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野外露出lay 学狗叫狗爬 柳枝抽X(6/8)

    毕龙尖叫两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完全是一副沉浸其中的模样。于是魏清放心了,说:“我还有事,一会儿就回来,乖乖在这儿待着。”

    “啊……你去哪里,要去做什么……?”

    “和你没关系。”

    魏清整了整衣领,不紧不慢地说道:“在我回来之前含好,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说完,他打开按摩棒的开关,直接调到最大,巨大的震感震得少年惊叫出声,大腿不自觉抽搐起来:“啊啊……不……不行……嗯……啊……这个……太……强……了……啊……”

    “等等……你……别走……嗯嗯……我……受不了……啊……回来……!”

    不等毕龙把话说完,魏清就关上门,离开了房间。

    夜幕降临,眼前这座城市一片死寂,像一头失去生命的巨兽静静沉眠于此,毫无生息。唯有钢筋水泥铸就的高楼大厦,仍然默默伫立着,昭示着它曾经的伟大和荣耀。

    面前是空荡荡的街道,头顶则是幽暗的星空,今天天气不错,万里无云,点点繁星也清晰可见。在这样的城市里行走,魏清只觉得天地无限广阔,如同一位高大沉默的神只,悄无声息地见证着这一切;眼前的道路仿佛绵延不绝,永远没有尽头,而自己孑然一身,静默而孤独地前行着。

    他想到了周迁,想马上就见到对方。不仅仅是因为记忆复苏的事,更因为他想念。唯有那个人可以排解他的孤独,陪伴在他左右。

    在回去的过程中,魏清发现自己的能力大增,能够以常人无法达到的速度奔跑、跳跃,长时间运动也感受不到一丁点疲惫。能感受到的范围也扩大了,魏清能清楚地听到,几个街区外幸存者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连他们心脏的跳动都尽在掌握,仿佛就在耳边响起一样。

    这一定和他记忆的觉醒有关。魏清一边为自己的这种变化感到不安,一边逐渐认识到:他距离人类越来越远了。

    青年像一只矫健的豹子,灵敏地攀上阳台,然后轻轻打开窗户,蹑手蹑脚地走进了房间。此时已是深夜,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开灯,看来周迁肯定已经睡着了。

    魏清来到卧室,终于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对方整个人都缩在厚厚的被子里,双眼闭紧,安详地熟睡着,像冬眠的仓鼠,只露出半个脑袋,看起来很暖和的样子。

    一看见他,魏清就感到一阵心安,好像一直以来,身上的重担都卸下了一样。他脱下外套,换上睡衣,然后掀开被子,轻轻钻了进去。

    他刚一钻进去,周迁就自动往旁边挪了挪,魏清一惊,还以为他醒了,连忙抬头去看,结果发现男人仍然紧闭双眼,看起来明显是没醒。

    ——明明没醒,但在感受到魏清的气息后,他下意识地让出了位置,把睡得最暖和的地方留给了他。

    被窝里暖乎乎的,魏清心里也有股说不出的暖意。他的手从周迁的睡衣下端探入,然后往上,轻轻捏住柔软的乳尖,对方从喉咙里“嗯”了一声,露出一截洁白如玉的脖颈。

    魏清轻轻扯下他的裤子,然后低下头,含住对方软垂的阴茎,顺带捏捏饱满的囊袋,手指滑过敏感的会阴,来到后穴处。周迁软软呻吟了一声,别过脸,却仍然闭着眼睛。

    这样都不醒,阿迁一个人在家,也太没防备了点吧,如果有小偷进来怎么办呢,魏清百无聊赖地想。他一边为周迁口交,一边分开对方的双腿,露出粉红的穴眼,一根手指插进软滑的后穴。

    这具身体已经被他操熟了,里面又热又紧,随意抽插几下就慢慢流出水来了,熟睡着的男人缓缓皱起眉,无意识地呻吟着。

    他还没醒,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奸淫。膝盖被更大地张开,魏清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的东西。即使没好好扩张过,柔软的穴道还是吃下了比手指粗上几倍的东西,肉壁和阴茎严丝合缝,如天生一对。

