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清醒的哨兵(金制Y具/面对面做/事后争吵对峙)(2/5)
训练场里,秦鹤正在做模拟场景突击训练,纪垣走进来时,他刚好用枪口毙掉最后一个对手。“垣哥!”训练场周围的激光围栏关闭,秦鹤小跑到纪垣面前,开开心心地上来就牵他的手。
“别乱扭,垣哥。”秦鹤沙哑地说,随手一巴掌抽向他圆滚的劲臀,蜜色的臀部立刻敷上一道薄红的掌印。他感觉到纪垣快要到极限了,伸到下面“咔哒”一声解开锁精环,纪垣立刻半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唔唔”声,浑身一阵控制不住的抽搐——被锁了两天的阴茎和卵蛋一经解放,浑身血液立刻向下身涌去,又痒又麻如同万千道微小电流。秦鹤将纪垣的阴茎拢在手心,拇指指腹摩擦着流水的茎头,四指握着震颤不已的雄根轻轻撸动。他偏头咬住纪垣的唇,直视他覆着雾气的失神黑眸:“垣哥,我们一起射。”
“……”纪垣没有答话,耳麦里的声音讲完了纪垣的义务,到了《哨兵守则》的节,主语变成了秦鹤。“秦鹤有责任关心纪垣、爱护纪垣,时刻保护纪垣的身体和精神健康……”他的注意力还没从耳机里的声音收回,甚至连秦鹤在众目睽睽下牵起他的手都没反抗。旁边的教官和学员们都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掩饰了脸色。军官们看重威严,到了纪垣这个级别,即使有了完全绑定的伴侣,也几乎不会在大庭广众下表达出亲密。如此旁若无人的就和向导牵手,这在白塔高层中绝对是非常少见的。
纪垣花了两分多钟才坐到了底。没有一刻喘息,他就像个被控制的提线木偶一样,就开始慢慢地来回起坐。他把自己当成没有生命的鸡巴套子一般,毫无感情地套弄着体内的雄茎,穴壁随着起伏不时发出淫靡的“咕唧”声。他身下的向导被伺候得舒服极了,秦鹤摊开身体,连一根手指都不需要动,半垂着眼睛享受着哨兵的服务,目光无意识地落在纪垣直挺挺的阴茎上。那根粗屌硬了两天,已经涨成了的紫肿的深红,狰狞地怒挺着,随着动作的起伏微微摇晃,顶端还不时溅出两滴晶莹的腺液,好似在流泪一般。
“呃!”纪垣发出享受而困苦的闷哼。这一下似是给哨兵肏懵了,肉茎和肠道极快速摩擦的刺激让纪垣打着哆嗦,他睁着湿润的眼睛,像是寻求热源一般,呜呜咽咽地抱住秦鹤的腰贴紧身体,好像彼此胸膛的摩擦能够抵消过度的快感一般。秦鹤就势搂紧纪垣,另一只手始终扳着对方健壮的腿根,挺动胯部,一下一下沉着有力地顶到最深处。
“有人找的话,就说我去训练场。”纪垣给勤务兵丢下一句话,急匆匆地离开了大楼。事实证明,相比起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走在路上听训诫录音完全是另一种感受。这里是通往训练场的主路,通行的大部分都是正在受训的年轻哨兵或向导。纪垣经过时,新兵们立刻立正行礼,大声喊出“长官好!”这样的军容和耳朵里的训诫混在一起,更加重了羞耻感。好在纪垣不用停下敬礼,只需要微微点头表示接受问候,用帽檐压下薄红的脸颊。他听着耳朵内自己的越来越控制不住的低喘和颤音,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但这不应该是这样的。哨兵不是向导的附庸,他们之间不应该是支配和被支配的关系。两天前,秦鹤像对待不听话的小狗一样,将他的五感粗暴地关进牢笼——也就是强迫他在黑暗中昏睡,然后又趁他睡着时放松警惕,将懵懂的幼犬用甜言蜜语诱惑到身边,加以无需思考的宠爱。这一切看起来都和谐美好,但绝对不是健康的常态。
流泪。
敏感的黏膜深处,性器狠狠地顶刺、翻搅、摩擦,纪垣混乱地喘息着,侧入的姿势让阴茎进入的前所未有地深,抬起的大腿让穴口连收缩都做不到。他们贴得太紧了,紧得纪垣的头只能靠在秦鹤的肩上,秦鹤看不到他的脸,只能听到哨兵呜咽般的呻吟,和急促的肉体交碰声淫乱地叠在一起。
,他越听越觉得自己龌龊低淫乱,实在待不下去,干脆站起来出门。
容不得纪垣不答应。秦鹤的精神触手始终把控着他,没有对方的许可,他根本没有办法达到高潮。随着撞击的频率越来越急促,猛然间秦鹤拦住他无力的腰,凶狠地抵在最深处射精,同时纪垣感觉到电流般的快感打击过神经,他终于得以在秦鹤手掌中喷发。
秦鹤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将纪垣空洞的表情尽收眼中。哨兵因为快感而控制不住地轻颤,但目光却是灰败的,在完全掌控他的向导面前,他只能引颈受戮、任由摆布,甚至在哨兵和向导过于强劲的灵魂绑定下,连主观的反抗意志都快要消弭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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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垣的阴茎从取下堵塞后就一直在流水,从周五到周日,秦鹤在他的口中、胸上、穴里释放了数次,却一次也没有允许哨兵用阴茎达到真正的高潮。秦鹤看着他缓慢向下的动作,收缩的穴壁吮得他直抿紧气,哨兵喘息时胸肌时不时绷紧地鼓出一大块,又随着呼吸调整而艰难放松。金球没有塞得太深,纪垣的深处还是紧涩的,坐入半多时,紧窄的内里即使有了肠液润滑,纪垣还是吃得十分艰难,不得不小幅度地反复退出然后再深入,直摩擦得秦鹤大口呼吸,热意自茎头流窜舒爽全身。
“呜、呜呜……”纪垣开始哭了。连续两天都处在限制高潮的状态,一直无法获得射精的极致快感,让他的身体异常敏感。只抽插数下,他的阴囊又抽搐着缩紧,进行了一次徒劳的逆射——这样恐怖的刺激立刻将他逼出了生理泪水。他的哭泣却引发了更加激烈的交媾,在穴内激烈进出的灼热阳茎速度更快,几乎要把下半身都烧起来。纪垣被肏得几乎头昏了,他身体哆嗦着,呜呜地想扭腰躲开雄茎的鞭挞,偏偏意识不到该放开秦鹤,猝不及防被顶到敏感点,身体立刻一阵触电般的颤栗。
“啊啊啊啊……”连续的射精让纪垣的眼前一片空白,他如同一个快被玩坏的提线木偶,颤栗地连续挺动着腰杆高潮,甚至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道。高潮完后他好一会儿才渐渐找回了意识,四肢无力地摊开,双目空茫地看着天花板,即使被秦鹤又搂进怀里慢慢啄吻也毫无反应,很快在向导的精神安抚下昏睡了过去。
秦鹤沉默了片刻,心像打翻了一摊硫酸,滋滋烧得灼疼。他长叹一口气,揽过还在他身上艰难起伏的哨兵,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侧转身体,调换成面对面的姿势。他扳着纪垣的一条腿高高抬起在空中,抽出大半,然后一口气贯穿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