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在深夜无人的空荡教室里挨(2/8)
汗水黏糊糊贴在身上，搞得他整个人都很难受。裴映想下床去个澡，可他刚动了一下腿，就被滑下大腿根的体液惊住，内裤被射出的精液沁湿，一片冰凉。
密密麻麻的雨点砸在玻璃窗上，组成催眠的白噪音。
裴映直觉不对，这太荒唐了。他想要逃，可身体却一阵发软，动都动不了。
裴映双眼蒙上一层雾，水汽浮现，眼前一切都朦胧得看不清，他下意识喃喃出声，“你说你喜欢。”
加上好友第二天，贺铮就开始在半夜骚扰裴映，给他发色图。
他不挣扎，刚好方便了贺铮动作。掐住裴映的腰，手上一个使劲又把对方拽了回来。贺铮脱掉了裴映的内裤，雪白的屁股肉颤巍巍暴露在空气当中，臀尖红通通的，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收拾成勉强能见人的状态，男生从床上爬起来，他困倦地伸手打了好几个哈欠，趿拉着拖鞋准备回到自己房间去。
“说话。”贺铮挺身，用胯部狠狠撞了一下裴映的屁股。
幽幽叹了一口气，聂思语跟贺铮说，“新的日程表发你邮箱里了，有时间记得看一下。”
男生闻言从被子里钻出来，头发凌乱，脸蛋红扑扑的。他愤愤看了一眼贺铮，扭身一边穿衣服一边小声抱怨，“真无情。”
他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窘迫的感觉了。
“我很忙，没工夫指导你。”裴映语气急促，似乎想要快点结束这段无聊对话。
留在房间里的贺铮丝毫没有被他影响心情，他还颇有闲心地感慨，现在小男生脾气可真大。
“嗯？”贺铮头也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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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铮笑着收回视线，低头继续摆弄手机。他退出微信界面，打开了购物软件，在输入进几个关键词，页面跳转，看到琳琅满目的商品，贺铮满意地认真挑选起来。
他仿佛又回到那个无能为力的年纪，只能任人折辱。
“嗯？”贺铮嘴角噙着笑意，低头亲了一口裴映的脖子，牙齿抵住单薄皮肉，不轻不重厮磨，仿佛下一秒就会狠狠咬下去把猎物拆吃入腹，“没有什么？”
“没…”裴映强行吞咽下自己的呻吟声，慌乱摇头，“没有。”
裴映把动容一秒的心脏放回原位，重新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
裴映臭着脸过去捡手机，赤脚踩在地上，感受到一阵冰凉。
贺铮垂眸，看着空荡荡的手掌心轻笑一声。裴映不搭理他，贺铮倒也不尴尬，自顾自起身，把手重新插回口袋里。
昨天傍晚拍摄结束后，听到导演喊的一声“卡”，裴映脸色一瞬间沉了下来，贺铮那个王八蛋天天发情，抵住他屁股蹭来蹭去的，比野猫还要烦人。
裴映一瞬间黑了脸。
他收起脸上夸张的甜笑，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贺铮不带情绪地掏出手机、点进微信、打开名片二维码，行云流水做完一整套动作，他举起手机递到裴映面前，言简意赅，“加我，扫一下。”
别回。
贺铮笑容温和，可裴映却有一种强烈不安感，他后背窜起凉意，全身肌肉绷紧，生怕贺铮突然发难。
光滑布料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勒出圆弧曲线，两条结实长腿分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跪伏在地。
裴映咬牙暗恨，早知道就不该同意这个祸害的好友申请。
贺铮想了想，“差不多。”
裴映莫名想起在他没成名时发生的一件事。
给裴映发完【想我吗？】那条消息，裴映再也没有回过他，贺铮才不信他在睡觉，锲而不舍继续骚扰。
贺铮眨眨眼睛，“当然是演技方面的问题咯，裴老师愿意私下指导我一下吗？”
裴映沉沉叹了一口气，起身去够手机，他点进亮着红点的微信界面，发现是贺铮发来的消息。