    “呜……嗯……嗯……”

    男人秀气的眉毛难耐地皱起,猫一样用鼻音哼哼起来,软糯无害得惹人怜爱。可魏清完全不吃这一套,粗大的阴茎全根没入,饱满的囊袋狠狠拍在雪白的臀缝间,把娇嫩的肌肤都拍红了。

    “嗯……呜……”

    周迁眉头越锁越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像在做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魏清捏住他硬挺的双乳,狠狠一拧,男人浑身就是一颤,粉红的乳头缓缓一道细白的乳汁。黑发青年低下头,一口叼住,然后用力一吸,周迁无意识地摇着头,受不了似的说道:“嗯嗯……不要……呜……那么……用力吸……”

    这句话像是一个信号,把魏清心里的火勾了出来。真是太可爱了,这家伙就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大的杀伤力吗?他扣住周迁劲瘦的腰,突然加快速度,一下一下都正好顶在对方的敏感点上,淫水被捣成泡沫,被他的动作带动,从交合处流了出来。

    他刚刚含过的那根阴茎也硬了,直挺挺地立着,暗红色的龟头一片湿润的光泽,沟壑处被开发过的孔洞清晰可见,正源源不断地流出水来。魏清握住它,上下撸动,几下就吐了精,溅出的白浊飞到了周迁白瓷般的下巴和嘴唇边,看起来竟然有股美好之物被玷污的亵渎感。

    换成在清醒着的时候,周迁肯定满脸嫌弃,马上就要拿纸擦掉的;可现在,这家伙脸上还是一片宁静祥和,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看起来傻乎乎的,完全没了醒着的时候那股精明能干的劲儿。

    “嗯嗯……!不要……一直……顶……那里……呜……嗯……那里……啊……!”

    男人皱着眉,迷迷糊糊地呻吟着,天鹅般的脖颈扬起,露出雪白的肌肤和小巧的喉结,让人忍不住想张嘴上去,狠狠舔咬吮吸一番。

    “舒服吗?”魏清故意问他。

    “呜……好舒服……嗯……可是……不要……这么快……啊……呜……!”

    这家伙实在太可爱了,魏清都怀疑他是不是装睡了,不然怎么会这么撩人呢。他低头去吻男人的耳垂,然后来到唇角,落下蝴蝶般轻飘飘的一吻。周迁眉头跳了跳,然后终于睁开了眼睛。

    “嗯……嗯……你……呜啊……啊……太……太快了……”

    就在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魏清突然加快速度,龟头又急又重地操过他的前列腺,顶进结肠。周迁眼睛里还迷茫着,嘴上却不听使唤,已经嗯嗯啊啊地叫了起来:“哈啊……好深……啊……好……嗯……好舒服……”

    男人抬起眼睛,艰难地望着自己身上的男人,瞳孔却还是涣散的,被操得神志不清,深陷其中。过了好一会儿,才不敢置信地说道:“哈啊……是……是你……魏……清……?嗯……你、你怎么……在这里……啊……”

    魏清还没开口,就看见男人懵懵懂懂揉了揉眼眶,像刚睡醒的小奶猫给自己洗脸一样,然后才自言自语道:“这不、不可能的……嗯啊……应该……应该是……梦吧……?”

    “不是梦,怎么会是梦呢,”魏清忍不住笑了,挺腰狠狠一顶,惹得男人尖叫一声,又一次泄了出来,“阿迁,我回来了,就在这里。”

    31、

    “不是……你怎么……突然……嗯啊……!”

    周迁想要开口说话,却被魏清的顶弄打断,变成一片断断续续黏黏糊糊的颤抖呻吟。魏清含住他的耳垂,一路向下,在脖颈处刻上几道淡红的咬痕。“这种时候就别说话了,”他轻笑两声,湿热的鼻息喷吐在男人薄薄的皮肤上,“专心点吧,嗯?”

