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便精想吃你做的饭(拌饭)口爆小倩念佛经伴奏(1/8)

    燕赤霞带着夜间的凉意回到家。

    屋里已经很暗了,只剩书房里还留了灯,隐约能听见里头传来说话声。

    两人绕过书房,走进卧室坐在大床上。阮施施侧耳倾听了会,见那两人一时半会不会回来,赶紧道:“你里头清一下,我们今天另外找个地方睡。”

    甯采臣睫毛颤动。

    他的衣裳几乎被脱光,下半身裸露着,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岔开,干的烂熟的艳红穴口濡湿了不少不明液体,还不停往外流着。

    他娇嗔道:“都怪你,射这么多进去……”

    阮施施无奈:“刚才求着我要的人是谁?”

    甯采臣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自觉朝其他男人撒了个娇,顿了顿。

    阮施施想了想,又问:“对了,你饿不饿?”

    甯采臣摇摇头。

    变成魂体让他失去了一部分身为人的特性,比如说,吃饭、睡觉、和做爱。是的,现在做爱只是他贪求快感才缠着燕赤霞做的。不然魂体本身虽有渴求,但比起正常情形,还是低了不少。

    隔壁书房的声音渐渐清晰。

    小倩得了“甯采臣”的允许,翻开佛经重头读起。她念的还是《楞严经》这部佛教经典,“甯采臣”时不时指点对方不懂的地方,男女的讨论声交错,形成规律的白噪音。

    阮施施打断甯采臣飘走的心绪。

    “你把屁股撅起来。”

    这个动作很暧昧。甯采臣趴了下来,把屁股翘起,那不住开阖的小嘴露在他面前蠕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突然鼓了鼓,喷了口液体,是淫水。

    燕赤霞拍了两下他的屁股,骂道:“还想要?”

    “嗯……嗯啊……不……啊……”

    甯采臣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他把脸埋在被衾间,菊穴用力,尝试往外排泄,那淫水混合着精液缓缓流到大腿上,把那处弄得更加淫靡。

    燕赤霞拍了拍他的大腿,拍出一阵肉浪,再掰开他的后穴。

    “赶紧把精液排出来,今天晚上就指望吃你做的饭了。”

    甯采臣脸红:“不,我不会——”

    以前他会很正常的说君子远庖厨。然而这几日在燕赤霞有意无意的刺激下,他逐渐耻于开口。

    燕赤霞笑道:“精液拌饭,你吃给我看。嗯?”

    甯采臣用被子摩擦自己的脸,心惊于此人的直白大胆,脑海中却不禁想象自己把精液混合饭吃下的画面——

    他的口中有米饭的香气,还有男人精液重口味。唇角沾上点点白灼,还笑着说谢谢招待……

    这……实在是太不正直了……

    但屁股却很诚实的抬高,那湿润的小嘴亮晶晶的。

    燕赤霞观察了下。

    “还没出来呢。”

    他从卧室旁的书架拿了个杯子,放在甯采臣底下接着。

    那精液一滴滴落了下来。

    “用点力。”

    甯采臣呻吟:“用力……不了……”

    每次被燕赤霞狠狠肏过一番。后穴都特别酸麻,别说正常排泄,被按着入侵太多次,连往外的方式都忘记了。

    他白皙的屁股肉耸动,时不时挤压。

    被干的艳丽的褶皱中隐约能见到含得极为里面的白色液体,精液在往外排了些许后,再度被甬道吸夹的力道含了回去,瞬间隐没进媚肉间。

    滴落的速度很有限。

    阮施施干脆出去拿剩饭,让甯采臣自己努力。

    他回来的时候,青年依然趴在床上。他的背肌鼓出,流汗沾湿了身体,白灯下反射出莹荧的光。在他身下,杯子里浅浅的一滩白灼。有增加,但不多。

    阮施施笑道:“小嘴还挺会含。”

    他伸出指节,往里抠了抠,那菊穴吃到东西,蠕动的速度加快,终于涌出了一股半透明混合着淫水的灼灼水流。

    阮施施见有效,手指继续往里四处摸索。那射进去的精液就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排出来,再顺着指节落进杯子里。

    数次操作下来,除了手指够不到的深处,精液均被排出殆尽。

    甯采臣躺在床上,因为菊穴再被玩弄,整个人神志不清。

    燕赤霞将白饭倒进杯子里,搅动混合:“我弄好了,你来吃吗?”

