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王生穿肚兜勾引被做醒S尿脱离世界(彩蛋3)(4/8)

    王子服从阮施施的口腔退了出来,整个嘴唇都肿了起来,呼哧不停喘气。

    阮施施摸他的唇角:“还要吗?”

    青年焉叽叽躺了半天,半晌才红着脸说:“要……”

    他被推倒在床上。

    高潮后的后肠还很敏感,时不时就喷出点水,插进去就像泡在温泉里一样,阮施施呼了口气,缓缓将肉棒拔出,这才一股作气,马达一样疯狂往里顶弄。

    “啊啊啊——”

    书生身前的肉棒抖个不停。

    这个姿势不用出任何力气,只要享受就行了,整个人被快感充盈,书生舒服的要命,时不时翘着屁股,夹紧肛门,让身上的男人感受更强的包覆感,听着对方闷哼粗喘,他内心满足不已。

    一波一波汹涌的快感浪潮朝他袭来,从最开始的高潮,王子服连续干高潮了十数次,每次都仿佛射精。

    还没缓过来,下一波的巅峰就揭底而至,他在浪花里翻腾,被拍成夹心饼。

    “哦哦哦,要喷了……又要喷了……”

    他殷红的舌头吐出,又哭又叫,叫声越来越婉转,越来越娇媚。

    最后阮施施将粗硬的性器拔出来时,一股股水喷涌而出,连续喷了十几秒,才慢慢缓和下来,但掰开屁眼,里面还在流着水。

    王子服高潮时潮吹的爱液太多,满的小腹都鼓胀起来。

    阮施施抽插好几次,才让那水流了干净。然后又被缠着再要了一次。

    他将王子服一次次送上情欲的巅峰,在书生迷迷糊糊躺倒在他怀中时,他俯身说出附在他身上的“婴宁”原话:

    “只要你配的上我,那秘密就会是秘密。”

    到了婚礼那天,王母内心对婴宁的鬼女身份还有疑虑。

    她暗暗在阳光底下看着,见婴宁影子和常人没什么不同,终于松了口气。

    人们原来要让婴宁穿上华丽的服装行大礼,但她笑的非常厉害,以致不能抬头弯腰,于是只好作罢。

    大家都很愿意捧婴宁的场,来婚礼的人非常多,遍地欢声笑语,在祝福中,新娘新郎迎亲,拜堂,入洞房。

    阮施施目光灼灼,借着衣物遮掩,抚摸王子服的脸庞,和对方交换一个吻。

    “闹洞房的事情……你们……有没有预备?”

    “唔……长辈们……说不用……要我们自己来……”

    王子服舌头被拉了出来,舌根被另一根肥厚的舌头用力舔弄,他又酸又麻,口腔的空气被掠夺殆尽,眼前阵阵发黑呼吸不过来时,阮施施终于放过了他。

    他大口大口喘气。

    闹洞房为旧时陋习,认为新人越闹越发,并且教导一片白纸的新娘性事。

    但因为两人早已学会,这步大可省略。

    阮施施咬住对方的唇瓣,轻轻磨碾:“那就好……你吸气。”

    王子服张嘴呼吸,然后再被叼住唇肉不住吮吸,他轻推对方的胸膛。

    “这里有人……”

    阮施施轻笑:“那就回房间做。”

    王子服脸热,颀长的身躯俯靠在婴宁身上,竟比媳妇还害臊。

    亲吻是性行为一部分,古人不接受除非野战外的大庭广众的接吻行为。

    两人你抱着我,我搂着我,终于半推半就抵达婚房。

    前几日他们安了床,在收拾好的大红床铺上,到处都是花生,红枣,桂圆,莲子等喜果,寓意早生贵子。

    阮施施扶着的王子服的腰,随意大手一挥,倾身倒在床上,所有的喜果就都落在地上。

    在红色棉被中,少年转头湿漉漉望着他,露出白皙光滑的背脊。

    这大概是今天最盛的美景。

    翌日,阮施施神清气爽起床。

    在众人眼中公开的欢好和同屋檐偷情就是不同,不仅能彻底放开来做,就算大声浪叫,也不会有人打扰。

    昨天王子服喊的喉咙都哑了,周围的奴婢愣是一个都没有出现,导致他今天早上瘫在床上,完全不能起来。

    阮施施独自走向门外,打算去散个步,顺便拿前几日换来的花种。

    婴宁爱花成痴,他也乐意继承对方的小爱好。刚好行李中有好几个用不着的金钗,他就拿去典当了,换来名花种植。

    在他多日的努力下,门外台阶的藩篱旁,处处都栽种了花。

    两家人相邻的墙壁有株木香,攀援满架,与两家都相近。

    他在外头散步几趟,攀上墙上的花架,刚好撞见西邻的青年。

    他搬来王家数日,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不知道邻居平日在做什么,门窗总是紧闭,昨日的婚宴上也没见到他。

