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吸R(5/8)
“这回说不说?”
我捏着手指,僵硬地说:“乳铃四次……阴茎铃六次……”
“什么乳,淫奴说话要淫,不可拘束,”他用竹条点点我乳头,“这叫骚奶子,”又点点阴茎,“师尊是要给我们生孩子的,只有女人才能生孩子,女人哪有阴茎,这是大阴蒂,”他点点我女穴旁的女蒂,“这是小骚蒂,明白吗?”
我苍白着脸,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那重新说。”
“我……”我刚起了个头,他便又打我乳头一下。
“淫奴哪配称我,要自称淫奴才行。”他笑嘻嘻看着我,我环顾四周,只见荆傲他们也兴趣盎然地看着我,只等我屈服。
我想到他们制着留影,又给我下了淫咒,如今还要吃这些劳什子催欲餐,抹那些药,我咬着牙,犹犹豫豫地,终于张口说:“淫……淫奴……骚……骚奶子坠铃响了四次,大……大阴蒂坠铃响了六次……”
我满怀羞耻地说完,只觉阴茎翘得更高了些,将响未响,双穴绞紧绳索,又湿了。
他们听后,眼睛更是亮极了,姚沐丰和邢乘舟本来坐着,此刻也不由站过来,仔仔细细盯着我羞耻的神态。封颜成眉开眼笑:“好好好,师尊可算承认自己淫奴的身份了,还羞得湿了,既然如此,师尊不可改口,以后在后宫只要没有朝臣,都要自称淫奴。”
我偏过头去,不去反驳他的话。
荆傲拽了拽我乳环上的牵引链,沉声说:“既然如此,师尊自己说,该受什么惩罚?”
我捏紧手指:“骚……骚奶子四鞭,后……后面六鞭。”
“什么后面,”邢乘舟揉着我的屁股,指尖在我后穴一滑,“这叫骚洞,”又深指头在我女穴上摸了一把,“这叫骚屄。刚说了淫奴说话要淫,怎么还这么文绉绉,该罚。”
姚沐丰揉捏我的乳头,媚眼如钩看着我:“师尊,要不,再罚你骚屄四鞭吧。”
我默然不语,只好点点头。
邢乘舟在我阴蒂上一揉:“师尊作为淫奴,该感谢主人鞭打才是。”
我惊喘一声,无奈道:“淫……淫奴谢谢主……主人鞭打……”
“打哪?”
“打骚……骚奶子四鞭,骚屄四鞭,骚洞六鞭。”
“好,既然师尊要求了,颜成自然从命。”封颜成笑嘻嘻地持起鞭子,噼里啪啦打到我胸乳、女穴和后穴上,我好不容易挨完,全身上下也大汗淋漓,银发粘在脸颊上,坐在绳子上喘息不已。
姚沐丰在我颈上轻轻一嗅,如闻仙气:“别人汗臭熏人,师尊却不然,师尊身怀体香,肌肤滑嫩,越是将师尊玩弄开发,越是觉得师尊是六界难得的尤物。”
封颜成笑道:“好了,师尊之美味,又不是今天才发现。别耽误我调教师尊走路。”
两个观刑官过来,将我在走绳上扶好,荆傲拽了拽我乳环上的乳链,我只好迈腿,挨了几次打,我只觉腿间双穴火辣辣,又有瘙痒泛起,忍不住一边偷偷用绳子摩擦双穴,一边控制着上身不摇摆,又控制阴茎不乱甩动。
阴茎不像身体其他部位容易控制,我想起封颜成方才把阴茎形容成大阴蒂,阴蒂确实比阴茎容易控制,我只好努力把阴茎当成大阴蒂想象,逐渐压制阴茎因性欲的胀起幅度,果然阴茎慢慢软垂,虽也硬起,却不至于高耸。我暗暗松了口气,之后便是走到绳结上,阴茎上的坠铃也没有再响。
封颜成虽然没能再打到我,却没有如方才一般失望,而是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心中松了口气,却没想到这只是因为我已经中了他的计谋,他自然十分开心,也就顾不上鞭打我了。
我是得天地造化而生的龙,我是存在,也是一股造化意识,我意识所在,变化所为,包括我自己亦如是。
我为了注意不让阴茎坠铃响,而时时刻刻将阴茎当阴蒂对待,这之后,我不知道,我阴茎会在逐渐的生理演变中,慢慢减少射精的需要,排尿的尿管更是退化殆尽,被他们钻了让我用女性尿孔排尿的乐子。
好不容易走绳到了头,我再没有被挨打,他们为求保险,再让我走了两次。
我喘息着腿软地从绳上被抱下来,我抬头一看,天边昏黄,已然日落西山,这一波终于挨过去了。
荆傲冷静地对永源道:“淫妃走绳以后就作为每日日常吧,晨间淫妃服侍我们后,无论他多累,你都要让淫妃走上一遍,草木观刑官要将药刷足,淫妃每一结都要吞吐三十次,保证药量吸收。即便我四人不在殿内,依然如此。”
永源躬身:“是。”
荆傲他们挥退调教官和观刑官,将我抱到殿中浴池里清洁,随后用布巾一抱,抱着我叫九尾上了备好的吃食,嘴对嘴喂我全吃了,又办了会公,方才各自都上床来抱着我休息。
翌日,我刚睁眼,就被扶到走绳上,由永源牵着乳链,永夜持着竹条,监督我走了一遍走绳,我有惊无险地走完,乳环和阴茎的坠铃没有发出任何响声。
荆傲抱着我从走绳上下来,对我的唇轻轻一吻:“师尊真棒。”
随后,九尾和另一个观刑官扶着我站在地上,荆傲将挂在我乳环上的乳链摘掉,拍拍我的屁股:“取那两个按摩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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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吸气,之前被他们带凡间,几近全裸戴着这些这两个按摩棒走路,便让我感觉不知道如何是好,走起路来用腿部肌肉实力,就感觉仿佛是自己肏着自己走路一般,如今还要让我乳环、阴茎、按摩棒上的统共四个坠铃全不响,简直让人为难。
我不禁看向荆傲,眼眸间不自觉带了泪朦朦,他不禁微微软下语气,轻轻抚摸我的额发:“师尊,我们早说了,这些都是你日常佩戴,你总不愿让别人发现你好好一个龙祖,罩衫下戴着这些淫荡玩意儿吧?”
