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小老虎和小山羊(2/8)
江墨声刚刚还轻松的神情变得严肃至极,又转眼十分感动地红了眼圈,他把苏纸言紧紧抱在怀里,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娇气和委屈,最终还是认真地回应着:“我一直都喜欢你。”
祭酒府宅,江墨声把苏纸言放到床上,自己也挤了上去,像只喜欢上床与主人同睡的猫,与苏纸言紧紧地贴在一起。
“江墨声······江墨声慢一点,哈啊······受不了了,别那么快······太深了······”
苏纸言委屈地扭着腰臀,“你放开······哈啊~嗯~~啊~我想射~啊啊······”
神念只好将计就计,这么坏的太子,他今晚上要超掉。
他昨夜已经射了不少次了,江墨声怕他射的太多伤身,只能堵住那硬的发颤的马眼,让他缓缓。
“江墨声,这边也要。”他被冷落的一边乳头现在孤单倔强地挺着,渴望被好好玩弄一番。
太羞耻了,他三十三岁了,被一个小自己七岁的男人横抱着去见自己四岁的儿子。
江墨声把苏纸言高潮时孟浪至极的淫声都堵在唇边,下身挨过苏纸言高潮时的夹吸,更加拼命地狠劲肏他,把耍心眼的苏纸言肏得连连求饶,又哭又叫。
神念是乘着软轿回去的,幸好玄镜不在,神念睡了一整天。
他的反应让太子更加认定,这位美人是个前后都玩遍了的货色,他莫名气恼,也没有了以往对床伴的温柔,只想让他尽快成为自己的人,也顾不得好好给神念扩张,原本这些来伺候的人都会提前清洗好用玉势塞住让他可以尽快享用的,可神念并没有,但太子也没有因此而怜惜,只草草伸进根手指捣了捣,让紧致的后穴可以张开小口,便提枪上阵。
怎么不能?
“咔——”马车不小心碾过一个深坑,苏纸言被突如其来地深顶刺激得脑袋后仰,男人阳物的头部全部顶入了他的子宫,巨大的快感让他本能地突出粉红湿润的舌头,在未发出的娇媚诱人的叫床声时被男人吻住,在抽搐痉挛中与江墨声一同达到高潮。
“快进来,已经可以了。”苏纸言不耐地扭了扭臀,把男人勾引得几乎要流鼻血,江墨声扶着自己的巨物,顶进原本不是用来承欢的狭窄后穴,享受里面窒息的快感,终于全根没入,苏纸言也舒服得挺着下身迎合着,与江墨声紧紧相连。
他吓得连忙喊来江墨声,“我会不会又怀孕了?”
太子眯了眯眼睛,这美人一口一个玄镜玄镜,听着真让人恼火,玄镜大师亦是貌美之人,莫非与神念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神念慌了,这要是被发现,要丢死人了,玄镜肯定少不了骂他,便一路狂奔,身后引了一大批侍卫追赶,以为他是偷情的宫女或是潜入的刺客。
“本宫不需要这种药,只怕美人今晚受不住疼,还是用些药的好。”
他如神念所愿欺身上前,马上就被神念抱住,身下的美人激动的发抖,身子又软又有弹性,手感好极了,太子褪下自己的浴袍,赤身裸体与神念抱在了一起,在神念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一串串红梅般的吻痕,手却游离在神念身上的各处,在他的臀缝间停留。
江墨声正值壮年,苏纸言这样掀着上衣,露出腰腹,俩人贴在一起,立刻便擦枪走火了。
太清观天机道长这辈子一共收了两个弟子。
在这样每天都无比舒畅的日子下一天天过去,苏纸言难得的长胖了几斤。
却不料被太子捏住了下巴,将整杯都灌了下去。
太子同样不好受,被紧致的穴道夹得快要断了,朝神念的雪白的臀肉上打了几巴掌,让他放松,可神念哪里知道怎么放松,他现在疼的厉害,脸色苍白,额头冒汗,下身仿佛被钉在烧红的铁烙上,火辣辣的疼,那里只有疼,根本不像刚刚没进去时,神念对肉棒进入后饱胀满足的畅想。
结束了一场激情的性事,满屋子都是淫靡的气味,江墨声一边给累到手指都动弹不了的苏纸言清理着被灌满的白精的后穴,一边半是道歉半是撒娇道:“纸言,我也是为了你好嘛。”
太子的手上不由得用了些力气,把神念两腮的肉都挤在一处,让神念嘟嘴看他,从清澈的瞳孔中映出自己的倒影,才扔下神念。
他也没有闲着,苏纸言的手伸到男人下体,感到被衣料覆盖却难以掩饰的坚挺,将他的腰带解开,把那尺寸可怕的巨物掏出来,双手撸动着。
苏纸言被顶得不断前移,被江墨声从后抓住一只手十指相扣才不至于碰到床头,他肥软的臀肉被拍打得翻红,如一层层肉浪不断起伏,江墨声近乎残忍地速度让苏纸言承受不住,把人肏得腿软,几乎要跪不住,可贪婪淫浪的后穴却支配着苏纸言撅着屁股承欢,哪怕被撑得看不见褶皱,被抽插时媚肉外翻,苏纸言依旧挺臀塌腰,感受一股股的春潮把他的理智淹没,成为一头只知道交欢的淫兽。
