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双胞胎攻(不小心把自己送上老公弟弟的床)(2/5)
梁朔的鸡巴太大了,他的双腿止不住地打颤,被对方的动作带得微微踮脚,腿间越来越湿滑。梁朔靠在他耳边说他的身体天生就适合做这档子事,还没做什么下面就湿了一大片。他也只能应声着,把眼泪偷偷蹭在手臂上。
干呕的反应越发强烈,沈槐闭着眼,想要把那样的场面摒除在外,但是梁朔突然挤进他后穴的手指,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空,刚才想的什么全都忘了。
他像是逗猫一样的捏了捏沈槐的下巴,说道:“除非你是我老婆。”
沈槐做完打拳挣的钱都被他用来给梁朔的这场戏找另一个主角了。
但是下一秒,沈槐就感觉自己的牛仔裤拉链被梁朔拉开。他咬着沈槐的耳朵,右手从他的臀缝一路下滑到身后那个隐蔽的口子,随后带了些坏笑的声音响起。
他尝试过给梁朔下药,但对方警惕性太高,很容易暴露,所以他换了种方式。
“等、等一下,”他用力去掰他的手指,好让自己从致命的风险里逃出来,“请问……李先生、咳……在这里吗?他让我到这里来。”
这个会所来的都自恃体面人,但捉奸在床这种事,总要上演几回,只不过这次恰好上演在了隔壁。
“抱、抱歉。”沈槐感觉到眼睫上多了些水汽,变得有些重,“李先生说,不让我自己弄。”
他找准了位置,将手机的摄像头对准前方,然而在抬手的时候,前一天被打伤的手腕突然发出阵难以忍受的疼痛,他从喉咙里发出声极低的闷哼,小臂一抖,手机也差点掉在地上。
沈槐敢保证,他在靳女士那里只是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一旦事情败露,自己和弟弟都没有好果子吃。
反正靳女士只要梁朔和男人做爱的视频,只要不是伪造的,都行。
他只能凭借自己这些天的观察进行贫瘠的想象,猜想梁朔应该更喜欢用后背的姿势,并就着这一个姿势干到最后,不喜欢和床伴接吻,在床上也应是别人对他的抚慰居多,这样才会符合他生来高贵的少爷脾性。
沈槐连连点头,发出了两声急促的喘息,梁朔才慢慢放开了他。
但他并没给沈槐喘息的时间,而是将他背过身去压在墙上,迫使他两腿分开,并把自己的一条腿毫不客气地挤了进来。
梁朔的电话是从靳女士那里要来的,他换了一张电话卡给他打过去,然而打通了却不说话。
沈槐尽力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更诚恳一点,不过身上的疼痛让他的真诚显得多少有些扭曲。
沈槐不知道梁朔到底操了沈槐多久,大腿内侧被磨得发痛,他想那里肯定都被磨破了。
和他预想的有些偏差,梁朔没让他口,而是直接将他按在了墙上,大有直接开干的架势。
沈槐连忙跟上,胸腔里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只知道梁朔要操他。
做鸭的讲纯洁,没人会信。
梁朔的个子比他高,骨架也比他大上一圈,还是系统学过格斗的,打他这样的野路子,完全不在话下。
“我该怎么相信你?”梁朔问。
“谁?”他正在和人打电话。
梁朔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也锢住了他的小腹,与此相应的,他干得更狠了,每一下都像是要将他打穿。
沈槐知道梁朔还是没有完全放下警惕,他心里有些紧张,不过这被他拼命忍耐了下来,并让自己看起来处于弱势的地位。
但他不能死,也不能不健康。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很小心,找准时机拼命压制,虽然挨了不少的痛,止疼药似乎都起不了作用,疼得他脸色煞白,浑身冷汗,躺在床上从晚上捱到天亮才缓解一些,不过好歹是赢了。
沈槐想起那个擦着他的后脑过去的拳头,手心攥出了一丝后怕的潮意。
即使是私生子,却也是有钱人家的私生子,一直被父亲带在身边教导。
梁朔捂住他的嘴,却也没完全不准他出声,他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墙上蹭着,发出无力的呻吟,梁朔就又将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沈槐憋着眼泪突然下意识地想咬上一口,但最终只被梁朔用指尖磨了磨齿面,带着强制的勒令。
“好呀。”
沈槐短暂地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见到梁朔好看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将电话挂掉。
梁朔一个人出来了。
“你不会还是第一次吧?”梁朔的气息听起来也有些不稳,“放松。”
就连走廊尽头等待梁朔的也不是清闲,而是一个脱光了的清秀小男生。
“我们只是睡了一觉的关系,没道理要求你要为我守身。”
这个姿势令沈槐瞬间寒毛竖立,他维持着自己的谎言不敢动弹,只能任对方将湿热的气息打在他的后颈。
他后背撞得青疼,整个人蜷缩成一只可怜的虾米,梁朔却一把掐住他的脖颈,迫使他抬头。
“不会,我为什么会在意?”梁朔在沈槐的身体里快速冲刺着,“啪啪”的声音混杂着水声,清晰可见。
这个地方非常安静,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
沈槐手扣着墙壁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先生,您会在意这个吗?”
