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N前庭、后X开b前奏(6/8)
说着,他狠狠在我唇上狂风暴雨一般吻着,手不断揉捏我的双乳,不知他如何隔着衣襟,却准确无误地捏住我乳孔中的针,不断抽插。
我被他摸得喘不过气来,想一指将他打飞,可又一想到这是我徒弟们千辛万苦寻来的调教官……
正当我不断被舔吮抚摸得几乎全身酥软无力的时候,门口响起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缝衣,我们没让你上呢,你怎地自作主张?”
缝衣如遭电击,我连忙挣脱他,他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地对来人说:“宰相大人……属下……属下管不住欲望,请宰相大人责罚。”
封颜成走到近前,低头看他:“我等都知道,你们都是各界能手,答应来当龙祖的调教官和观刑官,都是为了亲近龙祖,因此我与三位陛下,都给你们亲近龙祖的机会,你怎么不珍惜机会呢?”
缝衣沮丧着看了我一眼,对封颜成叩首道:“求您别撵属下走,我是六界鲜有的缝衣,您惩罚属下,怎么惩罚都好,只要别让属下离开淫妃娘娘。”
封颜成定定地看着他,将他看得汗流浃背。
封颜成很小的时候,我就发现他城府颇深,暗藏心机,如今看来,御下之术已经运用娴熟了。
我不由心中慨叹,一时心下复杂。那边封颜成缓缓张口:“你倒是拿捏住我们了,你的缝衣之术,确实六界居首,我若非想让你为师尊制衣,就凭你刚才一点点不听话,便直接将你撵出天界。让你不离开师尊身边,也可以……”
没等那缝衣面露喜色,他顿了顿,语气森然道:“然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杖腿五百棍,不可运功抵御,师尊封妃礼后行刑!”
杖腿五百,那岂不是要打断了人的腿?就算是仙,五百棍也足足让人断腿了。
那缝衣更是脸色惨然,他看了我一眼,神色流露出难懂意味,随后垂头:“属下……领受。”
我不由皱眉,这人虽然对我欲望过强,却也罪不至死,而且他方才为我梳头更衣,动作细致轻柔,连我四个徒弟都做不到如此细致。我心中恻然,不由张口:“且慢。”
他两人看了过来,我淡淡道:“他有过,罚他一顿打就是,何必毁他终生。”
缝衣一听,眼睛登时一亮。封颜成无奈道:“师尊这是在为他求情?”
我瞥了他一眼:“我从不随意为人求情。”
“好好好,师尊没有求情,”封颜成叹气,“师尊就是这般,看似冷情,却并非无情,才招了这么多人为你神魂颠倒。可是他们不知道,和你越近,才越发现师尊才是真正的神。”
“神……以万物为刍狗,多情就是无情,看似有情,却谁也没在你眼中停留过。”他轻抚我的额发,神色复杂。
我皱眉,就算我当真如此漠然,四个徒弟是我此漫长人生最亲近的人,我对你们悉心教导,还不够有情吗?
未等我想清楚,封颜成突然脸色一变,笑嘻嘻道:“也罢,所以才要师尊作为我们的淫奴,好好调教肏弄。”他突然伸手,捏住我的双乳乳头,猛然一拽,我便被拽到他怀里。
我明明身穿衣物,却不知为何,他的手竟直接摸到我后背和前胸,对我上下抚摸,我不由惊喘,想起方才缝衣轻薄我时,也是直接摸到了我身上,可明明我衣衫穿得好好的。
封颜成将我抱在怀里,一边揉捏我的左乳,一边观察我蹙眉的神情,笑道:“师尊不知,这衣衫是缝衣天赋技能特制,外人看来,师尊穿着衣衫,风度翩翩,而徒儿四个,还有制衣的缝衣本人,却可以透过面料,直接摸到师尊身上,甚至随性而至,师尊身上衣物在我们眼中,还可变成透明,”他玩弄着我胸乳是上的乳环,戏谑说,“师尊身上戴了什么淫具,我们一眼可知。”
我睁大双眼,看了一眼看着我眼露星光的缝衣,不可置信道:“你们寻到这等制衣大师,竟只是用作如此淫途吗?”
“这是自然,能看到师尊羞窘模样,是徒儿们的乐趣。”封颜成嘻嘻笑道,“如今师尊还觉得,为缝衣求情,是件好事吗?”
我被他玩弄得喘息起来,默然半晌,方挣扎道:“我曾……曾教导你们,做事当应承担后果……他是你们寻来,又日日见到我……我被……如何不生欲望?他所为全因你们而起,若要罚他,你们更该罚才是。”
封颜成听我所言,神色沉默,将我环抱片刻。我从他身后看去,那缝衣目露惭色,却又定定地看着我,眼含感激与爱慕。
封颜成沉默半晌,叹气道:“师尊说的是,徒儿记下了。”他顿了顿,又道:“缝衣五百棍可免,但惩戒仍需受,罚十棍,封妃礼后自己去领吧。”
缝衣立刻叩首:“多谢宰相大人,多谢淫妃娘娘……”
不等我回应,封颜成便忽然展颜一笑:“师尊,今天我说要带你出去,不可食言而肥。咱们走吧。”封颜成搂着我的腰,顺手捏了一个隐神诀和缩地成寸,转瞬间我就被带出隐门。
隐约之间,我听到那缝衣哭腔声音道:“淫妃娘娘恩泽臣下永不敢忘,臣下定会为淫妃娘娘制作最美最淫衣物,让淫妃娘娘裸身之美为六界称道!”
