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清冷影帝最挥之不去的梦魇(6/8)

    房门“吱呀——”响了一声,来人脚步很轻,似乎不想惊扰到床上病人休息。

    贺铮摸黑爬上了裴映的床,伸手环住他的腰,努力往自己怀里带。

    单人病床强行塞进两个身强体壮的青春期男生,空间一瞬间变得逼仄。

    穿着单薄病号服的男生僵硬住身体,随后开始大力挣扎起来。

    贺铮废了半天劲才勉强压制住对方乱动的手脚,“靠,你别乱动。”

    经过一番撕扯,裴映上衣扣子崩开几颗,前襟敞开,胸膛的白皙皮肤裸露出来。少年费力喘息着,胸口不停起伏,呼吸声变得沉重,他咬牙质问贺铮,“你到底想干嘛?”

    贺铮干脆把裴映病号服剩下几颗扣子都解开,没脱掉,让衣服松垮挂在对方身上,手掌紧贴住细嫩皮肉,把裴映抱了个满怀。

    “都说了让你别动。”

    热出了一身汗还是没拧过贺铮,裴映彻底放弃反抗,他松弛肩膀,手臂无力地垂在床铺上。

    “贺铮,你他妈的非要搞死我才开心吗?”

    他嗓音发颤,第一次在贺铮面前爆了粗口。

    贺铮把怀中少年锢得更紧,毫无保留的近距离接触,感受对方炙热体温,在这种安静氛围下,贺铮甚至可以听到少年逐渐加快的“咚咚”心跳声。

    贺铮没吭声,面对面抱紧裴映,把脑袋埋进对方颈窝里,“死在我床上,这事儿传出去好像有点丢人。”

    裴映差点没气死。

    贺铮就是这么没良心,他叫自己出来只是为了睡觉。

    听到裴映略带埋怨的口吻,贺铮笑笑,没和对方过多计较,直接吩咐司机开车。

    窗外风景不断变幻,眼见着路线越来越偏,裴映终于察觉出不对劲了。

    他皱眉,惴惴不安地问贺铮,“你要带我去哪儿?”

    贺铮好笑地看着警惕不安的裴映,故意唬他,“我准备把你卖掉。”

    他捏住裴映下巴,仔细端详一番后作出评价,“细皮嫩肉的,肯定能卖出个好价钱。”

    贺铮嘴里没一句正经话,裴映放弃了试探口风。

    最后司机开车带他们去了城郊的澜山。

    贺铮让司机把车停在半山腰,下车后他拽着裴映硬生生走了半个小时的山路。

    裴映又困又累,衣服还穿得少,夜晚风凉,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无数次在心里暗骂贺铮有病,大晚上不睡觉就为了把他叫出来爬山。

    在一个斜坡边,贺铮停下脚步。

    他仰头望向只有几颗星子的漆黑夜空,仿佛能听清裴映心里话一样,突然问道,“你很讨厌我吗?”

    裴映不知道贺铮又在抽什么风,他没好气地反问回去,“你觉得呢?我应该喜欢你?”

    贺铮嗯了声,神经质地点点头,“应该不喜欢。”

    他给裴映提了一个好主意。

    “你可以把我从这里推下去。”

    裴映看贺铮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

    贺铮低头,看向脚边漆黑不见底的山谷,回想起裴映曾经说过的话,“你不是说想杀了我吗。”

    他百无聊赖踢着脚边碎石,语气轻松,仿佛只是随口说了句今天天气不错。

    碎石子骨碌碌滚到山崖下面,眨眼间便不见踪迹,连个落地声都没传回来。

    裴映咬牙,胸腔剧烈鼓动,长时间压抑的怒火在这一刻倾巢而出。

    他是有过想杀了贺铮的念头,无数次计划和对方同归于尽,可惜最后都不了了之。裴映不甘心,他忍受了那么久,多痛多疼他都咬牙忍过去了,没必要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他不会为了贺铮这个人渣把自己整个人生搭上。

    但贺铮是怎么敢说出这种话的,他以为自己不敢吗?

