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继续、全身装饰、穿R环(上)(6/8)

    半晌,我才稍微缓和了片刻,清醒了一丝神智,然而前穴充满的辣意仍未消退,“这……这上面涂了什么?”我颤抖地问封颜成他们,想立刻从绳结逃出,永源却按住我的双肩,将我按在走绳上。

    “若淫奴擅自离开绳结,则鞭乳三百,骚屄骚洞各三百,小阴蒂三百,淫妃娘娘可要斟酌清楚。”永源低头看我说。

    我颤抖着双腿,终是不敢随意下绳结。

    封颜成欣赏够了我的窘态,这才为我解惑:“这绳结上,抹的是掺了淫药调制好的姜汁。”

    竟是姜汁?!

    封颜成盯着我的神色,笑道:“师尊莫怕,曾有调教性奴的能人,将姜汁作为不服从的淫奴的处罚,我们将此进行了改良,这调制好的姜汁,加了触觉的淫药,又令九尾加了世间至淫之物,师尊此番走下来,只怕不会害怕,反而会爱上这加了姜汁的绳结。”

    真是说笑,这般辣,又怎会爱上?

    姚沐丰接过永源恭敬递上来的细窄竹条:“虽说如此,该罚的也要罚,淫奴说吧,该罚多少。”

    我张了张嘴,虽然遭他们戏耍,却也无话可说:“……骚奶子坠铃响了三次,大阴蒂坠铃响了五次……当罚骚奶子十五鞭,小阴蒂二十五鞭……”

    姚沐丰摸了摸我的头:“师尊真乖,小阴蒂你受不住这么多,那就改成小阴蒂十鞭,骚屄十五鞭吧。”

    我心里安慰,以为他在帮我,却没想到是另有用心。

    彩蛋接正文

    我身上坠铃又响了,不由得心下不妙,难道又要挨打了?

    我不由得抬头看向姚沐丰,眼神中忍不住带了一些恳切。姚沐丰轻抚我的头,道:“师尊,坠铃响了几次,该打几次?”

    我咬了咬唇:“……骚奶子上的坠铃响了四次,罚骚奶子二十鞭,大阴蒂的坠铃六次,小阴蒂罚三十鞭。”

    姚沐丰笑了:“师尊真乖,师尊暂莫忧心,徒儿知道你骚屄疼痛,不会立刻就打。”

    我闻言稍稍安心,却忘了这些徒弟在调教我这件事上,从未好心过。

    永源扯乳链催促我从这处绳结下来,我只得吸取教训,点起足尖,轻轻将下体前穴张开,小心让那粗大的绳结从前穴出来,期间仍是磨到了我前穴穴口被打的地方,我脚下微颤,好歹没有再次摔倒在走绳上。

    前方又有一个绳结,永源牵着我胸前乳链,让我后穴将那绳结吃下。我满以为那绳结上当放的是淫药,应当较为温和,却没想到刚张开后穴,想将它吃下,一股辣意便直冲后穴。

    这上面竟也放了掺了淫药的姜汁!

    我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走绳上,好在已不是第一次吸吮浸了姜汁的绳结,便哆嗦了双腿,将那绳结缓慢从后穴吞了进去,身上坠铃无一声响,令我微微安心。这绳结虽多,想必后面不至于再挨鞭子了。

    姚沐丰这时却笑道:“师尊方才说,应该罚骚奶子二十鞭,小阴蒂三十鞭。你骚屄和小阴蒂已经受了这么多鞭,确实承受不住,那便都改打在骚洞罢。”

    我一怔,他一伸手,身后的九尾殷勤地将一个浸满淫药的细软鞭子放进他手中。

    竟不知怎地,我后穴竟忍不住越发绞紧那绳结,竟隐隐对这鞭子惩罚期待了起来。

    姚沐丰见状一笑,一甩手,一鞭落在我后穴口,打得我后穴抽搐,他命我后穴一边吮吸那绳结,一边感受这三十鞭。转瞬间,三十鞭便尽数打在我后穴口。

    就在这期间,邢乘舟以拿了另外的软鞭,抽在我双乳上,我双乳结结实实吃了另外二十鞭。乳孔中的针,被他打得在我乳孔中抽插不停。我忍不住想环胸遮挡,却被缝衣和金沙两个观刑官拉住双臂,令我挺起双乳挨这鞭子。

    好不容易挨完了,我也吸吮了这绳结上的姜汁三十次。永夜抬起我的下颚,令我看向面前摆放满满的录淫镜,镜中那银发仙人双乳被打得挺立,白纱被打成了烂布,要挂不挂地挂在白皙如发光的肌肤上,粉嫩的阴茎翘得老高,显示出极喜欢被鞭打的样子,这哪还像个清冷淡漠的龙祖?