    “嗯……啊……你慢点……!”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怎么慢啊,”魏清在他颈窝里拱来拱去,小猫一样用鼻子蹭他的锁骨,像是撒娇,又像是标记味道,“要不,你教教我呗,迁哥哥?”

    “迁——迁哥哥?”周迁睁大双眼,满脸通红,“别这么叫我……我……你……啊……!”

    没等他把抗议的话说出口,对方就狠狠挺腰,又热又大的阴茎用力顶上他的敏感点,像是故意不让他开口一样。周迁抬起头,果然看到了青年幽黑狡黠的眼睛。这家伙,就是知道自己不会生气,才故意这么做的!

    周迁气得牙痒痒,一双眼睛水光泛滥,明明是在瞪人,看起来却有种欲拒还迎的味道。在魏清的操弄下,他很快就达到高潮,柔软的肉穴紧紧收缩,接着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液,前端的阴茎也跟着射了出来,乳白的精液流到了肚子上,在月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银光闪闪,不似淫乱的液体,反而如同昂贵的珍珠一般。

    男人气喘吁吁,目光空洞,脸上满是发泄后的潮红。他的胸膛起起伏伏,两只嫩乳慢慢流出奶水,魏清见了,马上一口含住,狠狠吮吸起来。

    “啊……!轻点……嗯……别,别咬……哈啊……!”

    青年充耳不闻,还吸得更用力更大声了,黑发垂落在周迁胸口,又痒又凉;香甜的奶汁从他嘴角留下,淫靡又响亮的吮吸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还叫我轻点呢,你看,这里越流越多了,你明明就是喜欢被我咬……”

    “我没有……啊……!嗯……啊……啊……等一下……你……先别动……”

    男人正想反驳,魏清却故意使坏儿,阴茎狠狠撞上那一点,直把周迁顶着软了腰,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起来。魏清一边细致缓慢地操着他,一边叼着他的乳头,把粉红的肉粒吸得红肿发紫;周迁一双浅咖啡色的眼睛紧紧瞪着他,又羞又气,却毫无办法,眼瞳深处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你……为什么……嗯……回来了……?发生……了……什么吗……”

    魏清笑道:“没事,没事就不能回来看看你?”

    男人皱皱眉,正想开口继续问,然后就被魏清用唇封了嘴。魏清在他身体里挺动了几十下,然后终于射了出来。

    缓了一会儿,男人才揉揉眼睛,说:“魏清,这才两天时间,你就回来了,一回来就对我这么狠。怎么,你的小狗没把你喂饱吗?”

    魏清把头埋在他胸口,撒娇似的说:“我就是想你了,不行吗……”

    胸口传来温暖的震动感,是魏清心脏的跳动。青年环着他的腰,轻轻趴在他身上,安静乖巧得仿佛变了一个人。周迁不禁回手抱住他,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后背,盯着他后脑勺乌黑的发旋看。“到底发生什么了?”他再次问道。

    魏清把记忆苏醒、能力增强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周迁听完后沉思片刻,然后说道:“魏清,其实和你一样,我的记忆也是残缺的,除了关于你的部分,其他都很模糊。你说的那个‘哥哥’我也没什么印象,但既然是你的亲人,以后肯定会有线索的。”

    接着,他又问道:“那么,你的能力是怎么回事,竟然还可以控制正常人类的身体?”

    “没错,我的能力好像越来越强了,”魏清抬起手掌,盯着掌心细细的纹路看,“阿迁,你也知道,以前我只能控制丧尸的行动,所以我一度以为,我是特殊的丧尸。可是渐渐的,我开始发现,自己能控制人类的身体了。随着头痛,记忆的复苏,我的能力也慢慢变强了……”

    他皱起眉,那张俊美的面容上第一次露出了不安和彷徨的表情:“也许,我不是人类,也不是丧尸,我是——”

    “你是人类,”周迁打断他的话,“你是人类。”

    魏清抬起头,看见对方无比坚定又无比认真的眼神,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将一切疑惑和阴霾驱散。任谁见到这样的眼神,都会感到温暖和鼓舞,信心大增,魏清也不例外。他愣了愣,然后摇摇头,笑了:“我知道了,阿迁。”

    话音未落,他突然眼前一黑,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剧痛。头痛再次袭来,这一次比之前的更加剧烈,也更加恐怖,魏清几乎一秒也无法忍受,抱着头就缩成了一团。周迁见势不妙,连忙问道:“魏清,你怎么了?又头痛了吗?”