我沉默不语,荆傲便脸色一肃:“淫奴说吧,响了几声?”
“……”我张口,吸了口气说,“骚……骚奶子坠铃响了五声,大……大阴蒂坠铃响了三声,骚屄和……骚洞的铃……各响了五声。”
“那便鞭乳五次,骚屄和骚洞五次,”荆傲轻轻拨弄我的阴茎,“你这大阴蒂不禁打,本来应该大阴蒂鞭三次,那以后大阴蒂的刑罚,都换成小阴蒂如何?”
他还未等我答应,便甩了我胸乳五鞭,鞭子细软,比昨日竹条鞭得更为痛处麻痒,我刚要向后一缩,就被九尾和草木拉住肩膀,拽着我挺起胸接受鞭打。我乳头本就昨日被打得有些肿大,胸乳布满鞭痕,这几下挨得我更加疼痛,偏那鞭子似乎沾了药,似乎比昨日用得药性更烈,药水往被鞭后直顺着我乳孔里的针钻进来,让我乳孔深处更加麻痒难当。
好容易五鞭挨完,我正不知道他还打算怎么打后面,就被九尾和草木两个观刑官按倒在地,让我跪着,捏着我的腰腹和肩膀,让我挺胸,腰却陷下去,后臀翘起,我刚要并拢双腿,身后又两个观刑官过来,抓住我双腿内侧,捏着我双臀两瓣,直接掰开。
姚沐丰、封颜成、邢乘舟他们在我周边转了一圈,封颜成笑道:“师尊这个姿势真淫荡,我要好好录下来。”说着,他手一勾,几个录淫之镜飞来,落在我身后身侧和面前,唯留一处空隙。我看到那镜中自己淫媚的模样,不禁羞窘地转头,奈何这一片全都包围了,只好看向那一处空隙。
却未想到那里竟站着那个叫画境的观刑官,他看着我眼睛一亮,挥手笔墨纸砚完备,又对着我作起画来。
我不知如何躲闪,这时荆傲手持细软短鞭,走到我身后,“先打骚屄。”他一甩手,那软鞭就飞到我女穴上。我女穴上本就按摩棒深入,他这一甩,直甩得按摩棒仿佛插得更深了一些,鞭子飞出的时候,那按摩棒又推入了一些。
五鞭下来,我只觉不止女穴穴口被打得疼痛麻痒,连按摩棒都如被抽插,震颤得女穴里的淫蛇都震颤起来。一旁观刑官看得呼吸也重了,四个抓着我的观刑官甚至手指都不经意地小幅度摩擦起来,给我更深的欲望。
后穴五鞭也打得我感觉后穴里的按摩棒更深入了,一场下来,我大汗淋漓,银发又纠结地黏在脸上。
“还有小阴蒂三鞭,”他换了更细软的鞭子,一个魔界观刑官端了药水过来,他沾了鞭子,猛然向我下身阴蒂甩来,我只觉下身那细软之处扁了一圈,直直甩得我一个激灵,挣扎着双腿,一下子将身后的两个观刑官甩在地上。
我大口大口吸着气,好不容易恢复了神智,看到那两个观刑官揉着手腕,有点幽怨地看着我,我不由暗暗有些歉然。
封颜成叹气:“观刑官听命行事,师尊若是不愿意,说就是了,摔他们作甚。”
我睨他一眼,微微皱眉,摆好跪姿:“说那些作甚,小阴蒂被打,一时痛得有点过激罢了,要打快点打。”
封颜成直叹气,只好换了观刑官过来,抓住我双腿掰开后臀。
大概是第一鞭已经打开,二三鞭我只觉虽然难忍,却一股痒意窜到全身,感到双腿间更湿了,哆嗦的双腿终于没有把这两个观刑官也甩到一边去。
打完之后,我腰软地被他们扶起。我双腿用了点劲儿,才站稳了一些,只觉双腿间与那按摩棒摩擦之处无一不痛,无一不痒。
荆傲怜惜着看了看我:“师尊,怎样,还走得了吗?”
我微微缓和内心躁动,平息内息:“走。”
我是龙祖,这点小事,如何承受不得?
荆傲大喜:“师尊如此努力,封妃礼或可提前,师尊也可以早日正式嫁给我。”
我睨他一眼,近日这些徒弟总是如此胡言乱语,脸都不要,光说一些胡话。我不理他,只往前一步一步慢走。
我虽然已经适应乳铃和阴茎铃,可是这两个按摩棒,却无论如何也难以适应。起初我只能夹着腿,一点点缓行,还挨了几鞭在女穴和阴蒂上。荆傲他们发现我被打阴蒂反应总是特别大,于是就故意找借口打在上面,好看我哆嗦着跪不住的样子。后来荆傲便不打了,又还给姚沐丰打,姚沐丰打了尽兴,又交给邢乘舟打。
我被打了太多次,下身双穴有些肿胀,连阴蒂都肿了一些,才慢慢找到了要领,发现下身使力平稳,女穴后穴绞紧加力吸吮,则更易控制坠铃,我便每走一步,便用双穴尽力吸吮那两个按摩棒,以使尽力控制。
我却不知,如此训练之下,后来无论双穴里插入了什么,都柔媚万端极力吸吮,尽力讨好,直夹得我这几个徒弟大呼调教得值。
后来一个叫缝衣的天界观刑官,给我穿着薄透如纱的外衣,又走了好多圈,直走到日落西山,我终于也能控制按摩棒的坠铃,甚至外人面前呼吸也慢慢如常,如此日间行走,也不易被人看出我罩衫下淫具满身了。
他们满意微笑,这时那天界观刑官画境也作画已成,他将那画一勾,亮在众人面前。
这画境我之前居于须弥山时便听说过他,是个天界画师大家,以画入道,甚至得道成仙,多少仙君帝君求他画一幅画不可得,哪想到这么一个好好的画师,却被荆傲他们劝说来画我的春宫图,实在不务正业。
饶是我已经知道他要画什么,也被这画中淫靡春宫图气得不忍卒视。
那画上,仙人银发铺了满背,他被四双手按着跪趴在地,两双手按在他白玉般的肩膀上,两双手拽着他的双腿,掰开他的双腿,他颈环乳环缀在肌肤上,一条长银链从颈环而出,顺着他乳环下来,深入双腿间,最令人窒息的是他双腿间被掰开,白玉似的阴茎被双腿遮挡,女穴和后穴中,似乎有透明隐约能看到淡粉内壁的玩意儿,被他狠狠得绞在穴里,让人产生想深入窥探的欲望,双臀和两穴,甚至那女蒂,都有道道鞭痕,令人产生淫虐欲望。
那银发人喘息着侧头看向画外,一双冷淡眼眸似蹙非蹙,似是忍痛,又似欢愉,他看过来时,仿佛要看到人心里去。
众人看了,呼吸不由一滞,封颜成将那画又化在殿内一处墙壁上,叹息说:“不愧是画境大家,师尊被画得神韵齐备,这画仿佛栩栩如生,你做这观刑官,似乎可惜了。”
画境看着我,一揖到地:“能为龙祖作图,乃多少画师一生夙愿,更别提臣还可画龙祖春宫图,简直……简直……臣只觉在做梦。”
我微微皱眉,心忖不止我的徒弟,连九尾,那个草木,还有这个画师,都疯了。我只怕再看见别人也告诉我他是疯子,便看向荆傲:“今日训练可完了?”我只觉浑身黏腻,只想去清洗身体。
荆傲微微点头:“调教完了,师尊做得好。”
封颜成从身后环住我:“师尊可要去洗浴?”