    我挣开永夜托住我下巴的手,不忍再看,永源拉着我乳链,示意再向前走。

    我前方有两个连接的粗大绳结,想必让我下体双穴都吸吮上去。

    我跨在那两个绳结上,张开双穴,稍作感受,果然前穴那个浸了姜汁,后穴那个浸了淫药,我已经对这些绳结可能的药效和药性有了谱,心想应不会再被打了。

    我刚要下沉身体,将那两个绳结吞入双穴中,却未想到一直停留在我女性尿孔中的针,竟忽然动了起来,在我的女性尿孔中上下抽插。

    我那处本就被玩的少,且从昨日起,他们就未让我放尿,我被那针抽插得敏感异常,全身都不禁抖了起来,只觉前穴喷出了大量液体,喷到那绳结上,双腿立刻便软了,直直摔在走绳上,身上坠铃又响了起来。

    而这一摔,女性尿孔恰好贴在走绳上,针被顶得更深入了许多,我双腿绞紧走绳,几乎爬不起来,只能用手抓着绳子,稍稍支撑起身体,眼睛被欲望激出了泪水,雾蒙蒙地一片,只能隐约看到众人都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有的甚至还忍不住掀开裤子,对着我撸起阴茎来。

    我朦胧之中,注意到封颜成笑得最欢,左手中指还对我做着插入又抽出的动作,显然是控制这根针的人是他。

    “快……快停下……”我以为自己在大声叫,却发现自己声如蚊蝇,甚至因为张嘴说话,忍不住流出了几次呻吟喘息,妩媚异常,令那些对着我手淫的观刑官,更加有性致了许多。

    封颜成摇头笑道:“这可不行,师尊的女性尿孔,我们都没怎么玩过,这回才刚开个头,怎么能说停就停?”

    我身上汗涔涔地,浓烈的欲望令我几乎动弹不得,我感到双乳乳环被拉扯,显然永源又催促我走绳。

    我女性尿道被他们当成双穴抽插,如何走得了?我抬眸看了他们一眼,大概是双眸满是泪水,他们倒吸了一口气,有的甚至忍不住射了出来,直直射在我足边。

    封颜成轻吸一口气:“师尊这样……勾引,也是不行的,今日是你正式成为淫奴的封妃礼,怎能说停就停,文武大臣可都在外面等着呢。难道……”他顿了顿,忽然兴味地说,“还是师尊想让文武大臣进来,看着师尊走绳。”他拊掌笑道,“清冷龙祖满身红痕,赤裸被乳链拉着走绳,这一幕他们肯定想看,徒儿这就叫他们进来。”

    说着,他就要转身出殿去,我忙叫住他:“别……别叫他们进来……别……”

    封颜成转过身,笑道:“那师尊是准备继续走了?”

    我咽下口中的呻吟,无奈轻轻点了点头,封颜成立刻催促:“那师尊快走,徒儿迫不及待想看师尊女性尿孔被插着,又忍着欲望,走过这些绳结了。”

    我只得忍着女性尿孔被针来回抽插着,一边缓缓张开双穴,将坐下的这两个绳结吞了进去。方才我身上坠铃响了多下,他们便又在我双穴外鞭打多次,打得我双穴穴口肿胀,几乎无法从绳结出来,他们打我双乳时,只要我抱胸,他们便过来两个人,拉着我双臂,让我挺起胸部挨鞭子。

    我女性尿孔一直被针插入又抽出,那个部位细嫩异常,从未感受过欲望,且两日未排泄的量,令我下腹鼓胀坠痛。

    他们又一直催我走绳,甚至有时遇到一些更粗大的绳结时,我刚要坐下去,封颜成便施法,令我女性尿孔中的针抽插得更快更剧烈。这一路,我走得磕磕绊绊,几次摔倒在绳结上,被他们以各种名目鞭打,而且只要我前穴中有绳结,必然前穴被打得多,后穴有绳结时,则必然后穴被打得多。每次看我艰难地张开疼痛的双穴,挣脱双穴中的绳结时,他们便看得兴致盎然,甚至还多次令画师大家画境,画我狼狈不堪模样的春宫图。

    绳结上的淫药和姜汁顺序不定,淫药缓和,姜汁辣意重重,他们便喜欢看我在绳结上喘息哀叫的样子,或是在走绳上被鞭打的模样。

    “乳头挺得这么高,看来对鞭打如此有感觉,不愧是淫妃娘娘。”

