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腐败的蔷薇森林(喂食)(3/8)

    哪怕不着寸缕、几近兽化,半蛇形哨兵的气质依旧冷如霜雪,好像那些经过了时光磨砺仍然精致美好的的古希腊雕塑。盘踞背后、垂入水面的莹白蛇尾,却让他愈发似神近妖。

    “……你好?”

    不知道如何开启一段话题的时候,输出“helloworld”总是没错的,这是社恐死宅为数不多的、与人相处的人生经验之一。

    此时,夏云辉完全没有把事情的方向往r18的方向去想,毕竟他不是那种趁人不备、见色起意的低素质人类,甚至还想问对方需不需要毛巾擦一下身上的水。他以前游完泳上岸后没来得及擦水,被风一吹可冷了。

    “……”

    问好并没有得到话语的回应,莹白的蛇尾陆续离开了清澈见底的湖泊,陌生的哨兵凑到夏云辉身前,在少年脆弱的颈侧低头嗅探,垂落的银白发丝弄得他皮肤有些痒。

    “唔?”

    对于这种突然的亲近,半路出家的向导没有做出拒绝或推拒的举动,只是安静地站在藤蔓堆里,疑惑地吐出一个语气助词。

    见他没有反抗,半蛇半人的哨兵伸出一只手压着少年单薄的肩膀,另一只手曲指敲击小向导肩膀上的墨绿藤蔓,两位非人类?似乎在做无声的交流。

    随后,像是得到了异变体的某些答案,托着夏云辉的无数藤蔓慢慢松开,身着洁白睡衣的小向导落入了凛冬般冰寒的怀抱里。

    “你……”

    哨兵充满非人感的俊美面庞突然拉近,他唇上一凉,冰冷滑腻的分叉型舌头便顺着张开的唇齿探入口腔,卷起灼热潮湿的软舌,又挑逗般舔舐敏感的上颚。系带松散的睡衣顺着少年瘦削的肩头滑下,再被哨兵有序地剥去,玉色的尾尖游动,将解下的衣物挂在不远处的大树上。

    抱着他的人力量似乎相当夸张,一只带着鳞片的手臂从少年劲瘦的腰间穿过,再往下托住另一边略有肉感的雪白臀部,就可以将不知反抗的猎物牢牢束缚在怀里。

    被搂抱在半空的少年像树袋熊一样,双手环抱住对方布满密鳞的脖颈,温润白皙的大腿和笔直纤细的小腿紧紧夹着哨兵精状有力的腰身,似乎很担心自己会掉下去。

    冷血动物似乎格外喜欢温暖湿润的口腔,蕴含向导素的温暖唾液被吮吸吞下,两人纠缠许久的唇舌分开时,还拉出了一条诱人的银丝。

    哨兵空余的另一只手掰开少年丰盈柔软的臀肉,冰冷修长的手指探向藏在其中的、热度惊人的穴口。

    与浅粉的入口不同,内里的穴肉湿软又热情。哪怕被低温的外来物冷得微缩了一下,鲜红的层层褶皱仍然顺从地接受了哨兵的指尖,甚至尤有不足地裹着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指吮吸,期待更多更大的东西进来填满空虚的甬道。

    覆有几片细鳞的微凉手指完全抽出又顶入,很快数量便增加到了三根。圆润坚硬的甲片目的明确地刮过令人疯狂的凸起,让少年抵在腹肌上的性器可怜巴巴地挺立,断断续续地吐出饱含向导素的腺液。

    手指的戳刺时深时浅,拔出时还会折磨似的转半圈。藏得很深的敏感点被反复按压剐蹭,尖锐的快感如潮水般泛滥,引得少年发出嘶哑克制的呻吟,连眼尾都染上了一缕艳丽的薄红。

    “哈……”

    前端的性器没有得到任何抚慰,少年就靠着后穴堆积的快乐,轻易达到了高潮。

    曾被异变体充分扩张过的铃口,抵在哨兵腹部冰冷宽厚的鳞片上,抽搐着一小股一小股地淌出白色浊液,将本应短暂的极乐时间拉得很长。

    肉红的穴壁不受控制地绞紧,作乱的三根手指却在此时撑开了试图收缩的穴口,露出高潮中湿滑敏感的肠肉。清亮的黏腻水液,顺着哨兵手背鳞片的缝隙滑落,在下方盘踞的玉白蛇尾上晕开,散发出淡雅疏离的雪松香气的向导素。

