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夜宴(1/8)

    武德二十四年六月十八,是大晋皇帝杨绍的四十寿辰,杨绍以弱冠之年接手风雨飘摇的帝国,横扫天下,统一六合,立下不世之功,在帝国众臣和国民心中威望无双,此次他的四十寿辰,特别的隆重,故而一到晚上,天京城已是被一片喜气所包围。

    天子的千秋庆典放在皇宫旁的万邦殿举行,万邦殿是每当有涉及外邦并且涉及人数众多的等国家大事,常常在这个地方举办宴会、音乐舞蹈和观礼等节目,午时刚过,各国使臣,观礼大臣,表演人员都已经陆续到达万邦殿,等待夜幕的降临,宴会的开始。

    本届文武科举的仕子们,也是早早被领到此处,宦官交待,仕子们都必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能随意走动,如需方便,必须要侍从太监带领,方便完毕后再由太监领回来。

    按照规矩,参与夜宴的大臣可携带两名家眷参与宴会,一般来说大臣们会带自己的夫人以及嫡子来参加,但今年的千秋宴,更恰逢三十年一次的科举考试,某些大臣心中也打着小算盘,携带自己的女儿来相一相高中的仕子,好收得一个乘龙快婿,所以,大量的贵族小姐,在经过几桌文武仕子的时候,都偷偷地瞧瞧那些仕子们。

    不仅是大臣女儿,还有贵族少女,名门贵妇,都在打量着庞骏他们,尤其是庞骏,因为武举仕子,或多或少都是长得有些刚劲有力,哪怕是于凌峰这样风度翩翩的,也是有些棱角,但庞骏偏偏却是一副文弱贵公子的样子,还坐在中央主位,自然更加引人瞩目了,谁不知道,今年又出来了一个“小天策秀士”了啊。

    所以很多开放的贵族少女妇人,都有意无意地靠近庞骏,或者在庞骏附近故意掉下手帕,打算与庞骏搭讪,好促成一段露水姻缘,可以庞骏无论对着谁,都是一副微笑的彬彬有礼的样子,让人无可奈何又生不出气。

    在别人打量自己的同时,庞骏也在打量着四周,却没有看见小丫头月儿的身影,不过他想想就释然了,杨月身为郡主,身为皇族,肯定是会与天子还有其他皇族一同出现,不会这么早出现的。

    想起月儿,他又不自觉地想到那个人,那个在月夜之下,坐在地上的孤独身影,那个让他百感交集的人,想到等一下就会见到她,他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坐在他身旁的秦毅察觉到庞骏的异样,关切地问道:“子业,你怎么了?不舒服?”

    这时庞骏才惊醒过来,笑了笑,言不由衷地对秦毅说道:“没,没事,只是,有些紧张罢了。”

    秦毅哈哈地笑着:“哈哈,在演武场那么多人呐喊助威下都面不改色沉着应战的刘子业,竟然会在一个晚宴中紧张,放心,以后这些还多着呢,很快就会习惯的了。”秦毅显然对朝中的人士相当熟悉,他向同桌的仕子们介绍着各个大臣武将。

    “嗯,谢谢秦兄提点,子业铭记于心。”博闻强记的庞骏,暗暗记下每一人的特征与记忆中的资料以便日后有用。

    酉时刚到,密集的脚步声忽然响起,一个宦官用尖锐的声音高喊道:“陛下驾到,皇后娘娘,贵妃娘娘,魏王驾到!”

    声音一落,刹时,万邦殿的百官和各国使节,没了一点声息,接着听到内楼悠扬的丝竹音声响起,然后又是一阵脚步声响起,随后两名中年男子在一批彪悍的禁卫军和美妇少女的簇拥下,缓缓地走了出来,正是天子杨绍兄弟与皇族其他人。

    在场的百官与使节一齐跪伏在地,齐声大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时,皇族众人已经到达主席位置,天子杨绍,站在居中的大位边上,用柔和威严的声音道:“众卿平身!”