    “看淫妃娘娘骚洞被打的时候,骚屄也在动,好像在吸吮什么,看来也想被打。”

    “这么喜欢被鞭打的淫奴,我还是第一次见呢,陛下给淫妃娘娘挂牌至淫至贱肉便器,可谓是名副其实。”

    我不知被鞭打了多少次,也不知走了多久,好不容易走到大殿门口,走绳却还未结束。

    我吞下了最后两个粗大绳结,只觉下腹坠胀,女性尿孔中的针不止刺激了我的性欲,也刺激我排泄的欲望,我哀求地看向封颜成,却见他置若罔闻,当先一个,对着我手淫,将阴茎对着我的前胸,猛然喷出精液,尽数都落在我双乳上。

    我被这一下弄得懵了,连姚沐丰、邢乘舟也故意将精液射在我双腿、下腹上。他们三人将衣服穿戴好,便招呼永源、永夜,及众观刑官在我面前手淫,直至释放。

    我双穴因吞下两个粗大绳结,难以躲避,他们有的射在我脸上,有的射在我双乳上,有的射在后背上,有的双臀、大腿上,甚至还有射在我双腿之间的。

    他们射尽后,便穿上了衣服,衣冠楚楚,如未脱过一般。

    而我,全身上下如被精液包裹,胸乳下体双穴满是鞭痕,下身还吞着绳结,狼狈不堪,真如淫贱的淫奴一样了。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就见封颜成一摆手,“好了,过来服侍淫妃娘娘更衣。”

    我吃了一惊,果然见大殿门口,竟走出十数个婢女打扮的仙女,她们刚要向我施礼,大概没想到我竟浑身精液,赤裸站在走绳上,竟都直愣愣地看着我,正在那里。

    我不由羞窘,完全没想到封颜成他们竟越玩越大,竟还找别的仙女来看我被玩的样子。我颤抖着双手,刚要稍稍遮掩自己胸口和下腹,却未想到就在此时,我女性尿孔一空,银针竟在此时被抽了出去。

    彩蛋在婢女面前失禁。

    我双手环住自己,简直不知道该如何遮挡,不由羞愤地对封颜成他们道:“快让她们离开!”

    我憋尿憋了两日,尿液量大,女性尿孔淅淅沥沥地滴着清澈的尿液,顺着双腿流淌于地上,虽然尿液清澈没有气味,然而滴滴答答的声音,在我耳边无限放大,在这些初次见面的仙女面前失禁,我眼睛含泪,只觉羞窘异常。

    副调教官永夜和观刑官狼狈立刻过来抓住我的双臂,九尾和触觉甚至抓住我的双腿,让我展露身体在这些初次见面的仙女面前,我双乳上的铃铛、乳孔中的银针,乃至下体阴茎上的坠铃,尽数落在这些仙女面前,她们好奇地看着我,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胸口和下身处。

    姚沐丰兴味地看着欣赏着我当众失禁的样子,轻笑道:“师尊今日起就正式是我们的淫奴了,主人让淫奴给谁看,淫奴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想收缩女性尿孔,让那恼人的滴滴答答的声音停下来,然而想必尿孔处被银针插得久了,我又久未排泄,这恼人的声音竟停不下来。被迫在陌生人面前排泄这件事,令我欲望越深。

    过了不知多久,那淅淅沥沥的排泄声终于停了下来,我胸膛起伏,微微喘息着。

    封颜成揉捏着我的左胸,将那片精液全抹开来,向我传音入密道:“以后这些仙女都是师尊的侍女,她们刚刚升仙,诸般仙界之事都不明白,她们不知道师尊是龙祖,”说着,他又笑了,“今日看了师尊被淋精液,又当众失禁的模样,她们只怕更以为师尊是个以色侍人的淫奴,日后见到师尊,定也不会十分顾忌。徒儿们调教师尊之时候,她们也会知道,甚至看到,师尊得尽快习惯在她们面前展露身体才是。”

    我满含泪水的眼睛模糊地看了他一眼,只觉他看我羞耻的模样,十分饶有兴致。

    以往都是他们和这些观刑官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哪还需要什么仙女,不过就是又在想一些稀奇古怪的法子整治我罢了。

    我推开他揉捏我乳头的手,“……她们看到了我的面容,可会外传我……”

    “她们只会住在这个至淫殿的偏方里,一直服侍你,不会离开此地,自然也无从外传师尊的真实身份。”

    他轻笑一声,招呼那些仙女道:“来,给淫妃娘娘擦拭干净,更衣。”