    裴映缓缓伸直手臂,手掌颤抖着推向贺铮后背,在掌心接触到对方背部的前一秒,贺铮回身,猛地攥住裴映胳膊,高举到头顶。

    他表情讶异,“你真想杀我啊。”

    看到裴映咬牙切齿的样子,贺铮很快笑开,戏谑调侃道,“不好意思,下辈子吧。”

    贺铮满脸无所谓,不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跌落山崖,裴映怕死,更怕贺铮掉下去的时候拉他垫背。

    强拽着贺铮离开崖边,对方一连串不按套路出牌的行径搞得裴映有点崩溃,“贺铮,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大晚上把我叫出来,你到底想干嘛?”

    贺铮表情看起来很无辜,“我不干嘛啊。”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跟裴映说,“我就是想放烟花给你看。”

    在半山腰可以眺望到整座城市,霓虹灯闪烁,把冰冷的钢铁都市装点得五颜六色。

    贺铮话音刚落,原本安静的繁华夜色变得喧嚣起来,一簇亮光如流星般划过天空,在半空中,色彩明艳的巨型烟花炸开。

    视野宽阔,高处可以窥见烟火全貌,绚丽的彩光,衬得天上星子都黯淡了许多,裴映从没看过这么大的烟花,也从没见过如此美丽的画面。

    “好看吗?”贺铮得意洋洋炫耀,“我找人新研发出来的,烟花这种东西,不就是越大越好。”

    他逆着光,从裴映的角度看过去,对方瞳孔亮得惊人,仿佛满城星火都揉碎了落进眼睛里。

    裴映强逼自己移开视线,吹着冷风,身体莫名变得燥热起来。

    烟花不断炸开,声音噼啪作响,但因为两人离得远,噪音传进裴映耳朵里已经降了几个分贝,没那么吵闹,所以他能清晰听到贺铮的问话。

    声音懒洋洋的,“你真就那么恨我啊?”

    这次裴映回答得很笃定,“对。我恨死你了。”

    也许是一早就知道答案,贺铮情绪变化不大,甚至在裴映话音落地的那一刻他就笑开,看起来没心没肺的,“随便啦,反正也没指望你能喜欢我。”

    裴映要是真能喜欢上自己,那他一定是个超级变态的自虐狂。

    下山回去的路上,裴映不停打喷嚏,看得贺铮挺纳闷,“有那么冷吗?”

    他比裴映穿得还少,没感觉多冷。

    “要不你离我近点走?”

    裴映吸了吸鼻子,没过去。

    贺铮手臂枕在脑后,走得慢悠悠,“随便你。”

    在贺铮面前,裴映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他不愿意软下态度跟贺铮说话,更不愿意接受对方递来的示好,那样会让裴映觉得,他对不起曾经辗转难眠的自己。

    平安无事过了一段时间。

    高考前一晚,贺铮没放裴映离开,照旧拉着他厮混。

    做完爱,躺在床上,贺铮心血来潮,指着网页推送的旅游指南问裴映,考完试要不要出去玩?

    裴映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懒得理他,“随便。”

    反正他的意见不重要,不管说什么贺铮都不听。

    贺铮没管裴映,自己选了几个好玩的地方,兴匆匆订机票酒店,准备考完试就飞过去。

    前一晚上累得不行,裴映第二天早上差点没起来。

    贺铮躺在床上打哈欠,看着匆忙套衣服的裴映,揉了揉眼睛,用恹恹的声音说,“你别着急,我等下找人送你。”

    裴映不愿意从贺铮手里拿什么好处,更不愿意接受他的帮助,他觉得自己一旦低头,就会剥离出受害者的身份,转而让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变成一份肮脏交易。

    让人厌恶。

    但这次裴映没拒绝,穿裤子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点头,轻轻嗯了一下。

    上午考完一科,午休时间,裴映突然接到贺铮打过来的电话,问他在哪儿?

    “我在外面吃饭。”

    贺铮哦了一下,又让裴映把地址给他发过来。

    裴映觉得贺铮再有病也不至于争分夺秒过来跟他打一炮。

    发完地址,等了半个多小时,两点多,裴映看到贺铮推开餐厅门进来。

    贺铮进门后四下扫了一圈,一眼就看到孤零零坐在餐桌前的裴映。

    他走到裴映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过去。

    裴映好奇地摊开手掌。

    是一根红绳。

    东西拿到手,裴映表情渐渐古怪起来,僵持着没有动作。

    “你从一中跑过来就是为了给我送这个?”

