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容青阿正(3/8)

    “别碰……使不得……使不得……”眼角发红泛泪,声音哽咽,不时伴有两声鼻间轻吟。

    山鬼摸他身后仍是柔软,当即揽起他腰身坐在胯间,胸膛紧贴着密不透风。热息滚烫,心口跳动剧烈,震得山鬼恍惚觉胸前同等起伏,似有砰砰响声荡在耳侧。

    “黎跃……”尾音未落,粗硬凉物忽然撑开身后狭口,惊得他呼吸一紧,声哑而停,同时后脊僵直,四肢发麻,片刻才有清醒般止不住地发抖,双臂紧搂他不敢松力。

    山鬼挺进前端便觉里侧紧拧得厉害,侧首见他紧咬双唇,眼滑热液,强忍痛苦,甚是可怜,一时心中发沉,忍下强行之意,在他腰背游走抚摸,轻声安慰道:“莫怕莫怕,此事你我早行数次,只是你多有忘却”

    季向秋闻声却是不信,只道心乱如麻地紧闭双目,心口酸颤,说不出话。

    “季向秋”,山鬼忽然低喊。吸缠的里侧又紧又热,光是记忆昨日插入如狂便口干舌燥,欲火焚身,眼下近在口前更是心猿意马。言语同时在里侧挪动几下,快意瞬如电流窜入腹下,叫他强行按住他腰身又入一半。

    “嗬黎……嗯……”季向秋脱口呻吟,早忘风度仪态地出声哭泣。“嗬呃——”

    身下全然撑入之感清晰印在脑中,只是诡异不解间有隐隐快意袭入会阴,叫他又惊又怕同时羞愧懊恼,终于将脸埋在他宽热胸膛中低声求饶:“不要……”

    山鬼见状将他束发拉散,指腹抚上发间,将他注意力转移之际腰身晃动几下,如愿将欲望全数顶入湿滑深处。

    “呃……不……”刺疼间裹挟几分隐隐酥麻快意。

    季向秋两眼迷离地长吸口气,还未抽回神志便被身下挺动惊得弓起腰身,直喘粗气。“嗬嗯……”

    冷硬之物在体内化作火球,烫得他跟着两耳乱响,身子渐热,欲逃难动,咬紧唇肉才勉强只叫唤出两声低吟。

    淫物在内部发涨愈烫,全然撑入填满,挺腰擦动间撩过某处麻痒之地,直叫神绪发直,出声惊喊,说不清的快意叫他嘴唇发颤,又惊又怕。晃神间紧抓他手臂不敢松开,甩散青丝前后摇晃,周身宛置云端,摇摇欲坠。

    “季大夫”

    只是山鬼动得勉强,话落忽然改口:“师兄,你看这处吸我吸得紧,疼得厉害”,同时抚上他半起前端,直盯掌中形状色泽——如人清瘦,色淡无味。说不出的漂亮。

    思索间力度加大。季向秋下意识抓住他把玩的手,肩抖腰软,脸热心慌,纤细身子被环在怀中竟有小巧之意。

    到底是毛头小子未见世面,如此欢愉绝是至死折磨。

    “不……”

    “师兄怎拒此等好事?”山鬼戏笑,话落将巨物退去一半,同时加快掌中速度,待他神离绪迷之际复重重顶入,随之挺动数下,直叫他两眼含热,颤哭不已。

    “不……不要……呃啊……不……”

    眼前黎跃过于陌生,眉眼讥挑皆俱,何况寻常之人怎将淫物明置,更甚插入……插入他人那处。

    山鬼见他缀泣不休,只好一手在他后脊安抚,同时腰身加快,草草在里处宣泄热液。

    扭头见他垂眸喘息,当即挪动未消淫物叫体液在细缝流落,趁他回神之余身子前倾与他跌入床褥。高抬纤细两腿架在肩上,随之挺腰沉欲,滑入深处。

    “嗬……”

    过电般的快意宛若浪潮铺天盖地,山鬼皱紧眉心快速挺动数下才忍住倾泻之意。

    “黎跃”,季向秋失神喊道,两眼微睁,声哑含颤,腹间涨满,四肢酥软,体内热物驰骋不休,仿若要他魂魄被撞身外,胸膛起伏剧烈,难以喘息。前端不知何时泄出,羞赧欲昏。“嗬……啊啊……嗯嗬……”

