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他屋欢愉(4/8)

    山鬼展开不由一愣,细看一番见他双目正炯炯有神地盯着自己,不禁明知故问:“季大夫何意?”

    此纸画有一人,两鬓青丝悬扬如柳,鼻梁挺翘若峰。五官端正标致,眼藏星月,是人人看后都叹声貌若潘安的俊美容貌。全画黑墨一气呵成,独有胭红点唇,叫人心绪看乱,难移两眼,不能自已。

    “我在柜中翻到此物,想是依长成后的师弟而画,你既是能化人模样……”少年说着一顿,欲言又止。

    “有画解思已然足够,何须多此一举?况且先前还道日后总会相见”。少年之思着实善变,叫他生有戏弄。

    “你说我是逆生而少,兴许日后恢复能忆师弟模样,只是眼下毕竟不知”,少年言语认真却隐有出口羞赧。如此相求不过想成全这无理任性,就算日后不记眼前境况,但起码此时的自己知有慰心。

    山鬼并无他深思多情地挑眉问:“当真想?”说着两腿张开,侧斜靠在椅上,眼中笑意不减:“如此可要看季大夫能否费心讨好”

    少年愣了愣,眼布迷茫。

    如此年纪自然不知逐欲是为何物。山鬼弯腰捏住他脸,咫尺相视:“我要你讨好我,可是愿意?”见他仍是不解,当即面不改色地手指胯间,“舔好这处便应你之求”

    少年恍然大悟地羞红了脸,只以为耳晃错听:“这……这怎是可能”。那藏纳自收之物本就不该现人眼前,如何再行……脑中浮现诸多画面,一时目眩神摇,耳根愈热,似有喘不过气。

    山鬼看眼天际:“日落为限,你若不愿便做无事发生。”若心志坚定只怕不等日落便拒于他。

    以为他自尊易羞当是不肯,不想见他挣扎许久后当真蹲下撩开衣摆,缓缓摸他腿间淫物。神情决绝,伸过来的指却是抖动不已。

    指腹触到凸起软物时先是触电般吓退几分,旋即又做决心地小心揉捏,抚撩如柳。少年呼吸轻长,两眼含慌,反复摸上数下后抬眼见他表情若无,迟疑半晌终于缓将脸移近胯间,闭上眼欲隔衣舔吻。

    前舌刚触上衣物不想臂上一重,身子骤然而起,睁眼瞬间猛地一愣,险些受惊摔倒。眼前之人容貌与地上画像重叠,叫他眼有生钉般移不开眼,同时呼吸一紧,心跳加快,久久不能回神。

    “可是看够?”山鬼哼声惊醒他,“季大夫可心满意足?”

    季向秋木纳地点点头,只是思绪翻滚,迟疑问:“为何……”拦他继续。

    不过话至一半便有停口,暗想如此求之不得怎自顾揣度他思。犹豫间想起他身下淫物,一时脑热将它与黎跃面容重合,待回神顿觉脸上发热,胡乱寻个借口逃之夭夭。

    山鬼见他同手同脚地回屋,不禁取笑:“既是季大夫所求怎又羞赧不敢多看?”

    屋外燕雀低飞,晴日转云,日近西山时终于风重云厚,遮星掩月。

    山鬼靠在窗前见屋外不知何时落起雨,扭头看正添被褥整理床铺的人。村人以为此屋无人,少年只能点一盏弱光照明。摇曳晃影,别有一番风味。

    “季大夫”

    少年一惊,狐疑看他:“……何事?”

    山鬼莞尔一笑:“无事”

    少年无语,沉默半响想起什么:“……你还未说你名称为何”

    “名称于我并无深意”,不过虚浅几字,“何必寻根问底”

    少年却是耳根泛热,脱口而出:“总不能又喊黎跃”,如此总归羞赧,不好出口。

    山鬼挑眉:“季大夫是觉此名于我不配,怕我坏他名声?”

    “……何来此想,不过是……不过是不好开口”。黎跃与他虽不是同一人,可唤上几声难免生有恍惚,真假难辨。

    山鬼哼笑,扭头打量屋院墙角——秋雨落檐顺流,连成水线落在地上汇积成坑,倒映屋中单盏烛影。山鬼忽然发笑:“山鬼,我叫山鬼”

    季向秋怔了怔,转身看他背影玉立乃顾窗外夜景,于是轻嗯一声算作回应。未觉自己神情隐露喜悦,手脚轻快许多。

    屋中正有惬意的沉默,季向秋忽听院门敲响,扭头见山鬼眉心微蹙,应是同有听见。

    刚要发问却听他笑着安慰:“应是刮落的树枝碰上门扉”,说着忽然捉弄,“又或贼人见门上锁欲有行窃,乃敲门先探虚实”

    说着敲门声又响两下后便无动静。季向秋刚近窗前欲看屋外情景,不想他顺手将窗掩上,随之拉他脱鞋入被。“风大夜冷,季大夫早些休息”

    季向秋觉他掌心冰凉,只是半会又含温生热,颇是奇妙:“……你可是依人生温?”