裴映手脚全被麻绳捆着，转个身都困难。他不停用力挣扎，粗糙的麻绳勒进皮肉，渗出一条条血痕。
裴映不耐烦，“演技差就多去报几个培训班。”
裴映皮肤滚烫泛红，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很快席卷全身，他痛苦呻吟着，汗水几乎把他整个人浸透了。
他不明白贺铮为什么能如此气定神闲，甚至于转头来威胁自己？
贺铮低垂眼皮，眼神略带怜悯，仿佛在无声质问裴映，怎么还是这么蠢？
接下来两人都没拍摄任务，准备坐班车回酒店休息。
邪了门了，哪天不是她砰砰砸门才能把贺铮喊起来。
顶着两个硕大黑眼圈躺在床上的裴映听到“嗡嗡”两声，他拿过手机看了一下消息。沉默几秒钟后，他抬手捂住眼睛，任由手机滑落“咚”的一声掉到地上。
真是太他妈有意思了。
看到裴映发过来的消息，贺铮一瞬间笑开。
刺眼白光横亘天际，而后窗外炸响一颗惊雷。
裴映一言不发，冷眼看他装。
“嗯…”贺铮嘴巴一瘪，故作犹豫，“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请教您。”
他快要被贺铮逼疯了。
【裴老师，要不要来我房间玩？】
一只细白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胡乱摸索了半天，没找到想要的东西，手臂搭在床边顿了几秒，又缩回被子里。
太有意思了。
后知后觉回忆起梦境内容。
好友谴责他，【靠，贺铮你也太不地道了，赢了钱就跑啊？】
午休结束，贺铮看到裴映从休息室出来，他想了想，掏出手机飞快敲了几个字发出去。
贺铮轻笑一声，耐下性子安抚，“别急。”
贺铮发来一张照片，是用从上自下俯视角度拍的。
裴映身体僵住，不敢再继续动了。肆虐冷风打在身上，浇得他透心凉，裴映不敢抬头，不敢去看周围人惊讶的眼神，不敢承认自己再一次陷入难堪境地。
裴映不想当众发火，让别人把他当成情绪不可控的疯子。
收到这条信息的裴映冷笑，【玩什么？跟你们俩玩3p吗？】
贺铮微凉的手指似乎有魔力一样，指尖划过的地方传来一阵瘙痒，让裴映身体愈发难耐。
她狐疑地问贺铮，“你不会一整晚都没睡吧？”
没过几秒，安静躺在地板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一群和他一样睡不着的野猫子积极响应，凑出三个人，用手机软件开房打了几圈麻将。等到外面天色渐渐泛白的时候，贺铮发消息跟他们几个说，【不玩了，你们要是想接着玩的话再去找个人吧。】
哈哈。
贺铮叫了客房服务，让他们送两份早餐上来。
贺铮咬了一下腮帮子，轻啧一声，转头打开另一个群聊列表，在里面问了一句，【打牌吗？】
千万不要回他！
聂思语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把没打完的哈欠硬生生打完，纳闷问道，“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贺铮歪了歪脑袋。
装潢精致的高级总统套房里，传来一声痛苦梦呓。
他痛苦地捂住脸，胸腔狠狠抽动了一下，身体又是一阵痉挛。
贺铮支着下巴，眼神落到裴映身上，笑眯眯地观察对方一举一动。
他以为他是谁。
手机掉在床铺上，一分钟没有操作就会自动熄屏。
裴映想起刚刚两人对峙的漫长的一分钟里，贺铮张口，无声用口型对自己说了两个字。
【照片】
内心深处传来一道警惕声音。
一根明显刚射过，软趴趴的阴茎占据整个屏幕。男人骨感分明的手握住阴茎，龟头湿漉漉的，泛着淫靡水光，它被手指抵住，俏皮地上翘几分，粘稠的白色液体挂在手指尖，将坠未坠。
贺铮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身后床上躺着一个人。
【拍张照片，给我看看你的。】
他略有些歉疚地说道，“不好意思，刚刚冒犯了。”
贺铮腼腆地弯唇笑，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裴老师，你刚还在生我的气吗？”
“你放屁。”裴映咬牙，拼死抵抗体内翻涌的情潮。
贺铮没指望裴映真的能来，他发完消息之后就把手机扔到一边，转身到浴室洗澡去了。洗完澡出来贺铮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发现已经三点多了，现在睡觉过不了几分钟又得起床。
