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他坚信只要他能拉住霍隼,他就能让纪恒因自己凄惨的模样与霍隼反目成仇,以此击败这个情敌。

    然而身量极高的纪恒似乎不知道弟弟复杂的心情,电话挂断没多久就将下巴抵在弟弟的头顶,好似是小时候那般,用亲昵温柔的语气,问出了有些奇怪的话语。

    老实说,做这件事的时候纪州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可这个办法是他能想到的最后一击。好在霍隼与纪恒的感情线在原文中并不是不可攻破的铁壁。背着原设的霍隼作为一位喜怒不定的薄情人渣,身边从不缺各类情人。

    许是因为父母的死受了刺激,十六岁的他避着艳阳,从不外出,直到为霍隼卖命的纪恒被要求住进霍家,他才在纪恒的催促下踏出了他的舒适区,踩着夏季的热浪,去见了纪恒的那位老板。

    其实作为一个男性,纪州起初还没有太在意夏季露肉的事,直到有一天他穿着白色的t恤,和打扮得光鲜亮丽西装革履的纪恒吃了一顿不算清淡的午饭后,纪州才望着落在玻璃门上的影子,意识到自己与哥哥坐在一起的样子不是很得体。

    只是……

    他以为他能做到。

    “纪州就是纪恒遇到霍隼时,唯一不能退让的底线。”

    纪恒见纪州低着头闷声不语,露出的麦色脖颈上都是汗水,便用冰冷的大手按住了纪州汗湿的肌肤,不紧不慢地说:“不要乱想,我和霍先生之间没有什么事,霍先生身边有作伴的人,只是他不长情,与床伴断开的事通常都是我们这些手下去说。时间一长,我们出面的次数多了,总有一两个蠢笨的会想歪。而我不太擅长处理这些事情,管这种事的时候不多,我身边有个同事叫余勘,他被骂的次数可比我多太多。”

    不过他病态的阴招虽是有用,可实施起来却是极不容易成功的。

    ——打电话的人都是男人。

    纪州不知道余勘是谁,但他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而他之前听到电话声响起,担心一直不停的铃声会打扰到劳累的纪恒,为此接电话行动有些匆忙,来到客厅时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内里只搭了一条紧贴身体线条的白色内裤,看上去很不得体。

    ?年纪还小的人当时想得也不深,只知道因为有这个人在,纪恒和他离开了困厄。但也因为有这个人在,纪恒陪伴他的时间少了四分之三……

    也小看了纪恒。

    自此之后,纪州认清了自己的位置,知道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做的这些事只叫不自量力、自取其辱。

    彼时,脑子里乱糟糟的他站在家里极难响起的座机前,对着亮起的提示键,还没找到自己的声音,就见脸侧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将他手中的电话取走。随即轻柔悦耳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一直懒得在声音里掺杂情绪的人难得在话中添了两分冷意。

    除此之外,他曾在午夜梦醒时接到过两通电话。

    “不热吗?怎么把空调关了?”

    彼时纪州正在艰难地消化着这通电话里包含的信息,没有抗拒对方的靠近。

    小看霍隼的行为是纪州最愚蠢的决定,却不是纪州最想掩埋的过去。放下丢不丢脸,愚不愚蠢的动机去讲,纪州清楚地记着如今经历的所有不堪,皆来自十六岁那年夏天时看到霍隼的不甘。

    霍隼喜好明显。纪州高大的身躯,沉闷的性格在霍隼这里并不占优,所以霍隼一直都没有正眼瞧过他。所幸看上去无欲无求的冷漠人有着近乎恐怖的掌控欲,而纪州有些小聪明,懂得钻空子,便瞄准了时机,主动地将捆在脖子上的缰绳送到霍隼的手里,引导霍隼来睡自己。

    是的。

    那道不算明显的水痕舔舐着麦色的紧致肌肤,从后颈一直往下,最后被白色的浴袍拦住了去向,落入了那片柔软的纯色之中。

    “时间很晚了。”

    外貌阴柔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此刻正眯着那双精明漂亮的凤眼,在夏季闷热的房间里自后方环抱着被关太久已经与社会脱节的弟弟,朝着电话那头的人客气地说:“白先生,工作的事我不带进家里,你要是有疑虑明天可以来见见我,我会好好与你谈谈。”说罢,男人挂了电话,呼吸的动作过大,胸腔上下扩大,支撑着胸腹往前压去,紧贴着纪州的后背散发着男性勃发的热量。

    纪州如今思绪混乱,心里没有放下电话里的那句“下贱货”,回话的情绪也不高,只说:“我热不算什么,吹空调你关节痛……”说话间,纪州身上的汗珠还在往下流淌。

    为了霍隼,纪恒可以不要任何尊严

    背靠原文,他知道纪恒对霍隼忠心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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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从那一刻起,偏激的人想到了一个歪点子。

    可他小看了霍隼。

    纪州本就爱出汗,纪恒还喜欢给他买白色的衣服。麦色的肌肤显眼,一旦汗湿,就会打湿白色的布料,透出一身肉色,让人尴尬到不想直起腰。

    除此之外原文也曾描写过——

    作为一个没有自我的贱受,纪恒这么多年来,唯一不满霍隼的情况出现在霍隼轻视他的生日宴上。那次的他在纪恒的催促下向过生日的霍隼问好,可霍隼却无视了他,用漠然的态度点出自己不喜欢纪恒的这个拖油瓶弟弟。对此纪恒是生气的,气到想要带着他离开霍家。

    ——他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身上。

    但同时他也知道——纪恒对他有着近乎不理智的保护欲。

    而他想起了这个细节,顿时有种迷路的旅人找到了正确方向的战栗兴奋感。此后,他开始不自觉观察起霍隼,心说如果是自己最在意的“家人”受到了伤害,那纪恒即便再爱霍隼,也无法放下心结跟霍隼在一起。故而他一边要自己放下尊严去勾引霍隼,一边等待时机要纪恒看到他即将被霍隼蹂躏的一面,以此挑拨霍隼和纪恒的关系。

    那两个男人的声音好不好听直至今日纪州已经不记得了,他只记得打电话过来的人都在骂纪恒,说纪恒是个擅长勾引人的下贱货。

    在这之前,纪州对这个改变了自己和纪恒生活的人了解不多,只知道这人姓霍,加上纪恒一向不愿意把外面的事带回家里,致使在进入霍家之前,纪州一直不清楚纪恒在给谁卖命,又在做着怎么样的工作。

    以此来看,纪州眼下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让霍隼有想要上他的念头。无关爱情。

    纪恒将这一幕收入眼里,慢慢移动身体,将自己的下身抵在纪州的后腰上,忽然没有头尾地说了一句:“你流了这么多汗,白色很容易透吧?”

    做这件事时他心说,只要霍隼面对他时有一瞬间的动情,他就能把霍隼对自己伸手那一幕展现给纪恒看,并通过其他手段全身而退,以此获得纪恒的怜悯。即便自此之后纪恒不再爱他,只要那时的纪恒能看出霍隼不是良配,不会再与人渣混在一起伤害自身,这事就算他赢。

    而纪州讨厌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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