    “对啊。”贺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亲手把红绳系到裴映手腕上,低头认真调节尺寸,说,“可能是昨天不小心落在车上了,我刚刚才看到。”

    他说得随意,裴映心里却陡然升起一股荒谬感。

    他们两个人的考场几乎是南辕北辙的相反方位,裴映是真觉得贺铮疯了,跑这么远就为了给他送一根破红绳?

    那根红绳是前几天裴母送给裴映的,说是在庙里求来的,可以保佑他高中状元。

    裴映对这类封建迷信产物兴趣寥寥,架不住裴母硬塞给他,图个吉利,他也带了。

    早上发现手腕上的红绳没了,裴映也没在意,丢就丢了,他本来也没指望那东西能怎么样。

    裴映皮肤白,细细的编织红绳系在手腕上跟个艺术品一样。

    帮他戴好,贺铮没跟裴映说其他别的,好像来这一趟真的只是单纯送东西。

    “我走啦,你好好考试吧。”

    裴映以为自己习惯了贺铮的心血来潮,对方毫无计划性,脑子里想到什么,下一秒就要立刻执行,他对什么都无所谓,也不会去想自己的无心之举有没有给其他人造成误会。

    明明知道他没这个意思。

    明明知道的……

    裴映几个深呼吸,勉强压下心里疯狂涌出的复杂欲念。

    再之后、

    贺铮没去找过裴映。

    让裴映胆战心惊的假期旅行没正式开始就已经化为泡影,彻底消散,几年过去,裴映鼓起勇气回忆曾经,过于虚无缥缈的一切让他怀疑过往经历只是单纯的一场梦。

    如果真的是梦,他希望是一场美梦。

    在梦中,裴映擅自美化了自己的遭遇。

    惨烈的第一次封禁在脑海深处,梦里的贺铮会很体贴对他,动作温柔,技巧娴熟,会在操进去之后问他疼不疼?

    醒来之后的裴映觉得这段回忆很假,那样温和的神色,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贺铮脸上。

    现实和梦境混淆,他的记忆出现错乱。

    真正的贺铮该是什么样子?他有点想不起来了。

    时隔多年,在同学聚会上,一群好久没见的年轻男女有说不完的话题。

    喝嗨了,不知道是谁突然提起要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几个人嘘他,说是多无聊啊,玩这种老土的游戏,但他们七嘴八舌讨论半天也没想出有什么别的好玩的,最后少数服从多数,全员参与这项俗套游戏。

    抓取的第一位倒霉蛋是一个短头发女生。瓶口慢悠悠在她面前停下,她哭丧着脸,绝望说道,“我还是选真心话吧。”

    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玩得开,选大冒险绝对是要她的命。

    为了满足众人八卦心理,真心话通常会询问一些个人感情问题。

    坐在她右手边的女生率先举手提问,“上高中的时候你有没有暗恋过我们班上的谁?”

    短发女生犹豫,最后点点头,小声说了一句有。

    “谁谁谁?”

    “我去,还真炸出来了。”

    “你喜欢我们班上的谁呀?”有人好信,不停追问。

    “快点说,我要好奇死了。”

    所有人把目光聚集在她身上,短发女生害羞得脸都红了,低下头,攥紧酒杯。

    有人帮她打圆场说话,“你们那是第二个问题了,等下一局再问吧。”

    仰头喝下一大口啤酒,短发女生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反正都毕业这么久了。”

    四下环顾一圈,她略带遗憾说道,“更何况他今天也没来。”

    “我喜欢贺铮,高一刚开学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喜欢。”女生幽幽叹了口气,“其实我和他也没说过几句话,说个俗气点的理由,我喜欢他那张脸。”

    旁边人啧啧感慨,“你这也太肤浅了。”

    短发女生不服气,“做人肤浅一点怎么了!我就是喜欢他的脸,喜欢他长得帅,喜欢他身材好。他要是长得不帅我还懒得看呢。”

    最重要的一点是因为贺铮惯会装腔作势,面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人,他乐得用平常心对待。家教使然,和同龄幼稚男生比起来,他举止要成熟许多。