贺铮假装没听见，回到餐桌前，把剩下一份早餐往前推了推，“随便吃点，先填填肚子，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
裴映气得直接把手机砸到了墙上，他就不该跟贺铮那个王八蛋说话。
“靠。”男生烦躁地揉了两下头发，摔门走了出去。
某次试镜，他不小心抢了一个当红流量的选角。说是抢也不准确，导演在他二人之间摇摆不定，不知道该让谁来演男二。导演私心是很喜欢裴映的，可那位流量背后有金主，不好得罪。思来想去，为了拍出完美作品的导演还是力排众议选择了裴映，让那位流量给他作配。
“裴哥，今天前台送来一个快递，地址写了你的房间号，是你买的东西吗？”
昨天下午在片场，有一幕他和贺铮的对手戏，和梦境中一样，裴映遭人扼住喉咙，狠狠摁在水泥地面上。
过往路人漠视地看着，更有甚者还掏出手机兴致勃勃录下这一幕，没人上前一步帮帮裴映，全都怕惹祸上身。
对方气到跳脚。
他发过来一个可爱笑脸。
临出门前，他握住门把手，回身问贺铮，“我明天还能来找你吗？”
【图片】
裴映呼吸变得急促，平和情绪又一次躁动起来，他盯着屏幕上显示的那串文字，心脏强有力的“咚咚”声贯穿脑海。
“贺铮。”带着浓浓困意的男声叫道。
贺铮看了一眼屏幕右上角显示的时间，“两点五十。”
几天后。
贺铮噗嗤笑了出来，“你干嘛呢？大早上就给我表演节目。”
接下来几天两人除了拍戏外再没有什么交集，贺铮依旧雷打不动地给裴映发骚扰短信，对方跟没看见一样，一条没回。
套间卧室里，厚重窗帘把落地窗遮挡得严严实实，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
羞耻愤怒填满了脆弱的心脏。
他红着脸让人打屁股，神色难堪。
他满目茫然，愣愣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贺铮，表情不可置信。
六点多已经天色大亮，穿戴整齐的贺铮坐在餐桌前惬意品尝早餐。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醇香的咖啡液滑入喉腔，五脏六腑都暖了起来。
尖锐警报声充斥耳膜，简直快要把裴映的脑浆搅浑了。
裴映简直要被贺铮理直气壮的态度气笑了。
那只手不老实地向下滑去，狠狠掐了一下他的屁股。
紧跟着还有一句，
“你好饥渴，就这么想我吗？”贺铮笑容古怪，“看来你男朋友技术不怎么样。”
【他弄得没有你舒服。】
时隔数年，裴映一尴尬就脸红的老毛病还是没改掉。
“拍戏呢，你乱动什么。”贺铮眉毛一挑，手拍在裴映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嗡嗡响了起来，屏幕闪烁一瞬，给黑漆漆的房间带来一抹亮光。
贺铮把玩着裴映肥软的屁股肉，时不时轻扇两下，看臀肉颤巍巍抖动，他眼中笑意更深，“屁股都流水了，还说不想让我摸。”
他说话带着笑音，“你还记得我喜欢什么。”
一个想字没有说完便硬生生截断，尾音没入空气，只留下可笑的破音。
僵持一分钟，裴映黑着脸掏出手机，手指恶狠狠戳弄屏幕，点开了微信界面。
裴映一愣，然后就听见贺铮继续说，
他没来得及退出和贺铮的聊天框。没过多久，贺铮又给他发了几条消息过来。
贺铮消息回得很快。
不。
他不能这样。
裴映头发凌乱，刚刚深陷梦魇时，他身体燥热，不停拉扯衣服，把睡衣扣子扯开好几颗，他衣襟半敞，大片白皙肌肤裸露在外。裴映坐在床上，表情痛苦地用双手覆面，不愿回忆梦境，也不敢接受自己仍对霸凌者念念不忘的事实。
他用毛巾擦拭着滴水的头发，打开微信看了一眼。
临上车前，贺铮突然伸手抓住裴映的手腕。
助理忙把不停震动的手机递给裴映。
画面就此定格。
聂思语猛灌了一口黑咖，提神的咖啡因让她头脑变得清醒一点，而后拿起餐盘上的餐包塞到嘴里慢吞吞咀嚼。
裴映动作一顿，仿佛遭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僵硬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在场演职人员戏谑的眼神令他无比难堪。