    我本以为若要擦拭更衣,我得从走绳上下来,却没想到我刚要起身,却被仙女们按住了肩膀,将我牢牢地按在那两个绳结上。

    仙女们拿了干净的布,倒了水,先是将我头发和脸上的精液擦拭干净,面容露出之后,那些仙女偷偷瞟我,不知为何各个脸颊绯红。

    随后两个仙女沾湿了布,一个擦拭我的前胸,一个擦拭我后背肩颈。我从未被如此多的女子挨近过,一时间不由得僵硬地不知所措。

    我面前那仙女长相温婉,湿布在我双乳中间擦拭,随后她向我左右乳房看了看,柔声道:“婢女紫叶,淫妃娘娘叫我紫儿便好。娘娘且挺起胸,我观娘娘乳头上也沾了精液,不如此,不能都擦拭干净。”

    我只得稍稍挺起胸,让她来擦拭,她拿起湿布,先绕着我乳晕四周的肌肤,轻轻擦拭干净,随后落在我右边乳头上,两个指头捏着布,在我乳头上一抿。

    我只觉乳孔中的针被捏动了一下,不由低低地倒抽一口气。

    那仙女在我乳头上擦抿的动作停了下来,“淫妃娘娘,是擦疼了吗?”

    我轻轻摇了摇头,哪敢启齿是因为感到乳孔上的针被她动作捏到。她见我摇头,便又放了心,专心致志在我右乳上轻轻擦拭,乳环下面也沾了些精液,她便将湿布拧成一个尖,顺着乳环的缝隙下面擦了下去,有时动作一大,便拉动我那处乳环,我只得轻吸一口气,下身双穴忍耐着夹紧绳结,心中唾弃自己不止被男人玩弄有感觉,被女人碰,居然也会有感觉。

    那仙女擦拭了我右边乳头,又开始擦另一边乳头。而我身后的仙女将我背部上擦拭干净后,便顺着我腰部向下,按在我后臀处擦拭了起来,偶尔还擦过臀缝。

    她们动作轻柔,我却如被羽毛轻拂了敏感处,在绳结上几乎坐不住了。

    我抬头一看,只见我那三个徒儿正在我面前,兴致勃勃地看着我纠结羞窘的模样。我就知道他们忽然找来这么多仙女来服侍我,定是不安好心。

    我按捺住被仙女擦身而引起的喘息,对封颜成道:“不能用法术洁身吗?”

    封颜成笑道:“不能,师尊别想妄想的事。”

    那些仙女方听到“师尊”二字,动作不由一顿,便又给我继续擦身,我心中暗嘲,只怕她们在心里琢磨天界人违背伦常,师徒乱伦。

    她们哪里知道,自我由天地孕育而生起,师徒乱伦之事,也仅见发生在我身上这一起,否则我又怎会天真地向送子观音求来产乳秘方,从而引起师徒乱伦的祸事上身?

    我正这般想着,忽地,感到双腿被人掰开,一个湿布落到我女性尿孔上,轻轻揉擦,我险些敏感地一跳,低头一看,只见给我前胸擦拭的仙女,正掰开我一双腿,湿布揉搓到我双腿间的女性尿孔上。

    我忙要推开她:“这里不必擦……”

    她却摇头,推开我的手道:“大人们让我务必将淫妃娘娘全身上下都擦拭干净,连一丝孔洞也要干干净净,方才您失禁了,正应该将此处也擦干净才是。”

    说着,她用两指将那湿布捏在指尖,绕过我下体阴茎,在下方的那一点点小孔上轻轻捏了捏,擦了擦,指尖隔着湿布,甚至还对着那小眼抠了抠。

    我被她抠得双腿忍不住想合上,一旁仙女们忙拉住我双腿,顺着我双腿足踝、小腿往上擦,直至几块湿布都揉在我大腿跟处,我被她们擦得双腿颤抖,双穴不由得夹紧那两个绳结,防止自己掉下来。

    这些仙女十分细致,擦拭了一遍,又擦了一遍,直至我全身上下干净如初生婴儿,观刑官们这才将银链挂我颈环上,分叉的两头顺着乳环滑下,在下腹又并成一股,缠绕在我阴茎上挂住。

    他们仍未让我从绳结上下来,仙女们从缝衣手中拿了凤冠霞帔似的艳红色衣衫,一件一件往我身上穿来。

    先是裹胸小衣,那小衣透明,将将把我微微鼓起的胸裹住,双乳的乳头位置绣着两个牡丹花,花蕊处开了孔,给我擦拭前胸的那个叫紫儿的仙女捏住我的乳头,让我的乳头和乳环都从那个孔处出来。