这缝衣又胡说八道什么!一个两个,全想着那些龌龊事。
我不禁皱眉,却听封颜成轻笑一声,眼前景色一变,一座宅院出现于眼前,前面有四个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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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眼一望,面前是一座府邸,难道留影父子就被囚禁在此?一想到我能见到留影,心中宽慰,就连双乳被牵着乳链也不顾了。
一旁封颜成看了我一眼,笑意减淡,突然在我身上微微一拂,我只觉身上一凉,微风吹拂于肌肤上,我垂眸一看,身上所着白衣竟不翼而飞,双乳乳环乳链乳牌,乃至脖颈穿到下体双穴按摩棒,竟全数袒露于人前。而数个守卫,正跪在我们面前,个别目光正时不时落在我身上!
我吃了一惊,直觉想捂住身体,封颜成手腕一用力,我双乳被乳链拉扯。我自被调教后,因为徒弟们鞭子惩罚,控制坠铃不响已成直觉。他这一拽,我连忙站稳,也顾不得遮掩身体。
封颜成以乳链将我扯至他身边,在我耳边传音入密道;“师尊放心,他们看不见。”封颜成对这些守卫努努嘴,“师尊忘了,缝衣所制衣服采用秘法,除了我们,他人看师尊,只能看见一个衣服穿得好好的龙祖,可不是赤裸身体身着淫具的淫奴。”
我听他如此说,定睛一看那些守卫,果然他们神色严肃并无淫邪,也未刻意向我胸乳下体处看,见状我定了定心,心里信了封颜成说的在他人面前我确实身着衣物的说辞。然而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回事,我眼前所见,自己身上光裸,除胸乳下身上的淫具外空无一物,肌肤暴露在空中……
那几个守卫跪在我们面前,似在疑惑为什么还不让我们起来。
我忍住羞耻,冷冷淡淡道:“起来吧。”
“是。”那几个守卫起身各归各位,有的偷偷好奇地瞥我。
我光裸身体,眼前又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我心中不由羞耻至极。我哀求地看向封颜成,他却恍如不见,只对我微微一笑:“师尊,留影可在里面等你呢。”说着,他扯了扯我胸前乳链,以示警告。
我只好尽力忽视自己赤裸的事实,由他牵引,迈入大门之中。
我双足赤裸,坠铃裸露于外,迈步之时,双穴内的按摩棒又开始一上一下肏我,我忍耐住情欲,因为受过调教训练,双穴自然而然加紧穴内按摩棒,令坠铃不响。
我心中微松一口气,满以为门内会安静许多,不会有那么多双眼睛看我,却没想到院内竟有更多奴婢仆从,有些正在整理院落杂物,有些则在清扫地面,见我们进来,纷纷向我们躬身:“宰相大人,龙祖大人……”
我没想到院子里竟有这么多人,登时一惊,恍若无数双眼睛落在我赤裸的身上,我步履一顿,身上坠铃险些响了起来。
封颜成露出玩味笑容,凑在我耳边笑道:“师尊,在这么多陌生人面前裸露身体的滋味如何?”
“你……”无数双眼睛注视着我们,我一时话语顿住,万万没想到封颜成他们越玩越大。我身上微热,双腿间的阳物微微翘起,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吸吮按摩棒,被人视奸而引起的情欲一览无余,无力遮掩。
封颜成看我下身情欲暴露模样,欣慰地向我传音入密道:“看来师尊也十分喜欢。”
我羞耻道:“谁喜欢了!我不喜欢。”
“那师尊双腿绞紧是怎么回事,连这娇滴滴的粉嫩乳头,都翘起来了,啧啧。”
闻言我直觉想去伸手遮掩胸前和下体,然而如此多人围观着我们,我这动作便会显得突兀。试想哪个人衣衫穿得好好的,却羞如少女捂着前胸和下体?
我这手伸也不是,不伸也不是。
封颜成凑在我耳边,轻笑道:“师尊,你得习惯赤裸于人前,徒儿们还希望你在六界面前展尽赤身魅惑,以后会让你常常不着衣物,说不定哪一天,你自己便不习惯在人前穿衣了,非要赤裸着才能舒服。”
我忍住羞惭:“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封颜成意味深长一笑,向那些仆从挥了挥手,仆从奴婢们便各行其是,不再盯着我们看。
我微松一口气,双乳一痛,已被封颜成拉着乳链,往室内走去。
我的心又不由得提了起来,难道我要以如此面貌去见留影父女?
正想着,人已踏到门前,前方立着两人,其中一人正泪眼婆娑注视着我,见我走近,猛然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龙祖大人,我好想你……”
扑进我怀里的少女正是留影。若是以往,我恐怕也如她一般心绪起伏,然而如今我光裸身体,她这一扑,我只觉胸乳一痛,想是无意间碰到乳孔里的针,甚至还有缠绕我身躯的银链,拉扯到我下体双穴里的按摩棒,激我情欲。
一旁封颜成冷眼看着,扯我乳链越发用力。
我这徒儿真是矛盾,允我赤裸于人前,却连留影触摸我一下都不愿意。
我连忙抓住她的肩,将她推离我怀抱,上下稍作打量,“他……他们可有为难你们?”
留影擦了擦眼泪:“没有,天帝和宰相大人只不让我们离开此地,饮食起居倒未有为难,吃的比在西海还好。”
我又看向留影父亲——西海蛟龙,见他微微颔首,便心里落了地。
留影上下打量了我,抓住我胳膊:“天帝和宰相大人抓了我们,我们思来想去,肯定是拿我们来为难您,您可有受伤?”
她上下打量我的目光,如刺在我赤裸肌理,我知她看不见我光裸模样,却仍难忍羞耻,左顾而言他道:“他们是我徒儿,又怎会为难我?我没事。”
留影惊讶道:“天帝和宰相大人竟是龙祖徒弟?”