    魏清双手抱头,痛得根本说不出话来。上一次的头痛,让他觉醒了一部分记忆;那么,这一次头痛,又会给他带来什么?

    不……等一下……头痛……记忆……也许,头痛……是一种信号!是让他觉醒,让他能力增强的信号……每一次头痛,都会增加他的能力……只是,之前的疼痛都不够严重……所以他的能力也一直没有显着的变化……他也没有发现,以为只是普通的头痛……只有上一次……上一次,觉醒了记忆……所以才被他发现了……

    为什么?为什么是头痛?为什么是大脑?可恶……好痛,根本没法思考了……这一次……这一次,他又会觉醒什么东西?

    “没事的,没事的,小清,别怕,你等等,我马上回来!”

    魏清表情痛苦,身体也渐渐滚烫起来,像着火一样,周迁连忙起床,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就去浴室里打水。

    等他端着凉水回来的时候,魏清已经蜷缩在被窝里,一动不动了。周迁小心翼翼,伸手去摸他的后背,发现他全身的皮肤坚硬如铁,呈现乌黑的姿态,远远望去,就像一块人形的焦炭。男人大吃一惊,一时之间,连碰都不敢碰了,他生怕自己伸出手去,对方就轰然破碎,变成一摊灰烬。

    可是下一刻,漆黑的背部慢慢裂开一道细缝,露出洁白如雪的皮肤。魏清紧闭双眼,如同蜕皮的蝴蝶一般破壳而出。他抖抖肩膀,舒展筋骨,一对巨大洁白的骨翼从背后冒出,兼具纤细和力量的美感,几乎将整个房间都占满了。

    怎么回事,魏清看起来好像没事?而且背后原本是触手的地方,现在却多出来了一对巨大的翅膀?这是什么,像昆虫一样的蜕皮和进化?周迁震惊地望着他,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魏清,那个,你……你没事吧?”

    而脱蛹而出的青年看着他,脸上也是一片惊讶和茫然。这一次的头痛,带给他的是一对翅膀吗?

    32、

    睁开眼睛的时候,魏清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身体上发生的变化。他的视力大幅度加强,即使在黑暗的房间里也如同白昼一般。周围的一切在他眼里都变得无比缓慢,连月光里的每一颗尘埃飘散的方向都看得一清二楚。

    耳边的世界也变得无比清晰,魏清只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电台,接受到了周围所有的频率。近至血液在血管里冲撞流动的声音,细胞分裂的撕裂声,远到几百公里外丧尸的嘶吼声,露珠缓缓凝结的声音,田鼠钻过花坛的声音,一只小猫穿过草丛,柔软肉球踩在枯叶上的沙沙声,魏清都尽在掌握。

    在各式各样的声音里,还夹杂着几个熟悉的声音。一个是男人隐忍压抑的喘息,一个是少年羞愤的咒骂。

    “哈……啊……嗯……!”

    魏清闭上双眼,凝神去“看”——即使距离千里之外,他也能清楚地看到车厢内的场景:

    高大的男人侧躺在座椅上,上身衣冠楚楚,穿着厚厚的长外套,两条腿却光溜溜地露在外面,大大地张开着,圆润的屁股不停耸动,在座椅扶手粗糙的表面上蹭来蹭去。

    “嗯……呜……嗯……”

    他看起来已经蹭了好一会儿,粉嫩的唇肉朝外翻开,露出内里两个细小的肉洞。娇嫩隐秘的尿口细如针眼,此时却微微颤抖,里面插着根白色的塑料管,透明的尿液顺着管道流出,滴落在地板上。黄焱捏着塑料棒的末端,轻轻旋转抽插,花穴与扶手反复摩擦,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嗯……嗯……!”

