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继续、全身装饰、穿R环(上)(1/8)
只听有人媚声笑道:“师弟你真是着急,师尊又不会跑,就让他将你的精液吞下去就好了,不过师尊真是越来越美丽了,真想对师尊做这样那样的事。”
我视野从模糊到微微清楚了一些,在我口中进出的那个人,紫色长发紫色瞳眸,健壮的身材英俊的面孔,是我最小的徒弟,魔王邢承舟。
邢承舟哼了一声,却进出我的嘴唇进出得更狠,“若非我先占了这里,只怕你要比我更着急更凶狠,师尊嘴里的感觉不比他下面两个小嘴差,又湿又紧,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他现在还是醒着的,有时候舌头动上一动,当真美不可言。”
姚沐丰正摆弄着我下体的两根按摩棒,闻言笑道:“师兄说的是,确实美味,不过我们几个,伺候得师尊也不错。”
说着,握着我两颗乳珠上抽插偶尔又转动银针的荆傲勾起唇角,而摆弄我下体前端银针的封颜成则哈哈笑了起来,“师尊,你说我们哪个伺候得您更爽些?”
我哪个也不想要。然而此刻被邢承舟的下体堵着不能说话,而且他越插越深,只能抗拒地用舌头推拒他。他见此,那狰狞巨物更为巨大,简直要把我的嘴撑破,然后他摆动着腰,更用力地进出。
全身上下剧烈的快感令我没法抗拒他的进出,只能含在嘴里,他甚至用力深入的,像是要把囊袋也挤进来似的,深入到我食道的感觉令我有些作呕,却恰巧绞得他十分舒爽。
过了许久,他低吼一声,才在我口中射出来,我感到喉咙处有热液滑进来,便知道他射精了,可是他进的太深,我又不能拒绝,只能不停吞咽。
显然他射得极是舒爽,半晌,我感到胃里都鼓了,许久前刚消化尽的腹部又被充满,直至到四个月的大小,他才抽出来,用手指在我唇边抹去那巨物上残留的精液,并伸进我口中让我吃尽了,然后才退后。
其他三个人已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有些失神的模样,手下动作却是不停,半晌才回神,封颜成啧啧笑道:“师尊还是醒着才是美妙,这等美味,只怕男人上过了,便是离不开师尊了,真是百尝不厌。”他刚说完,却见手下微动,不由惊喜道:“师尊看来是被我们玩得爽到射了,姚沐丰,你把师尊前面小嘴里的那个按摩棒拿出来。”
姚沐丰将我阴穴中的那个按摩棒拔出去,我正觉有些空虚,荆傲已抽出我阴茎内的针,将我阴茎倒转,插入到我阴穴之中,阴穴一被阴茎插入,便牢牢吸吮住,而内壁已感到阴茎喷出精液,因而颤抖起来,我体内亦是大股液体喷出,喷到龟头上,又引得全身颤抖起来。
半晌,精液方才射尽,荆傲这才将我阴茎拔了出来,让姚沐丰用按摩棒插入进我阴穴,将精液堵住,然后荆傲又用银针刺入我阴茎之中,堵住出口。
姚沐丰和邢承舟目不转睛看着我,许久方才回神,邢承舟抚摸着我的脸,笑道:“师尊不仅道术是古今天下第一人,这生自己的孩子,恐怕也是古今天下第一人了。”
众人一想,皆不由笑了起来。
我方歇了口气,从情欲中醒过来,冷冷道:“生什么孩子,你们想得倒美。”然而话语出口,却虚弱不堪,还带着几许情欲。
众人一怔,邢承舟却沉沉一笑,紫色瞳眸放着精光,“师尊不要撒娇,这才两日,师尊便忘了我们的调教了。不过也没关系,我们两天前就说要给师尊送点饰品,这天果然带来了。”说着,他便让姚沐丰拿出来。
姚沐丰在虚空处画了个圈,便从空中掉落下几样东西,我一见,便不禁色变。
其他人却笑了起来,封颜成笑道:“你们倒是会选,用这几样东西将师尊锁住,师尊便再也逃不了了。”
说着,拿出其中一物,在我胸口处比了比。
我一见,不禁想往后撤,邢承舟却将束缚我手腕的铁链弄得长了些,将我抱了起来,靠在他身上,可是他的下体却正好擦过我股沟,落在会阴处,顶着那处按摩棒,我便想挣扎,却因这样,也不能动了。
