄可真是,骗师尊吞淫蛇进子宫。”

    荆傲睨了他一眼,专心抱着我肏:“不是骗,师尊的子宫早晚也要被我们玩弄彻底,由淫蛇分泌的淫液先催熟了,他会更耐得住。”

    不多时,荆傲和封颜成便双双低吼一声,从我体内抽了出来,一个射在我脸上,一个射在右乳。姚沐丰、邢乘舟没等我缓和,便跟着顶入我阴穴中。

    而我后穴仿佛有一股热液涌入,抬眼一看,果见永源狠狠顶着那壁尻,将精液释入壁尻后穴中。永源出来后,永源便跟着,将自己的阴茎顶入壁尻之中,肏了起来。我也感到后穴又仿佛多了一根阴茎,正在来回抽插操弄。

    我阴茎高高地翘着,这一回,我并没再要求他们解开我阴茎上的束缚,让我射精。我没有仔细思索为什么,只是潜意识地想,那当真是个大阴蒂,是个别的男人可以玩弄的性玩具,并非是一个能令其他女人怀孕的器官。它似乎天生就应该高高地挺在那里。

    荆傲他们也似乎忘记了它,他们或者玩弄着我的小阴蒂,或者以针抽插玩弄着我阴茎和女穴上的两处尿孔,却并未想起让我射精。

    整整一夜,我的前穴都维持这两人抽插进出的状态,从未有一刻闲着。

    他们插过了瘾,就在我脸上、双乳、双臀等各处射精,即便我阴穴如何讨要,他们都不往其中射精。多日下来的调教令我嗜精,可我阴穴,他们却一点也没释放给我,我只得不停为他们口侍吞精,让他们在我喉咙深处射精。

    而那壁尻一直被调教官不停轮流肏弄,每个调教官肏弄壁尻之时,目光都牢牢地盯着我,把身下的壁尻,当做我来肏,用尽各种调弄方式,让我为他们起反应。

    以往画师画境早就创作好几张画,如今他却围着壁尻打转,只恨不得快点多轮上他一次。

    彩蛋接正文

    清晨,我恍惚醒来,发现喉口被一根长长才阴茎堵着,眼前是蛇的鳞状腹部,我被压着的舌根动了一动,感到那阴茎上熟悉的蛇麟。不知何时,姚沐丰已化为了原形,尾巴缠在我颈项上,头靠在我头上休憩。

    我前胸后背满是热意,被两人牢牢搂在怀里。我下腹坠痛鼓囊囊,满是尿意。我微微一动,隐隐能感到液体在体内晃动。淫蛇没有再翻滚,显然是在我子宫中沉睡着。

    我下身阴穴饱胀,两个阴茎插在那,牢牢地堵着。后穴仍然感到,仿佛有阴茎在其中抽插。

    我抬眼,果然看到那墙布上的壁尻,仍有调教官在那后穴中挺入。观刑官水淹低吼着挺入着,显然是在释放。他目光看着我,见我抬眸向他看来,不由一怔。他释放干净了,便从那壁尻撤下来。

    那壁尻被轮奸了一夜,两瓣姣好臀部上布满了掌痕和捏痕,会阴处也是被顶的发红。水淹一下来,那后穴便微微张开,一片精液顺着洞眼流了出来。我顺着那流向看去,只见地上早已积了一大滩白浊,也不知道攒了几个人的,好不狼藉。

    调教官们有的累了,正在一边休息,有的看了这景象,又看来看我,又产生了欲望,再次提枪就上。

    他们这是忍了多久,那壁尻竟然是被一刻不停地被肏着吗?我蹙眉感受着后穴仿佛又再度被人肏进来的感觉,心里胡思乱想着。

    见我醒来,封颜成低头看我,他轻轻揉弄我右乳:“师尊醒了?”

    我口中被姚沐丰的阴茎堵着,说不出话,双手也还被负在身后,只好询问地看着他。

    封颜成道:“师尊在问大师兄吗?大师兄是天帝,日理万机,他去上朝了。”

    我歪了歪头。你是天界宰相,还有身后这个魔王,以原形插在我口中这个妖王,似乎都应该日理万机,怎么没见你们早点去处理?

    “师尊真是,”封颜成无奈笑道,“今日确实朝上有一些需要处理,不过都是些小事。否则,我这个天界宰相,也不会这么优哉游哉了。”

    我轻轻点了点头,感到腹中有尿意,想让他们带我如厕,只好以阴穴夹了夹他们的阴茎。

    封颜成吸了口气:“看来,师尊这是昨儿没被肏够。”

    邢乘舟立刻从背后环了上来,口唇在我背后舔舐:“徒儿这就来满足师尊。”说着,他分开我一条腿,深藏在阴穴中的阴茎挺动抽插了起来。

    我一怔,本来是想让他们带我如厕,怎么变成这个结果了?我不由得轻轻低喘,他们将我按着侧躺在床上,分开我的腿,在我前穴中挺动。我忍耐着,喉咙也干渴起来,轻轻吞咽着深含在喉口的阴茎。