    比班里的臭屁男同学好上一百倍。

    话音落下,包厢里有一半的人脸色微变。

    诡异的沉默了几秒钟,最先向她提问的女生笑着打趣,“那看来我们俩还是情敌呢,审美也太一致了。”

    太过耀眼,以至于喜欢他都变得理所当然。

    也许连贺铮本人都不知道,他作为一抹亮色,点缀了多少人枯燥无味的青春。

    是时隔数年依旧难以忘怀的暗恋对象。

    高中时期的贺铮存在感极强,有时孤单一人,有时身边簇拥着一群嬉笑打闹的伙伴,但不管什么时候,他永远是人群中最亮眼的那一个。

    中午午休,在教室里闷了一上午的两名女生跑出来透气。

    坐在路边长椅上,她俩看到刚从体育馆走出来的贺铮,话题自然而然就谈论到了对方身上。

    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两人从贺铮帅气的脸蛋说到他糟糕的情史,花心滥情,每一任交往对象都不长久。

    “…但是他长得帅啊。”女生幽幽感慨。

    “再帅也不行,他这种性格不是一般人能轻易拿捏住的。还有啊…”另一个女生神秘兮兮,压低声音道,“我听别人说,他好像搞死过人呢。”

    “真的假的?!”女生瞪大了眼睛,咋咋呼呼问道。

    “嘘——”同伴忙竖起食指挡住嘴巴,示意让她噤声。

    女生伸手捂住嘴巴,猛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奇怪的是,同伴看向她身后,表情突然变得扭曲,眼睛不停抽搐,好像见到了鬼一样,一脸惊悚。

    两人聊得专注,再加上周围树木层层遮挡,没注意话题中心的本尊已经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女生好奇心不死,还在继续追问那个传言是真的假的?

    突然,有人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小方同学,背后偷偷说人坏话可不是好习惯哦。”

    女生表情发懵地转身看过去,下一秒,她就承受了一份美颜暴击。男生弯下腰,俯身看她,唇角微弯,表情戏谑,距离近得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呼吸。

    作为八卦中心的贺铮笑眯眯为她解答了这个困惑,“当然是假的。”

    凑近看,女生发现贺铮皮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五官精致,可以代入无数本少女漫画的男主。

    睫毛好长…

    贺铮以为对方真被自己吓住了,心情颇好地起身,语调散漫,“这么离谱的谣言都信。”

    引出话题的女生讪讪道歉,“不好意思,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贺铮状似不经意询问,“听谁说的?”

    女生说了一个名字,贺铮瞬间了然,正计划该怎么找罪魁祸首算账呢,余光不经意一瞥,看到一个熟悉身影从教学楼走出来。

    他当即改变计划,决定先玩个更好玩的。

    长腿一迈,快步走到教学楼前。被贺铮盯上的男生低着头,像是在想事情,没注意到周围情况,直到有人用手臂勾住他脖子,炙热身体贴上来,把他抱了个满怀。

    有路过的班上同学看见,纷纷向贺铮投来好奇视线,纳闷两人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贺铮抱住人后也不老实,故意使坏,使劲捏了捏对方的屁股。男生身体一僵,惊恐打量四周,生怕被别人发现。

    裴映胆小的样子给贺铮逗乐了,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型控制器样的物件,举到裴映面前给他看,笑意盈盈,一副和同伴分享好东西的模样。

    看到那个东西之后,裴映有些崩溃,他紧紧抓住贺铮胳膊,垂死挣扎,“别…”

    他小声祈求,“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玩好不好?”

    “玩什么?”贺铮故作讶异,“我没说要和你玩呀。”

    他痛心疾首地谴责,“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饥渴?”