留影是荆傲他们离开我之洞府四处闯荡后,我才认识的同族,我喜欢幽静,鲜少外出,也难怪留影不知道荆傲和封颜成是我徒弟。
封颜成走过来,笑嘻嘻环住我的腰:“这回你知道了,免得你们一天到晚叽叽喳喳,恐怕我们伤害你们的龙祖。”
我瞥他一眼,他们倒也没有伤害我,只不过借机将我变成他们的淫奴,让他们肏,让他们玩弄,让他们调教罢了。
封颜成在留影看不见处,用手微微摩擦我赤裸着的后腰腰眼,那处是我的敏感点,稍作摩擦,我便双腿微抖,站都站不稳了。
封颜成立刻将我捞在怀里,道:“好了好了,聊天一会也可以聊,师尊为了来探视你们,昨日都未睡好,起码让师尊坐下吧。”
留影和西海蛟龙立刻道:“龙祖大人,宰相大人,我们早已备好饭菜,二位可要入席?”
封颜成眼睛一亮:“正等着,快快快。”
我可太了解他了,他这副跃跃欲试的神情,必然是想到了可以作弄我的方法。
果然我们入座,他便立刻占了我旁边的位置,还刻意将椅子搬得离我近了一点。
我不由皱眉,看留影父女并无所觉,心道或许他们认为封颜成是我徒弟,亲近我或所应当。
这椅座冰冰凉凉,我赤裸身体坐于其上,这次身上的按摩棒底座稍微宽大,我一坐在椅子上,按摩棒便被推得更为深入,我只得夹紧双腿,幸而桌布遮挡我下身狼狈。
留影和西海蛟龙目光一直盯在我身上,他们不像那些仆从直视我会显得无礼,他们与我相熟,我也并不介意他们直视于我。然而往昔平常的目光,此刻却如针扎一般,令我坐立难安。
我只得装作一切如常,问留影和西海蛟龙道:“你二人虽然早就成神,但是天宫毕竟与凡间不同,可还住得惯?”
留影答道:“是有些不习惯,不过天帝和宰相大人派了许多仆从帮我们,那些仆从上手极快,所以我们倒也没什么不适应的。”
我看向封颜成,见他向我眨了眨眼,这人虽然满脑袋淫思,倒一直心细如发,为留影他们特意安排了仆从,想必今日也并非故意刁难我。
哪想到封颜成竟仿佛知我所想,向我传言入密道:“师尊可知,我们为留影安排仆从,就等着师尊亲自到来的这一天,师尊赤裸身体,展示于人前,不知会是羞耻脸红,还是满心淫思。”他仿佛故作打量了我片刻,点头笑道:“看来是二者皆有。”
简直胡闹!
他仿佛还嫌我不够难堪,又道:“这样的美好景致,只我一个人看又怎么足够,得和师兄弟一起分享才是。我那几个师兄弟,早就在窥淫镜中观察师尊了。”
说着,他随手一挥,一个大型水镜从留影和西海蛟龙身侧而出,留影二人仿佛毫无所觉,依然与我们笑谈,然而他们身后,那水镜中,荆傲、姚沐丰、邢乘舟正在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姚沐丰甚至还袒露着下身两个阴茎,对着我撸了起来。
我左手捏紧了椅子把手,只得装作看不见他们,留影问我:“宰相大人说,很快就会放了我们,我们会回人间,龙祖大人会随我们离开吗?”
我一怔,心里实则十分想回到那山川洞府中去,实不喜这天上热闹,且他们还……我正想着,突然一只手滑到我腿上,轻轻摩擦起来。
而我体内本还安静着的蛇卵,不知怎地,竟颤动了起来,磨在我体内子宫口那里。
我一哆嗦,转头一看,果然是封颜成,他一边漫不经心地在吃菜,一边左手借桌布掩饰,滑到我腿上,我被他摸得双腿颤抖,痒得非常,不禁向椅内缩去,哪想到他的手却如影随形,我双腿要加紧,他却在刹那间,手落进我双腿间,对着我前穴上的按摩棒,狠狠一推。
我本就陷入情欲,这一下,那按摩棒直直插到我体内子宫口处,淫蛇卵颤动之时,我体内子宫口被磨得将开未开,按摩棒插来之后,那蛇卵猛然让开,按摩棒直直插进子宫口里,插得我浑身一颤。
我攥着椅子把手的左手,忍不住攥得更紧,我双腿狠狠拧着,不知道是夹紧按摩棒才好,还是想让它赶紧出来。而窥淫镜中的那三个人,早已各自袒露下身阳物,对着我手淫了起来,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看留影和西海蛟龙还在好奇等着我的回答,我只好忍耐着答:“我……我可能……”我还没说完,突地,只觉封颜成按在我下身的手,一阵清凉拂过,那按摩棒竟被注入了灵力,上下运作起来。
按摩棒本就插入了我体内子宫,注入灵力后,那按摩棒便开始上下动作,插进又抽出,抽出又插入,我立刻被插得说不出话来,而那按摩棒深入在子宫,插得我小腹都忍不住开始痉挛了起来。
“呜……”我几乎呻吟出声,连忙用右手掩饰地捂住嘴。我万万没想到他们竟会让我当着留影他们的面,被这按摩棒插着子宫。
留影见我神色不对,不由担心道:“龙祖大人怎么了,不舒服吗?”她立刻便来扶我胳膊,我浑身陷入情欲,她扶我之时,触摸到我臂膀赤裸肌肤,不知为何,我竟隐秘地产生想让她抚弄我全身的淫思。我赤裸身体,她正好可以将我全身摸遍,最好还能摸我的乳环,抽插我乳孔上的银针……
我猛然清醒过来,怎可如此不知羞耻!我连忙甩开留影,“不用!”