    随后又是一件长及臀部的白色内衣,我本想着尽快来一件衣服,将我这淫弥半裸的模样遮住,没想到仙女们将内衣展开,我一看,不由面红耳赤。

    只见那上面在胸乳处左右各绣了图案,左边是我赤身裸体跪坐在地,双手托胸,仿佛要给面前的人哺乳,右边的是我双腿并拢斜斜侧身跪坐,半露着双乳和臀缝。

    这两个画作一看便出自画师大家画境之手,画工精湛,却淫弥不堪。我刚要推拒,仙女们便不由分说,将这一身内衣穿在我身上。

    我低头一看,只见左右乳尖因裹胸孔洞而突出着,被这白衣一遮,竟还未遮住,突出两个小点,左边恰好在那双手托着的胸乳之上,与那画上的乳尖融为一体,右边则也恰好与那半露不露的乳尖重合。

    这内衣虽然两袖俱全,双乳处却大大地敞开着,乳沟尽现。

    封颜成看得啧啧有声:“缝衣这个手艺,画上的师尊,我看着都要活了,也想肏上一肏才行。”

    我不由羞耻,“后面的衣服呢!快给我穿上。”

    众人遗憾地叹了口气,又将剩下的外衣给我披上。

    这一件艳红而绚丽,长而即地,将我浑身笼罩在其中,我看向录淫镜中,自己双乳淫荡模样尽数被华服遮挡笼罩,不由松了口气。

    华服前后摆皆由臀下分成两股,顺着绳结,搭落在地上。

    最后,缝衣将镶满晶莹宝珠的凤冠,扣在我头上,凤冠垂下许多珠穗,隐隐遮挡了面容。

    录淫镜中,我身着红衣,凤冠下珠穗隐约遮着冷冷淡淡的面容,华服前后摆由大腿根下方分开双股,隐隐约约能看见赤裸的双足和双腿。

    众人目不转睛看着我,满是赞叹和欣慰。

    我只觉下身凉飕飕的,不由疑惑地问他们:“……裤子呢?”

    封颜成笑道:“哪有裤子,师尊这便顺着走绳来到门口,我们要打开大门,迎接文武百官了。”

    我一怔,永夜和永源便一左一右扶住我双臂,那走绳高高架在我双腿之间,我慢慢点起脚,让那两个绳结从我有些胀痛的双穴中出来,然后被他们两个半强迫地缓缓向前走。

    前方虽然再无绳结,然而那走绳毕竟粗糙不平,永夜和永源又不照顾我双腿间难过之处,架着我向前行。

    我只得间或由双穴使劲,借那走绳上的力,一边前行。

    那绳子很长,走出大殿,还延伸到院子门口,沿途一排排的录淫镜将我困窘的模样录了个干净。

    我双腿凉飕飕的,下摆虽长,走路时却只觉下身毫无遮挡,想着我这般模样,万一被文武百官发现我下身什么都没穿,可如何是好。

    不知过了多久,方才走到院子门口,封颜成收了我双腿间走绳,对我轻轻一拂,将我改换了面容。我看向一旁录淫镜,见那其中,我面容实则并未大改,只是鼻子稍微低了一点,眼尾更加上挑一些,衬着红衣,竟显得冷淡气质尽去,眉目惑人妖艳至极。

    我不由一怔,还未等让封颜成再修正一下,姚沐丰和邢乘舟已给自己施了法术,化成一对天界内侍模样,随后双双将门一推。

    我抬眼一看,门外众多我熟悉的,或不熟悉的天仙天神,文武百官,尽皆在外面,看到我们出现之后,便不由得交头接耳起来。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以天帝妃子的身份出现在天界,更没想到自己会以一身内藏淫秽的模样出现在天界文武百官面前。

    幸而如今我被施法换了一副容颜,至少不会被人看出我便是龙祖。

    封颜成凑在耳边,轻笑:“师尊,徒儿只能到此止步了,一会封妃大典上再见。”

    化为内侍模样的姚沐丰和邢乘舟双双扶起我双臂,带我前行。我本不愿他二人跟随,却没想到刚刚走出一步,便险些脚软。他们方才胡闹,我全身情欲至今都未完全散去,双腿都在打着哆嗦,只得抓紧姚沐丰和邢乘舟的手,跟着他们前行。

    我这华服虽然将其中所藏淫秽模样尽数遮掩,然而大腿根处却分开数股,走路时白皙双腿若隐若现,我下身什么衣物都没有,只觉有些凉飕飕的,又恍惚有些错觉,好似有些天兵天将目光落在我下身。

    我怕他们发现我下身什么都没穿,便尽量小步缓行,想着能遮掩一点是一点。然而姚沐丰和邢乘舟却好似并无所觉,抓着我的双手大踏步前行。

    文武百官似乎都好奇我的模样,目光紧随,我被盯得感到背脊衣襟都湿了一块。

    将将走了一会,姚沐丰和邢乘舟终于在迎亲马车前停了下来。我抬眸一看,这马车在迎亲队伍之间,迎亲队伍人之多,前后都看不到边。

    这……只是迎娶贵妃罢了,至于这么铺张吗?

