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双胞胎攻(不小心把自己送上老公弟弟的床)(4/5)

    再出去的时候他莫名有些头重脚轻,双腿也软得厉害,只得扶着墙壁出去,却正好对上平安担忧的眼神。

    沈槐强行打起精神,将装了跳蛋和耳钉的袋子往身后藏了藏。

    至于那些被弄脏了的衣服,已经被他快速搓洗干净了。

    “等久了吧,刚刚走神了。”他解释道。

    “走神?”平安有些诧异,忙问:“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怎么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了?”

    沈槐走得稍前一些,平安就紧跟在他后边,踯躅着说话:

    “哥,我感觉这几天精神特别好,药可以减量了。”

    “我想和老师申请不上晚自习,你去摆摊的时候我可以陪你一起。”

    他顿了顿,“……你不要再为了我去干那些危险的事。”

    伤口虽然已被梁朔在更衣室里处理过,但毕竟是见了水的,得重新包扎,平安找来了碘伏,没有像酒精擦在身上时痛得那样尖锐。

    他擦完后像只小狗一样乖乖坐在沈槐身边,手臂搭上他的肩膀,一点点把他哥抱紧,再说话时,声音里已经带里哭腔,只不过由于沈槐埋在他的肩膀上,什么也没看到。

    平安很少哭。沈槐能掰着手指头一一数出来。

    没考到年级第一哭了一次,初中时被同学欺负哭了一次,沈槐专门跑去学校解决这个问题,和那些家长一一对峙,被其中一个男人扇了一巴掌后,也是平安跟着他去医院鉴定伤情。

    平安以为他没看见,所以偷偷地抹眼泪。

    沈槐只能安慰他,“被打是个意外,照你哥平时的水准,一个打十个不在话下。”

    他皮肤很白,所以伤痕落在身上都看着格外骇人。他也庆幸梁朔没有给他留下什么额外的印子,让平安仍是以为他是打拳打的。

    “我没有为你去干拼命的事,”沈槐捏了捏他的后脖颈,“我也要吃饭,也有自己的梦想,所以想趁着年轻多挣点钱,也是正常的。”

    平安仍是红着眼眶,“不要打架。”

    “不打,”沈槐同他保证,“用和平方式解决问题。”

    “……”

    他的保证向来不作数,平安执拗地抓住他的手,“哥,你将来想做什么?”

    沈槐却反问他,“在问我之前,你得先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我想……给你高考时给你考个状元回来,让你骄傲。”

    平安想了想,眼里带着希冀的光芒,“哥,我还想找到我妈。只要找到她,你就不用再这么辛苦了。”

    这样的梦想,从小到大,平安向沈槐说了没有十次,也有八次。

    每一次沈槐都会和他一起许愿,但这一次,却不知为什么,沈槐意外的没有吭声。

    “……哥?”平安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手。

    沈槐按捺下心底的犹豫,张了张嘴,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会找到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和平安说,他的妈妈已经找到了。

    平安和靳女士长得很像,完全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沈槐是无意间碰见了她。

    她从一辆自己叫不出名字的高档轿车上下来,衣着华丽,脖子上戴着昂贵的宝石项链,手里牵着一个圆嘟嘟的小男孩。

    沈槐最初是没认出她的,他们有十多年没见了,她离家的时候沈槐还是个小孩。

    平安更小,牙牙学语、路都走不稳的时候,对妈妈也没什么印象。

    对这个家最后的记忆是酗酒家暴的父亲,以泪洗面的母亲,以及尖锐的争吵与砸了一地的碗筷。

    沈槐不是这个家的亲儿子。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最开始的时候是被一个捡废品的老人捡到,老人养了他几年不幸得了重病,硬撑了一年还是死了,死前就将他托付给邻居家的年轻小夫妻,并将自己的所有积蓄都交给了他们。

    沈槐刚到隔壁家的时候,那会他们还是比较好过的,再加上平安的出生,他非常认真地照顾弟弟,因而他们也是过了一段还算温馨的日子。

    但是后来的事情犹如魔鬼一样的扑过来,下岗失业,做生意被骗,巨额网贷,赌博,酗酒……

    无法反抗的权威,让整个屋子都处于黑色的压抑之下。

    直到靳女士的离开,再到平安他爸因为突发脑梗去世,他和平安都成了没人要的孩子,两个人一起跪在街头讨饭吃。

    他本以为磨难也到此为止了,然而平安查出了重病,需要吃药,需要做手术,需要很多很多钱。

    沈槐没有钱。

    他找到靳女士的时候,对方只是矜贵地抿了一口面前的咖啡,对他说了一句话。

    “我已经有了自己的新人生,你们为什么还要来打破它?”