    “谢陛下!”所有人此时在站起来正视主席上的皇族众人,庞骏也见到,在出场的皇族众人当中,娇小玲珑的杨月赫然在列,只不过她只是一位郡主,排在了人群后面,今晚的杨月,穿着淡红色的宫装,一头乌黑的青丝挽着花被扎在头上,额前两缕秀发披散下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偷偷地往四周瞄来瞄去,煞是可爱。

    庞骏又打量了一下周围,只见站在杨绍左右的,是两位宫装丽人,左边的那位,是个惹火之极的尤物,杏眼桃腮,一双媚眼水汪汪的,颇有勾魂夺魄之能,娇躯丰满迷人,有一种极强的冶艳肉欲的诱惑力,让人一见就欲火上升,只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地挞伐,站在她身边另一侧的是正是赵王杨晟,所以庞骏推断,这应该就是后宫中实权人物,南湘舞,南贵妃了。

    如此一来,庞骏就知道,站在天子另一侧的那位同样成熟丰腴,冷艳动人的美妇,恐怕就是与自己从未谋面的姨娘,大晋当今的皇后娘娘,唐玉琳了。

    唐玉琳的脸庞长得没有南湘舞那样妖媚,却更加美艳,她的身材丰腴高挑,包裹在一件明黄色的凤袍之下,胸前那两团被低胸宫装包裹下白腻颤巍巍地,每一次呼吸都颤动了一下,沟壑深处的那抹雪白仿佛要裂衣而出,再配上她那冷艳的神态,无一处不散发着一种另类的魅惑。

    站在唐玉琳身旁的,应该就是魏王杨桐了,其相貌与杨绍有几分相似,也许不作为君主,在与其兄长有同样威严霸气的面相下,又带有几分柔和。

    在杨桐身上打量了片刻,庞骏,终于见到那个梦魂萦绕的身影:三十出头的娇靥,淡黄色的宫装,两团酥胸颤巍巍仿佛要从抹胸内裂衣而出,十分挺拔高耸,容貌堪称绝色,与唐玉琳有五分相似但是比唐玉琳少了几分冷艳妩媚,多了几分清新淡雅,面上始终带着温和优雅的笑容,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一般舒畅。

    唐玉仙,魏王的正室,杨月的母妃,也是庞骏的生母,或者说曾经的母亲,庞骏死死地盯着唐玉仙的样子,他无法把那个月下被绝望包裹着的孤单身影与此时的高贵典雅的王妃娘娘结合在一起,他很想眼中的身影主人不是他的母亲,可是,那熟悉面容,熟悉的笑容,熟悉的温柔,都在确凿地告诉他,这就是他的亲娘,那个狠心抛弃他十一年自己却成为高高在上的王妃娘娘的女人,想到这里,庞骏的双手又开始不住地抖动起来。

    不过很快他就恢复过来,在身边的人还没察觉他的异样的时候,他就压制住了颤抖,恢复原来那副平静的模样。

    只听见天子举起酒杯,郑重地朗声道:“自朕继位以来,经历无数风风雨雨,大起大落,今日,终于得见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朕,心里高兴,今日是朕的四十寿辰,朕与众卿同欢,与民同乐,众卿不用拘礼,让我们尽情欢乐,今晚不醉不归!”

    众人举杯齐声道:“祝皇上鹤寿天年,千秋长在!万岁,万岁,万万岁!”

    “朕,现在宣布,千秋宴,开始!”随着天子的一声令下,宫娥与太监们忙碌地端上了各式美酒菜点,虽然酒菜是端上来了,但其实作为宴会参与者,只能吃一点点,然后就要陪同天子一起观看表演,否则就是殿前失仪。

    接着就是向天子呈现贺寿的寿礼先是文武百官,再是各国使节,白玉如意、夜明珠、如水晶一般的珊瑚,名家字画,不一而足。

    其中,太子杨志的寿礼是失踪上百年古代名剑——残月,他向杨绍说道:“父皇,儿臣知道父皇喜欢宝剑,这把残月,乃是三百年前名匠古明子所铸,削铁如泥,锋锐无匹。”