    邢乘舟低低笑了一声,仿佛知我所想,向我传音入密:“师尊若是嫁给我和师弟,我们也要如此的,师尊可是我们授业恩师,区区一个如此规模的封妃礼,怎能够还授业恩情?更何况将来我们还要当师尊的主人,这点算什么?”

    ……真是胡闹。

    若真要还我恩情,就不该做出师徒乱伦之事!

    姚沐丰高声叫道:“吟妃上车。”

    我只得暂且抛去心中所想,刚要抬腿跨上马车,突然想到自己下身空无一物,若跨上马车,岂不是要被人看个精光,不由有些迟疑。

    姚沐丰却仿佛并未注意我心中忐忑,又催促:“吟妃娘娘,快上去吧,时辰不早了。”

    他如此尽忠职守的模样,好似真忽然成了我的内侍,满心都在想着尽心服侍,然而口中催促我上马车,却又不似真的内侍那般俯下身以身作脚踏。眼睛更是一直往我双腿间瞟。

    他这模样,明明就是故意想看我出糗。

    我指尖微动,足前几朵云缓缓升起,直至叠成阶梯,恰好供我上车。

    姚沐丰见状,神色不由愕然,显然是没想到我还可以借云朵为梯。

    我抬脚一步一步踩着云朵似的阶梯,缓缓上了马车,向他看去。

    他怔了片刻,忽然肩膀抖动了起来,好似在忍笑,随后他和邢乘舟也迅速上马车来,拉着我进入车中。

    我们刚一进入马车内,姚沐丰便按住我后脑,一个吻猛然落了下来。我完全没想到他会突然吻我,不由怔愣地张开嘴,他的舌尖便趁此机会伸了进来,在我口中狠狠放肆了一番,勾勒着我的舌与他共舞。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吻得透不过气,好不容易吻尽了,他松开我,我喘息着拭去自己唇边的唾液:“发什么疯。”

    姚沐丰意犹未尽地盯着我:“师尊,我怎么那么喜欢你,喜欢到又想肏你了。”

    ……他们的疯言疯语我真是听够了。

    邢乘舟不满道:“师尊,你不能光亲三师兄,也得亲亲我。”

    姚沐丰笑着挡开他道:“一会再亲,先让师尊坐下,”他笑着撇了一眼最中心的座位,“等师尊坐下了,你想怎么对师尊都可以。”

    邢乘舟看了一眼那边座位,眼睛不由一亮:“对,来,师尊累了吧,快来坐。”

    我确实有些累了,今日方才行那几步路,虽然不远,双腿却因为之前的调教不停打颤。他们将我扶到车中那最中心的座位,正对马车门口。

    他们又将我身后的下摆都向后摆齐,我下身空无一物,赤裸臀部挨到坐垫,好在坐垫绵软,倒也并不难受。

    这时我才发现,这马车竟高得有些离谱,姚沐丰他们两个比我还高一点,车顶竟比他们还要高一些,使得他们能在这车中来去自如。

    马车门口和两扇窗子都被绸布帘子遮挡,隐隐约约能看到外面的迎亲车队人马。我这才注意到这马车前方竟也无马带动,也不像轿子一般有车夫扛轿,轿子不像轿子,马车不像马车,一会要如何行走?

    我正想着,突觉赤裸的双臀下,两股熟悉触感的硬物顶着我的前后穴,仿佛还要向内钻入。

    这些时日我经常被淫椅折腾,对这等调教假阳具简直熟悉非常,一慌之下我不觉一惊,慌忙正要跳起来,突地双肩多出两只手,将我按在软垫上。

    我一抬头,果然是姚沐丰和邢乘舟,他们将我牢牢按在软垫上,我无法起身,只能眼睁睁地感受那两个硬物逐渐钻入我前后双穴,越发深入,我微微吸气,忍耐着它们不断钻入,充实我的双穴,直至顶入我穴心深处。