    哨兵将深入后穴的手指尽数抽出,伸出细长分叉的墨色舌尖,舔了舔手背上味道好闻的水液。

    【居然,舔那个……】

    被对方出乎意料的举动所震惊,比高潮时更明显的红晕飞上脸颊,他下意识把视线撇开,不去看这个画面。

    【但是,总觉得好涩……】

    少年原本侧靠着自己线条优美的手臂低声喘息,此时也微微抬头,浅色的薄唇张开,伸出糜丽深红的舌尖,轻轻舔舐哨兵脖颈处凸起的喉结,和旁边温凉的玉白细鳞。

    胸前艳红的两点早就因情动而充血膨胀,被双方忽视的乳头寂寞地立起,似有不满地摩挲着前方紧贴皮肤的蛇鳞,在粗糙的鳞片交界处自顾自地寻找乐趣。

    明明几分钟前才达到过顶峰,但少年现在又开始渴求极端而淫荡的快乐。

    觉醒为向导后,身体也会朝着适宜与哨兵交合的方向转变,他已经做好了进行深入疏导的准备。

    换作以前,他绝对想不到,自己会和似人非人的家伙,在视野开阔的湖边搞起来。

    虽然怎样做都行,但这次夏云辉更喜欢环抱的正面位。

    因为低头凑近接吻的时候,他能看清哨兵非人的金色竖瞳里,映出七彩光泽的虹膜细纹。那双紧紧盯着他的、带着冰冷兽性的眼睛,倒映着怀中人隐忍渴望的情态,美丽梦幻得不可思议。

    在即将进入正题的时刻,他才从对方的唾液中,品尝到了一点属于哨兵的信息素,是很淡的糯米团子的味道,甚至尝不出甜咸味,完全不似异变体那种浓郁到奢靡的玫瑰花香。

    一吻即分,少年柔韧的身体被对方以超乎想象的臂力压低,玉白蛇尾下腹部的几片厚鳞翘起,遍布逆向细鳞的狰狞肉色阴茎从中顶出,抵在那湿润紧致、不停翕合的小口边。

    像是预告,哨兵低头用冰冷的唇蹭了蹭少年满是细汗的颈侧。然后,他扣在臀肉上的手突然用力,不似蛇也不似人类的粗大阴茎以不容拒绝的力道,破开穴口深粉的褶皱慢慢抵了进去。

    “额啊——”

    夏云辉咬紧了自己的手臂,才勉强把失控的呻吟止于咽喉。他湿热绵密的穴道却不自觉地放松,让这根刑具一样的冰凉性器,碾过略微浮肿的前列腺软肉,直直贯到最深处的结肠口。

    感觉就像身体里塞进了一根造型奇特的冰冷铁棍,半蛇哨兵的性器没有人类那样的包皮和伞状头,而是非常简单的、长满逆向细鳞的上钩造型,但动起来却折磨人得多。

    对半人半蛇的哨兵来说,这个姿势进得不是很深。

    夏云辉的体重完全压在他身上,时不时被他托着臀部举起,再狠狠下压,媚红的穴肉被尺寸超标的温凉性器粗暴地贯穿,溢出满是向导素的津津水液。

    蛇尾挺动间,哨兵逐渐加大了动作幅度,每次冲撞都能到达最里端,让撑得发白的小口将布满鳞片的粗糙肉茎尽数吞入。进到最深时,少年平坦的腹部都被顶出一个色情的弧度。

    当阴茎往外整根抽出时,无数逆向的细鳞又纷纷立起,凶狠地刮过缠绵的灼热黏膜和敏感的前列腺凸起,拖拽着让穴口外翻出一小圈红糜的肠肉。

    初次与向导交合的高污染值哨兵多少有些失控,作为他精神体的蛇类天然喜欢温热潮湿的环境。少年容纳他性器的肉穴格外水润温暖,被顶到小高潮时还会一缩一缩的痉挛,此时再继续强硬的抽插,就能听到小向导甜腻嘶哑的呻吟。

    “哈,不,慢点……”

    求饶的声音被撞得破碎,生理泪水自殷红的眼角滑落,身处不应期的少年费力地调整呼吸,敏感的乳尖随着胸膛的起伏,剐蹭着哨兵凹凸不平的蛇鳞,又是一重难耐的折磨。

    白蛇不会像异变体那样给他喂食蜜水般的黏液,让交合中细小的痛苦都转化为快乐,但有时适当的一点疼痛也能使人的精神振奋,更能清醒地承受汹涌的爱欲浪潮。

    直到双方信息素的交换,达到深入疏导需要的条件前,这场漫长激烈的性爱不会就此终止。

    哨兵非人的金色竖瞳紧盯着少年涣散失神的浅褐色眼眸,分叉的舌头舔去他眼角饱含向导信息素的泪液,持续不停的凶猛交合使白蛇像野兽更多过像人类。

    似是温柔体贴的举动背后,自下而上的贯穿并没有停止,反而愈发淫乱。

    不应期的穴壁又软又麻,被逆鳞拉扯刮擦的感觉带来痛苦般的快乐。夏云辉前端不知道射过几次的性器被哨兵腹部的粗糙鳞甲摩擦到红肿,深红铃口张合间,又吐出丝丝缕缕混合了白浊的水液。