    山鬼立在床前:“季大夫所言甚是”,言语含笑,有说不出的敷衍应付。

    少年躺在褥中看他熄灭灯盏后往门口走,不禁问出:“是要去他处?”

    “白日上锁时想起有物遗落门口,我去去就回”,顿了顿,眼有笑意,“季大夫怕我一去不回,空虚寂寞”

    少年无语着耳根又热,还未想他自顾多情,眨眼见他消失不见。四下寂静,独有窗外落雨杂声。

    果真非人之物——性情到底不算太坏。

    季向秋缩在被中取暖,脑中忆起什么,侧躺翻身过去,闭目而睡。如此孤身情景与黎跃在时并无二致。

    屋外。山鬼颇不在意冷雨打在身上,双手环胸站在屋前眺望两眼,随之不张口便有声音发出:“我不知你是人是鬼,此屋并无谁人能出手助你,你尽早离去”

    风雨无缓,灯火朦胧,远望村景若隐若现,安谧祥和。

    回屋时全身干透,许是与人为伴的时日过久,叫他也觉秋雨凉身。索性同钻褥中取暖生热。

    不多时那人转身看他,双目微睁,神情困乏,迷迷糊糊,缓了半晌终于又闭眼而睡。同时错将来人当做棉褥,抚上他腰身便直往他怀中钻。

    山鬼见状觉到好笑。落在腰间的手滚烫至极,有热流伴随呼吸撒在前胸,轻缓有律。逆生之人身躯瘦小许多,若是原本鬼身定能全然裹紧,密不透风。

    山鬼忽疑心绪杂乱,胸前暖涨,同时体热逼人,口干舌燥,腹下涌起隐隐期待,欲火微生——思忖间摸他腰身,轻声喊道:“季大夫”。声音低沉,颇是暧昧。

    指腹摩挲间握住他腕身,只是忽然一愣,低头细看原是手腕又细一圈。抬他面容细看,发丝垂乱平铺,五官稚嫩尚未分化,四肢细瘦柔软,全身俨然缩水的又小一轮——竟不觉间成十一二孩童模样。

    迟疑地凝视许久,见他忽然轻吟挣动终于叹息松手,又见他怕冷般缩起身子,犹豫半会终于将他环在怀中。

    “……你是谁?”

    山鬼听有人宛在耳侧低语,蹙眉睁目却见前方并无人影。缓了半会终于如梦初醒地想起什么,低头与一如铃明眸相视。

    山鬼咋舌:“季大夫不记得黎跃?”想是他此番年纪时黎跃尚小未入师门。思忖间索性胡言乱语起来:“你师父外出无心管你,特求我来此照顾”

    季向秋半信半疑,环视屋中后:“此处我未来过”,言语坚定,俨然疑他心怀不轨。

    山鬼哼笑起身,在柜中找寻后将一陈年旧衣甩与他。扭头见他手握衣物丝毫不动,双目坚定含热地看他,不禁叹息着解释:“你师父是将你卖与我做童养媳。前几日你哭得肝肠寸断连睡数日,自然不知何时搬入此地”,顿了顿,“你是伤心欲绝故有不肯记忆此事”

    季向秋一愣,全然不信:“师父不会如此”

    “骗你做甚,你叫季向秋,自幼与师父相依为命,几年前随师父从北地一路向南,居无定所,期间收集抄写各地医书”,说着手指屋中书架,“里头有几本是你抄写,你师父怕你不舍故一同送来”

    言之凿凿,煞有其事,殊不知有一半是他随口编来哄弄他。至于医书一说,架上抄本众多,难免有几本应他所言。

    “山鬼”

    山鬼转身看坐在院中井盖上的人,眼有不耐:“何事?”同时手一挥叫木板自己在房顶钉好,随之院中几处久久不去的积水也不知去了何处。

    季向秋睁着一双清澈大眼看他,认真道:“我想出去。过了四日,想去外面”

    来此几日便下了几日秋雨,今日才得晴朗修缮漏水屋顶。眼前这男子自称为鬼,能力非凡,与他在屋中困住四日,虽是难以琢磨好在性情不坏,不曾为难。更甚饮食起居丝毫未怠慢。

    见他仍顾修缮而不应声:“早晨听人过路时议论村中闹鬼。可是你所为?”