我忽略他话语隐含的恶意,微微点头,他立刻扶住我的腰,将我横抱在怀,“那颜成便带师尊去。”
我惊呼一声,忙抱住他的脖颈。邢乘舟向后面一个魔界观刑官头一点:“你也过来。”
那魔界观刑官是之前为荆傲他们给软鞭提供药物的魔界人,他满身魔纹,闻言一笑:“是。”
姚沐丰、荆傲、邢乘舟跟着我和封颜成过来,那魔人坠后,走进安乐殿一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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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池中白浊满溢,我不由自主吞了许多粘稠入口,好不容易站稳池底,从池中站起身,擦拭去唇边白浊,只觉嘴里满是苦涩腥味,却又勾得我喉咙发痒,只觉还想吃下更多此物。
这满池中,竟全是精液。我抬头看向池边这四个饶有兴致看着我的徒弟,心中疑惑。这精液竟是满池,若只是出自他们,不知有多伤身,想到这里,便不由有些担忧。
或许是被他们看出我的心情,封颜成神色柔和,蹲下身来,轻抚我的眉心,柔声说:“师尊不必担心,这一池精液确实出自我们师徒四人,但并不伤身,盖因有小师弟于魔界找到了此魔人。”
邢乘舟示意那魔人解释,那魔人上前一步,他满身魔纹,身材高大,黝黑肤色,“小魔名唤触觉,淫妃娘娘请看。”他伸出双手,那双手十指顿时化成十根黑漆漆,如长蛇一般的黑色触手,向我面前伸来,似是让我触摸。
我静静看着,不言不动,那叫触觉的魔人有些尴尬,被收回手,化为十指,继续说道:“小魔乃魔界至淫之地出生,乃魔中淫魔之种,原型为万淫触手,肤上分泌粘液,沾者催人欲望。”
我想起荆傲方才鞭打我时,竹条和软鞭并未如昨日一般用草木所制的治疗药物,而是沾了这魔人提供的淫药,难怪今日只觉越打越不觉疼痛,反而情潮渐起,反倒有些期待被鞭打的滋味,只想他们一打再打。
那叫触觉的魔人又道:“且小魔自幼便会修习重影再现之术。”他一指一旁一件玉器,那玉器忽而一变,竟成两个一模一样的东西。他看向邢乘舟,拱手道:“陛下寻小魔来,让我为淫妃娘娘制淫药,将这一点精液化作一池,对小魔来说不过举手之劳,更何况,”他笑嘻嘻看向我,目露淫光,“让清冷孤傲的龙祖如淫荡至此,乃小魔毕生志愿,小魔只希望龙祖越淫越妙。”
又一个疯子。怎地这些人好端端的正经事不做,都来看我怎样?