    沈槐突然觉得自己渺小的好似一棵草,谁都可以从他身上踩过。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他们都是那个地方的受害者,他的确也没有立场来对靳女士崭新的人生指手画脚。

    他只能死死掐住自己手心的软肉,让声音尽量沉稳。

    “平安病了,很重的病,会死的那种,我暂时筹不到那么多的钱,您……是他的妈妈,可以救救他吗?”

    靳女士将杯子放下,她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某个地方。

    沈槐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便见开始被她抱在怀中的小男孩,现在正高兴地在滑梯上玩着,旁边守着一大堆人,像是星星碰着的月亮。

    “我只有一个儿子。”她的眼神中带着慈爱。

    沈槐对这种情感感到陌生,他觉得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身体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胸腔也莫名的发闷。

    “我在这个家里也过得不是那么容易,希望你理解。”她的声音像是最温和的春风,说出的话却冷如冰凛。

    沈槐还能怎么说,他只能连连点头,“理解,我……理解的。”

    她又仔细地看了看沈槐的脸,说道:“你说的那笔钱,要我一下子给你拿出来还是有些困难,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不过得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沈槐就这样答应了那个跟踪梁朔的任务。

    如果是小时候,他或许还认为这是一个转变的契机,但他已经长大了,便知道那些都是明码标价的,幸运的是他身上还有可以让靳女士拿捏的东西。

    只是靳女士不会承认平安,平安也找不到他的妈妈了。

    沈槐仰躺在床上,手里拿着那枚耳钉。

    他屁股还痛着,比起痛更不容忽视的是异物感——他明明只被梁朔操了一次,却彻底记住了那种感觉。

    刚才他想掰开那里检查一下,但实在不想动。

    微光从半敞着的窗帘里透过来,成为屋子里的唯一一点光亮,他就像长在暗湿环境里的蘑菇,等着雨水从缝隙落到他的脸上。

    啪。

    沈槐重新捡起落在床上的耳钉。发呆的时间结束,他得检验自己拍摄的成果了。

    他料想画面应该拍得很糟糕,毕竟他被梁朔操得高潮了好几次,浑身都在抽搐。

    是不是得重新剪辑一下?

    靳女士要是听见他那些叫床的声音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他会带坏平安?

    不,她说了,她不在意平安。

    沈槐等着视频播放的同时,无意识地咬着指甲。

    他觉得自己是个善于发散思维的人,短时间内可以想到许多事情,他也想到了其实开始梁朔也喘得很厉害。

    最开始的时候听不出什么异常,仿佛被这场性爱弄的不对劲的只有他一个,但在梁朔的一次射精后,他清晰地察觉到对方伏在他的肩上,时不时用牙尖去磨他的耳垂,然后再含进嘴里,喘息声就这样钻进了他的耳朵中,整个人像是被扔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罐子里。

    梁朔在他的穴里冲刺,鞭笞,然后爽了。

    是我的穴让他爽的。

    沈槐心里有着近乎刻板的认知。

    梁朔或许是一个善于伪装的人,但那会他什么都掩饰不了。

    沈槐还想到他有次打拳受了很重的伤,于是一个人躺在巷子里等死,却有人走过来告诉他让他先别死。

    沈槐:“活着没什么意思了。”

    那人:“死了就更没意思。”

    沈槐:“那等我把所有事情安排好,全都告诉我弟后再去死。”

    那人:“你告诉他后你就死不了了。”

    沈槐:“怎么死不了?他还在上学,哪有时间每天都盯着我。”

    那人:“你确定你要直接告诉他?”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