    阮施施抬眸,不甚在意的朝他笑。

    西邻青年注视出神,似乎被少女的容貌给惊艳到了。

    他见女孩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内心高兴,却又不屑,他认为这女人有意于自己,真是不检点。

    阮施施从架子上爬下来,把新买的花苗抱在怀中,见青年还在望着自己,随手指了下墙底,最后绽放明艳的笑容,就转身走了。

    徒留青年在原地满脸惊喜。

    回到房间时,王子服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白皙的大腿上都是青紫的痕迹,背上也都掐痕,他用被衾盖住自己,摇摇晃晃的往前爬,又倒回了床舖上。

    阮施施坐上床沿:“昨天刚婚礼,今天可以轻松些,再多睡会。”

    王子服低低嗯了声,在被子中只露出一个头。

    他问:“你手中拿的是什么?”

    阮施施把手掌张开给他看,这是刚才拿花顺带拿的小玩意。

    莹润的玉簪子,有血红的丝线在内,做成娇花的形状。上头的叶片坠了流苏,底下有几颗小珠子。

    王子服明白了:“新买的发簪?”

    婴宁喜欢赏玩花,也喜欢拿花来簪发,通常他拿的是真花,但爱屋及鸟,也喜欢花型的发簪。

    阮施施将手掌阖上,笑道:“对,但今天我要插在更好看的地方。”

    王子服桃花眼睁大,目光潋滟,不顾身上酸耐,从床上爬过来:“什么地方?”

    阮施施卖个关子:“你等下就知道了。”

    他伸手握住少年的肉棒,指腹摩擦龟头,上下套弄起来。

    王子服口中呃嗯了声,大腿绷起,又松懈下来。

    “摸摸后面……”

    现在两人合寝偶尔还是会玩弄书生的肉棒,但就像是前戏,最终还是要插入书生体内,他这才能满足。

    阮施施就着湿润的肠液,将手指伸到王子服的两股间,开始抽插。

    后腔昨日在不知节制的插入下有些肿胀,但要将手指插进去还是没有问题。

    肉棒慢慢硬了起来。

    “嗯……嗯……呃……”

    王子服身上太酸,实在没力气站起来,在前后多重抚慰下,双腿时而张开,时而合拢,还时不时痉挛下。看起来是舒服的很了。

    阮施施突然脱下襦袍。

    阮施施从前玩弄王子服,都是半脱半露的,从来没有赤身裸体。

    昨日书生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光裸全身。

    婴宁长了张美貌动人的脸,和“少女般”的娇娇身形,但脱光衣服后,却能明显看到属于男人的肌理体魄。

    胸部很平,腰腹劲瘦,男人的肌肉线条明显,而胯下粗长的一根,则是插的他欲拔不能,性福不已。

    王子服看得目不转睛。

    阮施施笑道:“你还想当贼?”

    王子服头扭了过去:“我们都结亲了……”

    阮施施故意笑说:“那倒是,我给你多看一点。”

    他挺起胯下,把的阳具递到王子服手中,热烫的温度从掌心传递过去。

    王子服想起昨天被干的不住求饶,连掐住阳具不射都不管用,不禁耳热起来。

    阮施施坐近王子服,将两人的肉棒合在同只手中撸动。

    两根分量粗长的肉棒你贴着我,我贴着你,互相摩擦。

    在他的套弄下,王子服肉棒顶端流出了腺液,把整只手弄的湿滑。

    他观察了下勃起的弧度,已经很硬了,又粗又直的一根,要不是书生被他干的沉迷肛交,也是个凶器。

    他将细长的发簪贴向肉棒,玉质特有的温润的触感让王子服稍稍回神。

    阮施施说:“你不是问要插那里?这里就是了。”

    他把发簪的尖端抵着顶端的裂口。

    王子服瞳孔放大:“那里……怎么可能?”