我略有皱眉,邢乘舟一笑:“师尊不必如此,这些人都是自愿来做观刑官,并无人逼迫他们。我们也要求他们守口如瓶,他们不会将师尊为淫妃之事告诉给他人。”他一回头,神色一变,俊郎面容肃穆森严,展现上位者威严:“你下去吧,一会去淫妃卧室侍奉。”
那魔人眼睛一亮,垂首大声抱拳说:“是!”然后转身离开。
这池中黏腻,我想上来,却被他们按倒在池中,封颜成笑道:“师尊勿动,这池中不止有精液,还有触觉所制的淫液,不止能使师尊白皙肌肤更加如玉,还能使师尊习惯我们精液的味道,甚至待久了,师尊以后不吃我们的精液不跟我们相处交媾,只怕还浑身难受。”
永源进来,带了一条银链,荆傲便将那条银链扣在我颈环后面的环扣,然后挂在池边的一个环扣上。随后,他对永源说道:“以后淫妃泡精液池,也作为日常,就算我们不在此处,也不可荒废。”
“是。”
荆傲挥退永源,一施法,一池之隔旁,便又出现一池清泉,他们脱下衣衫,在清泉池中沐浴,偶尔过来将我抓在池边,撩起我所在精液池中精液,涂抹在我颈后,脸上,揉搓于我前胸,勾着我胸口乳环和链条耍弄,一边并不忌讳我在这,探讨六界政务。
过了不知多久,我被精液熏得浑身瘙痒,只能借着他们偶尔来戏弄我的手,动上一动缓解淫欲,不多时昏昏欲睡时,他们才解开我颈后银链,将我带到清池中洗净,期间被人摸着臀后,揉着双乳,乳链双穴等处被戏弄摩擦多少次不提,他们却又不像方才,将我体内的按摩棒启动,让我欲望不上不下无法缓解。
姚沐丰揉了揉我的乳头,笑了笑:“师尊别急,这几日师尊训练走路,表现极好,之前永源这个调教官可说了,表现得好,师尊可是要被奖赏,让我们四个徒弟轮奸使用的,一会师尊肯定能缓解欲望,缓解个够。”
我摩擦双腿的动作不由一顿,听他们说这些话,我竟感到两腿间双穴更加湿润了,不由自主绞弄起那两个按摩棒来。他们看在眼中,相互意味深长一笑。
直至洗净后,我才被布擦干包裹好,被姚沐丰打横抱起,抱至卧室床上,我抬头一看,只见不止永源永夜这俩调教官在,观刑官也在一旁围着。永源永夜将我跪坐在床上,两个丝绦从房梁垂下,他们将我双手举起,缠在那两根丝绦上,随后永源召来录淫之镜,围在床边。
我双手展开吊起,因身体情欲不断,正茫然无措,就见触觉和草木两个观刑官,双手一伸,触觉双手十指化为十几根黑色触手,草木双手十指化作十几根软垂树枝,纷纷涌到我胸前。
触觉的触手先至,落在我胸乳上,我只觉丝丝疼痛,低头一看,只见那触手正触到我鞭痕上,上面泛着淫光的液体正一点一点蹭在那点红色鞭痕上,我只觉头脑嗡然,胸乳本被打得刺痛之处,猛然感到极强痒意,只想抓上一抓,或者让人一打再打,才舒爽一些,那触手吸吮片刻,将那体液沾尽了那点伤口,才换了位置,又吸吮另一片伤处,而这时,草木那树枝软条,便又过来,蹭在触手上,虽有点温凉,却带着伤口治疗的瘙痒,而这时触觉的触手则落在我乳头上,猛然吸吮,触动我乳孔中的针,以极速抽插。
我倒吸一口气,缠着手臂的丝绦被我拉直,仰起头,只觉欲望恨不得将我完全吞没。
而我不知多久,方缓过来,便看到一旁观刑官们定定地看着我,对触觉和草木他们,露出又羡慕又嫉妒的神色来。
“让……让他们拿开……”我颤声说。
荆傲拭去我鬓边汗水:“不可,这也是师尊作为淫奴该被调教的一步,触觉的体液浸入你被打后的伤口,能让你禁得住打,也更喜欢被打,今日之数虽多,但以师尊之能,每日三百鞭也不在话下。草木体液可以治愈伤口,能让你好得快些。以后师尊被虐打,他们都要这么做一番,这也是日常,师尊不可不接受。”
我攥紧丝绦,只觉欲望翻腾,好不容易他们将我胸乳的鞭痕挨个蹭遍,触觉的触手又落在我臀部两侧,一点一点吸吮抚摸,最后触手繁多,几乎将我后臀满布揉弄,后臀鞭痕遍布,他揉弄之下,我只觉又是痛,又是痒,随后他触手绕着我女穴和后穴,也在伤口处揉弄,那两处瘙痒无比,又刺痛难忍,那触手上的淫液简直能让人逼疯。
我双腿忍不住一用力,触手险些被我夹断,封颜成和荆傲忙抓住我双腿,那触手立刻抽出,临离开前不小心在我阴蒂上一吸,阴蒂那处早就肿大许多,疼痛带着痒意,让我不由昂头淫叫,只觉双腿间一股情潮,感到双腿间双穴似乎喷潮的,溢出堵住的按摩棒了。
众人盯着我,眼睛发直,我好不容易缓过来,封颜成好笑地抱着我,摸了一把我湿润的腿间:“看淫奴爽的,都潮喷了,按摩棒都塞不住,差点夹断触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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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用催欲餐。”
姚沐丰将我抱在腿上坐着。
周围录淫之镜没有撤掉。永源端上一个小桌,放在一边,九尾端着两盘菜和一碗粘稠的汤过来,姚沐丰他们兴致勃勃把那两盘菜换着人嘴对嘴喂我吃了。
姚沐丰眉宇妖娆,笑嘻嘻蹭着我的脸颊:“师尊,味道如何?”
其实我被他们喂着,也没尝出什么味道来,但看着九尾一脸忐忑地看着我,简直恐怕我说出觉得他做得不好的话,我话语在唇间一转,就变成了:“还可以,味道再重一点更好。”之前我没注意,光听见催欲了,后来仔细看食材,发现都是天地间难得一见的奇珍,虽有催欲之效,营养价值更大,也难为这个九尾狐能找到。
九尾一听,眼睛一亮,兴奋地说:“原来淫妃娘娘喜欢,那九尾下回就弄更好更多的,能让淫妃娘娘催欲的食材,保证吃得时日久了,娘娘越来越淫,离不了男人胯下。”
我一听,不由无语,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哪想到这个九尾狐满脑子淫虫,能理解歪了?
我刚要反驳,荆傲便舀了一勺那浓稠的汤,置于我唇边,“来,师尊再尝尝这个。”
我思绪还在那催欲餐上,他汤匙过来,我便直接喝了一口,只觉一股腥气和清凉香气混合,十分粘稠,却令我喉咙耸动,痒意从喉咙深处而出,我刚从精液池出来,如何不知这是何物?我连忙推拒:“又骗我吃这些。”
荆傲又舀了一勺,置于我唇边,沉声道:“师尊,这是徒弟四人的精液,和你骚屄里的淫液混合,再混以九尾所寻催欲灵物的汁水,和触觉所制淫药混合,以后这汤你每日都要和催欲餐一起吃掉,食久了,会让你对精液淫液渴求,否则如何能习惯我们日日肏你的嘴,吃我们的精液,生我们的孩子?”