封颜成手中那物,却是两个环,一个紫色,一个红色,两个环的下面却带着黑色的短链,下方坠着银白色的心形坠子,那坠子中心叮当作响,显然其中藏有铃铛。封颜成笑道:“这物倒是好,红色代表妖主,紫色代表魔王,两条黑色短链代表我们师兄弟二人,而这银白色的心形坠子,却代表师尊,坠子里的铃铛,更是妙不可言,你们找得倒是辛苦。”
其他人听了,不禁笑了起来,封颜成将那两物凑到我面前来,尤其是胸口乳珠处,稍微揉了揉那里,因乳珠中还插着银针,他如此作为,反而让我有些吃痛,封颜成摇了摇头,“我本还不敢下手的,不过,师尊的乳汁不能随意浪费,师尊你且忍忍,我这就将乳环帮您穿上去。”
我本以为那两个是耳环,不想竟是乳环,便想后退,“封颜成,你敢!”我怒声道,然而痛楚和还没消散的快感,让我的声音虚弱不堪。
封颜成摇了摇头,“颜成不敢,可是颜成怕师尊跑了,惟有如此。”说着,他将其中一个乳环捏开,环处露出一根针来,他在我乳头处捏了捏,笑道:“你们说,我将乳环穿在师尊乳头和乳晕相接处的下端那里如何?使师尊更敏感,又不会影响到师尊产乳。”
众人一听,便纷纷赞成,邢承舟笑道:“你花样倒是多,就如此办好了。”
封颜成便将我那里揉捏一番,弄得肿了些,又因里面的银针,让我那里有些麻痒,只想让那其中的银针再抽插几番才好。他却一个用力,将那乳环刺入到我乳头和乳晕相接处下端的位置,然后将乳环扣上,那乳环和针扣住的地方却忽然消失不见,封颜成拉扯了一下那里,我乳头吃痛,不禁低声惊呼。封颜成失笑道:“没想到这玩意儿这么有用,不过以后,恐怕谁也拿不下来了,就连我们自己也拿不了,师尊只好永远带着它了。”
不等我惊恐变色,封颜成已将我另一处乳珠也同样摩擦得肿了些,然后如此施为,一下子用乳环上的针刺了进去,抽出,然后扣上,这边他有些用力,因此波动到了乳珠中插着的银针,让我有些吃痛。
封颜成轻轻在这边乳珠上面吻了吻,又吻了吻那边,笑道:“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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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沐丰一见,不禁媚笑出声,邢承舟看了他一眼,便道:“这玩意儿是认了主的,包含我们四个的咒术,下面不是银针,而只是个透明细管,顶端有盖子,只有我们能打开,插入到师尊那里,永远也拔不出来,师尊只能一直戴着。以后师尊发泄与排泄就都归于我们之手,自然也就跑不了了。”
封颜成闻言惊叹不已,“你们倒是会找玩意儿。”
荆傲看了那物一眼,目中透出几许柔和,将那物向我凑过来,我忙向后躲,不止发泄,连排泄也是不许,那我岂不是一辈子也脱离不了他们的控制?
可是退又能退到哪里?邢承舟顶了顶我的前穴,将我阴穴里那里的按摩棒又顶得更深,“师尊还是听话得好,否则我就不管不顾了,就着按摩棒在里面直接插进去了。”他的那物当真在我那处画圈圈,好似在寻找能让他插入的缝隙,我见状不敢再动,就这片刻,荆傲已握着我下体前端,将那在其中的银针抽了出来,然后将手中好似银簪之物顺着刺了进去,直没到底,那物一进入到底之后,便发出一团银白色的光亮,瞬间又不见,封颜成笑道:“看来这是施法已成了。”
姚沐丰和邢承舟皆点点头,眼神中露出欣喜之色。荆傲好似还没尽兴,在我那阴茎前端拨弄,前端坠着铃铛坠子,发出叮当的响声。
封颜成又见到那里似乎又有那种安在我下地中的假阳具按摩棒,那按摩棒是用水晶做的,通体透明,他便拿起来,道:“这下面亦有铃铛坠子,还是两根,莫非也是要来替换给师尊的?”
姚沐丰点头道:“不错,确是如此,不过,你且先放着,我要先放这个进师尊前面的小嘴儿里。”说着,他拿起一个像是一个蛋的东西,然后将我下体前穴中的按摩棒拔出,不等我喘口气,便又将那蛋顶入到我阴穴之中,还用手指推了一推,直到最深处。
封颜成疑惑道:“那是什么?”