    怎么说都是自己的错,裴映抿唇,没再继续辩解。就在他松了口气,以为贺铮今天不会继续作妖的时候,对方突然做出一件他预料之外的举动。

    把玩着控制器,在裴映仓惶的注视下,贺铮自顾自按下了开关。

    安静深埋在体内的跳蛋缓缓运作,均匀且持续的小幅震动。裴映下意识绷紧臀肌,夹住穴口,生怕屁股里那颗椭圆跳蛋在众目睽睽之下掉出来。

    看到裴映面无表情的样子,贺铮小声嘟囔一句,“奇怪,怎么没反应。”

    “坏了吗。”

    说完,他又重重按下一个按钮,调高频率。

    在贺铮按下控制器的一瞬间,裴映脸色一变。瞳孔发颤,他死死咬紧嘴唇,把唇肉咬得泛红充血也不松开,生怕自己不小心喘出声。

    长款校服裤子里面,裴映大腿肌肉不停发颤,双腿绵软得快要站不稳,他下意识揪紧贺铮的衣服,试图寻找一个着力点。

    冰冷的情趣用具尽职尽责运作着,在程序引导下,体贴地深入敏感点钻动。

    咬紧嘴唇,裴映从鼻腔里舒服地哼了一声。

    贺铮短促地笑了一下,拍拍裴映屁股,提醒他,“别光顾着爽,要是不小心掉出来的话,r中未来五年的谈资可能都是你了。”

    看起来性冷淡一样的学霸,私下里其实玩得很开,又骚又浪,在大庭广众之下用跳蛋把自己玩到高潮。

    经过各式加工的流言蜚语,可能要比这难听一百倍。

    室外环境喧嚣,同学们嬉笑打闹,叽叽喳喳聊个不停。但现在裴映什么都听不见,耳朵里只有嗡嗡的、骤然加剧的跳蛋震动声,娇嫩穴肉被一款冰冷死物疯狂蹂躏,裴映恶心到想吐,但他那具该死的身体感受到的只有连绵不绝的快感。

    贺铮把裴映身体调教得很敏感,哪怕不喜欢被这样对待,可他还是会硬,会觉得爽。

    调到第三档,贺铮终于听见裴映恨透了的嗡嗡声,不难想象,它此刻运作的频率该有多快。

    从外人角度看过去,贺铮一只手揽住裴映的脖子,另一只手在把玩一个看不清全貌的小物件,他满脸笑意,正低头和裴映说着悄悄话。

    裴映的反应看上去就有点奇怪了。他垂着脑袋,看不清楚表情,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贺铮怀里。两条长腿时不时抖动一下,站姿虚浮,好像下一秒就会摔倒在地。

    心思单纯的中学生们没往歪了想,只是觉得这俩人有点怪。

    探究的视线从四面八方看过来,裴映又羞又窘,怕极了。

    他抓紧贺铮胳膊,呼吸时,胸腔狠狠抽了一下。再开口,裴映声音带上一抹细碎哭腔,“停下,你把它停下来,贺铮,我不想玩了。”

    裴映失去了往日的镇定,开始幻想起最坏的可能,“他们是不是都能听到。”

    “不要看我…”

    他荒唐的,向害自己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寻求安慰,“贺铮,别玩了贺铮,我们走吧…”

    贺铮撇撇嘴巴,关掉了控制器。

    他摸了一把裴映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额头,“哪里不舒服吗?”

    他看起来很关心同学的样子,“我带你去找校医看看吧。”

    刚才还在觉得奇怪的同学们瞬间了然,原来是身体不舒服啊。

    贺铮搀扶着脚步虚浮、“身体不舒服”的裴映同学走进教学楼里,没去校医室,而是拐了个弯,直接奔最近的厕所走过去。

    在每年高昂学费的加持下,r中一应硬件设施齐全,这其中也包括卫生环境。

    厕所瓷砖雪白,整洁干净,没有一丁点难闻异味。

    里面没有其他人在,裴映见状松了一口气。

    跟在他后面进来的贺铮直接了当地说,“把裤子脱了。”

    裴映皱眉,一脸不情愿。

    贺铮表情无辜,“快点啊,我帮你把东西取出来。”

    他故意曲解裴映的抗拒,“还是你想一直带着?”

    谁想一直带着这个鬼东西。

    裴映眉头紧锁,低头解着裤子扣,直接婉拒了对方的好意,“我自己来吧。”

    贺铮挑眉,一副闲适模样,环抱住手臂,安静欣赏裴映脱衣服给他看。

    解开腰带,校服裤子掉下来,松松垮垮堆积在小腿处。手指卡在内裤边,褪下去一点后,裴映动作一顿,在贺铮强烈的注视下,他有点进行不下去。

    贺铮嘲笑他矫情,“我又不是第一次看了,你害羞什么?”