留影一怔,欲哭无泪地看向我。
我心中歉疚,想扶她起来,可只怕一张口,就会呻吟出声,更怕我一起身,便会暴露封颜成抚弄我腿间的手。我抬眼一看封颜成,见他满脸笑意,便知道他又一次得逞。
我只得刻意压制住呻吟,断断续续道:“我……我没事,可能是休息……休息不好。”
留影松了口气:“原来如此,宰相大人方才说您昨夜未能睡好,可要入内休息片刻?”
我心想他们在旁,或许能稍有抑制封颜成他们的疯狂行为,刚要点头,突地,封颜成的手向后滑动,摸到我后穴处,猛然一推,我只觉后穴处的那个按摩棒,竟也抽插了起来。
这两个按摩棒一进一退,你插入我便抽出,我插入你便抽出,合作无间,甚至牵连我身上银链,拉拽着我胸口乳环,和脖颈上的颈环。我立刻便酸软在椅子上,这头也点不下去了,全身仅有的一丝理智,便是万一坠铃响了怎么办,我不想挨鞭子,更不想被留影父女发现我身上坠有淫具。
我努力克制坠铃不去响,封颜成将酸软的我搂住,他对留影他们笑道:“徒弟本就有住处,师尊又何必另外找地方。你们放心就是,一会我就带师尊回去。”
留影他们稍有放心,封颜成低头轻抚我额发,传音入密道:“师尊想睡在此处,躲避我们,可不行。师尊忘了,明日便是封妃礼,师尊便要成为我们的淫妃,我们的淫奴。这些时日的调教,师尊都要在封妃礼上走一遍,不止鞭穴鞭乳,走绳露出,师尊还有许多要经历,得保存体力才是,怎可在他人处留宿,让我们分心?”
彩蛋接正文。
封颜成令我一路赤裸,由他牵着乳链,将我带回至淫殿。一路上或有见过的天仙,或相熟的天神,与我和封颜成打招呼。我忍着羞耻,一一问候,却恨不得落荒而逃。
好不容易挨到了至淫殿,却见荆傲、姚沐丰和邢乘舟已在殿内,他们正围着那画师画境,看着他作画,时不时啧啧有声。他们见我和封颜成回来,眼睛一亮,姚沐丰招呼封颜成牵我过来看:“二师兄,快带师尊来看看,这画形神兼备。”
形神兼备?难道他们终于不再让那个画师大家画我的春宫图了?
我被封颜成牵引而去,封颜成推我到画前,我定睛一看,不由眉头一皱。
只见那画上,银发仙人赤着白皙得发光的身体,银链遍布满身,淡红乳头上挂着两枚坠着彩坠铃铛的乳环,正坐在留影和西海蛟龙面前,他正被坐在一旁的封颜成半搂着,封颜成单手摸入他赤裸的双腿间,显然正在玩弄着他,令他清淡的眉目似蹙非蹙,似要正色,却又抵抗不住快感。
又在画我!
我想转头就走,却被封颜成搂在怀里亲吻:“师尊,你这被我占便宜,又想要又不敢要的模样,可真好看。画境这手画得不错,看赏。”说着,封颜成将已完成的画作,再次以法术挂在殿内的墙上。
画境躬身道:“谢宰相大人赏赐,只是……”他顿了一顿,向我看了过来。
封颜成笑道:“我知道,普通的赏赐,你肯定不要,只是想让淫奴多亲近你是不是?”
画境立刻点头:“正是。”
姚沐丰沉吟片刻:“前日本座和二师兄已令主管设计淫具的天界观刑官金沙,和主管打造调教用具的妖界观刑官狼狈,合力设计打造一个壁尻,你们不是总想上了这淫奴嘛,”他轻轻揉弄着我右侧乳头,“直接上了他,你们还不到时候,但是用壁尻却可以。”
画境面露犹豫:“可是壁尻哪有淫妃娘娘的双穴舒服……”
封颜成笑道:“这你可错了。这壁尻,金沙已寻了天地间无数材料,方才令狼狈制作而成,不止肌肤触感,与师尊的臀部一致,就连那双穴,也是用淫奴双穴采样,保证一丝一毫都不差,肏那壁尻,就如肏师尊一般。甚而其中还有一个妙处……”
他顿了一顿,一旁的数个观刑官已迫不及待吞了吞口水,追问道:“什么妙处?”