“千年淫蛇,”姚沐丰笑答道,“我和邢师兄找了许久,方才找到,这蛇性淫,如今方才是蛋,表面却可分泌淫液,足够能令任何贞洁女子变成连妓女也自叹不如的荡妇,如果在女子体内孵化后,这蛇还会眷恋不去,盘踞女子穴内,将来还有更多妙用,你我自不必说。”他这才将那带着银白色铃铛坠子的按摩棒插入到我阴穴之中,将那蛋推得更加深入,直至按摩棒全进来,方才松手,“这个按摩棒因师尊前穴太窄小,弄得和常人一般,只是不如我们,不过另一个按摩棒,却更厉害些,又粗又长,和我们的尺寸完全相仿,正好将师尊后穴处的按摩棒换下,而且你们且看,这两个按摩棒,”他笑了笑,拉开我的腿,让他们仔细看,“这按摩棒虽然下面有坠子,不过中间却与那乳环不同,有个圆环链接按摩棒低端和那坠子上的链子,这个另有用处,一会我来告诉你们。”
然后,他才拿起另一个按摩棒,欲将我后穴的按摩棒替换,在此之前,却又在我后穴中又先放了什么,形状似乎如卵蛋一般。
“这又是什么?也是淫蛇?”封颜成问。
“不,这是跳蛋,不过我稍作改良,往日这跳蛋电没了就没个完了,但这个不一样。这个跳蛋注入我们的灵力于其中,自然不会像那些凡间玩意儿一样用什么电,还有可能电枯竭了,”他将那叫什么跳蛋的东西推入我体内深处,“而且这玩意既然能跳,自然……”
他仿佛在我那体内深处伸展了什么,我方觉后穴中有片刻清凉,却觉体内深处那东西正好吸附在我后穴处最敏感的地方,然后剧烈地跳动起来,我身体一颤,不敢再动,可是身体紧绷着,有汗水已从额前落了下来。
“师尊这里真是敏感,只跳了一跳,师尊就动情了,”姚沐丰笑道,“可是这玩意比人界的要厉害多了,跳得更厉害,师尊仙体足以承受,然后徒儿再将这根按摩棒,帮师尊后穴堵上。”说着,他将那按摩棒,用非常缓慢的速度,顺着我后穴缓缓插入,直至最深,那跳蛋却一直吸附在我后穴最敏感的突起的地方,按摩棒只是压迫在上面,反而令那跳蛋跳得波动更加剧烈。
“最后……”姚沐丰拿起一根长链,这长链亦是银白色,却为邢承舟夺过,“最后这个,我来。”
说着,他拿起一个皮带环,那还亦是银白颜色,带在我的颈项上,本还是两个断的环,箍在我颈项上的时候,竟合在了一起,只是微微有些紧,弄得我呼吸微微有些难受。封颜成道:“这也如那乳环一般?只要弄在上面,便永远也拆不下来了?”
邢承舟点了点头,这银环扣在我颈上,后面有个挂钩似的环,前面也有一个环,连着两条银链,他将那银链钩的首段皆穿过我胸前的两个乳环,然后向下,在阴茎根部绕了两下,然后穿过下体。
我女穴和后穴上的按摩棒下端各有两个银环,连着坠子,他便将那银链从那两个银环处传过去,经过前穴的那个,又经过后穴的那个,然后滑过股沟,顺着背脊,最后挂脖颈银环后面的小银环上。
因为这银链有些紧,拉扯着胸口上的乳环,又穿过下体,十分难受,便摩擦了两下双腿,微微有些蜷缩,银色的长发滑过胸口,反而更痒了一些。
其他人见了,不由有些惊叹,封颜成惊道:“这……这般锁住,这链条,莫非只有我们四人才能拿下来?”