太子似乎已经等待多时了,见他醒了,掐着神念的下巴问他为什么要穿女装夜行东宫。
但他自己做的药实在迅猛,连起身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没骨头一样软在床上,欲火焚身,竭力渴望有男人贯穿。
侍卫只好退下,太子看了看还盯着他几乎要流口水的神念,拉过他的手腕,把人摁在了床上。
二弟子玄镜,高岭之花,本是混迹街巷乞,双目寒星,清冷冰洁,让天机见之忘俗,以为是仙子下凡途径人间,便要收为徒弟,以结道缘。
三日后,神念带着四名道童,身着白色符文道袍来到东宫,他是个半吊子,驱邪除魇的流程都要小道童在旁递话。
江墨声加重了这个带着心计的献吻,他控制不住扶着苏纸言的后脑勺,如饥似渴地与苏纸言相濡以沫,却还是中了身下人的奸计,他一松手,苏纸言已经硬到不行的前端立刻喷涌出一大股稀薄的精水,苏纸言爽得浑身都在抽搐痉挛,更别提还在承欢的后穴,仿佛要把男人夹断一般拼命的绞紧。
直到被带到了床上,两具火热的肉体才交缠到了一体,不分彼此地抚慰对方,苏纸言的花穴昨夜刚被插了半宿,现在还有些微微的红肿,可怜极了。江墨声便抹了一把湿润的雌穴,给苏纸言扩张后面。
临死之前,天机把他的两个徒弟叫道跟前,交待后事。
他羞红的脸埋在江墨声颈间,不敢去看来迎接的管家徐成和儿子。
“殿下,那是助兴的药,我服侍您用下,包管快活十倍。”
苏纸言被肏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委屈地抱着男人的脖子,却大方地把自己的花穴交给男人支配,为了不发出声音,他咬住了江墨声的脖子,却也不敢用力,只在上面留下标记般的红色吻痕和浅浅的牙印。
“祈安不许胡说,爹爹他是累了。”江墨声斥道,抱着苏纸言,昂首挺胸,像打了场最有挑战的胜仗,像他十五岁那年领着云州军兵把外族打得俯首称臣一般骄傲自豪。
“呜……咳咳……”神念被迫把整包药吞了下去,他平时对待那些登徒子也只是取三分之一就足够他们躺在床上扭成麻花求肏了,现在自己喝了全部的药,马上会变成什么样子,神念心知肚明,不由分说就要离开东宫,不行,他不能留在这里,如果明天他从太子的床上醒过来,那他一世英名岂不是尽毁了。
他还没等苏纸言生气,就先低头抱着他的腰,认错态度十分诚恳:“纸言,对不起,我错了。”
神念扮作宫女,开始寻找目标,看看哪个侍卫今晚上不长眼招惹他,沦为他胯下泄欲的工具。
苏纸言被摆成跪趴的姿势,后入时能让性器插得更深,快感更加强烈。
看着镜子里自己有了点软肉的腰身,苏纸言突然想起了在江浙时,他就胖了,接着就被诊断出怀孕了。
全文完
“太子殿下,有刺客闯入东宫,请赶快撤离。”
“好,每天都喜欢你。”
太子回道:“本宫已经睡下了,并未发现刺客,尔等去别处搜查。”
他带着还没淡下的潮红,依旧迷离的眼神,坐起来把下巴放到男人的肩膀上,上面还有一个浅浅地几乎快要看不出来的牙印。
“那是什么?”太子虽然问话,却并没放开他,甚至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要把神念的衣服全部褪去。
神念挣扎起身,跌跪在地上,“不不不,殿下,不关太清观和玄镜的事情,是贫道,贫道一时起了邪念,才想着找个宦官侍卫什么的,都是贫道的错,千万不要告诉玄镜,贫道甘愿领受一切责罚。”
比起雌穴,苏纸言在被肏后穴的时候反应更大,往往会被快感逼得神志不清,乱说胡话,也只有江墨声这样的尺寸和频率才能让他通过后穴达到高潮,他的敏感点埋得很深,被顶到时甚至不用抚慰前端就能硬起来。
太子?神念这才想起来,祭祀的时候见过这人一面的,他当时就被迷住了,明明长着多情的凤眼,但下半张脸却严肃清纯,极尽诱惑,风情万种。
神念在宫里十分无聊,一切的典仪都是由玄镜来主持,他闲的长毛,盘算下半身那点事。
神念心想,你吃下去,到时候就得求爷爷告奶奶让本大师干你,到时候你神志不清昏迷不醒,本大师一走了之,神不知鬼不觉,你也得把这个哑巴亏吞下去。
他一直都想听的,每次苏纸言在说喜欢的时候,都是在做爱,每次只要苏纸言说喜欢他,他就会激动兴奋到疯狂,会直接交待在苏纸言身体里。
但看到江墨声抱着他,已经四岁半的江祈安用自己的小指在脸色划着:“爹爹都这么大还要父王抱,祈安两岁就不用抱了,爹爹比祈安还娇气。”
苏纸言长这么大,头一次听见有人说他娇气,还是他四岁半的儿子。
“纸言,你能不能说一句话啊?”