姚沐丰将我环在怀里,揉弄我双臀:“那材料为天地至宝,在其中滴了两滴师尊双穴产出的淫液,便可联通他的神经,届时你们肏那壁尻,师尊便也会感到被你们阴茎肏的感受,你们是快是慢,是大是小,是长是短,师尊可感受一点都不差。”
“明晚封妃礼之后,壁尻就让你们肏上,”邢乘舟也笑了:“届时你们想肏多久,就肏多久。我们不管。”
众观刑官齐声欢呼,皆定定地看着我。我忙要拒绝,荆傲却轻抚我发:“师尊自从受淫咒那日起,就已是淫奴,淫奴没有拒绝的权利。”
这一夜,他们为了保留我的体力,撤了我身上银链、双乳乳孔上的银针和下身双穴的两个按摩棒,只留乳环和颈环在我身上。
姚沐丰化作小蛇,邢乘舟化作魔息,分别含着我双乳,将多日堵在我双乳中的奶吸了一半,荆傲和封颜成接着吸走了另一半,我胸乳上负担减小,不由松了口气。
然而我下腹坠胀,晨间的尿,他们就未让我释放,我满以为他们吸了我胸乳中的奶,也会让我放尿,却没想到荆傲却令内监总管永源取来一枚银制小棒,随后分开我的双腿,对准我阴茎下那细小的女性尿孔,猝然插了进来。
我长吟一声,感到下腹越发坠胀,却被那银针堵得严实。他们见状轻笑,荆傲盯着我的神情,将那处银针转了一个圈,轻轻抽插了起来。封颜成拭去我额头汗水,笑道:“师尊看来很喜欢这尿道棒,别人只有一个尿道,一个淫穴,师尊却有两个尿道,两个淫穴,以后我们不止能肏师尊的两个淫穴,还要玩弄师尊的两个尿道,只怕师尊以后尿道里不插着东西,都会觉得不舒服呢。”
我被荆傲抽插着我的女性尿道,不由得两腿哆嗦,想踢他,却又想他插得更深。
“看来师尊得了趣。”荆傲盯着我的脸,忽然松了手,合上我的双腿。
我快感断了崖,不由怔了一怔,脑中一片空白,只想他再抽插我尿道一会。邢乘舟却环住我:“师尊还想被插尿道,恐怕今日不行了。明日封妃礼后,定会满足师尊。”
我怔愣被荆傲和封颜成环住,他们并未如往常,阴茎插入我双穴安歇,我欲望未退,只得偷摸摸绞紧双腿,感受那处银针,姚沐丰和邢乘舟各自盘在我肩膀上歇息,我亦逐渐进入梦乡。
翌日清晨我朦胧之中,感到几个人环住我起身,为我梳洗片刻后,为我穿上即臀的白纱,便将我架在一个长绳上,而一人则揉弄着我两侧乳尖,我对绳子之类已然敏感非常,不由睡意立刻褪去。
只见我果然跨在一个走绳上,那走绳毛毛刺刺,比前日的走绳要稍微粗糙一些,上面两步一个绳结,魔界观刑官正在一个又一个绳结上刷着淫药,而副调教官永夜,则不知也在一个又一个绳结上刷着什么。
而我面前揉着我乳尖的,却是内监总管,调教官永源,我竟才知,这白纱在胸前双乳处竟留了两个孔眼,他将我乳尖和挂在乳头上的乳环,从那孔眼处揉弄出来,又将我阴茎和阴囊、及阴茎上的坠铃,从白纱下面的洞眼抚弄而出。
我面前摆了无数个窥淫镜,镜中那银发仙人身着白纱,肌理若隐若现,比不穿更引人情欲,淡粉色的乳头却从那白纱伸出来,俏生生立着,乳环如挂在白纱上,坠着铃铛,下体粉嫩的阴茎袒露于外,十分淫靡。
封颜成、姚沐丰和邢乘舟在一旁坐看着我,眉目间十分高兴。
封颜成笑道:“不愧是缝衣制作的衣衫,真适合师尊,以后师尊在室内,也可以经常这么穿。”
永源将乳链戴在我胸前双乳乳环上,向前牵引着我走绳。“淫妃娘娘,今日起,封妃礼已开始了,这走绳,是封妃礼的第一步。您须从床边,一路走到至淫殿的院门口,骚奶子、大阴蒂上的坠铃,不可响。赏鞭照前日翻倍,响一声,鞭子或竹条五次,响两声,可就是十次了。淫妃娘娘可别出错,外面文武百官可都在等着呢。”
我满以为我走绳已经走了数十次,就算闭着眼睛,也不会出错,却没想到这走绳竟比前日粗糙许多,腿间那处肌肤本就细嫩,走绳又研磨在我双穴上,这走绳又比前日较高,恰好卡在我双腿间,我若想不那么难过,便必须点着脚一步步挪过去。步履慢时,永源便扯着我乳链催促,我便不得不稍快一些,但若稍快,粗糙的走绳又会研磨我下体,令我十分难过。
封颜成他们见我走路十分艰难,便满脸兴味,而我走到第一个绳结时,他们便眼睛越发亮了起来。
那绳结比前日大了许多,永源高声叫道:“淫奴用骚屄和骚洞来回吞绳结,需吸吮满三十次,方可起身,若未吸吮满,则少一次,赏鞭二十。”
连不吸吮满,都要鞭打我。我只好跨上绳结,用前穴将那绳结吞食吸吮。那绳结上被触觉涂抹了淫药,刺激情欲,我之前就已习惯,不算难捱,身上铃铛都未响,吸吮三十次将那淫药全部吸收后,便抬臀再向前进。
绳结密集,两步就有一个。我以为这一个绳结如方才涂了淫药一般,只是激人情欲,却没想到刚刚用前穴将那绳结包裹,一股辣意便充满下体,连我前穴深处那蛇卵都骚动了起来。
我双腿一软,立刻站立不住,摔在走绳上,乳头和阴茎上的坠铃立刻叮铃叮铃响了起来。
我如此这般,封颜成他们立刻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各自笑了起来,越发饶有兴致地盯着我。
半晌,我才稍微缓和了片刻,清醒了一丝神智,然而前穴充满的辣意仍未消退,“这……这上面涂了什么?”我颤抖地问封颜成他们,想立刻从绳结逃出,永源却按住我的双肩,将我按在走绳上。
“若淫奴擅自离开绳结,则鞭乳三百,骚屄骚洞各三百,小阴蒂三百,淫妃娘娘可要斟酌清楚。”永源低头看我说。
我颤抖着双腿,终是不敢随意下绳结。
封颜成欣赏够了我的窘态,这才为我解惑:“这绳结上,抹的是掺了淫药调制好的姜汁。”
竟是姜汁?!