    “嗯。”杨绍收下残月之后,就没说什么了。

    接着,赵王杨晟献上的是一株红叶绿化的奇怪植物,赵王捧着花盆,高声念道:“儿臣献给父皇的是出自南疆的天下奇珍——千泠花,其一年只开一次,每次只有三日的花期,但是这三日花期所散发出来的花香,会令吸收者祛除病痛,延年益寿。”

    这时,南贵妃在杨绍身边说道:“陛下,你看晟儿多孝顺,知道你日夜操劳国事,特地派人从闽越之地寻找回来的。”

    “好,你有心了。”杨绍微笑着点点头。

    王公大臣献宝完毕之后,就是各国使节送上寿礼,然而,轮到东瀛献宝之时,呈上来的,却是九颗色泽暗淡的圆珠,圆珠之上,还有着大大小小的数个大小规则不一的小孔,杨晟见状,面色不善地看着东瀛使者问道:“这九颗圆珠,光泽暗淡,残缺不全,堂堂东瀛,就只拿出这样的寿礼?是看不起我大晋吗?”

    东瀛的使者,名叫九条德明,是东瀛国望族九条家的核心人物之一,官拜治部卿东瀛官位,从四位下,相当于外交部长,他看了一看杨晟之后,微微一笑,用流利的中原官话道:“赵王殿下有所不知,这九颗圆珠,乃是东瀛的国宝之一,九幻星珠,看似平淡无奇,实际上内藏玄机,来人。”

    “啪啪”,他拍了拍手,从他身后,走出两名东瀛侍从,每个人的手上提着一个壶,然后拿起一个碗,把其中一颗圆珠放到碗里,指着壶说道:“各位,这两个壶里面装的,一壶是水,一壶是普通的花雕酒,现在,我把水倒进碗里。”

    接着,他让随从把水倒进放有星珠的碗里,水慢慢地倒进碗里,直至没过星珠,但是没有发生什么变化,杨晟又怒道:“没有什么变化,你还想装神弄鬼?!”

    九条德明不慌不忙地说道:“殿下稍安勿躁,很快就有效果的了。”

    这时,围观在一旁的四皇子杨捷突然叫道:“你看,那星珠……”众人才定睛去看那星珠,只见此时的星珠,表明的暗淡渐渐散去,然后开始发出淡蓝色的光芒,渐渐变得光芒四射,还会不断地光暗变幻,照射在人的脸上。

    正在众人觉得诧异的时候,一旁的九条德明示意又拿出一颗星珠放到另一个碗里,示意随从把酒倒入碗中,同时说道:“九幻星珠,每珠九孔,各自联通,当九个孔都充满不同的液体时,星珠就会绽放出不同颜色的光芒,,犹如天生的繁星一样,光彩夺目。”众人循着他的声音看向另一个碗,只见另一个倒满酒的碗里,星珠正绽放出红色的光芒。

    在场的人纷纷惊叹:“世间竟有如此奇妙的东西!”

    杨绍不动声色地看着九条德明问道:“东瀛虽然一向与我大晋交好,但也不是大晋的藩属,如此厚礼,恐怕,不是这么简单的吧?”

    九条德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恭敬地说道:“陛下英明,我大瀛的确有一事相求于陛下。”九条德明此话一出,在场的王公大臣,都从星珠带来的惊讶中恢复过来,都看着这位使节。

    九条德明躬身说道:“东瀛国近年来人口快速增长,国中土地已经不足以支撑耕作以及粮食产出,所以在年初的时候,蔽国向朝国借去一块土地用于安顿子民……”

    “胡说八道!明明是你们派军队去侵占我们朝国的土地,还拿我们的子民当奴隶,现在说得这么冠冕堂皇,陛下,千万不能听这些瀛人颠倒是非,求陛下圣裁,让他们退兵,归还土地与子民与朝国!”朝国使节愤怒地打断九条德明的话,对他怒目而视。

    九条德明笑道:“大晋的陛下,请明察,朝国民稀,土地却不少,蔽国只是想讨要一块土地安顿子民,绝无侵占之意。”