    山鬼紧抓他白嫩腿根,滚烫五指印下寸寸红痕。

    屋外白日大亮,季向秋恍惚听有村人路过言谈,抬眼望院中墙角,枯树摇曳,晃漾难安。喘息失神之际眼眶湿热,再难看真。“嗬呃……”

    山鬼忽然腰身加力,猛挺数十来回,随之腹下涨涌,眼前一白,如愿在深处落下数股热液。

    “啊啊……不……不嗬……”

    山鬼渐有回神,见他发抖缀泣,缓将淫物退去后将他环在怀中,低头轻吻他发丝,同时低声哄弄道:“此事并无可怕,莫要受惊”

    许是听有抚慰,季向秋将脸埋他胸前,热息灼烫,闭目不睁,似有惊魂未定。

    他少与外人玩闹,有识来皆顾医理药方,情色之说乃是不常见,待神绪平复才后知后觉被行之事乃性色肉欲。

    如此瞬觉心跳如鼓,耳根红透,羞愧欲死,恨不能掘洞自了,丝毫不敢动弹。只是静心而思间忽然一怔,惊愕开口:“黎跃”

    山鬼轻嗯,伸手摸他架在腰侧两腿,低声又笑:“季大夫好生香热”

    “……你为何未有脉搏”

    山鬼一愣,刚有哭笑不得,转眼被他拉住腕身把脉。

    见他神情认真甚有惊怕,当即将手抽离改握他掌背,同时去摸他心口起伏:“季大夫可信眼下与你寻欢作乐的绝非活人?”

    掌心宽热,覆在心口竟有说不出的快悦。

    “你……你并非黎跃”。如此思绪明了,暗想黎跃怎会与他……与他颠鸾倒凤。只是释然间生有惊吓,挣扎着要从他臂弯脱逃。

    “季大夫”,山鬼不应他意地低笑,将他纤细两腿弯曲至胸前,“别逃啊”,腰身前挺,滚烫欲望撑开娇嫩狭口,随之从鼻中哼出一声愉悦。

    “嗬嗯……”

    绞拧的快意叫腹间窜起过电热流,缓慢深顶数下便如脱缰野马抽插如狂,欲罢不能。

    “不……嗬……”

    少年十指痉挛,身子摇晃,不觉间两眼又红,呻吟破碎:“嗬……不要……呃……”

    不知几个来回,山鬼觉神清气爽,四肢充盈。回神见他趴在褥上喘息,肩背抖动,嫣红一片,青丝散乱垂落两鬓,看不清面容。

    山鬼看了半晌忽然伸手摸上他背,不想引他转瞬挣动起来,口中呢喃:“不要……不……”

    “是我不对”,山鬼叹息,俯身靠在他背上,伸手捂住他眼,“睡吧,睡醒就好”

    屋外晴阳正好,秋风含暖。山鬼手一挥,身侧大开的窗户随之架柱半合,遮挡半许将入晴阳。

    睡意正浓时嗅闻阵阵饭香,动弹几下神绪才有清醒。屋中无人,独听屋外有声走动。

    季向秋想起睡前之事,一时又羞又恼,匆忙着衣下床,待洗漱完只见黎跃端着碗筷进来——桌上置有两三寻常菜肴,色貌不佳却闻之有味。

    山鬼见他呆愣站着,一双秀眸含有不解,不禁笑问:“季大夫可是肚中存食,并无饥饿?”

    季向秋摇头,入座却见碗筷独有一副:“……为何独我有”

    “我说了我并非为人,不用饮食”,山鬼将饭递与他,“皆按脑中记忆所做,不知可合季大夫口味”

    “早有想问,为何……为何喊我季大夫”。他虽学医术却未必能做那独当一面之人,大夫一名着实伟岸难近。

    山鬼发笑:“因我知晓日后的你是何模样”

    “日后的我……你并非黎跃,为何与他容貌一致”。睡醒见屋中不同便罢,竟连日夜相伴之人都为不同,着实荒谬。

    “因日后的季大夫对此人念念不忘,叫我趁虚而入化这容貌费心讨好”

    季向秋心底一沉,已然接纳此人言语:“黎跃……黎跃去了何处?”