我不由沉默,荆傲又哄我:“来。师尊若还不吃,我们就给你灌到你的骚子宫和骚肠道里去。上面的嘴不吃,下面的嘴吃了也是一个作用。”
我心知他说得出做得到,只好垂首张口,一点一点将那淫汤都饮了。虽然有些苦涩粘稠,却不知怎地,我竟越饮越快,不多时竟全吃了。
他们看着我,十分满意,姚沐丰也不忌讳我口中味道,在我唇上狠狠一吻,舌如蛇信般舔遍我的口腔,深入喉咙,一吻毕,我气喘吁吁,姚沐丰笑眯眯道:“师尊果然淫荡,我就知道师尊肯定会爱吃的,看来距离师尊跪着吃,舔着吃,也不远了。”
我瞪着他,他却忍不住又来舔我:“师尊又抛媚眼,我忍不住了,谁都别跟我抢,这场轮奸奖赏我第一个。”
说着,他随手扯开下身,露出他作为蛇妖的两个阴茎,我惊愕地看到他的两个阴茎逐渐胀大勃起,剑拔弩张对着我,他将我推到邢乘舟身上,掰开我的双腿,一个阴茎对着我女穴,一个阴茎对着我后穴,试探着摩擦了一下。
我忙推他胸口:“别两个一起……”
他在我阴蒂猛然一揉,那上面本就被打得肿了,又上了淫药和治愈药,痒得狠,他一揉,我登时腰就软了。
他笑嘻嘻说:“师尊说什么胡话,赏赐轮奸,怎么能按规矩一个一个来,当然要让师尊感到被当淫奴使用的感觉呀。”
说着,他猛然挺腰,两个阴茎插入进来,我双穴虽然都被按摩棒肏得绵软,但被打过穴,双穴边缘都还有些刺痛,他这一下,我只觉又痛又痒,连阴蒂都被磨到,忍不住双穴一缩。他喟叹道:“师尊这两个小嘴,真是极乐啊。”他丝毫不等我适应,猛然又挺腰,进出抽插,他两个阴茎又长又粗,上面又仿佛有蛇鳞,捅得我双穴深处又痛又痒,深处的淫蛇蛋立刻被唤醒,不停滚动,又被他插得顶弄我女穴深处磨得难受,后穴上的跳蛋更是震得他抽插不停。
我不由抱住他喘息起来,看到周围永源和永夜,还有一干观刑官坐在椅子上,惊艳地盯着我,眼神中满是欲望,裤子都被顶了个翘起,我吃了一惊,顾不得身上的姚沐丰抽插来回,只觉自己淫态被看了个精光,忙看向荆傲他们,“让他们离开!”
荆傲轻抚我的额发:“师尊还害羞什么,你的淫态早就被他们看尽了,是朕让他们在此地的。”他瞥向调教官们和观刑官们:“你们是淫妃的调教官和观刑官,准许你们对淫妃自渎。”
调教官们大喜,立刻掀开下摆,解开裤头,露出剑拔弩张的下身,一边盯着我撸动阴茎,一时间室内淫气大涨。
我不料荆傲他们越做越过火,刚要坐起来,就被姚沐丰按了下去,他将我的双腿抬到他肩膀,我几乎折起来,他便肏得更用力。我被他肏得腰身都软了,根本顾不得调教官他们,只觉双穴爽和痛混合着,他又不停揉捏我臀部,我臀上也有伤,他这一揉,两颗阴囊还连连拍打到我腿间伤处,发出“啪啪”声,我不由更加吃痛,忍不住连连收缩双穴,却为身上的人提供更加舒服的感受,他忍不住更加揉捏我臀部,频频肏弄。
封颜成他们看他如此失态,不由失笑,封颜成笑道:“真是,三师弟哪像个妖王,跟没开荤小鬼似的。”
姚沐丰瞪他一眼:“你们哪个见了师尊不是一样,还说我?”说着,他揉弄我的一边胸乳,捏住乳孔上的针,猛然抽出来。我一声淫叫,那乳孔中竟随这一抽,喷出奶来。
众人惊呆似的看着我,姚沐丰舔去我胸乳上的奶渍,用力吸吮起来。邢乘舟叹息:“师尊竟爽到喷奶了。”
荆傲扯开自己的裤子,捏着我下颚,猛然顶入我喉咙:“光喟叹有什么用,让师尊连喷才是本事。”说着,他猛然在我口中抽插起来,越插越是深入。
我被姚沐丰顶得湿了神智,又觉似乎比以前更加渴求男人阳物和精液,竟舔得荆傲阴茎吃得津津有味起来,甚至努力让它深入喉咙。
荆傲倒吸一口气,“师尊小嘴真是又湿又热。”他抬起我的后颈,猛然抽插起来,次次深入喉咙,甚至食道。
封颜成和邢乘舟咒骂一声:“师尊的洞都让你们占了,我们还玩什么!”他们只好抽出我另一边乳孔的针,用力吸吮,又玩弄我乳环乳链,或者拽着我的手,给他们手淫,或者用阴茎插进我腋窝,让我夹着胳膊,竟就着我腋窝肏了起来。
过了一会,姚沐丰颤抖起来,封颜成立刻拽他出来,姚沐丰两个阴茎射在我胸乳上,封颜成立刻推开他,“该我们了。”他没等我稍微缓一缓,便又立刻插入我女穴,然后就着插入我的姿势,抱我坐在他身上,我只觉他那阴茎越发,感到几乎顶到我子宫口,便又用力抽插起来。
邢乘舟在我身后揉捏我的胸乳,猛然顶入我后穴,他们两个像约好的一样,一个进来一个出去,或者同进同出,我倒吸口气,抓着封颜成的肩膀,好不容易挨到荆傲射在我口中,我忙一股股咽了,呻吟道:“我……我想射……”我的手忍不住溜到下身阴茎,想去揉捏它。
封颜成抓着我的手,一边骑着我,一边喘气说:“淫奴的身体都是我们的,淫奴自己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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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四个徒弟将我放入清池中洗了一遍,没有将针插回我双乳,也没有再让我戴上按摩棒,他们叫调教官和观刑官各自去休息,然后将我抱在床上,荆傲将我抱到床上躺下,然后躺在我身前,拉开我的双腿,将阴茎顶入我的女穴中,我女穴之前就被肏过,还有些痛楚和湿软,他毫无阻力一下子就顶了进来。
身后封颜成挨了过来,抱住我的腰,我感到后穴一痛,一个粗硬的东西用力顶入,便情知是他阴茎插了进来。
前后位置被抢,姚沐丰和邢乘舟有些委屈地看了看我,忽地他们法术一变,一个小蛇钻进我怀里,一口咬住我的乳头,一缕魔息蹭过来,咬住我另一边,我只觉乳孔内部深处一阵,他们又开始吸吮起奶来。
荆傲轻轻在我唇边一吻,“睡吧。”
我闭上眼睛,一夜无话。就算我再拒绝他们,他们依然对我依恋,甚过往昔。
翌日,我被一股尿意憋醒,不由睁开眼睛,正好对上面前荆傲的眼睛,他微微眯起眼睛,他眉宇向来严肃,此时眼中却流露出一股温柔。他在我唇上一吻:“师尊,怎么了?”