清脆的“啪”的一声，估计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
像是一只没有理智、不分场合到处乱发情的野猫。
【想我吗？】
粘稠腥臭的胶状液体顺着额头往下淌，糊了裴映满脸。
他看到裴映攥紧手机，神情愠怒，一丝薄红浮上面颊，晕红的皮肤和病毒一样很快蔓延到了耳后根。
“这么湿，他操你操得爽吗？”
【902。】
听到这个回答，聂思语眼神变得愈发幽怨。她简直要嫉妒死贺铮了，熬夜、抽烟、喝酒…怪习惯一样不落，偏偏他皮肤状态好得不得了，白皙细腻，和剥了壳的鸡蛋清一样，用高清摄像头扫描都找不出一点瑕疵。
贺铮点点头，拖长尾音“哦”了一声，“这样啊。”看起来好像被裴映说动了一样。
和裴映同住在一个酒店的贺铮此时心情不错，他嘴里叼了一根烟，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原本贺铮给裴映发完照片之后就准备睡了，没想到裴映居然会回他。
贺铮终于舍得分给他一个眼神，抬头看过去，笑眯眯回道，“那得看我明天有没有档期了。”
贺铮好整以暇起身，低头拍了拍衣服上沾到的灰，见裴映不动弹他还很好心地伸手过去想要扶对方一把，“裴老师，没事吧？”
裴映忍不住在心里骂贺铮是神经病，大晚上不睡觉给他这种无聊的骚扰信息。
贺铮抬眼直直看向裴映，太阳光折射进黑色瞳仁里，如星河般璀璨夺目。他态度热切，看起来和外面那些喜欢裴映的小粉丝没什么两样，“裴老师，我好喜欢你，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我之前没拍过电影，演技很差，有什么不足之处还请您多多包含。”
【我等你。】
手指把后穴插得松软，炙热滚烫的勃起阴茎抵在裴映臀缝间，一下下擦过，把穴口蹭得湿漉漉的，色气十足，“不说话我就在这里操你。”
裴映看都没看贺铮一眼，自己慢吞吞起身。他刚刚膝盖磕到地上的时候没有经过缓冲，“砰”的一声跪下去，估计蹭破了皮，现在膝盖关节处火辣辣得疼。
【你现在能过来了吗？】
插进后穴的两根手指熟练地戳弄敏感点，贺铮弯曲手指，刻意用突起的骨节顶开穴里嫩肉，后穴胀痛着，身体却传来令他战栗的快感。
【我把他赶走了。】
男人倾身而上，凑到他耳边低语。
贺铮发了个笑脸过去。
贺铮夸张地笑了一下，“哇。”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几分钟，裴映最后还是点进去看了一眼。
裴映从床上惊醒，猛地坐起身，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想不想我？”贺铮逼问他，咬住裴映泛红的后颈，尖利牙齿穿透皮肉，血腥味霎时蔓延开。
裴映脸颊贴在水泥地上，浑身滚烫，他用牙齿咬住嘴唇内侧的软肉，力道很重，几乎要咬出血来，可诡异得竟然一点都不疼。他腰肢塌着，屁股却高高抬起主动往男人手里送，裴映仓皇摇头，声音带着哽咽，“不要，不要……”
贺铮手搁在裴映屁股上没挪开，玩面团一样轻轻捏了几下，裴映心神恍惚起来，他不受控制轻喘出声，瞳孔湿润，仿佛被一层雾气笼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打爽了呢。
裴映皱眉，表情纳闷地回望过去，用眼神示意贺铮，让他有屁快放。
经过长期调教，裴映全身上下每一块皮肉都变得很敏感。离开贺铮之后，裴映再没有过性生活，清早的晨勃也是草草用手撸出来，毫无快感可言。他身体变成了一片干涸的沙地，时时刻刻希望有人来滋润一下，现在好不容易接到几滴水，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想要喝到更多。
没想到对方会回消息的贺铮扬起眉毛，他笑容玩味地敲出几个字，【你吃醋啦？】
见对方不搭腔，贺铮有点不耐烦了，“快点，我不想明天在哪个娱乐新闻看到咱俩。”
他正忙着给裴映发骚扰短信。
傍晚拍完戏收工，满身疲惫的裴映回到酒店房间，他正准备休息，助理恰好在这时候打过来一通电话。