    “天广地阔,他自有归宿。季大夫再不动筷这食物可要变凉了”

    屋中一时沉默,独有嚼食吞腹之响。山鬼托腮侧首看向屋外,百无聊赖之际忽听他问:“……黎跃日后是何模样?”

    不解地扭头看他,不想视线交汇,毫无防备地四目相对——少年眉宇稚俏,额发碎散,眼中清澈泛光,神情试探。

    待山鬼回神却见他已是低头喂饭,不知自己动作慌乱、耳根发红之态全然落入他人之眼。

    山鬼故意托腮盯着他看,眼中灼热仿有烫穿,看得他如芒在背,顾不得答复便借口收拾碗筷离去。

    山鬼望他背影,颇有认真地笑:“我未曾见他一面,倒是季大夫猜他是何变化?眉眼是锋是柔,身材是胖是瘦,是明珠玉润又或俊朗含英?”

    “我……我如何得知”

    “因是不知才有多想。可惜我未见他成人模样,不然也好叫季大夫望上两眼,以作慰藉”

    季向秋单想他言便觉有当真如此的私窥之羞,忙作收尾:“……如此勉强,反正日后……日后自会相见”

    山鬼发笑,不再言语。只是思忖一番:“院门我已锁上,村人皆以为你受托外出,段不可以这面貌示人”

    季向秋狐疑看他:“……虽知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眼下来龙去脉我却一概不知”

    “无他,不过是鬼业致你返老还童,忘却许多。我并无恶意与你,权当与黎跃过尽几日闲时”

    少年隐有思考,沉默半响忽然呢喃:“不做……”尾音轻柔,听不真切。

    山鬼疑惑地长哦一声看他:“未有听清季大夫所言”。只是眼有笑意,分明全然听进。

    少年脑海浮现什么,脸热低头:“……不做今日那事”

    山鬼笑意更甚,忽然闪身立他跟前,吓得他后退半步,险将手中食碗掉弃。

    “年长的季大夫对此事可是恨不能日日缠绵,夜夜索欢”,同时摸他纤细许多的手腕,惊得他呼吸发紧,瞪着眼不敢动弹。

    山鬼见状不禁心情大好,终于不做戏弄地转身离去,一面道:“若想外出看看村中变化,季大夫可等入夜人少之时”

    午后日照晒得不适,季向秋躲在屋中翻读医书。架上书籍皆有勤阅痕迹,想是有人不忘识记,日积月累。

    山鬼见他看得认真:“季大夫如此当是寻诊之人福气”

    季向秋不知他是奉承还是取笑,一时不知所措地自乱手脚。为掩尴尬拾起一本《益仁方》,翻看几页忽觉惊讶生疑,又看几页却是沉心入神,不能自已。

    此书不过寻常人家撰写的土方汇集,其中诸多急症药方尚待查证,也是如此一本草集上被添注诸多后人字迹,细看下多为批假验真及药理补充。字迹娟秀,置落有规,直叫赏心悦目,爱不释手。

    山鬼见他神情露出喜悦,颇是着迷,不禁好奇心起,凑近身后同看,幽幽问道:“季大夫何故对此书上心?”

    季向秋被吓一跳,视线并未移开:“此书以往未有见过,想是……”顿了顿,“里头批注颇多,细看几页绝非出自我手”

    山鬼当即心知肚明,只是想他竟有流露不自知的喜爱,不禁明知故问地笑:“可是季大夫师父所做?”

    少年不知他捉弄又生得认真坦诚,摇头道:“师父并无闲心行此一事”,说着声音弱下几分,“想是师弟日夜积累得此一作”

    山鬼作恍然大悟样,从他手中抽走医书。翻看几页后塞回他手中:“我见此书并无特殊之处”

    季向秋将书合上放回,垂眸轻道:“注有心血之物总归有其特殊”

    山鬼挑眉:“季大夫是指此书无名着者还是黎跃?”想他如此入心定为后者。

    季向秋未料如此发问,一时觉有莫名心虚,直叫面红耳热,说不出话。沉默半晌终于支支吾吾道:“自然两者皆有”