邢承舟点点头,“不错,如此这般,他便不能将前后穴中的按摩棒取出,只能任它们留在其中了。”
他手指划过我下体那两处,也不知他做了什么,在我前后那两处的按摩棒便剧烈地动起来,有时候前后晃动,有时候上下晃动,偶尔还带得银链变得松紧,拉扯到胸口两个乳环,就仿佛四个人在折腾我的身体似的,好生难受,不禁更蜷缩起来,双腿也夹得更紧,可是如此,那银链反倒更紧了,摩擦得下体更难受,让我无所适从。
邢承舟将我手腕上的铁链解开,换成了金链,仍然系在床头,另一端却系在我的脚腕上,让我放开双手。
我想,是因为他们知道我再也跑不了,因此才放开我吧。
众人目光紧紧盯着我,皆咽了咽口水,封颜成低低叹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师尊……真漂亮……”
我无法可想,只想蜷缩起来,却被邢承舟拉扯四肢,将我放置于封颜成变出的水镜前,抬起我的下颚,让我看自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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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起,我在床上被他们连续纠缠了半个月。
我胸部本就因产乳,微微有些鼓起,而他们更是每日抚弄,虽没有耸起,却也不再坚硬,而变得绵软。插在乳头孔处的针一直没有拔出来,而是几乎成为了我的一部分,他们常常在插我下面的时候,也将那针拔进拔出抽插着,模仿着性器的频率,将我弄得死去活来,又时常抚弄我乳头上那一对乳环,拉扯的时候带动着乳头中的针,令我难受至极。而那乳环上的铃铛,又跟随着他们的动作响动,即使我再不想它们响起来,可是四人似乎特别喜欢看我羞耻得样子,常常去拨弄它们。
我前端的排泄和射精也被他们掌控着时间。他们常常引导起我的欲望之后,又不让我射精,而是将我下身前后穴中的按摩棒开启,让它们模仿着人类的性具一样抽插,弄得我想要射精,他们却只是抚弄我,或者干脆离开,去做他们自己的事,这样,我就会被那两根按摩棒操上整整一天,也难以休止,而夜里,他们又会将按摩棒取出来,轮流操我,有时候两个人一人占一个小穴,有时候两个人都挤在前穴里或者后穴里一起抽插玩弄我,甚至偶尔,他们还四个人都插进来,两人在前,两人在后。
欲望折磨得我难以忍受,只想着射精,他们却并不理会,颜成这时便嘻嘻笑着,拨弄着我乳头上的乳环,将孔中的针来回抽插,一边道:“师尊,那你还理不理我们了?愿不愿意了?”
这个时候,射精的欲望早已战胜了全部,我只能流泪而哭泣地祈求他们,再也没有师尊的威严,而只是欲望的奴隶,“不……让我射……我理你们……我愿意……我愿意……”我祈求着他们,想伸手抚慰我的前端,却被荆傲扯开,我只得扭动着腰身,下身更加努力吸吮着他们的欲望。
邢承舟倒抽一口气,他抓住我的腿,将他们张得更开,放到他的肩上,然后更加用力地往里抽插着,“师尊的小嘴儿真是太会吸了……唔……朕的魂都要被吸出来了……”他感叹地说。
姚沐丰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臀,双手搓揉着我的臀峰,亦更加用力地往里面插进去,又抽出来,“虽然你的很多观点我都不太赞同,不过师尊销魂这一点,我确是十分同意的……噢……”他用力地顶进来,正好顶在我敏感的那一点,让我不禁浑身一颤,脚趾都不禁蜷曲起来,“师尊真是美味,操过那么多美人,只有师尊的小穴里我呆得最是舒服,喔……上过师尊的男人,谁能忘了师尊上下这三个小嘴儿里的滋味,真是妙不可言,真想呆在里面一辈子都不出来……”
此话一出,其他三人也跟着会心地笑了起来。
我却被欲望折磨得十分难受,只想着他们让我射精。
然而虽然每次最后,他们都会解除我前端的舒服,让我射精,可是此时,他们却总是将我前端弯折,插入我前面的阴穴之中,因为极端的欲望,我那不知餍足的阴穴总会将我那阴茎用力吸吮着,自己被自己包裹的感觉,令我浑身颤抖,双重的快感,使我射得又绵长又足量,而体内的热流又会喷向我的龟头上,令我浑身颤抖不已。
这个时候,他们总是带着欣慰的表情看着我将自己插射,欣赏着我被欲望征服的表情,然后将那透明的按摩棒又重新插回我的体内,顶进最深处,并且欣赏着我双腿间透明按摩棒下两个小穴透出的艳红模样。
因此,他人的射精是兴奋,而我的射精则成为了折磨。
在那之后,我便越来越不再强要求射精,而他们也便不再常常将我释放。