    这种近乎失禁的感觉,好像让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什么奇怪的性爱玩具,只需要狠肏一下后穴,前面就能溢出些许精液,直到流得一滴不剩。

    夏云辉的脚尖绷直,因多次高潮而酸软的双腿,几乎要夹不住哨兵遍布鳞片的腰。然后他就被对方空出来的手臂抓住大腿,毫不怜惜地抬起,露出吞吐着怪异性器的深红后穴,和被蛇尾的顶弄拍打至肉粉的臀尖。

    没有任何前兆,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了一个头在肉穴内的狰狞阴茎立起鳞片,又重又快地重新插进去。哨兵那根青筋虬结的东西,夸张地撑开被肏得熟透的黏膜,在温软湿润的甬道里继续臌胀。性器表面的逆鳞完全立起,牢牢钩住不断蠕动的软肉,才对着肠道深处已然红肿的敏感点,激射出大量冰冷的浊液。

    “呃,好涨……拿出去……”

    被抵着前列腺内射的感觉冰凉又酥麻,逐渐被捂得温热的液体在痉挛的肉穴里翻滚,逆鳞倒起的阴茎依然钩住肠肉埋在体内,让夏云辉难以抑制的发出呻吟。

    双方信息素的交换似乎达到了某个阈值——虚幻的金色精神力丝线从向导颤抖的身体中探出,互相编织成纯金的树根模样,凭空浮现的苍白细雪不止何时落于其上,将夏云辉引入一片死寂冰寒的破碎世界。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立刻猜到这里估计就是那位半人半蛇哨兵的精神世界了。

    至于能够降低哨兵污染值、提高他们精神稳定性的深入疏导……

    半路出家的赤脚医生·不负责任的野生向导·夏云辉,选择按照原主记忆中的万能手法,向对方的精神世界输入自己的精神力,然后让双方的精神力交缠在一起,应该就可以稳定哨兵不易控制的精神力,并滤去其中夹杂的污染。

    随着向导柔和又稳定的精神力渗入混乱破碎的精神世界,一场金色的细雨开始从上方惨白的天空滑落,浸润着被空间裂隙分割得凌乱的寒冷大地。深邃黑暗的裂隙渐渐弥合,温暖的淡金色雨水汇聚成小溪,冲刷着苍白的积雪和其下坚硬的寒冰。

    一些他认知中分外耐寒的植物也被带到了这个世界,几株顽强的顶冰花破开逐渐融化的冰雪,在细如丝的雨幕中开出颜色灿如烈阳的小花。

    【精神力用得差不多了,撤退。】

    经过深入疏导后,他已经能自主进出哨兵的精神世界了。

    只是精神世界外的场景有些超乎他的预料,疏导完成的哨兵并没有从他的身体中退出,而是就着刚刚的体位,狰狞的阴茎张着鳞片,堵住那些射入的浊液,慢悠悠地在肠道里摩挲。

    “唔……疏导、完成了……出去。”

    肉穴里的敏感点已经被肏过太多次,现在对方在里面一动,他就控制不住地颤抖,前列腺所在的那片软肉几乎要被反复地拉扯顶穿。

    夏云辉射无可射的性器被迫挺立着,顶端鲜红的铃口只能打出几个空泡,要不是现在他被异变体喂养不再需要上厕所,绝对要失禁在这里。

    疏导完成后的哨兵,金色的竖瞳中总算多了几分理性,但他还是不舍地将冰凉黏腻的分叉状舌头重新伸入少年口中,堵住他不由自主溢出的、破碎的情动呻吟。

    然而,之前还很配合的小向导,这次却坚定地拒绝了他。

    “呕,离我远点……你现在闻起来……全身都是恶心的水腥味。”

    第一次被人如此嫌弃的哨兵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但向导在这段关系中的指令是绝对的。他只能收起阴茎上的逆鳞,将少年从狰狞的性器上拔起,洁白滑腻的长尾扫动,盘成一卷可供小向导暂时休息的活动凉席。

    夏云辉侧躺在玉白冰凉的蛇尾上,身后过度使用但恢复得很快的穴口,翕合着流下几缕满溢的白浊,更多的精液则被绞紧留在了身体里,带来难以忽视的饱胀感,让他因情欲而变成淡粉色的小腹微微鼓起。

    属于他自己的浊液洒在两人线条分明的腹肌处,还有几滴白色则挂上了乳尖,描绘出一幅艳丽糜烂的情色画卷。

    但某人显然没有欣赏自己的习惯,夏云辉抬起头,顶着红润的眼眶和绯霞似的唇瓣,用翻云覆雨后沙哑的嗓音,冷静地向上方的哨兵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你和森林里的异变体是什么关系?”