我忍不住动了动,全身铃铛都响了响,“我……”我只觉膀胱有点肿痛,但时至今日,让我直言想要什么,我还是说不出口。
身后的封颜成环紧我的腰,凑在我耳边吐息:“师尊,还害羞说不出口?想让徒弟打你屁股?还是……”他顶了顶我的后穴,“这两个穴?”
我不由一缩,便说:“我想……排泄……”
“师尊是想夹射颜成吗?”他喟叹一声:“师尊骚洞里又软又湿,真舒服,颜成都不想出来了,大师兄,师尊想排泄,你说如何?”
荆傲冷漠道:“不想出来那也要出来,师尊还有调教没完成,等封妃礼之后,你想怎么玩,随便你。至于师尊想排泄……”荆傲唇角一勾,“我们还没看过师尊憋尿的模样,等今日调教完,再让师尊排泄罢。”
封颜成立刻笑道:“这个不错。”
到今天调教完,我才能排泄?
不待我反对,他和荆傲慢慢从我腿间双穴退出来,荆傲目光落在我胸口上的一蛇一魔,一手一个抓了过来。那一蛇一魔忙闪开,化作姚沐丰和邢乘舟。邢乘舟黑着脸:“大师兄是要害师弟啊,我们还没吸够师尊的奶呢。”
荆傲不理会他的怪叫,将针插回我的双乳乳孔,昨日他们肏我肏了太多次,一直肏还一边吸着咬着,姚沐丰他们俩又吸了我双乳一晚,我只觉双乳肿痛,不由“嘶”了一声。姚沐丰看了看:“看来师尊这双乳还需要调教,下回让草木和触觉把药量加大罢。”
荆傲叫来永源,道:“淫奴已起床,例行每日走绳。淫奴如要求排尿,让他憋到晚上。”
永源躬身:“是。”
永源带调教官和调教官们进来,荆傲他们各自去将工作带来,坐在一边办公。绳子再次被连接到床和另一头,草木在上面如婴儿大小的绳结刷了一遍药汁。我被永源架到走绳上,永源拿着乳链,挂在我双乳乳环上,我满以为昨日已经训练过走绳,今日应当不在话下,却没想到刚被永源拽着走一步,我就腰一软,栽在绳上,身上的铃再次尽皆响了起来。
旁边无人扶我,只有永源拽着我乳链,拉得我双乳生疼。姚沐丰看了看我,单手拄着下巴,脸上红纹妖娆:“看来师尊昨日被我们肏得狠了,都站不起来了。”
我双腿间被绳子刮得生疼,永源看了一眼永夜,对我说:“淫奴说吧,淫铃响了几声,怎么罚?”
我被他拽得双乳生疼,只好答:“……淫……淫奴骚奶子铃铛响了六次,大阴蒂铃铛响了七次,罚……骚奶子虐打六次,小阴蒂七次。”
“那就如淫奴所愿。”永夜手提竹条,在我乳头上打了六次,阴蒂上打了七次,直打得我差点从绳上跌下来。我好不容易挨过去,接着往前走,却腰软腿抖,虽然努力坚持,但是到绳结上还是跌了个趔趄,又挨了十四次,尽数在左右臀部上。
再后来我从绳上大汗淋漓下来,又被永源塞好按摩棒在下体双穴,封颜成过来将我身上链条全部拴好,永源驱着我按照昨日那般又走两回。我本就昨日被肏了太多次,只觉这按摩棒插在双穴中,有些火辣辣的,只怕双穴里面也有些肿了,走第一圈的时候下身双穴按摩棒的铃便也响了起来。我被观刑官按着跪地,永夜抄着细软鞭子打了我女穴和后穴各五下,再走第二圈我才掌握好双穴力度,再没被鞭打。
荆傲皱眉看了看:“师尊这双穴也需要好好调教,一晚就肏得疼痛,连调教都挨不住了,如何能承受日夜侍寝?下次草木和触觉,你们枝条触手也深入到淫奴双穴中去吧,记住,不可弄伤他。”
草木和触觉闻言眼睛一亮,大喜应是,一旁调教官和观刑官都不由嫉妒又羡慕地看着他们。
我走完两圈后,看看日头,刚刚正午,心忖他们恐怕不能再有什么淫荡招数了。
刚想着,永源便对荆傲躬身道:“陛下,是否请淫椅?”
荆傲点头:“可。”
淫椅?我正疑惑,就见封颜成他们也是眼睛一亮,两个观刑官抬了一把椅子过来,我低头一看,只见那椅子上竟有两个按摩棒,如我体内这两个一般透明,只是浑身长满了突起,看起来十分悚然。草木上前,在那两个按摩棒上仔仔细细刷满了药。
我刚想后退,就被封颜成抱住腰,在我身上上下摸了一遍,才把我颈环前后挂着的链条解了,取下双穴里的按摩棒,九尾和触觉两个观刑官架起我的双腿,按到椅子上,正好悬在那淫椅上,让我双穴吞下那按摩棒上的龟头,随即松开手,我惊呼一声,随体重影响,双穴迅疾地将两个按摩棒吞吃到底,臀部重重砸到椅座上。
我臀部、女穴、后穴都被打过,这一下我只觉十分痛楚,仿佛所有伤痛皆被唤醒,然而痛楚中却又带着麻痒,直直钻心。
永源将我双手用柔布绑到身后,双腿抬起大张,刚被抓到架到扶手上,扶手上突然出现两个束缚环,直直卡到我双腿,令我保持双腿大张的模样,被架在淫椅上。
永源调转淫椅方向,让我面对着荆傲他们。
邢乘舟吹了个口哨:“师尊这个风景不错啊。”
我不由皱眉:“快放我下来。”
封颜成摇头,笑道:“师尊,这淫椅你可要坐到日落的,这也是调教的一步,封妃礼那天,师尊的座位比这个还淫,这个师尊都挺不住,那天师尊不得当众出洋相,在众仙面前丢丑?”
