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梦里含着冰块(2/3)
“好的,大概什么时候结束?我给您提前预约车等您。”助理处理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她们之间早就有很好的默契。
真是好笑,办公室的温度是恒温的265c,但现在明显寒意是从脚底往上窜,双手抱胸望着出神,现在的她就像是回到了高中那几年,成绩不如意想家里给自己请补习老师,却被父亲以没钱为理由拒绝了,而大哥却在读着昂贵的私立大学,但是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知道要怎么反抗。
她泄气的把手机丢到了办公桌上,呆呆的望着窗外,对面的办公楼里员工还在忙碌的工作,不是走,而是跑着送文件。
沈嫣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坏了,“什么?”
等她回到酒店,换了件休闲长裤t恤,卸妆洗澡一气呵成,终于能躺上床了。美国她也不是第一次来,早就没了新鲜感,与其出门倒不如睡一觉让她舒服。
“那你给你哥转100万。”
跪坐在地上昂着头,视线从下往上,到喉结,再到那个唇,她想上手摸,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刚刚的那点小得意,立刻挥散掉了,“先生,对不起。”小脑袋立刻耷拉下来。
“抬头。”他的语气平静,她乖乖听话。
“啪!”应声落下的耳光让她惊恐,说不上来有多疼,但是羞耻感十足,身体的反应更是直接,双峰立起的红珠是最好的证明,无须查验也知道她的下体已经湿润了。
“这周末你回趟家?”
“你哥创业还差点,你做妹妹的怎么也得支持支持吧?”
直到冰块融化,他才将手指从她的嘴里拿出来,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头顶,揉了揉,“乖。”
“那也是公司的钱,不是我个人的,公户对私转违法,你想我坐牢?”这种原则性的问题沈嫣不屑配合演下去。
沈嫣被她的声音拉了回来,转过头来,“嗯好,我一会回去。”
“没时间。”沈嫣眉头紧锁,一个月回一趟家的约定是她离开之前定下的,但现在距离下一次回家还有两周,而她这周末还有应酬,根本没有时间回去演戏。
换上一条裸色的短袖裙装,只是恰到好处的剪裁,没有过多的花纹图案,更显得优雅大气,裙摆过膝露出的小腿白皙嫩滑,在配上紧致的妆容,除了耳朵上的澳白珍珠耳钉以外没有再多的配饰,低调却不显小气。
赤裸着身子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拿在手中,左手的中指和食指将阴唇两瓣分开,阴蒂直接暴露出在空气中,花洒碰射出的水直击阴蒂,比小玩具刺激但是可惜它只有一个强劲模式,花洒的距离越近,阴蒂受到的刺激就越大。
沈嫣不愿再听下去,明显觉得自己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脏话都已经到嘴边了还是忍住,“我还有个会,晚点再说。”胡诌的借口直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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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的梦境太过真实,以至于她忍不住下意识去感受,下体分泌了液体让她有些恼,她渴望那双手抚摸她的双乳,但只是做梦
明明大家的钱都是辛苦挣的,为什么有的垃圾就能轻而易举获得不属于他的东西呢?她想不明白,也不能理解,父亲的商业手段如此了得又是如何能在同一个人身上摔倒那么多次呢?这会不想摔倒就想利用别人了?
这次请的是做阀体的供应商,他们在行业里深耕多年,年纪自然是比沈嫣大得多,沈嫣能做的除了伏低做小,虚心请教的晚辈,姿态放低够低的同时又掌握着他们想要的市场份额,虽然沈嫣是他们的客户,但是在这场交易中,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的客户,互相牵制着三方。
最后冲刷净身体,完全避开刚才比刺激的已经肿大的位置,稍稍掠过,那一阵酥麻感充斥全身,忙不迭的避开。
“舌头伸出来”
像是坠入深渊,却没有任何恐惧,坚定不移的握住花洒,直到她控制不住身体,脚趾卷起离开被勾勒出凹槽的大理石地板,臀部收紧等待最后的冲刺,终于抵达终点,脖子往上抬起,享受这只属于她的快乐时光,浴室已经是充满了水蒸气,烟雾缭绕。
双方都没有直接在会议上给出承诺,但是足以知道对方对此的态度如何,而继续调整谈判的方向。
是该庆幸吗?但是真的好难过。
“含住”他的拇指和食指夹着的冰块伸进她的唇齿间。
“你们公司今年不是挣了不少?”
即便再怎么努力,好像都没有办法填补这份不平衡感,这种感觉没有办法永远消失,它就像是一颗蛀牙,补了等哪天它又被蛀了,刺痛感就会涌上来。
只是她回家后,只觉得孤独感、空虚感都像是烟雾一般笼罩在这个家里,在玄关站了一会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
“想要什么?”他的坐在沙发上,低下头,压迫感笼罩着她,似乎对她扭动的身躯不满,“跪不好?”
“铃铃铃”沈嫣转过头把闹钟按掉,夜幕降临,睡前没有拉窗帘,从她的视线望过去,还独留了一盏台灯,习惯住酒店开着一处灯,因为害怕,在陌生的地方一觉睡醒漆黑一片。
“晚点我给你消息。”沈嫣也说不好这个应酬几点能结束。
“抬头。”
得到表扬的她,有点骄傲,扬着小脑袋想去蹭他,他躲开了,“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动什么?”
“那你向公司借,再给你哥转。”
预约好的专车司机已经在楼下等候了,“今晚你不用去。”沈嫣想到今晚免不了要喝酒的,带上助理怕是照顾不了,都是女孩子免不了会有吃亏的地方,自己还能把握好度控制也知道如何推脱,就怕她不知道怎么应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自由活动吧,辛苦了!我们机场见。”沈嫣早就累瘫了,表面上还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
她脖子一缩,乖乖的跪坐着,她灵活的舌头舔舐着冰块,再用冰冷的舌尖快速划过他的食指,卷起再从指尖往指节间划过,就像是在他的心头蜻蜓点水般的一上一下。
待了一周,终于在最后一天谈好了,她达成了目的,距离回国的航班还有十个小时。
“没钱。”沈嫣想也没想,自己不拿家里钱,怎么可能会给钱他,况且,还是一个高考刚过200分的人,这钱情愿被杀猪盘骗走也不愿意给他。
助理敲了敲门,见里面没有回应,她轻轻推开,“沈总,晚上的应酬是7点钟开始,您要不要回去换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