    山鬼嗤笑,不以为然:“我日夜在你身侧,何时有空闲去理会他人”,说着将木桶递与他:“自己把衣物洗净晾晒。你如今自顾不暇,何必操心他人”,顿了顿,“未洗完不准入屋”

    少年垂眸轻哦一声,毫无起伏,晴阳照在身上直叫衣暖人安。洗到一半抬头忽见黑云压迫,一时愣立在院中,神情茫然,虽有思考却全然不动。

    山鬼立在门口看他:“你怎不入屋避雨?”这几日接触早有觉他行举慢人一拍,不想是如此之钝。

    季向秋平静看他:“衣服”,话音刚落,急雨倾盆,眼前模糊成影,看不真切。雨水顺发梢滴入宽大衣中,说不出的寒意刺得他四肢麻木,隐隐发疼。

    山鬼无语,要他进屋脱下湿衣,随后将干衣递与他:“屋中并无适身衣物,勉强能遮羞取暖就是”。如此竟有养育孩童之感。

    季向秋点点头,颇是顺从。表情不露喜怒,更甚一言不发——山鬼打量背身着衣的人,距离不远不近,腰身如柳,纤细单薄。

    转念想起他醒后不吵不闹,连他戏弄谎话一概接纳,不禁觉有奇怪:“你为何丝毫不怕?”

    季向秋不解地看他:“何来怕意?”

    “你我素不相识却同居檐下,何况我并非为人,就不怕哪日将你吞食入腹?”

    “师父要我在此与你”

    山鬼见他言语认真毫不牵强附会,不禁觉到一阵好笑。如此间突发奇想:“难不成师父所定便全数听从?”

    少年看他一眼,迟疑半晌终于还是点头。“师父恩重如山,只要他要求”。声音平静,双目含坚,甚是理所应当。

    “你师父走前要你好生照顾我,此话可是听从?”

    季向秋迟疑看他。山鬼又笑:“你师父将你卖与我做妻,你可知妻子应做之事?”

    少年如何得知。屋外狂风大作,檐顶似有枯枝砖瓦飞落,乱音四起,同时秋雨击窗,雷鸣不歇,全然入耳。此屋如置风口浪尖,不是被落雷击中便叫浪潮吞噬,尸骨无存。

    季向秋摇头,侧首看眼暗下的天色,神情无动,只是掌心握紧,不知是冷是怕。

    山鬼见他呆立,不禁哼笑着从后环住他腰,在他耳侧低语:“我教你”,话落低头吻他嘴唇,惊得他瞪圆双目,后靠不已。奈何四肢纤细无力,全身被环紧入怀。

    胸前双臂如钳难挣,后背渐有热意蔓延,口中温凉愈有发热。少年胸中气息渐紧,心跳如鼓,口中翻搅热舌滚烫似火,吓得他缩在舌根,只是那舌竟有无休变化,一时化长侵涌喉口,一时如棉裹紧舌面,亲得他脸泛桃红,眼含热液,思绪茫然。

    无措间一声低吟脱口而出:“山鬼……”

    山鬼听他从嗓中发出哽咽,低头见他两眼迷离,宽衣露肩,胸膛起伏,喘息不已,于是将他置在褥上,双膝抵开他两腿,趁他失神又吻咬他胸前乳首。

    如电流过的刺激从乳尖滑跃,惊得他腰身颤软,脑中麻热,下意识紧抓他双臂。

    山鬼觉他指尖发抖,抬眼看他眼湿含拒,咬牙不声,只好伸手遮他双眼,骗道:“你师父走时再三叮嘱要我教导你。你是不愿学?”