    他都不知道操过多少回了。

    裴映没理会他的调侃,红着耳根一股脑把内裤全扯下去,刚好卡在小腿弯。

    少年身段修长,肌肉紧实,肉体隐隐有走向成熟的趋势。肩膀变宽,一马平川的胸部鼓起,呼吸时,腹肌显现。

    裴映性器是正常的肉色,带了点粉。会阴干净,没有难看的耻毛,贴近胯骨的位置有一点没处理干净的黑色毛茬。

    一看就知道身体主人有仔细打理过。

    脱掉内裤后,勃起的阴茎弹出来,暴露在空气当中,颤巍巍抖了几下。

    看到贺铮调侃的眼神,裴映心中满是羞耻,不敢相信自己会被一个跳蛋玩硬。

    一根细细的线缠在大腿根,勒出凹陷肉感。裴映低头解开缠绕的线,拽住一端轻轻扯动,想要把另一头连着的跳蛋拿出去。

    跳蛋在甬道里滑动,不小心戳到敏感点上,裴映双腿一软,险些没站稳。

    贺铮失笑,上前一步,把裴映沉甸甸的阴茎握在手里掂了几下,“这就硬了?”

    “你可真敏感。”

    后两个字贺铮说得很慢,仿佛在故意嘲弄他。

    裴映抿唇一言不发,脸颊却红得滴血。

    贺铮没继续玩裴映肉感十足的鸡巴,故意折磨人一样,手指点在少年敏感的会阴区域滑动,始终不肯给他一个痛快。

    裴映咬唇,难耐地看了贺铮一眼,碍于羞耻心,不愿意主动说出诉求。

    微凉指尖沿着少年腰腹滑动,从前到后,最后落在饱满紧实的臀肉上。指关节抵住臀逢之间的狭窄穴口,向里推动,争取让它一口气吃进去两根手指。

    已经被跳蛋操到绵软的嫩肉吮吸挤压着手指尖,不知是推拒,还是在鼓励着让它继续深入。

    贺铮把已经冒头快要掉出来的跳蛋重新塞回去。

    该说不说,裴映是真的天赋异禀。不管前一天玩得多开,塞进去多粗多大的东西,到了第二天,肉穴会自动恢复如初,跟没被开过苞的雏一样紧致。

    窄小嫩穴勉强吃进去一颗跳蛋。贺铮又故意把手指挤进去,挨着跳蛋上下滑动,不停进出侵犯。

    身体被强行撑开,裴映感到一阵胀痛,疼得脸色发白。

    贺铮掀开裴映衣服下摆举起递到对方嘴边、暗示让他咬住,裴映犹豫,在贺铮的耐心告罄之前,他乖乖张开嘴巴,用牙齿紧紧咬住。

    回看过去,用眼神示意,这样行了吧?

    用力揉了一把少年鼓起的胸脯,贺铮眯着眼睛笑起来,“真乖。”

    贺铮用两根手指搓揉着乳头,感觉它变硬一点后,低头咬了上去。

    湿滑的舌头舔舐过小巧乳粒,脊椎一麻,仿佛过电一样,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脊椎一路传到了天灵盖。裴映先是后缩身体躲了一下,随后不受控制地挺起胸脯,想要更舒服一点。

    他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那颗毛绒绒的脑袋,心情复杂。

    察觉到裴映的主动,贺铮笑了一下,更加用力舔弄、跟喝奶一样大口大口嘬吸起乳肉,每一次动作,舌头都能触碰到一颗硬邦邦的小肉粒。

    舔了几下,贺铮终于放过裴映一侧已经充血肿胀的胸肉,舌头离开时,留下一串蜿蜒的晶亮水痕。

    用手指撩拨几下那颗颤巍巍的小肉粒,他跟裴映说,“改天送你个好玩的。”

    裴映几乎把抗拒写到了脸上,“我不需要。”

    贺铮才不管他说什么,随便哼哼两声糊弄过去,听起来很敷衍。他解开腰带,放出已经憋了一路的东西。

    随便撸了两下,给鸡巴弄硬,一把扯出裴映屁股里的跳蛋,换了个更粗更大的东西塞进去。

    鸡巴整根没入操进去,贺铮舒服地喘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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