因为我常常被他们强迫口交,口交之后就会被强迫吃精液,因此虽然已经辟谷,却偶尔也有排泄需要,除此之外,他们常常保持那里被堵住的状态。
而体内的千年淫蛇蛋和跳蛋,他们一直不拿出来。淫蛇蛋总会因为他们的顶入和顶出,在子宫口边缘滑动和滑出,我常常能清晰地感到它的存在,将我的欲望增加得更明显,它特别喜欢精液和我自己体液的滋润,常常跳得很欢,可是每次在我对着自己射精的时候,它却仿佛有感知似的,先不再跳动,而是让了开去,让我的精液能够滑向最深处,而之后,它便将那里堵住,不让一点精液流出去,可是随后我敏感地潮吹之后,它仍然会欢喜地颤抖着,令我在那之后又难以避免得又燃起了欲望。
后穴中的跳蛋一直保持着跳动的状态,他们的法力十分强大,能够让那跳蛋跳上千年万年也不会停下。他们认为留着跳蛋,是当做增加情趣的齐聚,而让我必须习惯它的存在。而我又不需要排泄,后来他们经常刺入我后穴的时候,也把跳蛋留在那里,直接进入。
他们非要让我先生下我自己的孩子,所以便不再经常在我体内射精,更多的时候,是射在我身体上,脸上,我的口中,胸口,乳头,后穴,两腿之间,这些地方成为了他们特别喜欢射精的地方。
而射在我身体上的精液,他们便将它涂抹开,声称这是美容养颜之物,让我珍惜它。
半月之后,我睁开眼睛,在床上醒来,看到天棚上的录淫之镜中,自己的景象。
乳环和铃铛都一一作响。光洁无毛的私处若隐若现,交叠着的腿动上一动的时候,全身上下的铃铛变叮当作响。
这样一个人,哪里还看得出来他会是道法高绝又性情孤傲的龙祖?
我这样一个人,有什么值得他们流连的地方?
他们一个已是天帝,一个已是天界宰相,一个是妖界之主,一个是魔界之主,他们要什么样的人没有?男人,女人,美丽的,妖娆的,纯真的,凭他们的权势,尽可以得到,何必专挑我这样一个人,还彼此共享?
只凭我是他们师尊,教过他们术法道理?
我摇了摇头,仍觉不是此理。
一人靠了过来,有力的手臂环住我的腰,让我靠在他胸前,他的手指轻柔地玩弄着我的乳尖,拨弄着那里面的针,又扯了扯乳环,弄得铃铛响了数响,“师尊,又在发呆,想什么呢?”
紫黑色的头发,带着魔纹的俊美面容,这是魔界之主,邢承舟。
“没什么。”
我冷冷淡淡地回应,他盯着水镜中我的脸,叹了口气,“师尊,为什么一直这么冷?”
“我冷吗?”
“嗯。以前师尊一直被人说冷,我还没什么感觉。可是现在……”
我向来寡情惯了,闻言从镜中睨他一眼,张开腿:“要上?”
邢承舟叹气:“师尊干什么。我就先抱抱你。”他蹭了蹭我的肩颈,“师尊,你真美。”
我皱眉:“好歹你也是魔界之主,这般孩子气,成什么样子。”
“我只在师尊面前孩子气。”
“那也不该说我美。”我掰开他握住我腰的手,“我还美什么,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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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日清早开始,他们便没有让我排泄,而晚上他们又让我吞进所有的精液,弄得我的腹部几如五月怀胎一般大小,今早便有些想排泄,可是他们却仿佛都忘了这件事一般,仍如平日里在我身上发泄一通,然后在我脸上射一半,又在我口中射另一半,逼我将那精液都吞下了,之后便皆离开。
我无法离开床,想去洗脸又没有办法,只得将精液在脸上抹开,变得不那么明显,才忍受下去。
只是下腹排泄的欲望却已有些难以忍受。
邢承舟笑嘻嘻地揉捏着前端那里,“那我便扶师尊去排泄吧。”
排泄的欲望征服了我,我点了点头,他便将床头上的链条解下,那链条本是勾在我绕过后背的银白链条上的,这一解下,我便可以下床了。
这半个月,便是我极少的双脚能够落地的时候。可是我倒宁愿能够不行走。
因为每一次行走的时候,我都感到腿和肌肉的用力,都会牵动着体内的两根按摩棒,而那两根按摩棒又变换了插入我的幅度和力度,随着我的迈步,一下一下顶入我的体内,就仿佛是我自己在肏自己似的,令我十分难忍。
一旁邢承舟则饶有趣味地看着我的脸,他们都是这样,看着我被欲望所捆住的时候,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终于来到便池前,我立于便池前方,他又露出饶有趣味的表情,扶着我的腰,忽然将我背后的链条从颈环处解下,从后穴按摩棒下方的小环里抽出来,然后是前面的按摩棒,他没有将链条完全解下,而是将那链条一下一下缠在我的阴茎上。