    “不……啊……嗯……”

    甯采臣实在没有力气,他躺在床上缓了会,这才挣扎的爬了过去。

    精液的味道很重,掺了淫水更带着甜腥。二者明明都是白色,却依然能轻易区辩分明。那饭菜仿佛浇上了特殊的添头。淫靡却勾引人下嘴。

    甯采臣舔了两口就吐出来,哭道:“想吃新鲜的,新鲜的——”

    燕赤霞故意问:“新鲜的什么?”

    甯采臣说:“新鲜的……精液。”

    青年的脸庞斯文端正,但说出来的话却无比色情。

    几分钟后。

    阮施施站着,而甯采臣却双腿跪在地上,他封神俊朗的脸庞正对着男人的草丛,随着按压后脑勺的动作,不停靠近男人的胯下。

    “唔唔唔……嗯……”

    嘴巴里塞的鼓鼓囊囊的。

    法,抠出点痕迹。

    王子服满脸潮红,屁眼收缩极快。

    “不,不要……”

    阮施施将手指拔出,上面都是透明粘稠的液体,这屁股已经很骚了。

    他褪去衣物,露出胯下早已勃起的阳具,没再多润滑,直直插了进去。

    王子服身为男人太熟悉那是什么,瞳孔倏然放大,还来不及大叫,就被龟头猛然抵住体内深处的腺体研磨。

    饱胀,满足,以及……炸裂的舒爽。

    上次被脚趾玩弄对方的屁眼,终究没有肉棒粗长,不过是按摩着肛门周围的神经。

    现在甬道深处在欲望下肿胀不堪的凸起,第一次被用力摩擦,过电的快感冲天而起。

    大片大片射精前的白光,把王生炸的理智十不存一。

    “啊啊啊——”

    王子服胯下的肉棒抽搐滴出精液。

    “不,不不——”

    他的双腿极力想并拢,不让肉棒插入。

    但阮施施把对方的一只脚拉到自己肩上,让两人结合更加严丝密合,就这个姿势,不断往里挺入。

    婴宁大笑:“哥哥,哈哈哈哈,你射的好快啊!”

    上次王子服才教她“射”是什么,她很快现学现卖,王子服却宁愿不要她这么“聪慧”,口中哀哀叫,却无法阻止肉棒持续不断在体内发泄欲火。

    粘膜被摩擦的火热,精管的精水被挤出来,淫水抽插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两人的囊袋更是不停相撞。

    王子服把脸埋在被衾中,哀叫道:“别笑了……”比起被不知名男人爆菊,他更无法接受对方顶着心上人的脸,笑看自己射精。

    但阮施施笑意正浓,怎么能停下来。

    “哈哈哈,哥哥,你后面好湿啊……哈,这是你流的水吗?”

    王子服的呻吟被撞的支离破碎。

    肉棒每次大力插入都带来陌生的快感,腔道深处弹性的凸起被多次碾压,带来射精前的欲仙欲死。

    内壁最开始还有些胀痛,但随着摩擦的次数增多,越来越顺滑,也越来越酥麻。

    身体有被填的满满当当的满足,还有比射精更绵长的性高潮快感。

    多重交织下,王子服竟觉得超过之前的所有性爱。

    王子服忍不住疯狂套弄自己的鸡巴,黝黑的肉棒硬的发疼,却无法彻底缓解痒意。

    反倒是体内绵密的爽感如针织,在射完后的贤者时间,再把他送上云端。

    他的双手从推拒反抗,慢慢变成迎合。

    阮施施往里顶弄数下,让对方侧躺下来,王子服主动把硬挺油光水滑的鸡巴,塞进被耕耘的软烂的肠道里,两人从背后抱着,以放松的姿态大力肏弄。

    “哦哦哦……不……不要……”