脑海中不断窜出的各种噪音几乎要把裴映脑仁吵炸。他攥紧手指，不断用修剪整齐的指甲抠挖柔软指腹，尖锐刺痛感传来，裴映颤抖着手指拿起手机，慌乱敲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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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铮假意关切问道，笑得很甜。
骗人。
“为什么这么湿？”
不对。
【你之前都是怎么做的，可以教教我吗？】
贺铮耸肩，随意回道，“没什么意思，我瞎说的。”
结束后，贺铮朝他弯唇笑了一下，满眼无辜，似乎在挑衅。
他准备买一个小礼物送给裴映。
几天后，工作了一天的裴映在拍摄结束后收拾东西回酒店。他刚踏出影视基地的大门，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个人冲到他面前来，那人身材瘦小，全副武装带着口罩墨镜，把自己裹得很严实。
万籁俱寂的夜晚，由于暴雨缘故，街上没有多少过往行人。
裴映下意识后退两步，想要跑。身前人先他一步动作，从怀里掏出几颗臭鸡蛋，狠狠朝裴映脑袋砸过去。
“贺铮！”裴映声音带着蓬勃怒意，他顾不得自己正在拍戏，挣扎着扭动起来，“你放开我。”
深夜，天空突然下起瓢泼大雨。
裴映往前爬了几步，拼命想要逃离这个地方，贺铮倒也没拦着，而是顺着这个姿势直接把裴映的裤子扒掉了。脱下的裤子堆积在腿弯处，金属扣皮带硌得裴映皮肤生疼。
裴映终于慌了，他压下一切无用的自尊心，脱口而出，“想…”
裴映没回他。
昏暗房间里唯一一个发光物体嗡嗡震动个不停，努力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差不多六点半的时候贺铮听到有人在敲门。他放下手里的咖啡杯过去开门，房门打开，屋外人哈欠打到一半顿住，手指悬在半空，还维持着敲门的姿势，看起来有点呆。
裴映的身体违背主人意愿一个劲往贺铮手里送，想要让他多摸几下。
贺铮扶着性器在裴映臀缝间磨蹭，龟头抵住湿软穴口，强行往里面插进去了一点，看裴映不说话，他挺动腰肢，鸡巴蠢蠢欲动，似乎真的要操进去。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屁股翘这么高，你不就是想让我摸吗。”贺铮故意说道。他手绕到前面去脱裴映的裤子，解开皮带、滑下拉链，隔着内裤不轻不重揉捏裴映胯下半软的性器。
裴映早就把贺铮的联系方式拉黑了，微信是昨天刚刚加上的。
盯着那张图片看了半天，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蠢事的裴映手指抖了一下，手机没拿稳，砸进了柔软被褥里。
他耐下性子问贺铮，“什么问题？”
……
他才不会等。
“几点了？”男声咬词含糊，听起来刚睡醒。
他愣愣问，“你刚刚说的照片是什么意思？”
裴映久未疏解过的性器此时不合时宜勃起，包裹在棉质内裤里面的鸡巴流出几滴令他难堪的水液，洇深了布料颜色，阴茎一点点顶开内裤，张牙舞爪彰显存在感。
别回。
半软阴茎同样蹭在他大腿根，微不可察顶了一下，裴映瞳孔瞬间放大，强忍翻脸的念头拍完了那场戏。
【好坏啊裴老师，让我干等一晚上。】
看到成功添加好友的通知，贺铮满意收回手。
“唔…”男声迷迷糊糊应了一下，裹紧被子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他掰开裴映一侧臀瓣，试探着将手指捅进湿软穴口，两根手指插进去没有遇到钝涩的阻碍，贺铮表情讶异，“看来你和你男朋友感情不错。”
【老师，我好难受呀。】
裴映身体一僵。
“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拍摄顺利进展。
裴映气到浑身发抖，腥臭液体滑过的每一寸肌肤都热到发烫，难堪席卷了他，白皙皮肤染上难为情的红，他恨不得立刻逃离这里。
贺铮胡乱嗯嗯两声，态度敷衍，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贺铮走到床边拍了拍那团鼓起的被包，“起来，回你自己房间睡去，别赖在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