    马眼上的裂口除了精液和尿水,平常没有其他东西进出,在被掐着根部享受性爱后,可能连精水都没有了。

    他修长的双腿不住往后缩,却被阮施施捉住固定。

    阮施施笑说:“是比较脆弱,但小心一些可以的。”

    玉质的发簪他特意挑过,顶端圆润,前后粗细均匀,特别适合初心者。

    他想象书生肉棒不住颤抖,前端点缀上好的装饰,无助喘息的模样,内心更加期待。

    他将细簪的尖端,稍微往里戳,简单的抽插几下,马眼的裂口张开许多,浅浅的含住玉簪的顶端。

    王子服还是恐惧:“只肏后面……不行吗?”

    阮施施将垂落的头发挽起:“天天做也不给它休息一会?总要有其他玩弄的地方。”

    王子服被说的哑口无言。

    都怪他……总是缠着婴宁要日夜欢好,如果一天不让后面泄出来,他读书都不得劲。

    于是他努力克服心中的害怕,凝神在勃起的性器上。

    那小口里的肉很嫩,被细细的玉簪给撑大,露出里头粉色的肉,正在涌出淫液。

    阮施施把玉簪拔了出来,手指摩挲着裂口,王子服又开始抽搐,还躲,一躲就被他拉回来,套弄着鸡巴。

    阮施施问:“什么感觉?”

    王生嘟囔:“好胀……好硬。”

    玉簪本身有硬度,硬是肯定的,那小口平常除了液体,没有其他进出,所以很胀也是理所当然。

    倒是没有他想象中的疼痛,但感觉很奇怪。好像脆弱的地方被撑开了,不该被捅入的地方也被进入了,想小解但尿不出来。

    阮施施上下套弄柱身,确保其硬度,再次插进里头。

    这次慢慢捅入了半截,阮施施估算了下剩下的长度,一股作气,全部顶到底。

    “呃啊……”

    王子服瞳孔放大,仰身往后栽倒,刚好被阮施施扶住。但鸡巴却开始弹跳。

    阮施施笑道摸了摸胀红的蘑菇头:“都吃进来了,你看!”

    王子服望着自己又硬又直的性器,内心新奇不已。他轻轻碰了会顶端就把手放下,然后过了段时间,又忍不住摸了摸。

    阮施施干脆一把抓住柱身撸动:“这深处直抵着你的骚心,和平常操穴的快感类似,却更直白。”

    深处一直传来尖锐的刺激,王子服原来以为是尿意,没管它,但阮施施插了会,尿意突然变成熟悉的爽感,再猛然一捅,热流从腹部涌入,整根肉棒都麻了起来。

    “怎么会……如此……”

    他说了两句,失神的望着前方,脑袋一片空白,但胯下却忍不住开始挺动,做出操穴的动作,操的却是自己娇嫩的尿道。

    “舒服吗?”

    “嗯嗯啊……好爽……都流水了……呃……要被操开了……”

    阮施施手里握着长长的玉簪子,浅浅上下抽插,就不动了,让性致起来的王生自己挺胯,就着原地的硬物,前后摆动腰臀。

    流苏晃动,珠子叮咚作响,淫水将玉簪染的蕴蔼。

    王生按着阮施施的手,将玉簪插进更深处,再拔了出来,那不得停歇的深处,从另一个角度,再获得大量欢愉,肿胀不已。

    “啊啊啊——”

    王子服表情似是爽快似是刺激的很了,不停蹙眉,却刚好见到阮施施勃起的性器还杵在腿间。

    他稍稍停下,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却帮对方手淫,现在两人手臂交叠,手上的动作完全不同。

    席间,传来此起彼伏的喘气呻吟。

    王子服原来身体很酸软,但在性欲的驱使下,又从身体深处挤出一点力气。靠着墙,扶着棉被,总是不停往前动着。

    阮施施把沾湿的玉簪拔了出来,拿出另一根带拉珠的花型金属簪。

    “想不想……”

    王子服咽了咽口水。

    几息后,

    “不行了……不行了……后面……痒死了……”王子服仰脸,用手往后撑住身体,胯间不断操着自己的尿道。

    大小不一的圆润的玉珠在尿道里不断进出,冰凉的珠子经过尿道口时,把那处撑开,大量淫液涌出,而两个珠子间的凹陷处,却让马眼又收缩起来。

    阮施施手握对方性器,一下下抚摸对方的后背,突然就从背后拉起对方的脚,把阳具直直顶入。

    深处的骚心前后都被戳刺,带来全方位的抚慰,王子服几乎是立刻就射了。但因为前面被堵住,精液回流,身后倒是涌出一股淫水,淅沥沥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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