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别情x十三)眼瞎猪猪(2/8)

    这不是一件值得羡艳的事情。

    摸到了之后凭着触感想这里应该是哪里。

    只是那一次任务回来打了个照面,姬别情就记住了他那双想要哭又哭不出的眼睛。

    矛盾的心理让十三愈发焦虑。

    噢,喉结。

    近乎偏执地,十三挡下了所有针对姬别情的攻击,让祁进都怀疑他俩是不是之前认识。

    姬别情记住十三是因为他那双眼睛,十三出了名的不苟言笑,人其实并没有多严肃,只是孤僻得有点无法融入吴钩台,一个人来来往往从来不和任何人进行非必要的聊天。

    十三一寸寸摸过去,把每一处都记在心里面,仿佛又看见了台首一次。

    姬别情不属于他,这个世界的姬别情属于凌雪阁,属于大唐,属于祁进,却唯独不会带着特殊的感情多看他一眼。

    他甚至想是不是在这个世界死了就回去了,可是生命真切的只有一次,此番闭眼不一定能在另一个世界再睁开。

    听处理的人说,只看见一地的血,那个出血量人活不了的,况且又看见这两个物品,十三大约真的死了。

    十三被突然浇灌进来的精液烫得一颤,抱住台首哼哼。

    但是十三是个会听台首话的乖猪猪,所以他嗯了一声就放下手了。

    “等会的任务,注意安全。”

    十三的木牌挂在他自己腰上,上面布满咬痕的印子,有时候离凌雪阁太远暂时回不去的时候,十三会给自己包扎,咬住木牌笨拙地将带有倒钩的暗器生生连着肉拔出,从百罗药格里面依着记忆翻几下找到药粉洒在上面。

    他害怕即使回去了,一睁眼又错过台首的几十年,这样的假设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清理完后十三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手去摸台首在哪里。

    “嗯?”十三混沌的脑子觉得台首听上去有点难过。

    “这样,看得见我吗。”姬别情带着他的手摸上了自己脸。

    总是抱着明天说不定就回去了的梦入睡。

    这样孤僻的一个人每天晚上会打开窗户凝视月亮,凌雪阁的月亮很亮,照在太白山终年不化的雪上反射出皎白的光辉。

    十三还是那副木头样子,实在是二十几岁的青年而已,给人一种行将就木的感觉。

    姬别情的问题还没问出去,被他问的人就已经不在了。

    凌雪阁的药往往是很有用的,二者不可兼得,带来的也会是成倍的疼痛。

    看到他的那一刻十三仿佛被什么东西吓到,瞬间低下头让姬别情觉得更加奇怪。

    我疯了别管我了

    可是这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他只是应该作为凌雪阁弟子对他产生恨意,然后随着姬别情的释然而释然。

    死也不能,生也不能。

    十三讨厌祁进,他总是仗着自己比姬别情小的年纪粘在他身边密不可分,做任务两人是最好的搭档,焚海,拦江,多么相配。

    姬别情打算等他回来问。

    他捏了两下,以前这里能捏起薄薄一层软肉,是一只又香又软的小白猪,现在自从那次重伤和瞎了眼后,他的小白猪便伤痕累累还藏着掖着不让看。

    再醒过来的时候,面对的是台首阴沉的脸色,可他却笑了出来。

    等回去了,他总是想着,他一定要狠狠粘着姬别情亲亲贴贴抱抱,再去纯阳把祁进骂一顿。最好再找台首申请重新要一个木牌,这个已经被他咬坏了

    十三怎么可以忍受自己把台首留在那里呢。

    其实本来想回他的,但是嗓子太久没说过话了有点哑,算了。

    木牌苦涩的味道在他口中感知到,十三又心疼地拿下来在衣服上擦了擦,重新挂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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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本来在这里日复一日地活着,清楚地明白这里的姬别情和他没有半点关系,这里的祁进也许依然会遵循他该做的,叛阁,成为纯阳紫虚子。