神念喜欢男人,尤其是身材健硕,相貌好看的男人,他不善天机教给他的那些东西,反而喜欢弄些药物,常常扮作女装私自下山,遇见那些浪荡好色的登徒子,相貌上者,下药超了,相貌中者,下药玩了,相貌下者,下药阉了。
太子下了床,捡起那包药,神念期待地看着他,眼神太过赤裸,那药绝不是好东西。
弄得苏纸言不上不下,只好宽容大度道:“看在祈安的份上,我也不计较了。”
苏纸言在云州的日子舒心极了,做着他的差事,享着朝廷的俸禄,看着一批批莘莘学子入学,长成未来国家栋梁,江祈安聪慧勤勉,功课都不必苏纸言多加操心。
太子把那杯已经成为稠粥的茶水递到神念嘴边,“喝。”
江墨声完全控制不住,把苏纸言说的“在车上,轻点”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发疯般地去肏身下地肉穴,把那里肏得松软变形,汁水横飞,喷溅到车厢的各个角落,让宽敞车厢里的每一处空气都沾染着情欲的味道,而苏纸言因为害怕被听见,于是把下面夹得更紧,把身上的男人爽得几乎要化身成禽兽,更害得他自己被肏得几乎堵不上自己想要浪叫的嘴。
“啊~好舒服~太深了······唔,顶到了······不行,太舒服了要射了~”
不料被寄予厚望的神念,当真是个绣花枕头,只长了一张蛊惑心魄的皮囊,学艺实在不精,拜师三年,连八卦都记不住,一肚子古灵精怪的鬼主意,让天机头疼不已。
可神念没有办法,虽然是初次用后穴承欢,可药物实在太烈,即便是面对这样的巨物,也渴望它可以狠狠捅入自己现在骚痒难耐的屁股。
苏纸言感受到体内汹涌的炙热,鞭长的阳具一下下凶狠地摩擦他肉穴里内的凸起,爽得如登极乐,他忍不住吐着舌头淫叫出声。
神念不能暴露身份,可同为男人,他太明白太子想做些什么了,压在他身上的躯体火热焦灼,抵在他大腿上的那根更是像铁棒一样坚硬滚烫。
“江墨声,我喜欢你。”
苏纸言在抵达云州的时候,双腿比上次更软了,甚至都在发抖,一路上不知道被江墨声要了多少次,就这颠簸的山路,刺激异常的情事更是绵延起伏,下马车时,他只能让宁王抱着才不至于腿软跌倒。
宁郡王:“他什么意思?”