    冰凉的蛇身被我唤醒,他忍不住圈紧我的颈项,阴茎狠狠地在我口中耸动着,享受着我喉口的按摩,粗壮的另一个阴茎啪啪地在我脸上拍打。被蛇侮辱肏嘴的事实,令我心中羞耻,又忍不住欲意泛起,我舌头微微舔舐了一下柱身,他便尾巴勾滑到我左乳上,将乳肉圈住,狠狠勒紧。

    我不由得低喘,夹紧阴穴的两个淫具。封颜成和邢乘舟低喘了一声,邢乘舟狠狠拍了一下我的后臀,“骚货!”

    他拽着我负在身后的双手,和封颜成将我拽起来,我受体重影响沉了下来,感到两根阴茎在顶弄子宫,将子宫中本来还沉睡着的淫蛇吵醒,它又开始翻滚起来。

    子宫沉了下来,宫口被他们的阴茎顶弄着,而我未释放的尿液仿佛也在折腾我,膀胱被他们压着,甚至连膀胱也似乎在被他们肏弄,我想排泄,可是我阴茎被堵住了出口,女性尿孔里似乎也塞着什么,我怎么也无法排泄,只能哆嗦着双腿忍耐。

    我终于忍不住了,吐出口中的阴茎,轻喘哀求:“求求了……让……让淫奴排泄。”

    他们并未停歇,封颜成漫不经心地玩着我右乳,一边往我阴穴里顶,一边说:“再等等。”

    他们没有回应我说的哀求,蛇再度把阴茎顶入我口中,堵住我的话。

    不知被他们肏弄了不知多久,我双腿一阵抽搐颤抖,阴穴深处喷出液体,却被插入其中的阴茎堵住。就在此时,邢乘舟终于伸出手,取出插入我女性尿孔中的针。

    一股清冽液体从我女性尿孔中流出,我一边潮吹着,一边失禁了。

    他们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在高潮中失禁的样子。封颜成笑道:“大师兄虽然去上朝了,却给咱们留了个好招数。真该让他看看,师尊高潮时候排泄的美丽样子。”

    姚沐丰滑腻的蛇身在我身上滑动:“以后师尊排泄的时机也要管,只能在高潮的时候尿,逐渐师尊就分不清什么是高潮什么是排泄了。久了,师尊在排泄的时候,便也能体验高潮的滋味。会越来越离不开我们。”

    他们的话语像古老神魔的吐息,令我战栗地颤抖。

    他们不等我高潮缓过来,仍然继续抽插着,高潮中的身体令我几乎无法承受如此深沉的欲望。直至他们终于将精液全数释放在我脸上和口中,依然没有释放在我阴穴中。我阴穴徒劳地张合着,裹着之前自己给自己喂下的精液。

    这回也没有把我阴茎释放。我自动无视了它,因为无数次的潮吹,我几乎已经不需要靠射精来疏解欲望了。他们也很久没让我用它排泄了。它仿佛真的成为了一个大阴蒂,只在别的男人把它当成性玩具揉弄它的时候,才有存在感。

    他们释放完了欲望,便从床上下来,也并未将我女性尿孔中的针再插回去。

    彩蛋接正文

    我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和颈环后被扣着的链条一起,被延伸于梁上的一条锁链拽着。我不得已地挺胸,以免被锁链拽得窒息。然而腰上和绑在大腿根的锁链,却将我分开双股,牢牢系着跪在地上。

    有一根锁链,系在我阴穴上的阴蒂上,阴蒂上被永夜夹了一个阴蒂夹,同样被一条从梁上垂下的锁链拽着。

    一旦我垂头,或者跪不住要坐下,连在颈环的锁链便会令我窒息,夹在阴蒂上的锁链便会扯着我的阴蒂,令我浑身发抖。我只好摆出昂头挺起双乳,却翘着臀分开腿跪着的淫荡姿势。

    永夜拿着淫刑软鞭,站在我面前,即将要对我行刑。

    封颜成告诉我说:“这回,师尊用锁链习惯一下这个姿势,以后受鞭刑,都要这样挺胸翘臀,要是没做到,或者没跪稳,鞭刑就要加倍。”

    说着,我这四个徒儿,便各自伏案去处理自己的公事了。便是成婚以前,他们也都是如此,白日里在一旁忙公事,调教则交给十二位调教官和观刑官,他们将我的呻吟声作为公事上的调剂。

    软鞭浸透观刑官触觉的淫液,泛着淫弥的光,永夜一鞭便甩在我挺起的左乳乳头上。我双乳乳头仍插着针,那鞭子甩过来,正中乳头,针被他抽得震动,顶入了一点。我被他打得难受,忍不住想缩起胸膛,却被脖颈上的锁链拽得有些窒息。

    “报数。”他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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