他们每次要插入我的时候,都是这样。
他将我前面的按摩棒抽出来,放在一边,在那一瞬间,我便感到十分地空虚,不禁动了动腰,只是好在前穴中还有那淫蛇蛋,我便双腿并拢交织着,绞着那淫蛇蛋往体内更深处的地方研磨着。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解开腰带,然后扶住我的腰,然后插进我的前穴中。空虚的感觉立刻被填满,我迫不及待地将他的阴茎吸吮到体内,不得不说,他们的分身比按摩棒的感觉要好得多,我喟叹着,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阴茎的形状。
可悲的是,他们阴茎的形状,我都能辨别,没有一次错认过。
他舒服地叹息着,然后在我前端微微一碰,轻微的刺痛让我知道他已经施法生效,“尿吧,师尊。”
不知道是前端被解放,还是他粗俗的话语却以“师尊”为结尾刺激了我,清澈如泉水的尿液便从我体内流了出来,喷向便池里。
可是这个时候,他却慢慢地动了起来,而且还施法令我后穴中的按摩棒更加用力地抽插。
我一惊,下身一软,尿液差点就溅到自己,我忙扶住墙壁,“你……你做什么……”我喘息地说,阴茎排泄和被插入前穴的舒爽感觉,令我根本停不下尿液的排泄。
“师尊……你觉不觉得,你就像被我插得憋不住尿一样?师尊真是下流啊。”他喘息地说,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用力。
“啊……啊……”我忍不住发出呻吟,排泄和被顶入抽出的双重快感,令我忍不住颤抖起来,全身的铃铛都不禁响动着,他仿佛被这声音激励,更加用力地插了进来,又抽了出去,“真是销魂,师尊……真是销魂……”他拍打着我的臀部,一下比一下用力,我感到臀部火辣辣的。
身体中积蓄着的尿液仍然在泼洒着,我被他那般顶着,拍打着臀部,呻吟声不禁抑制不住地从口中出来,“用力……再……再用力一些……好舒服……我……啊……”
我放浪地呻吟着,这在以前,是不敢想象的。
忽然门被打开了,外面一人吹了个口哨,“哎哟邢承舟,没想到还可以这么玩师尊,我真是佩服你。”
我听出是封颜成的声音,不禁一惊回头,却见封颜成、荆傲、姚沐丰三人都站在外面,正惊讶地看着我,目光又忍不住透着痴迷。
而我,却正一边排泄尿液,一边被邢承舟抽插,而口中却在大声呻吟,铃铛的声音显示着其主人正在欲望所围困,如此放荡不堪,这种放荡的景象被他们这般看着,我忍不住羞恼,想推拒身后的邢承舟,却听他倒抽一口气,更用力地拍打我的臀部,“被他们看的滋味有这般好?别那么用力吸我,差点把我夹射了。”说着,他便更用力地顶进来,几乎将我体内的淫蛇蛋也顶进子宫里去。
我听他这般说,忍不住羞恼,可是欲望却让我拒绝不了他。
折磨人的尿液终于排尽了,前穴深处的体液喷出来,淋在他的龟头上还有体内的淫蛇蛋上,淫蛇蛋剧烈地颤抖起来。邢乘舟射完便抽出来,让我跪在他面前,脸对着他胯下,然后将阴茎插入我口中,用力抽插几下,射在我嘴里,然后整理好衣服,却捏着我的阴茎前端,施法合上上面的扣,这样我便又不能射精了。
不过更好,我也不想射精。
他将我一旁的按摩棒放入我的阴穴中重新插好,然后身上的链条又重新系在颈环上,整理好我身上的透明白纱。
他们惊讶地将全程看完,封颜成失笑道:“你怎地想出这样的法子的?看师尊被你羞辱的,脸都红了。”说着,他走上前,轻轻吻了吻我满是精液的脸,我禁不住羞恼地偏过头去。
邢承舟却讥讽他道:“那是你想象力不够,像师尊胸口上永远也摘不下来的乳环,你便想不出来。”
封颜成听了,哼了一声。
荆傲却疑惑着,轻轻摸了摸我的下身,“排泄的滋味当真如此深具快感?师尊刚才……”他顿住,似乎是在回想我方才被欲望折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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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三人见他这样,只得嗤之以鼻地笑着,封颜成又道:“今天我们是想带着师尊出门去的,再不出门,天都黑了,就看不到师尊羞恼的表情了。”
我没注意到他后面的话,而是对他让我出门吃了一惊,这半个月来,他们一直把我关在屋中,连窗帘都是挂好的,甚至恨不得锁在床上,从来没让我出去过,这回却是什么原因,竟让我出去了?