    他脸上的表情在爽快和痛苦间来回变化,眼白被操的外翻,变得很滑稽。

    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将鸡巴吞吃的越来越深。

    为什么这么舒服……他明明……要质疑婴宁的……又被顶到了……嗯……想射……

    他的屌在多次射精下,软软的垂在两腿间,他却全然不顾,反正敏感的肠道在火热摩擦后,依然能将他不停送上高潮。

    夜还很漫长。

    隔日,吴生来告别,想去婴宁家看看有什么奇异,顺便为王生、婴宁做媒。

    王家人允了。

    王子服还没醒,阮施施早早去找王母请安。

    王母喜欢他的笑容,体恤她生活不易,就想把她介绍给邻居们认识。

    阮施施刚好也有意探索周遭,两人便结伴往外走去。

    据说西邻住了一对父子,但过去时门户紧闭,没见到人。

    于是又往外走。

    这时迎面来了个妇女,阮施施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笑着和她打了声招呼。

    他泰然自若的笑靥,让妇人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渐渐的,邻里间传说王家新来个女儿,面貌姣好,特别爱笑,所有人都喜爱她,邻人家的女孩,年轻的妇人,争相和她往来。

    王子服睡到巳时才醒,醒来就听仆婢说婴宁协同夫人出去了。

    他赶紧爬起来,开始洗漱。

    昨夜射到射无可射,爽的全身发麻,快感高到一个程度,让人飘飘然上瘾。

    他迟疑了会,向自己的股间摸索而去,很快摸到肠内和别处不同的触感。

    那腺体很鼓,因为欲望膨胀起来,一碰就有酸麻的快感流向四肢百骸,王子服全身哆嗦,肉棒弹跳滴水。

    王子服浅浅抽插几下,心一狠,拔了出来,又望向自己罪孽深重的子孙根,第一次用力把那处掐软,而不是寻个温柔乡插入。

    他现在更想搞清婴宁来历。

    比如……她怎么会这么多花样?又比如……她,是男人吗?

    他内心疑惑更甚,对婴宁过往的认识完全不能给他信心,反而更加谨慎不安。

    他都能拥有上辈子的记忆,那婴宁呢?她会不会也有什么特殊?

    铜镜中,丰神俊朗的少年系紧袍子,重新变成了翩翩少年,完全看不出衣袍底下的淫乱模样。

    阮施施正讲着自己住在山上遇到的趣事,讲到一半他自己笑了出来。其他妇人由着她笑,表情无奈却愉悦。

    红着眼的王子服突然就这么闯了进来。

    阮施施看了眼日头,这都日上三竿了。

    王子服先是观察在座的都是妇人后,松了口气,但突然想到什么,神色又紧绷起来。

    阮施施好笑的看着他表演。

    王子服咳嗽两声:“我……来找妹妹。”

    妇人们对王生观感很好,纷纷问他是不是要带她回去的。

    王子服笑容舒缓正想答应,突然脸色一变。

    “对……不……不是……”

    原来阮施施刚才伸手掐了他的后腰一把。

    昨晚做的太过,身上都是青紫的痕迹,酸软的要命,要不是记得要找人,他肯定得休息一天。

    王子服口中泄出呻吟,在座的妇人还以为听错了。

    阮施施“好心”道:“哥哥是不是不舒服?可以先回家休息。”

    王子服绷着脸道:“不,不用。”

    男女需要回避,他走进旁边的花园里,开始游假山玩溪水,时不时还俯身捻起花枝,仿佛那最雅致的公子,随时都在附庸风流。

    整整一天。阮施施这边妙语如珠还有点心茶水,王子服却是“赏玩”花园来回十数趟。

    他随时可以回去,但双脚却像是被胶水固定住一般,死死定在原地,汗水从额间滚落也不说苦。

    阮施施看对方死命硬装,差点因为笑点低而破功,好在她爱笑,就算无缘无故发笑,大家也是包容她。

    随着名声传开,人们从婴宁门前经过,差点把门槛都要踩塌。

    王子服最开始带着挑错的心思观察,但看久了内心却逐渐不是滋味。

    上辈子的王子服很自豪于婴宁得人心的好个性。

    但现在,他看着被妇女们围绕侃侃而谈的婴宁,脑子里不知度觉响起她曾说过的话:

    ……你配的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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