“你倒是把动静闹的挺大,没学会规矩吗?”太子虽有些不满,可神念的姿容实在让他生不起气,分明涂着胭脂水粉,却掩盖不了俊美的英气,身体纤长,虽有些瘦,但并不单薄,该有的地方都有,比起一味的减食力求把自己削瘦成小女孩一般的纤细的小倌,让他总有种侵犯幼童之感,这次的货色却实打实的是极品,一看就是娇养出来的细皮嫩肉,甚至还练了一层薄肌,手感更好了。
他的话很轻,像一根羽毛一样轻飘飘地落地,却又如巨石沉海,激起一阵风浪。
他常常看不上玄镜:“想做又不敢,为兄出马把那小贼手到擒来,任你囚在房里,怎么干都行,装这一副禁欲的得道上仙样子,假正经。”
“多行不义必自毙。”
神念的心思飞速运转,太子原来也好男色,恐怕不敢被他人所知,只能让人扮作宫女偷偷潜入东宫供太子泻火,这是把他误认成来服侍的人了。
玄镜:“师兄脑有疯病,言语癫狂,殿下不必介怀。”
苏纸言喘着气,挺着乳肉看着男人把自己粉嫩娇小的乳头含进嘴里,舔舐轻咬,敏感的乳头传来酥麻的快感,让苏纸言不自觉将自己献出去,觉得自己平坦的胸膛都要被含化了。
对神念:“别扮女装勾引男子,积点阴德吧。”
“啊——”初次承欢就遭到如此粗暴的对待,药效都浅了三分,鲜血从股沟间流出来,神念疼的一点劲都没有,只能哀哀的叫着。
不过,眼前这人好像有些眼熟,神念一时想不起来,就听见门外有侍卫在说话。
苏纸言抚摸着他墨色的长发,因为刚刚的情事散落下来,披在他身后。
江墨声强忍兽欲,放弃苏纸言高潮时带给他的致命快感,跟身下的人说:“你昨天射了太多了,先缓缓。”
神念:“长得真带劲,才十五岁,还嫩的嘞,想超。”
大弟子神念,雌雄莫辨,自小扮作女孩家,耳配玉珰,口染朱脂,让天机目不暇接,以为是上神历劫普渡众生,便要收为徒弟,以结道缘。
苏纸言压着嗓子,求他可以慢些。
玄镜:“无量天尊,太清观玄镜见过郡王殿下,愿与殿下同行。”
可那些侍卫看到他花枝招展大摇大摆,不垂涎他的美貌,反而问他是哪个宫的宫女,要捉他清肃宫纪。
神念听到有人说话,接着从屏风后走出一身长玉立的男子,长发未束肆意散落,浅黄色的浴袍慵懒的披在身上,从领口处到胸腹皆露在外面,漂亮的肌肉若隐若现,神念看得咽了下口水。
太子的脸色有些阴沉,看上去冰清玉洁的美人原来玩得这么花,不知道后面是否和他前面一样,是否也用过不知多少次了?
没有被进入的花穴自顾自得流出黏滑的汁液,拉成银丝垂下来,还有的流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成为润滑,让巨物的进入更加顺畅,快感翻倍。
太子送了他一瓶药,“把身子养好,三天后过来。”
太子将整包药粉和在茶水里,那水浑浊的像是勾了芡,是个人都不会喝的。
神念一惊,摸了摸脸,妆容尽散,完了,被太子认出来了。
“拿出去……疼啊!”神念双眼无神,生生疼晕了过去。
“神念大师,你有何解释?”
“快……受不了了,快点……”神念着急的把自己所剩无几的衣料都脱了干净,便已经浑身无力,下面那根昂首挺胸,不断从铃口出流出汁水,与神念玉白的肤色不同,阴茎倒有些发红,明显使用多次的样子。神念把自己的手握在阴茎上,已经忍不住抚慰自己,可手心太软,根本吃不上力气,如同隔靴搔痒,十分难耐。
苏纸言已经到了临界,他才听不进去这逆耳忠言,扭过脸去亲吻江墨声,一边夹紧了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淫浪后穴,一边用笨拙的吻技勾引男人,却反被强吻到喘不过气,挺立的乳尖随着胸口的起伏而晃动,“唔······”
饶是宁王殿下再也不想提起过去的作孽,为了让苏纸言安心,还是跟他说了。
“好,本宫答应你,不过,”太子看了看地下的神念,可真让人一见忘忧,这么一个妙人,再让他出去为非作歹,和别人榻上交欢,太子便心中郁结,“你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要守口如瓶,懂吗?”