封颜成笑道:“师尊何必惊讶?如今师尊已离不开我们,我们自然还是要让师尊出去看看外面世界的。不过还只能去凡间世界,我们可不想让仙人也看见师尊如此模样。”
外面的世界?鸟语花香,人和景致,我数十万年修炼只是心如止水,不想今日却让我十分想念。我只是心中喜悦,却没注意他话中有些意味深长的意味,便没有多想,只答应要出门。
可是临到要出门了,却想起我身上的这些性具上,都有着铃铛,莫非他们要帮我将它们拆掉?
这般想着,却觉得似乎身上会少了些什么,便不禁自嘲,自己莫非当真是天性淫荡?才半个月便脱离不了身上这些能激发情欲之物了?
可是他们此次只将我身上的链条又后颈拆下,从两根按摩棒上的小环前抽出,一圈一圈系在我的阴茎上。其他性器也仍留在我身上。
他们让我穿上一件透明的肚兜,肚兜上绣着金凤,却凤嘴处指着一颗乳头,而凤尾深入阴部下方,半遮半掩的,甚至也遮不了什么。
那肚兜也不过就是后面在乳头处和下阴处有二个小兜,能将我乳环上和阴茎上的铃铛放置进去,以不发出声响,可是走路时却会拉扯着上面的短链,以致拉扯着阴茎和乳环,让我有些难受。
而在外面,他们则又选了一件黑纱罩在我身上,同是透明,只是遮盖得效果更明显一些。那黑纱不知为何,却在我胸口两侧皆绣了牡丹,恰巧将胸口遮住,下身前阴处亦绣了牡丹,腰上系了条腰带,腰带上却有着轻微的绒毛,恰巧能搔刮在我的敏感处。他们对我的身体比我自己还清楚。黑纱几乎拖地,下面没有裤子,鞋亦是黑纱做成的鞋。
这样,我走路时,下身臀后轮廓仍能看得清楚,下阴处的按摩棒上的铃铛也没有拴起来,他们让我自己夹紧走路,以免发出声响,然而这般,前面又未必能全部遮掩住,总会若隐若现。
那衣服也并非男式,而是女衣。
我走得缓慢,因为要夹紧下身的铃铛,那铃铛声总让我觉得有些羞耻,他们亦等我,饶有兴味地看我走如此淫荡的穿着走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满心羞恼:“我……我不想出去了。”
封颜成微微一笑:“师尊不怕,我们给师尊遮住脸。”
荆傲以法术画了个圈,一个面具出现在他手中,他将面具戴在我脸上,恰好遮住我上半张脸,露出鼻子和嘴,还将我银发银眸全变成黑色。
我虽然被遮住脸,但仍犹豫:“可是……”
姚沐丰一笑:“别可是了,想想留影。”
我不由皱眉,只好无奈答应。
我随他们走出隐门,那隐门直通六界,凡间出口则是一座山。他们不让我施法下山,我只好一步一步走下去。那体内的按摩棒仍然折磨我,按照我迈步的频率,一下一下顶入我的体内,让我产生自己在操自己的感觉。
而此番夹紧它们走路,更是感到十分难捱。
他们有的看不过去,就扶着我的腰,可能手却从来没老实过,或者摸了摸我的臀部,或者揉了揉我的乳头,拧拧上面的针,扯扯上面的乳环,或者捏捏我前面被那肚兜拉扯着的阴茎。
有时候他们还故意找路人问路,男人女人老人小孩都有,我怕那些路人发现我穿着暴露,常常想躲在他们后面,却被他们拉出来,充满占有欲地环着我的腰,让我靠在他们身上。
那些路人,尤其是男人,看到我的时候先是惊艳,后是露出欲望之色,可是看到他们四个人多势众,就又灰溜溜地走了,可是走前却又几步一回头瞄我,让我动都不敢动。
这时他们四个则是笑了笑,对那路人鄙视一番,又捏着我的乳头,催促我快些走。
我只得迈步,不管那路人到底看没看见我其实罩衫下除了肚兜,什么都没有。
好不容易走到山脚下,他们安排了五匹马,说要带我去最近的市集去,可是上马前,颜成和荆傲却将我下身的按摩棒拔去,然后要扶着我跨上其中一匹马。
我说我自己会上马,颜成却意味深长地说:“师尊,你当真能自己上马?”