    “半年前,它还是我的弟弟。”

    傍晚的太阳即将落下,倒映着恒星光芒的湖面金辉浩荡,哨兵银白的发丝被染上一层暖黄的光。他陷于阴影的竖瞳顶着伏在长尾上喘息的少年,罕见地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世界的故事概括起来其实非常简单,或者说世界上大部分的事,最初的出发点都很简单。

    当地球上的人类一如既往忙于互扯头花时,一颗从未被任何仪器探测到的陨星,拖着火热的尾巴穿过大气层,砸向地球。体积巨大的天外来客掉入海洋,引起有史以来最大的海啸,摧毁了不少繁荣的沿海城市,但这只是灾难的开端。

    尚未被人类发觉的污染,随着地球的空气系统和水循环扩散至全球,包括人类在内,没有污染抗性的99%的哺乳动物逐渐死亡。

    其余动植物则发生了人类难以理解的进化,它们吸收大量污染后,会变成向外扩散污染、攻击性极强、能抵抗大部分物理伤害的污染体,迅速夺回地球上曾经被人类占领的土地。自此,人类彻底失去了飞向宇宙的机会,成为被闷死在母星上的、即将化作历史的行星级文明。

    更致命的是,被污染的土地和水再也无法种出正常的植物。

    而这种污染并不依赖于某些物理粒子而存在,无法被物理手段净化消失,致使人类只能蜗居于狭小的生存基地里,依赖人工合成的营养膏和污染值较低的污染体获得食物。

    尽管如此,当深层地下水源的污染浓度逐年升高后,人类文明的终结也肉眼可见了。

    虽然人类中的极少数能在成年之前觉醒玄而又玄的精神力,分化为身体性能极强、可以使用特殊能力的哨兵,和能够安抚哨兵狂暴的精神力、帮助他们祛除精神污染的向导。但这些人也不是传说中的救世主,只是被施以缓刑的殉道者。

    向导的数量很少,身体强度与普通人无异,对污染的抵抗力也不高。最有用的安抚和精神净化能力,则受到与单个哨兵的匹配度影响,呈现出两极分化的作用效果。同时,向导和大多数未分化的人类一样,他们的食物和水中如果含有过多的污染,就会全身器官衰竭、精神力溃散,从而迅速死亡。

    数量相对向导而言更多的哨兵,对污染的抵抗力会更强,但在多次剿灭污染体、进入高污染区域、过度使用精神力、取用高污染食物和水后,他们身体和精神也会被侵蚀。一旦他们的污染值高过临界点,就会变成与污染物相似的异变体,化为狂暴的毁灭者。

    在整个文明的危机面前,曾有人重启人体实验,试图通过克隆人技术复制哨兵或者向导,但精神的觉醒仅与作为个体的灵魂经历的时间有关,他们的基因与稍微能抵抗污染的普通人其实并无差别。

    更高阶的污染体和异变体的出现,对残存的人类而言,毫无疑问是一个坏消息。

    “桑槐,和我血脉同源的亲弟弟。半年前,他在多只s级污染体进攻中央城的保卫任务中,因为过度使用能力导致精神领域崩溃,污染值飙升,突破异化上限,变成了……现在这只和你缔结双向契印的s级异变体。”

    半蛇半人的哨兵,看着环绕小向导手腕、似乎还有智慧的墨绿藤蔓,心里五味杂陈。

    “我是断空,隶属中央城的s级哨兵。因为我污染值也即将突破异化上限,所以传送到了桑槐身边,想着至少异化后,能和唯一的亲人待在一起。”

    莹润修长的蛇尾卷起小向导挂在树梢的睡衣和系带,将东西还给听故事听得昏昏欲睡的夏云辉。

    “当时,同样筋疲力尽的我,用空间位移把即将异化的桑槐送到这片远离中央城的森林,希望他至少能以异变体的身份活下去。毕竟按照规定,即将突破异化上限的哨兵,都需要执行……安乐程序。”

    “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被狠肏一顿的夏云辉,实在没什么精力去梳理故事的来龙去脉,开口只问最关键的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