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舞台结束洗澡不拿衣服舍友看光光(2/5)
“我又不会擦,你帮我擦。”
他才发现,房间里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梁易焕打开了,他的手里还拿着一瓶从冰箱里拿出冰水,已经没了大半。
他们组一公的选曲节奏感比较强,是一首舞曲,最后商议决定由喻星序担任主舞,分配好位置便开始练习。
“我是要给你吹头发,”梁易焕拿了一个吹风机过来,“衣服都湿了不知道吗?老是这样,要是感冒了有你好受的。”
“崴伤了,我抱他去医务室。”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喻星序狐疑道:“你很热吗?”
“你应该感到荣幸,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伺候我的好吗,我可是很挑的。”
“你的衣服!”
工作人员连忙追问道:“医生,他下周就要开始第一次公演了,脚还来得及好吗?”
“好,练习了这么久,先休息一下吧。”又结束了一轮练习,看了一眼时间,梁易焕拍了拍手道。
看着阳台上挂着的t恤和喻星序身上掩饰性的被子,不由得笑了笑,这祖宗还真一点儿手都动不了。
下一秒,理直气壮的声音从浴室传了出来。
听到这话,在场人员,包括偷偷跟来的队友都松了一口气。
“哦。”喻星序立马乖乖坐好了。
“星序,需不需要安排一名助理来照顾你?”一旁的编导小心翼翼地问道。
莹白如玉的肌肤被水蒸气晕染,大片地泼洒上了粉色,膝盖、手肘和胸膛处泛着浅淡的红,像是被人掐过一样,胸前的两点茱萸因洗澡的揉搓微微挺立,再往下是……
他痛恨花瓶的标签。
喻星序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被浸湿了的t恤,将他的身子透得明明白白,胸前的两点有了衣服的遮挡,却更显得欲盖弥彰,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喻星序感觉好像踩到了什么,脚腕处一痛,下一秒就被抱入了一个宽阔的怀里,是他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
他立马起身去关了窗户,转身去了阳台,不一会儿拿着一块毛巾回来。
切,真小气。
喻星序靠在他的腿上,头部的摩擦让他昏昏欲睡,但是没擦几下,男人便起身走了。
“挖槽,梁易焕你开这么大窗干什么?”
“关灯了,晚安。”
喻星序穿好衣服刚走出浴室,感觉一阵冷风袭来,不禁抖了抖。
他郁闷道:“喂,梁易焕,你也太不负责了,还湿着呢!”
梁易焕认命地将双手附上他的脑袋,让他坐到椅子上,“我是你的仆人吗?”
至于内裤……
“梁易焕,我不要这条内裤,我要我新买的那条黑色的。”
梁易焕忽然把衣服丢到了喻星序的头上,粗声粗气地扔下一句,便略显慌忙地逃离了。
喻星序虽然在日常生活中显得比较娇气,但是一旦训练起来就会异常认真。
语气还挺骄傲。
喻星序莫名感到有点委屈,有些笨拙地拿起吹风机,“切,自己吹就自己吹。”
“晚安。”闷闷的声音从隔壁被子里传出。
他将毛巾盖到对方雾霾蓝的头发上,这种张扬的发色只有白得发光的人才敢染,而喻星序就是这样的人。
等他洗完澡出来,喻星序已经躺到了床上。
算了,今天就勉强穿这条吧。
被留在原地的喻星序一脸莫名其妙,刚才梁易焕的表情怎么那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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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易焕再次拦腰把喻星序抱起,往节目组为他们配备的医务室走去。
磨砂玻璃门轻易地就被推开了,露出了一副修长的男性躯干。
“来了。”他拿着t恤和内裤走到浴室门口,屈指敲了敲门,却忘了浴室的门本来就没有关好。
笔直挺立的长腿往上,是两处丰润的浑圆,白皙细嫩,两只手恐怕都不能完全握住,腰肢纤细,倒是可以盈盈一握。
练习室。
忽然他的脸色一变,下意识飞冲了上去,“星序小心!”
“大少爷,每次都不擦头发?”
过了一会儿,低沉的声音传来:“自己拿!”
他将收纳盒打开,闭着眼睛随手抓了一件,布料绵软。
“轻度崴脚,问题不大,我先帮你冷敷一次,回去之后自己处理就行。”
梁易焕拨弄着他的头发,他的发质偏细软,摸起来很舒服,就是人有点挑剔,一会儿闲吹风筒太热,一会儿嫌风太大。
旁边一个男生愧疚地说:“抱歉喻哥,我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女朋友送我的那个小挂坠会突然从包里……”
今天的梁易焕怎么这么小气,是因为比赛输给他了吗,不过也只差了一票啊。
梁易焕把他抱到角落的椅子上坐下,仔细查看起他的伤势,一旁的摄影机也立即把摄像头移了过来。
梁易焕好像呛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水,不好意思道:“很冷吗?那我把窗关了。”
“梁易焕,我没拿衣服!”
好不容易吹完头发,梁易焕把吹风筒放在桌面上,“衣服自己吹。”
“好好处理是来得及的,回去之后先冷敷,24小时之后再温毛巾和热毛巾交替敷,勤加按摩,加以运动训练,很快就能好了。”
“桌子上有给你泡好的安神茶,记得喝完了再睡觉。”梁易焕看着他,交代一句,拿着衣服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