数万年来,我本就自己骑马,怎会经过这三年后,就不会骑马了呢?
“当然,怎地,你却觉得我自己不行么?”
颜成微微一笑,“好吧,师尊如果觉得自己能行,一会可千万别说自己不行啊。”
我疑惑地看他一眼,然后走到我要骑的马前,一下子就跨了上去,那四人见了,便赞道:“师尊果然是师尊,这上马术,便洒脱得让人心折。”
这时我刚要坐下,却见那马鞍上有两个东西慢慢升起,过了一会,便见到那两个东西,竟是两个巨大的假阳具,狰狞的模样甚至比我体内的按摩棒还要厉害。
我这才明白颜成所说的意思,不禁向他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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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见了不禁相视一笑,封颜成笑道:“师尊,该走了,正一正衣冠,莫要让别人看你那被马上的假阳具操着的淫荡样子,徒儿们可是要吃醋的。”
其他三人听他这么说,也不禁微微笑着看我。
我只得勉强爬起来,全身挡不住的颤抖已让我乳环上的铃铛再也难耐地响了起来。
我赶紧忍住了,拿过荆傲递过来的缰绳,双腿夹了夹马,让它往前走,可是如此又带动着体内假阳具。
他们两人在前面行,两人在后面行,前面行的人时快时慢,我只得跟着,有时候慢了,后面的人便催促。
我只得夹紧马让它快走,或者勒着缰绳让它慢行。
它快的时候颠簸的厉害,带着我体内的两根假阳具本身的抽插更加用力而快速,仿佛四个人皆在插我一般,有时候前面的人瞬间一停,我只得立刻勒住缰绳,马便立刻缓速,这一缓,那两根假阴茎便死死地顶进我体内深处,令我惊喘。
这样,倒仿佛是我控制着马儿操我一样,让它时快时慢,时凌厉时而轻缓。那马仿佛有所觉,有时又抽着鼻子,轻轻转头看我。
那四人便一路欣赏着我被那马鞍上的两根假阳具操得难过至极的模样,走进最近的一座城镇,直至停在一家客栈前。
有一个小二出来迎接,“客官,您是要住店,还是要吃饭歇息?”
荆傲在最当先,便道:“住店。”说了,便下马来,其他三人便也下了马。那小二便唤人将马儿牵走。
到我的时候,我因那两根假阴茎还留在体内,不敢随便下马,这边又人来人往,怕人发现,只得坐在上面,不敢动作。
那小二最后见我,却呆了一呆,目光在我胸腹处流连片刻,又看着我的脸。
我脸上虽有面具,却仍怕他看穿我的脸,只垂下头。
荆傲拍了拍他的肩,那小二这才回神,抱歉地笑了笑,牵着马缰绳道:“客官,您下马吧,我帮您把马儿收去马房去。”
那假阴茎还在我体内抽插,我怕他发现,这一时间便无可奈何,不知如何是好,又怕他看出我脸上情欲之色,只得微微歪头隐藏神情。
那小二更是吞了一口口水,看着我发呆。
我正不知如何是好,却发现那假阳具从我体内缓缓抽离,然后退到马鞍里,我这才深深松了口气,一伸腿,便下了马来。
也不知怎地,那小二却盯着我下身处,更是一抹惊艳之色,我吓了一跳,那马儿却也不想走,要来蹭我,不一会便蹭得我胸口有些发麻。
荆傲却挥了挥手,“还不牵马走?”那小二方才如梦初醒,牵了马儿走了。
他这才过来,抓了我的手,哼了一声道:“刚出来尘世,便来勾引人,连马儿也被你勾引了,师尊还真是淫荡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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