    “你师父并非弃你不顾,他是怕风餐露宿要你受苦,等你在我这处长成他便接你回去。身躯虽不能一日长成,这无形无影的见识却全凭你受纳多少”

    少年闻言身子一抖,心乱含惑,思绪挣扎间终于松了手,同时强压如狂心跳,默不作声。

    “如此悟性断不会招师父弃置”,山鬼戏笑,在他眼侧轻吻数下后又道,“且是睁眼看一看我”

    季向秋一愣,眼前面容距离一拳,俊美如玉,只是神情张扬得意,同时怀间热息压得他喘不过气。深邃美眸印在眼中,少年觉脸上隐隐生热,缓将视线移至窗边。恰好一道雷光乍现,疾驰发紫,隆隆响声紧随其后。

    “怕吗?”一声柔语近在咫尺,只是屋中生冷寒人,叫人生有恍惚。季向秋摇摇头,闭上眼轻声道:“你且教我”

    山鬼为他逞强发笑,大手从他腹间向下,滚烫手心摸到软物时未做久留,揉搓一番听他呻吟几声便扭头将他亵裤丢掷,同时要他双腿弯曲张开。

    山鬼一面在他窄口打转:“你我虽为男子却并非不可寻欢作乐”,说罢将指伸他口中搅弄,待它生热携湿当即挺进身下狭口,引得他后脊一僵,紧闭双目,喘息不已。院中墙角残瓦迎雨,风狂不休。

    少年身躯单薄,纤细如纸,里侧却紧实滚烫,绞拧着将他指尖吸紧。光是想象在此挺动便觉快意狂跳,欲火焚身。

    “哼……”不知触碰哪处,少年忽然挣动起来,弓腰低喘,胸膛滚烫,同时抓他挺入的手,眼角湿红,嘴唇颤动,只是数声低吟全数被屋外风雨淹没。

    山鬼将他身子揽起坐立,拥在怀中,不想被他主动揽紧肩背,脸埋胸口,俨然受了惊怕后欲行勉强。

    少年身下青涩不知何时高高立起,前端湿润,娇嫩可爱,轻触一下便受惊地抖动不已。

    山鬼见他仍是一声不吭地紧闭双目,不由轻声发笑,俯身与他齐齐跌入床褥,同时挥手点燃屋中灯盏,摇曳照影,隔绝屋外阴沉秋雨。桌案上有纸张应风飘落床角,响声轻然。

    “季大夫”

    疼意火辣,少年呼吸一紧,思绪转瞬清醒,同时身子火热,心跳如鼓,嗓中干涩,说不出话。

    少年不知云雨何物,只觉有滚烫巨物撑开狭口要往里处挤弄。疑惑地睁目去看,男人眼底灼热,烫得他胸口抽搐,喘不过气。

    山鬼知他懵懂无知,见他眼有惊愕,茫然无措,只得不停摸他后背以做宽慰。只是毕竟勉强,僵持许久不过挺入前端——巨物涨疼得叫他蹙紧眉心,强忍一番只得挪动退出。

    “哼嗯——”

    屋外狂风乱做,山鬼不知为何想起院中衣物未收一事,暗笑有此闲心同时在他耳侧轻吻:“莫怕莫怕”,说着改握他挺翘青根细细把玩,直叫他耳根红如滴血,伸手推他胸口。

    山鬼取笑道:“季大夫不曾玩弄此处?”话音刚落,一股热流在掌中绽放。

    低头见他双目失神、气喘难平,顿觉腹下又涨涌作痛,急促将热液涂在柱身便要他趴在床褥,随之紧握他纤细腰身,胯下微挺,欲望转眼被含至深处。

    剧烈的痛楚惊得少年双目瞪圆,浑身发抖,嘴唇颤动。有风雨袭入床沿,寒冷刺骨。胸口翻滚已久的酸胀宛若坠云急雨,终于要他伴着咳嗽失声哭泣,泪落不止。

    “……怕咳……我害怕咳咳……呜害怕……”

    少年神情痛苦,惊惧欲绝。山鬼挪动几下后忙将热物抽出,将他翻过身拥在怀间,同时不停哄弄:“莫怕莫怕,此事并无可怕,不过要你受练长成”

    火辣疼意叫内部撩火般似要灼伤,硬物轮廓更是鲜明可怖。少年哭得梨花带雨:“师父……呜害怕……师父……”

    山鬼被他拥紧,胸前着泪湿冷,听他哭意弱下这才忍下心口不耐:“师父未曾将你丢下,不过外出几日。他会回来接你”

    想来也是,成人遇此尚需惊怕,何况如此于世不知的年纪。先前只怕勉强藏惧,不敢示弱。

    山鬼并不好受,怀中身躯柔软发暖,纤细两腿夹住自己两腿外侧,如桃挺翘之处离欲望不过两拳。只是少年身子僵硬,微一动弹便加重抱他的臂力,发抖含惧,不肯松懈。

    不知过去多久,屋外风雨仍急,怀中声响渐无——僵持间,山鬼心下一沉,低头亲上他樱红嘴唇,热舌步步挑弄,同时大手四处游走安抚,不时掠逗他胸前乳尖,引他肩颈抖动,嫣红一片。许是哭后体劳心困,少年神情恍惚,愣神间朝他低声呢喃:“我冷……”