    “够了,九条德明,你送这九幻星珠给朕,就是要朕不要插手,你东瀛侵占我大晋藩属国土地这件事?”杨绍盯着这个身高不到七尺,身形微胖的东瀛使节。

    “你觉得朕作为天下之主,对面自己的藩属国会置之不理?”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何况杨绍是一位杀伐果断的君王,被这么一位皇者盯着,任是九条德明再有能耐,也不禁地冒冷汗,他定了定神,躬身说道:“哈哈,陛下,今日是陛下的大喜之日,莽动刀兵,有伤天和,不如这样,能不用刀兵解决的,尽量就不用刀兵,好吧?”

    “你待如何?”

    “这样吧?小臣这里,有三个问题,在场的都是天下少有的英才,只要解决了这三个问题,小臣将回去劝说国主,退兵还地,再奉上一件厚礼,你看可好?

    可若果无人能解,则小臣再次斗胆恳请大晋的陛下,再考虑一下小臣的请求,当然,九幻星珠,无论如何,都归陛下所有。“”陛下,这……“朝国使节以及在场的几位大臣,都打算阻止这样的条件。

    “难道堂堂大晋,竟然没有人有这个胆量可以解决这三个问题吗?”还没等人说完,九条德明就把路给堵死了。

    “哼,你不用这样来激将,说吧,三个问题,来,大家都听听,有何难的。”

    杨绍制止了其他人的劝告说道。

    “陛下果然是人中之龙,小臣佩服,那小臣就献丑了,节,而他得到的这一章节,名叫“守”,同时也是武功的节,而他得到的这一章节,名叫“守”,同时也是武功的地成为“三妃”之一的贤妃,江陵南氏开始崛起,到五年前,贵妃李氏突然病逝,南湘舞成为仅次于皇后的贵妃,国丈南信周成为礼部尚书,江南的家族留守南信昭,成为浙州知府也称刺史,南氏在江陵的势力达到鼎盛,在江南行省,江陵南氏有“南霸天”之称。

    一行人马不停蹄,终于在武林大会开幕日子之前,到达了江陵。

    由于这一次任务的地点,是位于最近人流复杂的江南浙州,所以庞骏定下的了“暗访”的基调,所有人,不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不能亮明身份,神衣卫的行动只有江南行省以及浙州的领导阶层知道,其余人一律不知。

    安顿完毕,把任务分配下去之后,庞骏自己也换上一身便装,离开了所居的客栈,前往浙州刺史府衙,这一路上,都看到大量的浙州卫所的士兵在大街上来回巡逻,由于武林大会,最近浙州的江湖仇杀斗殴案件暴增,浙州刺史府衙不得不派遣更多的官兵去维持治安。

    到了刺史府衙门口,庞骏把令牌向门卫一递,说道:“麻烦通传一下南府尊,天京神衣卫四队少尉刘骏求见。”

    门卫一听“天京”“神衣卫”二词,不敢怠慢,连忙跑进府衙中通传,没多久,从府衙内传来一阵大笑的声音:“哈哈哈哈,本官听闻刘子业武魁文探花之名,一直想办法相交,这不,这么快就来到浙州,真的是天意啊。”

    一名身穿官袍,约莫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迈着大步从府中走出,笑容满面地来到庞骏跟前,看着庞骏说道,“老夫便是南信昭。”

    庞骏拱了拱手,谦逊地说道:“子业见过南府尊,府尊过奖了,子业不过是初来乍到,还望府尊提点。”

    南信昭见庞骏面如冠玉,器宇轩昂,早就起了爱才之心,因此一听庞骏如此谦逊,便连忙伸手虚扶一下,说道:“哈哈哈哈,子业啊,过分的谦虚就是虚伪了啊,能成为文武登科还是一状元一探花的,没有过人的天分,极强的能力,是做不到的,眼下本府正忙得焦头烂额,你来到正好解本府的燃眉之急啊。”

    进入府衙之后,分宾主坐落,寒暄了一会之后,庞骏向南信昭说道:“府尊,能借一步说话吗?”南信昭眉头皱了一下,点了点头,便领着庞骏进了书房,进入书房后,庞骏从怀里拿出一块墨绿色的玉牌,南信昭一看,瞳孔微缩:“黑玉令?呵呵,娘娘和赵王殿下还好吗?”