苏纸言喘着气,缓了好久才从那场性事中出来,他懒懒地享受着男人的服务,看着面容俊美的宁王用白玉般的手指给他清理着,苏纸言支起身子。
苏纸言的下体被着难以克制的兴奋肏弄给冲击成一滩泥泞的烂肉,变成男人性器的模样,贪婪地吞吃着粗大的阳物,而他自己也受不了这么激烈的性事,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以免发出令人酥麻的淫浪叫声,一只手去与江墨声十指相扣,以免自己不被车壁撞得太痛。
常年打雁却被雁啄了眼,神念摇了摇头,闭紧了嘴不愿喝。
“哈……嗯……快点……快插进我那里……”神念顾不得刚刚看到太子下身伟岸时心里的紧张害怕与吃惊,那东西和太子的清纯的脸完全不符,分明不可能是人能承受的尺寸,仿佛是某些兽类的阳鞭。
马车已经走到了山路,山路崎岖,颠簸不断,每次车轮碾过土坑,江墨声就可以把自己顶得更深,苏纸言哀哀地发出小声的娇喘,无言地哭着,他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么刺激的性事了,这灭顶的快感几乎要把他拉入地狱,偏偏又没办法叫,只能低声抽泣,看着自己的小腹一下下被顶出男人性器的形状,苏纸言无奈又害怕,但花穴酥麻的爽意却丝毫没有减弱对那家伙的欢喜,仍旧来者不拒地接纳着巨物,任由它把自己顶成一个肉套子。
对玄镜:“你要将本教发扬光大,悉心教导后辈,自己也要恪守清规,宁静淡泊,以助修为,照顾好你师兄。”
可他堂堂神念大师,乃天机道长的大弟子,玄镜大师的师兄,怎么能秽乱宫闱呢?
“爹爹!父王!”江祈安一个月没见到他,又看到归来的江墨声,高兴得眼睛都笑弯了。
神念打了个哆嗦,这太子是要让他以身子做封口费啊。可他又不得不答应,只把肠子都悔青了,怎么那么管不住下半身,半夜出来被这恶劣的太子逮到。
以及,还有封地云州的宁王江墨声。他主要负责在苏纸言结束一天疲惫之后给他按摩酸痛的筋骨,再趁机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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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念睡醒的时候床上就剩他一个人了,想要起身却被下面的伤口扯到疼的呲牙咧嘴,玄镜啊,我的好师弟,快来扶为兄回去啊。
神念面红耳赤,不断喘息,胸膛剧烈起伏,连乳尖都站立起来,他现在的神志已经被药侵蚀掉,满脑子都是想要给下面的小洞通痒,明明他一直做的都是上位,却依旧敌不过整包药带来的刺激,只想通过后面来达到快感与高潮。
“如果在桃川的时候我就说了喜欢你,后面的事情,会不会不一样。”
可这娇媚细弱的声音在欲望上头快感充斥的男人听来,简直是致命的春药,他干脆把苏纸言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把自己塞入得更深,几乎要将两个子孙袋都顶进娇小的花穴里,他动情时性感沙哑的声音甚是蛊惑,咬着苏纸言红得滴血的耳垂低声道:“纸言,慢不了,好舒服,纸言里面太舒服了,纸言里面那么热、那么湿、那么紧,咬着我不松口,我忍不住的。”
太子神色有异,却被神念勾魂摄魄的美貌晃得实在不愿揭穿这个破窗而入的陌生美人,他已经听出来这美人不是今晚上来伺候的小倌了,可既然他想玩,便让他玩个痛快。
苏纸言太累了,刚沾床就睡了,没听见他的乞求。
“放屁。”
江墨声把脸埋在他布满吻痕的后背,几乎要把苏纸言揉进他的身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现在喜欢我,你以后每天都要说喜欢我。”
“你的身体要受孕实在太难了,所以我让徐成找了一些药物,如果正常的话,你可能这辈子也不会怀孕的。”
比他之前上过的登徒子好了百倍。
“莫非是药里有毒?”太子依旧面带微笑,却让神念感觉是毒蛇吐信。
“倒是有些花样。”
神念心道不对,连忙挣扎脱逃,反而把随身带的春药包甩到了地上,被太子瞧见了。
毒害太子的罪名恐怕会连累整个太清观,神念不得已,又不能暴露身份,只好抿了一口茶水,说:“没毒。”
神念不管不顾破窗进到一所宫殿,身上的衣服都因为滚到地上的动作而散了,本来就不合身的宫女服扯掉了一大半,滑落到腰上,露出光洁如玉的上身。
神念与玄镜第一次进京面圣为战场上的亡灵祝祷时,与宁郡王回京的军队相逢。
神念点头如捣蒜,这种毁他英明的事,打死他也不会说出去的。
他以为这就算了,刚要起身,太子又道:“还有,以后每三日来东宫祷告,本宫近日梦魇复发,恶疾缠身,还望神念大师照拂。”他狭长的凤眸闪着寒光,“大师是聪明人,知道本宫说的是什么。”
苏纸言的上衣被全部剥去,赤裸白皙的上身布满了被疼爱过的痕迹,一直延伸到被下衣掩盖的小腹,两只乳尖被舔含得红肿站立,胸前一片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