    山鬼哼笑回应。低头见他纤细身子在宽大衣物下不自知地露出胸膛,清瘦显骨,白皙如玉,细看两眼不禁侧首移开视线,同时忍不住伸手揉他头顶,惊得他身子一僵,眼生警惕。“你……你这是……”

    山鬼这才回神做了何等怪事,一时咋舌无语,暗自生恼,同时见他惴惴不安,索性离屋在院中晒日暖身。

    时日漫流,待他厌倦时天光仍是大亮,甚有村人刚有持器外出劳作,身侧不时伴有孩童玩闹与母亲责骂。

    正有百无聊赖,抬眼忽见少年站在门前看他,目不转睛,想是看得入迷。

    山鬼见状不由背靠椅身,手一挥将他身子凭空拉过。只是少年惊得脚下踉跄,直直跌倒四肢着地地跪他脚边。

    “季大夫与黎跃日夜同住,对此脸竟未有烦腻”

    季向秋想眼下丢人模样,一时不敢起身也不敢看他。只是他言语毕竟叫他无奈生涩。

    “我们并不亲昵相处。师父在时倒能友好几分,其他境况常有两三日毫不言谈”

    山鬼想起他谈过此事,不禁取笑:“季大夫原是受惯热脸贴冷屁股”

    “不过想他性情开朗多与人交往,日后也好自立门户,娶妻生子”

    “季大夫就能甘愿看他与人如此?”

    季向秋一愣,不解地看他:“何来不能,他是我师弟,自然想他顺遂圆满”,眼神虔诚有光,并非敛心虚言,“他不似我出生便有师父照顾,若能圆满当是求之不得”

    山鬼啧声,侧首看向他处:“季大夫怎是如此迟钝”。只怕这人不知自己心绪为何,宽情大方。

    季向秋对他言语颇是迷惑。思索间想起什么,忙从怀中掏出一纸与他,同时问:“我还不知你原名什么”

    山鬼展开不由一愣,细看一番见他双目正炯炯有神地盯着自己,不禁明知故问:“季大夫何意?”

    此纸画有一人,两鬓青丝悬扬如柳,鼻梁挺翘若峰。五官端正标致,眼藏星月,是人人看后都叹声貌若潘安的俊美容貌。全画黑墨一气呵成,独有胭红点唇,叫人心绪看乱,难移两眼,不能自已。

    “我在柜中翻到此物,想是依长成后的师弟而画,你既是能化人模样……”少年说着一顿,欲言又止。

    “有画解思已然足够,何须多此一举?况且先前还道日后总会相见”。少年之思着实善变,叫他生有戏弄。

    “你说我是逆生而少,兴许日后恢复能忆师弟模样,只是眼下毕竟不知”,少年言语认真却隐有出口羞赧。如此相求不过想成全这无理任性,就算日后不记眼前境况,但起码此时的自己知有慰心。

    山鬼并无他深思多情地挑眉问:“当真想?”说着两腿张开,侧斜靠在椅上,眼中笑意不减:“如此可要看季大夫能否费心讨好”

    少年愣了愣,眼布迷茫。

    如此年纪自然不知逐欲是为何物。山鬼弯腰捏住他脸,咫尺相视:“我要你讨好我,可是愿意?”见他仍是不解,当即面不改色地手指胯间,“舔好这处便应你之求”

    少年恍然大悟地羞红了脸,只以为耳晃错听:“这……这怎是可能”。那藏纳自收之物本就不该现人眼前,如何再行……脑中浮现诸多画面,一时目眩神摇,耳根愈热,似有喘不过气。

    山鬼看眼天际:“日落为限,你若不愿便做无事发生。”若心志坚定只怕不等日落便拒于他。

    以为他自尊易羞当是不肯,不想见他挣扎许久后当真蹲下撩开衣摆,缓缓摸他腿间淫物。神情决绝,伸过来的指却是抖动不已。

    指腹触到凸起软物时先是触电般吓退几分,旋即又做决心地小心揉捏,抚撩如柳。少年呼吸轻长,两眼含慌,反复摸上数下后抬眼见他表情若无,迟疑半晌终于缓将脸移近胯间,闭上眼欲隔衣舔吻。

    前舌刚触上衣物不想臂上一重,身子骤然而起,睁眼瞬间猛地一愣,险些受惊摔倒。眼前之人容貌与地上画像重叠,叫他眼有生钉般移不开眼,同时呼吸一紧,心跳加快,久久不能回神。

    “可是看够?”山鬼哼声惊醒他,“季大夫可心满意足?”