    姚沐丰和邢乘舟松开按住我肩膀的手,姚沐丰捉住我的双手,从车顶抽出一根长绸,用那长绸束缚我的双手,我被摆成双手高高的束缚在头顶的姿势。

    我本以为在路上,他们当不会对我如何,我万万没想到他们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我做出如此淫邪之事。

    我惶急地看了一眼门和窗子隐隐约约可看见外面的绸帘:“放开我好不好?会被人看到的。”

    姚沐丰笑道:“师尊小声一点,他们就不会注意到了。”

    可能被人看到的羞耻,令我忍不住夹紧双腿中的两个硬物,那硬物不知怎地,竟开始一上一下动了起来,在我前后双穴中抽插起来。

    我忍不住喉中发出一声低吟,又想到四周尽皆是人,我连忙咬紧牙关,防止自己的呻吟之声被他人听到。如此忍耐性欲,令我越发绞紧下身双穴两个硬物,那两个硬物竟也抽插得更快了一些。

    就在此时,这没有动力的车,竟然逐渐咿呀一声,向前走了起来。

    我不由一怔,绞紧硬物的双穴一松,车逐渐缓了下来,隐隐听到外面传来几声抱怨:“怎地又停了?”

    邢乘舟靠近我,轻抚我的唇瓣,戏谑道:“师尊真厉害,刚开始被这一对淫具肏,就知道了要诀。”

    我不由睁大眼睛,没想到他们竟会想出这等令人羞耻的招数。

    邢乘舟笑道:“不错,师尊看来猜到了。这个车前行,就是要师尊,靠这两个绝顶淫穴,”他轻轻抚摸我袒露的大腿,“紧紧咬住那一对淫具,咬得越紧,车走得越快。”

    我轻咬下唇,这等淫耻招数,亏他们想得出来。

    “师尊,”姚沐丰也凑到我身旁来,“该走了,总不能让这车一直只停在这,是不是?”

    我情知他们是故意,我也想车快点前行,然而让我自己去夹双穴里的淫具,这等淫事,我又怎么做得出来?

    我颤颤地想夹那淫具,又难忍羞耻,只虚虚地夹着,车便虽然走,却也走得很慢。

    外面车队的人便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这车怎么走这么慢,这么慢的话,什么时候封妃大殿才能结束呀?”

    他们声音虽小,我们三人却都修为深厚,听了个清楚。

    姚沐丰笑了:“师尊,你看外面的人都急了。你还不快点?”

    闻言,我只得收紧双穴内的肌肉,慢慢夹紧双穴里的两个淫具,那两个淫具雕着细细的花纹,我越绞紧双穴越感受得清楚。

    那两个淫具被夹紧之后,便又开始逐渐一上一下的抽插起来,我夹得越紧,它们便抽插起伏得越剧烈,就仿佛我自己在操控它们肏我一般。

    仿若自渎的感受,令我淫欲渐起,我不得不承认,随着他们的调教,还有那些辅助调教的吃食和汤药,我便很容易被激起情欲,有时候轻薄的衣衫,都能让我双乳挺立,双穴绞紧。

    那两个淫具越顶越深,越抽插越是深入,搅醒了我前穴里的淫蛇蛋,和后穴里的长久放置的跳蛋,它们欢乐地跳了起来,颤抖起来,加重了我的情欲,淫蛇蛋甚至还滑到我的子宫口处,在那里翻转研磨。

    奔腾的情欲,令我忍不住越来越绞紧那两个淫具,逐渐加快的车,显示我对这两个淫具夹得有多紧,有多讨好,有多喜欢。我口中难以抑制住呻吟,为了防止外面的人听见,我咬紧牙关,却有时候仍然破了腔调,溢出呻吟声。

    邢乘舟捏住我的下巴,转过我的头,一个吻狠狠地落在我的唇上,他的舌顶入我喉咙,仿佛像在肏我一般,在我喉咙前后抽插,他口中的唾液流入我的口中,逼着我吞咽。

    我这个最小的徒弟一直以来亲吻我的时候,都不知为何,经常逼我吞咽他的唾液,虽然几个徒弟都逼我喝他们的精液,他却是逼我喝的最多的一个,有时候总感到他恨不得将自己的体液全数都给我。

    我被他逼得透不过气来,忍不住些微走神地想着。他吻够了,对我笑了一笑:“师尊怕别人听到你的呻吟声,别怕,我帮你堵上。”