封颜成盯着我的神色,笑道:“师尊莫怕,曾有调教性奴的能人,将姜汁作为不服从的淫奴的处罚,我们将此进行了改良,这调制好的姜汁,加了触觉的淫药,又令九尾加了世间至淫之物,师尊此番走下来,只怕不会害怕,反而会爱上这加了姜汁的绳结。”
真是说笑,这般辣,又怎会爱上?
姚沐丰接过永源恭敬递上来的细窄竹条:“虽说如此,该罚的也要罚,淫奴说吧,该罚多少。”
我张了张嘴,虽然遭他们戏耍,却也无话可说:“……骚奶子坠铃响了三次,大阴蒂坠铃响了五次……当罚骚奶子十五鞭,小阴蒂二十五鞭……”
姚沐丰摸了摸我的头:“师尊真乖,小阴蒂你受不住这么多,那就改成小阴蒂十鞭,骚屄十五鞭吧。”
我心里安慰,以为他在帮我,却没想到是另有用心。
彩蛋接正文
我身上坠铃又响了,不由得心下不妙,难道又要挨打了?
我不由得抬头看向姚沐丰,眼神中忍不住带了一些恳切。姚沐丰轻抚我的头,道:“师尊,坠铃响了几次,该打几次?”
我咬了咬唇:“……骚奶子上的坠铃响了四次,罚骚奶子二十鞭,大阴蒂的坠铃六次,小阴蒂罚三十鞭。”
姚沐丰笑了:“师尊真乖,师尊暂莫忧心,徒儿知道你骚屄疼痛,不会立刻就打。”
我闻言稍稍安心,却忘了这些徒弟在调教我这件事上,从未好心过。
永源扯乳链催促我从这处绳结下来,我只得吸取教训,点起足尖,轻轻将下体前穴张开,小心让那粗大的绳结从前穴出来,期间仍是磨到了我前穴穴口被打的地方,我脚下微颤,好歹没有再次摔倒在走绳上。
前方又有一个绳结,永源牵着我胸前乳链,让我后穴将那绳结吃下。我满以为那绳结上当放的是淫药,应当较为温和,却没想到刚张开后穴,想将它吃下,一股辣意便直冲后穴。
这上面竟也放了掺了淫药的姜汁!
我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走绳上,好在已不是第一次吸吮浸了姜汁的绳结,便哆嗦了双腿,将那绳结缓慢从后穴吞了进去,身上坠铃无一声响,令我微微安心。这绳结虽多,想必后面不至于再挨鞭子了。
姚沐丰这时却笑道:“师尊方才说,应该罚骚奶子二十鞭,小阴蒂三十鞭。你骚屄和小阴蒂已经受了这么多鞭,确实承受不住,那便都改打在骚洞罢。”
我一怔,他一伸手,身后的九尾殷勤地将一个浸满淫药的细软鞭子放进他手中。
竟不知怎地,我后穴竟忍不住越发绞紧那绳结,竟隐隐对这鞭子惩罚期待了起来。
姚沐丰见状一笑,一甩手,一鞭落在我后穴口,打得我后穴抽搐,他命我后穴一边吮吸那绳结,一边感受这三十鞭。转瞬间,三十鞭便尽数打在我后穴口。
就在这期间,邢乘舟以拿了另外的软鞭,抽在我双乳上,我双乳结结实实吃了另外二十鞭。乳孔中的针,被他打得在我乳孔中抽插不停。我忍不住想环胸遮挡,却被缝衣和金沙两个观刑官拉住双臂,令我挺起双乳挨这鞭子。
好不容易挨完了,我也吸吮了这绳结上的姜汁三十次。永夜抬起我的下颚,令我看向面前摆放满满的录淫镜,镜中那银发仙人双乳被打得挺立,白纱被打成了烂布,要挂不挂地挂在白皙如发光的肌肤上,粉嫩的阴茎翘得老高,显示出极喜欢被鞭打的样子,这哪还像个清冷淡漠的龙祖?
我挣开永夜托住我下巴的手,不忍再看,永源拉着我乳链,示意再向前走。
我前方有两个连接的粗大绳结,想必让我下体双穴都吸吮上去。
我跨在那两个绳结上,张开双穴,稍作感受,果然前穴那个浸了姜汁,后穴那个浸了淫药,我已经对这些绳结可能的药效和药性有了谱,心想应不会再被打了。
我刚要下沉身体,将那两个绳结吞入双穴中,却未想到一直停留在我女性尿孔中的针,竟忽然动了起来,在我的女性尿孔中上下抽插。
我那处本就被玩的少,且从昨日起,他们就未让我放尿,我被那针抽插得敏感异常,全身都不禁抖了起来,只觉前穴喷出了大量液体,喷到那绳结上,双腿立刻便软了,直直摔在走绳上,身上坠铃又响了起来。
而这一摔,女性尿孔恰好贴在走绳上,针被顶得更深入了许多,我双腿绞紧走绳,几乎爬不起来,只能用手抓着绳子,稍稍支撑起身体,眼睛被欲望激出了泪水,雾蒙蒙地一片,只能隐约看到众人都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有的甚至还忍不住掀开裤子,对着我撸起阴茎来。
我朦胧之中,注意到封颜成笑得最欢,左手中指还对我做着插入又抽出的动作,显然是控制这根针的人是他。
“快……快停下……”我以为自己在大声叫,却发现自己声如蚊蝇,甚至因为张嘴说话,忍不住流出了几次呻吟喘息,妩媚异常,令那些对着我手淫的观刑官,更加有性致了许多。
封颜成摇头笑道:“这可不行,师尊的女性尿孔,我们都没怎么玩过,这回才刚开个头,怎么能说停就停?”