    “娘娘与殿下都很好,请府尊放心。”

    “既然子业拿出了‘黑玉令’,那本府自然明白,本府马上暗中传令下去,这次任务中,浙州南氏定会全力配合。”

    “多谢府尊,刘骏铭记于心。”

    南信昭摇摇手:“小意思,不要见外,都是为国出力,况且你还持有黑玉令,本府竭尽所能当仁不让。”

    “刘骏再次多谢府尊,南府尊,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等到任务完结之后,再正式登门拜访。”

    “好好好,你忙吧,本府也不送了。”

    “刘骏告退。”

    “再会。”

    江陵县郊东平村,本来只是一个小村庄,但是自从三十年前,东平村的岳员外之子岳泰,在五岳剑派大比中连胜七人,又与大江帮水匪一战名扬天下之后,就成为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长发韦陀”岳泰的居住地。

    岳泰只有一个儿子,名叫岳伦,与其父不同,岳伦虽然也是从小习武,但是武学天分不高,于是便另辟蹊径,把更多的时间花费在岳家产业的打理上,十几年下来,在岳伦的打理之下,东平村附近的土地,几乎都属于岳家的了,不仅如此,岳家在江陵城中,还有几家店铺和一座府邸,岳伦也成为江陵有名的豪绅,所以东平村也被称为“岳家庄”。

    当年,在父亲岳泰的主持之下,岳伦娶了泰山派的“东岳芙蓉”潘彤为妻,虽然自己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女子毫无感情基础,但是在新婚之夜发现此女美艳动人,也欣然接受。

    但是几年过去了,潘彤除了为他生下一名女儿岳思琬以外,再无所出,于是他自己便开始养外室,纳小妾,又几年过去,发现自己的女人们的肚子依旧毫无动静,便认命了,潘彤对自己又百依百顺,贤良淑德,女儿岳思琬也乖巧伶俐,自己就自然而然地对母女俩百般疼爱。

    后来,岳泰提出,要把思琬送到嵩山名为学武,实际上就是去结识青年才俊,为以后找一位优秀的乘龙快婿做准备,岳伦有点不同意,但最后还是在潘彤的劝说下答应了,女儿离开之后,除了妻子的陪伴,岳伦就更加一颗心扑在家族经营上了,表面看上去一切都变得祥和宁静。

    然而,就在去年,岳伦收到家里传来的噩耗,父亲岳泰在闭关修炼的途中,被贼人袭击并杀害,他知道父亲的武功虽然不是武林中顶端的存在,但是在武林中排个前五十,还是绰绰有余的,岂会轻易被贼人击杀,于是他许下重金,要查找杀害自己父亲的凶手,一年多过去了,依然是一无所获。

    前一段日子,在嵩山学武的女儿岳思琬突然回家,说爷爷去世了,自己不想再呆在嵩山寄人篱下,所以回来陪伴父母,原本岳伦就不愿意女儿打打杀杀,于是便自作主张地写了一封信给嵩山的掌门左玄贞以及岳思琬的师傅穆奇,告诉他们,岳思琬要回家了,以后不再居住在嵩山。

    谁知道,这件事情,也被穆奇告诉了刚从京城回来的于凌峰,于凌峰在武举结束之后,受到汾阳侯徐志的邀请,放弃了朝廷让他进入“神捕门”的邀请,成为汾阳侯府的一位客卿,当日岳思琬不辞而别后,于凌峰大发雷霆,认为岳思琬看不起他只得到来陷害你?直接叫晟儿派人把你暗中处理掉,一了百了。”

    “刘骏愚钝,请娘娘明示。”南湘舞刚才所说的,庞骏早就清楚,但他清楚的是,为什么南湘舞要召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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