    山鬼见状干笑,轻声问:“可是困了?”话落腰身前倾,手中湿滑热物受引撑进,狭长紧实的暖意将他裹缠绞拧,热流急窜,直叫腰间阵阵挛动发软,宛临人间仙境,飘飘欲仙。

    季向秋从鼻中哼出声音:“嗬……”

    好在先有受惊,少年微睁着眼茫然看他,身热息长,面容潮红,同时紧抓手中衣物,发丝散乱,目泛水光。若非知这少年日后模样,他只怕也会破天荒地心愧体羞,难上下其手。

    不觉间缠紧处渐有松下防备,转而听身前轻声问:“……此事便能叫我长成?”少年勉强清醒,似懂非懂。

    这人竟一心惦记他随口谎话。

    为数不多的罪恶感叫他笑出声。索性叫他两手撑在褥上,背身跪趴,随即握住他细瘦腰身行插入、挺动之举,同时醒悟先前小心是为多此一举。

    见他不再挣动地咬牙逞强,终于答非所问:“难怪有人独爱此等年岁的清白女子”

    里处紧得发痛,每每顶入都似初开甬道,吸咬着他如小童臂粗之物,遐想下宛被埋入紧实肉棉中,密不透风。抽插间身子愈热,神志渐失,睁眼是少年背身撑在褥上的模糊身影,单薄纤细,诱人蹂躏。

    “别怕别怕——”

    屋内灯影摇曳渐暗,直至秋风袭灭,清冷无光,宛若天黑。倒是远处雨中灯火渐明,成群而布。

    夜半时一声雷鸣惊得村中婴哭犬吠,宛有鬼魅跃起而聚,行雨恸哭。细听半响又不过风吹雨落,祥和一片。

    一阵木纳有律的敲门声将少年惊醒。睁眼是山鬼在旁侧躺而眠。倒不知鬼物也需好眠。

    屋外天际泛白,秋雨撼窗,凉意袭人,神绪分外清晰。少年挪动身子,鲜明痕迹转瞬跃入脑中,虽有懵懂不知肉欲但仍是耳根红透,心跳加快,不敢回想。

    敲门声停下片刻又有响起。季向秋鬼使神差地着衣下床,只是走至屋门望院中落雨时想起外门有锁,再听敲击规而有律,敲二停一,当即呆愣站立,神绪茫然。

    踌躇不定间终于下定决心撑伞走至门后,只是凑身往门缝外看时身后忽然传来发问:“何故在此受寒?”

    季向秋缓缓看他,神情平静,一双秀眸清澈明亮。少年见他眼有不耐,迟疑半响终于徐声道:“屋外有人”

    “是你眼花错看”,山鬼要他进屋。

    季向秋轻哦一声,刚要离开不想臂上一紧,看去竟有一人手从门外穿入,紧抓不放,同时伴随阵阵轻语:“救……他……求……”

    山鬼心下一沉,见少年神情平静,眼中无动,毫不惊怕地盯着自己看,于是抓起那手:“此屋并无谁人能救”。

    话落那手即刻消失,只是声音并不离去:“他……死……救……”

    山鬼不愿理会,于是打算视而不见:“我们进屋”

    不想少年一动不动:“师父说,见死不救非医者本色”

    山鬼一愣,见他双目清澈,灼热含坚,分外认真,于是冷哼道:“他并非为人,你如何理会管顾?”

    话音刚落,屋外应声而起:“人……他……救……”

    山鬼更觉无语,头也不回地要回屋避雨。“此事莫做理会,于你无益”

    季向秋却是不动,望着门缝一言不发。外侧声音停下,四周独有风雨呼声。

    “山鬼”,少年忽喊:“师父说我年幼不知人间疾苦,只是真是我年幼懵懂还是因我无心向善,蒙眼自欺?”

    少年问得认真,问得虔诚,问到叫人发笑。

    山鬼冷哼:“你不过自视清高”,话落也觉自己阻拦乃是多管闲事,于是万般随他的指尖轻扬,直叫院门打开。

    季向秋看清屋外站的是个身着银灰粗布、紧袖常服的青年男子,身材高大魁梧,长发用一褐色木簪高束成髻,五官俊朗含英,双目有神,无异常人,难有将其与方才穿门之手联及。

    季向秋扭头看山鬼,却见他已转身回屋,懒有再理。

    男子侧身手指村南,面无表情:“那……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