“你来之前,没有给自己扩张过?”
梁朔的动作似乎是停滞了一下,不过这更像是沈槐的幻觉。沈槐没和人睡过,那里当然是干涩又紧闭,堪堪挤进一根手指。
“先生,我可以给您口。”
会所的安保非常严格,但他仍找到了一个细微的漏洞混了进来。
“你的老主顾?”梁朔将沈槐的一只腿架在他的手臂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得更深了,逼得沈槐的眼泪生理性地地往外淌,“想不到你年纪看起来不大,就已经和那么多人睡过了。”
昨天就是这样,只不过他遇上了一个格外难产的对手,对方不要命似的跟他打。
险胜。
锋利的眼神死死地将他钉在墙上,脖子上越发收紧的疼痛也让他的呼吸有些不畅,沈槐耳朵被撞得嗡嗡响,恍然间觉得自己像是被狼牙抵住了命脉,再深一分,温热的鲜血就可以喷到对方脸上。
梁朔对于床伴温不温柔,沈槐还不知道,毕竟他从未看到过梁朔和人做爱。
这和梁朔平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沈槐想。
他没有去摸自己仍然作痛的腰,而是压抑着呼吸,看着包厢的门从里面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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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朔听了并没有松手,而是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找错人的……小鸭子?”
他没有立刻回包厢,似乎是想透透气,于是转身往走廊尽头走去。
沈槐小声地抽气,感觉到梁朔的手指在他的后穴里横冲直撞,从一开始的紧闭,到逐渐的湿滑,再到他拉下自己的裤子,将挺立的炙热慢慢挤进他的穴里。沈槐痛苦地闭着眼,感觉到少许水液顺着大腿往下落,不知道是那里分泌出的体液还是血。
不远处或许是产生了冲突,突然发出几声尖锐的声响,其间伴随着嘈杂的争吵。
在接下靳女士的任务之前,他靠每天在地下拳场打黑拳来维持生计。这一个月因为监视梁朔的缘故,他去的没有那么勤,但一般只要有时间他就会去。
他的一只手顺着沈槐的腰向下摸去。沈槐那里有些敏感,他轻轻抖了下。
“其他人……也都这么说。”
和他这样的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沈槐心知不好,但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梁朔攥着手腕从阴暗处扯出来,重重丢在一旁的墙面上。
沈槐压根放松不了。
不过即使被撞见了也没什么。毕竟在这个靡乱的地方,比之出格的事情有更多,刚才过来时沈槐才看见走廊里两个人拿了烟,似乎是在谈事情,而他们的胯下都无不例外地跪了个小鸭子,将他们的阴茎舔得滋滋作响。
更何况……不能前功尽弃。
“不是。”沈槐身后含着滚烫,身前冰凉的墙壁却不能缓解分毫,逞强道:“我和很多人睡过了。”
他知道刚才那句话可能会将自己推向怎样的境地,也十分清楚地知道梁朔面前是不能由他耍花招的。他只能抱希望于梁朔其实并不是同性恋,对他的屁股没有兴趣。
“真的?”他一口咬在沈槐的后颈,并用齿间磨了磨,“看起来倒不是很像。”
“这样啊,看起来他很有耐心。”梁朔莞尔,又加了根手指进去,一齐捣弄着,“不过我没他那么温柔,所以也只能靠你忍一忍了。”
沈槐知道他手底下打死过人,还有些人被他弄的落下终生残疾。
沈槐捂住自己的小腹,感觉那里被顶得有些发紧。待最开始的那阵痛楚过后,他察觉到梁朔的东西开始在他体内浅浅地抽送起来,他呼吸一紧,另一只手也紧紧地扣住墙面上,如果不是前两天才剪了指甲,恐怕要在上面划出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