    他的文葬诞生于一个杀人魔的手里,见证的是别人凄苦的尖叫与深恨的诅咒。

    他看向姬别情。

    十三只和这个世界的祁进和姬别情出过一次任务,那次任务很难,派出的弟子死了一个又一个,姬别情凝重的表情证明了这一点。

    十三病态地抱住自己打开窗户看着夜晚静谧的凌雪阁,他是个怪人,他不进入任何一个小队,每次出任务拎着文葬就出发,然后一身血淋淋地回来,没有人和他是朋友。

    其实对眼睛好不好又有什么关系呢,左右他也看不见了。

    可是姬别情的声音那么好听那么无情,不是真的无情,而是指他的世界台首喊他不会这么僵硬。

    他的链刃呢,长恨呢,长恨在另一个世界。

    等回来的是一把文葬和遍布咬痕都快烂了的木牌。

    十三用尽全力喊了一声,救救我。

    他讨厌祁进。

    他没有队友,没有朋友,每天活在是否能回去的希冀中,这种感觉希冀绝望又难过。

    抱着一丝丝不切实际的希望他在这里重新当凌雪阁弟子,操控文葬的天赋被凌雪阁看重,从此小队里只有他一个人。

    哭了之后又求台首再多摸一摸,姬别情低眸看着他眼睛。

    姬别情翻看了两眼木牌,一些无法说出来的情绪积在他心底。

    身体不允许他再继续走下去,而一位路过的凌雪弟子看到了他。

    凭着想要见到台首的那份感情,支持着他在太白山上踉踉跄跄。

    他这一生经历过两次穿越,一次穿越到了台首的过去,成为祁进和姬别情记忆里的人,好在那个过去至少是他认识的台首的过去。

    其实他也很难过,他再也看不见姬别情了,甚至实力完全消失的前一天,他都还在做任务而不在凌雪阁中。

    十三前端被握住弄了几下,姬别情的手又大又带着练出来的茧,给他弄的这几下直接把十三又弄哭了一回。

    他还能回去吗。

    直到有一天十三在天光未明中回来时,正巧碰上与祁进同行的姬别情。

    他被那抹红刺伤双眼低头快速离开,不敢再多看,而姬别情却是觉得他很奇怪。

    时间流速的不同让他愈发不安与忐忑。

    这个世界不属于他,一切都不属于,文葬不属于他,文葬只是他杀人时的工具。

    眼睛因为哭而显得泪汪汪的,只是没有聚焦点,显得雾蒙蒙一片。

    有些无奈地说:“碰你你要哭,不碰你你也要哭。”

    赶过去的路上,十三不担心自己的生命,还有闲心想,第一次穿越只在过去呆了五年,一眨眼台首的时间却过了几十年。

    十三有点胆怯的收回来。

    他觉得眼睛里面有点异样,用力揉了揉眼睛,却被姬别情的手捏住手腕了,他听见姬别情说:“别这么用力,对眼睛不好。”

    十三缓了两下委屈巴巴地说:“是被台首操得太爽了才哭的”

    姬别情很少看见过他,他总是在别人出去前出去,在别人回来后回来。

    这次的任务以十三重伤结尾,文葬用来杀人还是很方便。

    再一次遇见十三的时候,姬别情终于明白那种违和感来自哪里,十三看着他的眼神仿佛在看另一个人,姬别情怎么能忍受这一点,他心中憋着气终于等到时间问十三:“你是不是一直把我”他话没说完就被十三打断了,“下次再说吧,我要出任务了。”

    十三费力地压住自己出血的腹部,大量的失血让他感觉到强烈的昏眩,可他看见了凌雪阁那抹高高的红色。

    他很想活,想活在他自己的世界里。

    姬别情手抚着十三的小腹,那里被他顶出一小块凸起,原来的十三因为有一点点肉其实是看不太出来的,只是如今消瘦了,小腹凸起得便随着姬别情的动作明显了。

    第二次穿越到了这个,另一个台首的过去。

    “你的眼睛里可以看到我”姬别情按着他的头凑近,“但是你看不见我。”

    他的姬别情呢,在另一个世界。

    同样是橙武,他的文葬配不上任何一把。

    这个怪人每天身上就是缠着绷带,无法消散的金疮药的味道弥漫。

    焚海拦江见证的是姬别情与祁进不可分裂的友情与被承认的最好搭档。

    他疑心姬别情会给每个人都说这样的话,但还是点了点头。

    “十三?”他突然听见姬别情在喊他,他一时分辨不清这是不是他因为太久没睡觉产生的幻觉,亦或是片刻间他做的一个梦。

    姬别情看着十三一瘸一拐地回自己房间,担心的话没说得出口,十三的表现到现在还是如此奇怪。十三既不想多看他,又不想看见他受伤。

    他替十三把木牌挂在了墓林,别人的木牌都是小心珍惜,怎么他的如此遍体鳞伤。

    能穿越时空并不是一件好事,灏大的宇宙衬托他如此的渺小,不受控的穿越成为他不安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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