我方一怔,就见他脸色一整,对永源道:“揉屁股调教和肏穴调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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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腿岔开,坐在淫椅上,观刑官们不停踩着踏板,淫椅上的两个按摩棒不断在我双穴中抽插,两瓣臀部被淫椅木板揉弄。我面前站着假人荆傲,口中被塞入与荆傲下身巨物一般的假阳具。我刚想后撤,永源便在我后脑一扶一按,让那假阳具更加深入。
永源道:“此乃陛下恩赐,对淫奴口交的调教,淫奴竟想违背,可谓大过,副调教官,请持藤条鞭打淫奴双乳左右各十次。”
永夜接过观刑官触觉递给他的刑具细软藤条,那藤条上全是蹭蹭的水润油光,明显沾了触觉调制的淫药,随后藤条向我胸乳抽来,甩在乳头上。我乳头上本就有针,这一下打得针深入进去,我不禁一缩,本以为如之前一般疼痛,此时却仅感到瘙痒,甚至唤醒了双乳内部瘙痒之感。
我喉头耸动,忍不住含吮口中巨物,欲望如被再唤起,忍不住挺起胸乳,如期待再被鞭打一般。
封颜成他们见状哈哈大笑,封颜成道:“果然不枉我们日日改造调教师尊,师尊如今已经喜欢疼痛,喜欢被虐打的感受,只怕以后鞭打他,不是惩罚,反而是奖赏了。”
众人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只觉刺目羞耻,然而那藤条打上来的时候,我却只觉浑身颤抖,胸乳不禁越挺越高,欢喜地等着那藤条鞭打在我胸乳上。
不等我左右胸乳十次挨遍,永源便沉声说道:“淫奴挨打时,不可一味贪图快感,还须殷勤侍奉主人,淫奴吞吃主人阳物时,应殷勤积极,不可懈怠,否则惩罚加量,不止鞭乳,还要鞭穴了。”
我忙忍耐全身欲望,含吮口中那阳物,永源又讲解道:“含吮服侍时,不止要含,还要用舌头一一舔到,用喉咙口去按摩主人阳具,将主人阳具全数含至口中,乃至吸吮进食道。不可干呕,干呕一次,淫奴女穴穴内鞭打十次。”
我只得努力克服干呕,努力用舌去舔舐阳物,然后将那阳物努力吞进口中,听着永源的教导,去用喉口按摩那阳物,让那阳物当做真的荆傲的东西服侍。
众人看得兴味,姚沐丰叹息:“若调教好后,得到师尊如此服侍,不知该有多舒服。”
观刑官脚下踏板不停,这时是九尾在踩踏踏板,他突然一个用力,我只觉下身双穴两个按摩棒忽然钻得更深,不禁倒吸一口气,而更未想到这时那口中阳物居然猛烈耸动,在我口中抽插起来。一个深入,直直插入我食道,我不禁干呕起来,深深吸气。
好不容易适应了,我不再干呕,永源沉声说:“淫奴服侍阳具之时干呕了,罚女穴穴内鞭打十次。”
我不由惊愕地顿了顿动作,观刑官们也停下踏板,随后不知永夜按了个什么机关,我只觉双穴中的按摩棒逐渐退出,随后我口中阳具退出,假人被移到一边,面前站着永夜,他持着细软小鞭子,身后两个观刑官解开我被绑缚在椅背后的双手。
永夜沉声说:“淫奴女穴受刑,淫奴当自行扒开女穴,接受惩处。”
要我自己扒开女穴?
我愕然不愿动作,永夜冷声道:“不止女穴,若后穴穴内受刑也当如此,淫奴如再迟疑,惩罚加倍。”
我看向荆傲他们,他们却只是兴致盎然看着我,我只好迟疑着,缓缓将双手放在女穴穴口,一个狠心,扒开露出穴肉,那画师画境眼睛一亮,立刻提笔作画。
我刚扒开女穴,永夜便细软鞭子一挥,落在我女穴穴内。我不禁惨痛吸气,却又感到女穴被鞭打之后一阵瘙痒传来,只想让人再鞭打我。他尽力挥鞭,尽数挥在我穴内,打得我穴口收缩不止,而我又感到他有时鞭子险些就要挥到我女性尿孔,我本就憋着尿,他这么打,直勾着我尿意翻涌。十下之后,我只觉浑身颤抖,穴内收缩,一股清液喷了出来,永源眼疾手快,立刻用一个小瓷盆扣在我女穴上,尽数将那清液接住了。
众人看着我颤抖不止的模样,几乎惊呆了。封颜成难得失态地站了起来:“师尊竟……师尊竟是被打到潮吹了吗?师尊原来这么喜欢被打女穴……能如此嗜痛的淫奴,听闻百年都难出一个……”又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眼睛越发发亮。
我好半晌才缓过气来,又不由脸色一白。他们一直说我淫荡,我只当是故意令我羞耻,没想到竟全都命中了吗?连鞭打我都能潮吹。
邢乘舟走过来抱住我轻吻:“师尊……师尊……你这么喜欢被调教,我们保证让你满足。”
我连忙摇头,我怎么可能喜欢被调教,我没有……然而我话还未出口,就被他抓住下巴狠狠吻在我唇上,口舌被舔吮了个遍,随后又将我放开。
荆傲沉声说:“自古至今,被鞭打则能潮吹的淫奴,一只手都能数出来,而师尊竟能如此……永源,你之前带领制造这些刑具淫具的工匠,再打造一块牌匾,上书‘至淫殿’,替换安乐殿匾额,以后这里不再叫安乐殿,改叫至淫殿。再做个小牌,上写‘至淫至贱肉便器’,挂于淫奴双乳乳链上。”
永源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躬身应是。
“继续调教。”荆傲沉声说。
“是。”众调教官观刑官齐声躬身。