我身上汗涔涔地,浓烈的欲望令我几乎动弹不得,我感到双乳乳环被拉扯,显然永源又催促我走绳。
我女性尿道被他们当成双穴抽插,如何走得了?我抬眸看了他们一眼,大概是双眸满是泪水,他们倒吸了一口气,有的甚至忍不住射了出来,直直射在我足边。
封颜成轻吸一口气:“师尊这样……勾引,也是不行的,今日是你正式成为淫奴的封妃礼,怎能说停就停,文武大臣可都在外面等着呢。难道……”他顿了顿,忽然兴味地说,“还是师尊想让文武大臣进来,看着师尊走绳。”他拊掌笑道,“清冷龙祖满身红痕,赤裸被乳链拉着走绳,这一幕他们肯定想看,徒儿这就叫他们进来。”
说着,他就要转身出殿去,我忙叫住他:“别……别叫他们进来……别……”
封颜成转过身,笑道:“那师尊是准备继续走了?”
我咽下口中的呻吟,无奈轻轻点了点头,封颜成立刻催促:“那师尊快走,徒儿迫不及待想看师尊女性尿孔被插着,又忍着欲望,走过这些绳结了。”
我只得忍着女性尿孔被针来回抽插着,一边缓缓张开双穴,将坐下的这两个绳结吞了进去。方才我身上坠铃响了多下,他们便又在我双穴外鞭打多次,打得我双穴穴口肿胀,几乎无法从绳结出来,他们打我双乳时,只要我抱胸,他们便过来两个人,拉着我双臂,让我挺起胸部挨鞭子。
我女性尿孔一直被针插入又抽出,那个部位细嫩异常,从未感受过欲望,且两日未排泄的量,令我下腹鼓胀坠痛。
他们又一直催我走绳,甚至有时遇到一些更粗大的绳结时,我刚要坐下去,封颜成便施法,令我女性尿孔中的针抽插得更快更剧烈。这一路,我走得磕磕绊绊,几次摔倒在绳结上,被他们以各种名目鞭打,而且只要我前穴中有绳结,必然前穴被打得多,后穴有绳结时,则必然后穴被打得多。每次看我艰难地张开疼痛的双穴,挣脱双穴中的绳结时,他们便看得兴致盎然,甚至还多次令画师大家画境,画我狼狈不堪模样的春宫图。
绳结上的淫药和姜汁顺序不定,淫药缓和,姜汁辣意重重,他们便喜欢看我在绳结上喘息哀叫的样子,或是在走绳上被鞭打的模样。
“乳头挺得这么高,看来对鞭打如此有感觉,不愧是淫妃娘娘。”
“看淫妃娘娘骚洞被打的时候,骚屄也在动,好像在吸吮什么,看来也想被打。”
“这么喜欢被鞭打的淫奴,我还是第一次见呢,陛下给淫妃娘娘挂牌至淫至贱肉便器,可谓是名副其实。”
我不知被鞭打了多少次,也不知走了多久,好不容易走到大殿门口,走绳却还未结束。
我吞下了最后两个粗大绳结,只觉下腹坠胀,女性尿孔中的针不止刺激了我的性欲,也刺激我排泄的欲望,我哀求地看向封颜成,却见他置若罔闻,当先一个,对着我手淫,将阴茎对着我的前胸,猛然喷出精液,尽数都落在我双乳上。
我被这一下弄得懵了,连姚沐丰、邢乘舟也故意将精液射在我双腿、下腹上。他们三人将衣服穿戴好,便招呼永源、永夜,及众观刑官在我面前手淫,直至释放。
我双穴因吞下两个粗大绳结,难以躲避,他们有的射在我脸上,有的射在我双乳上,有的射在后背上,有的双臀、大腿上,甚至还有射在我双腿之间的。
他们射尽后,便穿上了衣服,衣冠楚楚,如未脱过一般。
而我,全身上下如被精液包裹,胸乳下体双穴满是鞭痕,下身还吞着绳结,狼狈不堪,真如淫贱的淫奴一样了。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就见封颜成一摆手,“好了,过来服侍淫妃娘娘更衣。”
我吃了一惊,果然见大殿门口,竟走出十数个婢女打扮的仙女,她们刚要向我施礼,大概没想到我竟浑身精液,赤裸站在走绳上,竟都直愣愣地看着我,正在那里。
我不由羞窘,完全没想到封颜成他们竟越玩越大,竟还找别的仙女来看我被玩的样子。我颤抖着双手,刚要稍稍遮掩自己胸口和下腹,却未想到就在此时,我女性尿孔一空,银针竟在此时被抽了出去。
彩蛋在婢女面前失禁。
我双手环住自己,简直不知道该如何遮挡,不由羞愤地对封颜成他们道:“快让她们离开!”