    说着,他站起身,解开腰带,掏出双腿间的硕大阳物,在我忍不住被双穴中淫具肏得几乎要流出呻吟喘息之时,插入我的口中,稍稍顿了一顿,便大肆地在我口中抽插起来,次次深入我的喉咙,全根插入和抽出,他那根阴茎下的两个阴囊,啪啪地随着他在口中抽插,打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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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分别在我口中射了一遍,让我将精液全数咽下之后,便整理衣衫,转瞬间又是衣冠楚楚,我夹着两根淫具坐在车上,乳孔也被那淫具引导的乳链抽插,被折磨得欲仙欲死之际,才恍惚感到姚沐丰和邢乘舟将我乳头上两根乳链摘下。

    姚沐丰才在我耳边轻轻道:“师尊,到了。”

    我茫然之间,只觉双穴中两个淫具逐渐滑出,赤裸臀部下又只是一副软垫,仿佛那两个插得我死去活来的淫具乃是错觉。

    我双手仍被吊着,见他们并不打算将我放下来,“把我放下来。”

    邢乘舟笑道:“师尊莫急。来三师兄,分开师尊的腿。”

    姚沐丰来到我身后,如同小孩把尿一般,面向邢乘舟将我双腿掰开。

    尽管早已与他们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然而私密处袒露在人前的姿势,仍让我羞窘,我忍不住偏过头,不去直视邢乘舟饶有兴致打量我的目光。

    邢乘舟笑了:“师尊里里外外都被肏过了,还这么容易害羞。不过师尊要是不看我,那我给师尊上淫针的时候,师尊只能自行感受了。”

    说着,我隐约之间,感到他执起我下身阴茎,在尿道口处捏了一捏,我一怔,忙低头去看,只见他竟又拿着一根针,趁着这一捏之下,解开了我阴茎尿道上的禁制,随后将那针直直插入进来。

    无论多少次,我都适应不了阴茎尿道口被插入,我深吸一口气,忍耐住那针完全插入进来,随后他竟又拿出一根短了一截的针,这一次,他手指却在我女性尿孔轻轻一抿。

    他竟要把那针插进我女性尿孔中。

    之前封颜成也以针在我女性尿孔中抽插,那处柔嫩非常,被抽插之后快感近乎灭顶,最后致使我竟在一群初次相见的仙女面前失禁,我实在不愿再去回味。

    见状我不由一滞,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姚沐丰以坚定的力道掰开双腿,眼见邢乘舟那针便试探着在我女性尿孔处点了一下,我不由立刻阻止,言语间隐露哀求:“别……别……承舟,能不能不插进这里?”

    邢乘舟见我窘状,笑道:“这里是哪里?”

    我一顿,他们故意令我羞耻,然而那般粗鄙话语,我又怎么说得出口?

    邢乘舟故意用那针点了点我女性尿道,“师尊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吸了口气,道:“……女性尿孔……别插这里。”

    邢乘舟笑道:“师尊倒是乖觉,可是师尊是淫奴,身上所有的洞,都归我们这些徒儿们所有,插不插,师尊可决定不了,得徒儿们定。”

    说着,他左手抿开我女性尿孔,令它敏感地张开,右手将那针,一点点推入进我女性尿孔来。

    那处敏感非常,无论进入多少次,我都无法完全适应,只好努力吸气,忍耐着,直到那针几乎全根进入来。

    随后他们将我双手解开,放了下来,并我身上那身羞耻内衫解了下来。随后邢乘舟手指微滑,法力所指,两个按摩棒落在他手中。

    这两个按摩棒全身透明,各下坠小铃,邢乘舟拿着它们向我示意,笑道:“师尊眼熟不?这可是一直放在你两个骚穴里的老朋友了。”

    说着,他们令我两人将那两个按摩棒分别塞入我下身前后穴之中,我深吸着气,将那两根按摩棒全数吃下。

    随后姚沐丰放开我的双腿,我下身两个敏感处多了两根针,令我不敢并紧双腿,以免触碰到这两个敏感处。随后他们将我连着颈环、乳环和阴茎上的银链,穿过我双穴间按摩棒上的两个环,滑过背脊,挂在颈环后面的小环上。

    这一身淫具再次如往昔一般将我牢牢束缚。

    他们没有再让我穿那淫荡内衫,而是将我外罩着的华服直接帮我穿在身上。

    不再穿那个淫荡内衫,令我松了口气。然而不知为何,那华服微蹭之时,我感到乳头和腰部尾椎等敏感处微痒。

    这一番动作之后,邢乘舟扶起我的手,笑道:“师尊,走吧。”

    我方被他拉起身,忽地,下身双穴的两个按摩棒猛然动了,在我双穴一上一下深入地抽插起来,按摩棒本就连着我身上的银链,银链牵动着我的乳环和颈环,颈环本就有些紧,令我呼吸一滞,乳环的拉动,牵引了乳孔中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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