    季向秋木纳地点点头,只是思绪翻滚,迟疑问:“为何……”拦他继续。

    不过话至一半便有停口,暗想如此求之不得怎自顾揣度他思。犹豫间想起他身下淫物,一时脑热将它与黎跃面容重合,待回神顿觉脸上发热,胡乱寻个借口逃之夭夭。

    山鬼见他同手同脚地回屋,不禁取笑:“既是季大夫所求怎又羞赧不敢多看?”

    屋外燕雀低飞,晴日转云,日近西山时终于风重云厚,遮星掩月。

    山鬼靠在窗前见屋外不知何时落起雨,扭头看正添被褥整理床铺的人。村人以为此屋无人,少年只能点一盏弱光照明。摇曳晃影,别有一番风味。

    “季大夫”

    少年一惊,狐疑看他:“……何事?”

    山鬼莞尔一笑:“无事”

    少年无语,沉默半响想起什么:“……你还未说你名称为何”

    “名称于我并无深意”,不过虚浅几字,“何必寻根问底”

    少年却是耳根泛热,脱口而出:“总不能又喊黎跃”,如此总归羞赧,不好出口。

    山鬼挑眉:“季大夫是觉此名于我不配,怕我坏他名声?”

    “……何来此想,不过是……不过是不好开口”。黎跃与他虽不是同一人,可唤上几声难免生有恍惚,真假难辨。

    山鬼哼笑,扭头打量屋院墙角——秋雨落檐顺流,连成水线落在地上汇积成坑,倒映屋中单盏烛影。山鬼忽然发笑:“山鬼,我叫山鬼”

    季向秋怔了怔,转身看他背影玉立乃顾窗外夜景,于是轻嗯一声算作回应。未觉自己神情隐露喜悦,手脚轻快许多。

    屋中正有惬意的沉默,季向秋忽听院门敲响,扭头见山鬼眉心微蹙,应是同有听见。

    刚要发问却听他笑着安慰:“应是刮落的树枝碰上门扉”,说着忽然捉弄,“又或贼人见门上锁欲有行窃,乃敲门先探虚实”

    说着敲门声又响两下后便无动静。季向秋刚近窗前欲看屋外情景,不想他顺手将窗掩上,随之拉他脱鞋入被。“风大夜冷,季大夫早些休息”

    季向秋觉他掌心冰凉,只是半会又含温生热,颇是奇妙:“……你可是依人生温?”

    山鬼立在床前:“季大夫所言甚是”,言语含笑,有说不出的敷衍应付。

    少年躺在褥中看他熄灭灯盏后往门口走,不禁问出:“是要去他处?”

    “白日上锁时想起有物遗落门口,我去去就回”,顿了顿,眼有笑意,“季大夫怕我一去不回,空虚寂寞”

    少年无语着耳根又热,还未想他自顾多情,眨眼见他消失不见。四下寂静,独有窗外落雨杂声。

    果真非人之物——性情到底不算太坏。

    季向秋缩在被中取暖,脑中忆起什么,侧躺翻身过去,闭目而睡。如此孤身情景与黎跃在时并无二致。

    屋外。山鬼颇不在意冷雨打在身上,双手环胸站在屋前眺望两眼,随之不张口便有声音发出:“我不知你是人是鬼,此屋并无谁人能出手助你,你尽早离去”

    风雨无缓,灯火朦胧,远望村景若隐若现,安谧祥和。

    回屋时全身干透,许是与人为伴的时日过久,叫他也觉秋雨凉身。索性同钻褥中取暖生热。

    不多时那人转身看他,双目微睁,神情困乏,迷迷糊糊,缓了半晌终于又闭眼而睡。同时错将来人当做棉褥,抚上他腰身便直往他怀中钻。

    山鬼见状觉到好笑。落在腰间的手滚烫至极,有热流伴随呼吸撒在前胸,轻缓有律。逆生之人身躯瘦小许多,若是原本鬼身定能全然裹紧,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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