我憋尿憋了两日,尿液量大,女性尿孔淅淅沥沥地滴着清澈的尿液,顺着双腿流淌于地上,虽然尿液清澈没有气味,然而滴滴答答的声音,在我耳边无限放大,在这些初次见面的仙女面前失禁,我眼睛含泪,只觉羞窘异常。
副调教官永夜和观刑官狼狈立刻过来抓住我的双臂,九尾和触觉甚至抓住我的双腿,让我展露身体在这些初次见面的仙女面前,我双乳上的铃铛、乳孔中的银针,乃至下体阴茎上的坠铃,尽数落在这些仙女面前,她们好奇地看着我,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胸口和下身处。
姚沐丰兴味地看着欣赏着我当众失禁的样子,轻笑道:“师尊今日起就正式是我们的淫奴了,主人让淫奴给谁看,淫奴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想收缩女性尿孔,让那恼人的滴滴答答的声音停下来,然而想必尿孔处被银针插得久了,我又久未排泄,这恼人的声音竟停不下来。被迫在陌生人面前排泄这件事,令我欲望越深。
过了不知多久,那淅淅沥沥的排泄声终于停了下来,我胸膛起伏,微微喘息着。
封颜成揉捏着我的左胸,将那片精液全抹开来,向我传音入密道:“以后这些仙女都是师尊的侍女,她们刚刚升仙,诸般仙界之事都不明白,她们不知道师尊是龙祖,”说着,他又笑了,“今日看了师尊被淋精液,又当众失禁的模样,她们只怕更以为师尊是个以色侍人的淫奴,日后见到师尊,定也不会十分顾忌。徒儿们调教师尊之时候,她们也会知道,甚至看到,师尊得尽快习惯在她们面前展露身体才是。”
我满含泪水的眼睛模糊地看了他一眼,只觉他看我羞耻的模样,十分饶有兴致。
以往都是他们和这些观刑官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哪还需要什么仙女,不过就是又在想一些稀奇古怪的法子整治我罢了。
我推开他揉捏我乳头的手,“……她们看到了我的面容,可会外传我……”
“她们只会住在这个至淫殿的偏方里,一直服侍你,不会离开此地,自然也无从外传师尊的真实身份。”
他轻笑一声,招呼那些仙女道:“来,给淫妃娘娘擦拭干净,更衣。”
我本以为若要擦拭更衣,我得从走绳上下来,却没想到我刚要起身,却被仙女们按住了肩膀,将我牢牢地按在那两个绳结上。
仙女们拿了干净的布,倒了水,先是将我头发和脸上的精液擦拭干净,面容露出之后,那些仙女偷偷瞟我,不知为何各个脸颊绯红。
随后两个仙女沾湿了布,一个擦拭我的前胸,一个擦拭我后背肩颈。我从未被如此多的女子挨近过,一时间不由得僵硬地不知所措。
我面前那仙女长相温婉,湿布在我双乳中间擦拭,随后她向我左右乳房看了看,柔声道:“婢女紫叶,淫妃娘娘叫我紫儿便好。娘娘且挺起胸,我观娘娘乳头上也沾了精液,不如此,不能都擦拭干净。”
我只得稍稍挺起胸,让她来擦拭,她拿起湿布,先绕着我乳晕四周的肌肤,轻轻擦拭干净,随后落在我右边乳头上,两个指头捏着布,在我乳头上一抿。
我只觉乳孔中的针被捏动了一下,不由低低地倒抽一口气。
那仙女在我乳头上擦抿的动作停了下来,“淫妃娘娘,是擦疼了吗?”
我轻轻摇了摇头,哪敢启齿是因为感到乳孔上的针被她动作捏到。她见我摇头,便又放了心,专心致志在我右乳上轻轻擦拭,乳环下面也沾了些精液,她便将湿布拧成一个尖,顺着乳环的缝隙下面擦了下去,有时动作一大,便拉动我那处乳环,我只得轻吸一口气,下身双穴忍耐着夹紧绳结,心中唾弃自己不止被男人玩弄有感觉,被女人碰,居然也会有感觉。
那仙女擦拭了我右边乳头,又开始擦另一边乳头。而我身后的仙女将我背部上擦拭干净后,便顺着我腰部向下,按在我后臀处擦拭了起来,偶尔还擦过臀缝。
她们动作轻柔,我却如被羽毛轻拂了敏感处,在绳结上几乎坐不住了。
我抬头一看,只见我那三个徒儿正在我面前,兴致勃勃地看着我纠结羞窘的模样。我就知道他们忽然找来这么多仙女来服侍我,定是不安好心。
我按捺住被仙女擦身而引起的喘息,对封颜成道:“不能用法术洁身吗?”
封颜成笑道:“不能,师尊别想妄想的事。”
那些仙女方听到“师尊”二字,动作不由一顿,便又给我继续擦身,我心中暗嘲,只怕她们在心里琢磨天界人违背伦常,师徒乱伦。
她们哪里知道,自我由天地孕育而生起,师徒乱伦之事,也仅见发生在我身上这一起,否则我又怎会天真地向送子观音求来产乳秘方,从而引起师徒乱伦的祸事上身?
我正这般想着,忽地,感到双腿被人掰开,一个湿布落到我女性尿孔上,轻轻揉擦,我险些敏感地一跳,低头一看,只见给我前胸擦拭的仙女,正掰开我一双腿,湿布揉搓到我双腿间的女性尿孔上。
我忙要推开她:“这里不必擦……”
她却摇头,推开我的手道:“大人们让我务必将淫妃娘娘全身上下都擦拭干净,连一丝孔洞也要干干净净,方才您失禁了,正应该将此处也擦干净才是。”
说着,她用两指将那湿布捏在指尖,绕过我下体阴茎,在下方的那一点点小孔上轻轻捏了捏,擦了擦,指尖隔着湿布,甚至还对着那小眼抠了抠。
我被她抠得双腿忍不住想合上,一旁仙女们忙拉住我双腿,顺着我双腿足踝、小腿往上擦,直至几块湿布都揉在我大腿跟处,我被她们擦得双腿颤抖,双穴不由得夹紧那两个绳结,防止自己掉下来。
这些仙女十分细致,擦拭了一遍,又擦了一遍,直至我全身上下干净如初生婴儿,观刑官们这才将银链挂我颈环上,分叉的两头顺着乳环滑下,在下腹又并成一股,缠绕在我阴茎上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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