淫椅上的按摩棒再度升起,插入我双穴之中,我穴内刚被鞭打过,十分痛楚,观刑官们却视而不见,换着班操作着踏板,按摩棒抽插着我双穴。我轻轻吸气,永源道:“淫奴日后女穴后穴被鞭打次数不会少,而且会形成日常,鞭后主人们都会肏你,这也是为了告诫淫奴,不可自己欢喜舒服就好,而应将服侍主人为第一要务。”
我口中再度被塞入假人阳具,他们没有绑缚我双手,而是要求我口交时,手指也要按摩对方的阴囊。这一次我小心翼翼,怕再干呕时,又被罚。我双乳女穴疼痛瘙痒,已经受不起再来一次。
我听了永源的话,仔仔细细将那淫根服侍了,那阳物在我口中用力抽插着,每一次都进入到我喉咙深处,那时我若是没有用喉咙口按摩过,永夜便在我胸乳上挥上一鞭。我只好好好吞吐,直至那阳物耸动,眼看就要射精。这时永源将我拉开。
“淫奴睁眼,受精液洗脸。”
我睁大双眼,那阳物猛然射在我脸上,就如荆傲精液的味道。
我想伸手擦脸,永源却按住我的手,“雷霆雨露都是君恩,陛下未让你擦,淫奴便必须留精液于身,此方为淫奴之道。”
我只好忍着脸上精液,他们拉过封颜成的假人,让我再次为其口交。
等这些假人都一一射在我脸上,我只觉嘴巴都有些僵硬干涩,而下体尿意越发增长。我忍着喝水的欲望,恐怕自己会忍不住。
可他们又怎会放过我?永源从我淫椅下面端起一个瓷盘,里面内含清液,却粘稠无比,我不禁愕然,那竟是我女穴流出的淫液。
永源将方才接下我潮吹的瓷盘,也和着倒了进这瓷盘中,“这淫椅的按摩棒是中空的,可以将你的淫液收集流出,陛下已下旨,淫奴日后吃食中,精液淫液不可少,每餐必有,淫奴现在就将这淫液喝了吧。”
我不由推拒,那淫液虽然清澈,却仍是我体液,我怎能喝下去?永源睨我一眼:“淫妃娘娘不喝的话,您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我喉咙动了动,只好接过那瓷盘,努力喝了下去。我竟未料到那淫液清冽还有些甜意,但想到这是自己女穴而出的,不由又有些抗拒。
观刑官将我从淫椅上扶下来,我腰软腿软,几乎站不住,荆傲走过来,将我横抱在怀,放在床上,我看了看天边的日头,已然偏西,我本就憋尿许久,刚才又喝了许多淫液,只觉下身尿意翻涌,不由得夹紧双腿。
封颜成看了我一眼,眼含笑意:“师尊这是怎么了?看来下午还没被肏够。”
我连忙摇头,但让我说自己想排泄,又只觉羞耻。
封颜成叹息:“师尊不说,我们怎么能知道师尊想要什么呢?”封颜成看向画境画了好几张的画,有是我双腿大张被淫椅玩弄的,有是我努力练习口交的画,各各淫靡十分,不堪入目。封颜成施法,将这些如我一般高的画作都挂到墙上。
我心中羞耻,却又忍耐着不得不说,“我……我想排泄……”
姚沐丰轻抚我的头发:“师尊又忘了,如今你不可称我,莫非鞭子还没挨够?”
我只好又说:“淫奴……淫奴想排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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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们面前用女性尿孔排泄,虽然羞耻,我却明显感到下体阳物缓缓抬头,双穴湿润起来,淫液滴落在尿壶内。
他们看得笑了,封颜成笑道:“师尊果真淫荡,谁能想到冷淡的龙祖如女人一般排尿,竟也会动情。”
我羞窘地偏过头去,却被荆傲抓住下颚,他冷冷道:“师尊还害羞什么,我们把师尊从里到外都肏过了,师尊身为淫奴,以后当以赤身裸体服侍徒儿们为己任,”他目光落在一个温文有礼的天界观刑官脸上,“礼乐,封妃礼后,好好教导师尊身为淫奴的礼仪,让他好好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淫奴。”
那叫礼乐的天界观刑官眼睛一亮,深深看了我一眼,躬身道:“定不负陛下所望。”
什么淫奴礼仪?当淫奴还需要礼仪?我脸色一变,不禁后退,却被荆傲抓住下颚。
“师尊又想躲避调教,看来鞭子没挨够,”荆傲皱眉凝视着我,“既然如此,礼乐,你日后要主导教授淫奴礼仪,需要树立威信,那便从今日开始吧。”他手指抚摸我的唇,“本打算封妃礼当日再享受师尊口交调教成果,看来师尊等不及了,那今日徒儿们便使用淫奴的嘴吧。”
说着,他随手解开裤带,露出下身狰狞阳物,拽着我下巴,让我跪在他腿间,他捏开我的下颚,阳物直直捅入进来,插入到我咽喉,我不料他说做就做,不禁有些干呕。
荆傲沉声道:“淫奴干呕了,今日罚鞭打骚奶子十鞭,封妃礼以后再干呕,就要罚鞭打骚奶子三十了。加上方才躲避调教,罚骚屄十鞭,骚洞十鞭。我们使用师尊的嘴的时候,礼乐你便要一起行刑。”
礼乐立刻应是,声音透着愉悦。
没等我反应过来,口中荆傲的巨物便狂风暴雨一般抽插起来,每次都插到最深,他的阴囊啪啪地拍打在我脸上,我怕再被惩罚,只好努力吞吐含吮他的阴茎,学着之前被教的,用舌头舔他阴茎的柱身,他进来的时候用咽喉口按摩他的龟头,他出去时用舌头舔吮他的尿道口,努力不再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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