    男人咬着下唇,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可他奶狗般细幼的呻吟落在魏清耳里,却比任何娇喘浪叫都要柔软诱人。真是个骚货,一天不操就受不了,连属于女性的那个尿道都要插进去玩,魏清摇摇头,无奈地想。

    可就在这时候,他突然感觉到,黄焱的肚子里传来微弱的反应。是一个新生命,一个胚胎,一个孩子——他的孩子。

    是……他的孩子。

    那孩子只有指甲盖大小,没有心脏,没有器官,还只是子宫内的一个细胞,但确实是魏清的孩子,是他的血脉。

    他的孩子。

    一时间,魏清只觉得心潮澎湃,几十种情绪突然涌了上来,让他惶然不知所措。真快,他要做爸爸了?想到这里,他又开心,又害怕,只想像一只鸟一样,马上飞到黄焱身边,摸摸他的肚子,感受生命的胎动……

    “魏清?”周迁打断了他的思绪,“你……你没事吧?”

    男人震惊地望着他,视线紧紧粘在他背后的骨翼上。魏清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保持着刚刚蜕变时的姿态。

    苍白的骨翼缓缓展开,很快就占据了整个房间;但这还不够,骨翼末端仍然蜷缩着,明显还有伸展的余地。翅膀没有羽毛覆着,只有一层乳白的薄膜连接,青紫的经络清晰可见,仿佛巨大的树叶一般。

    周迁震惊地望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变了调的嗓音说道:“魏清……你……这是什么东西?”

    魏清看着他,心里也一样疑惑。他试探性抬了抬手臂,骨翼便跟着轻轻摆动;他微微绷紧肌肉,巨大的翅膀便像折叠伞一样,自动收了起来。这一次头痛带给他的,就是这样一对翅膀吗?

    黑发青年歪了歪头,沉思道,“这可能是……蜕变。”

    “什么?”

    “蜕变,”魏清说,“就像毛毛虫和蝴蝶,蚕和飞蛾一样,通过蜕皮和结茧来达到最终的形态。我的身体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它正处在高速的成长中,每到达一定的阶段,就会进行一定程度的蜕变,觉醒记忆或者能力。”

    “头痛是觉醒的前兆。就像上一次头痛,我觉醒的是过去的记忆,而这一次是身体的进化。我各方面的能力都变强了,而且,”他抬起手,指指太阳穴,“我能控制的范围也变大了?”

    “控制的范围?什么意思?”

    “以前,我只能控制身边一定范围内的丧尸,让他们来到我身边,听从我的命令,这一点阿迁你也清楚,并且也能做到的。”魏清看着他的眼睛,说,“但是,就在这几天里,我无意中控制了周围的植物,让它们突破土壤快速生长,只为了用枝叶和根须编织出舒适的躺椅……”

    “我还控制了一个人的身体,让他无法动弹,意识却保持足够的清醒。”他说,“现在想想,我的能力一直都在增强啊。”

    即使是现在,在他说话的时候,他的能力也在不断增长中。一开始是控制,后来是听力,现在是双翼和视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异变,变得越来越不像人类。而到了最后,在这条蜕变之路的终点,他到底会变成怎样的生物?

    以前,魏清以为,他是特殊的个体,是那个将人类变成丧尸的幕后黑手没有预料到的变异。可是现在看来,他身体上的异变似乎并非偶然,而是有预谋的进化。有一个看不见的人坐在千里之外,通过有规律的头痛症引发他的蜕变,间接操纵他的大脑,他的神经,乃至一切。为什么会是他?那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魏清记得很清楚,在他变成丧尸后,脑海里接受到的第一个信息,就是一道冷酷的命令——“把这颗星球上的人,全部杀光”——如果,随着身体的变化,他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变得像那些丧尸一样吃人,到时候该怎么办呢?

    “阿迁,我可能……根本不是人类,”魏清迟疑着,一字一句地说,“也许,我……”

    我到底是什么?

    我是真实存在的吗?

    我的记忆,我的情感……我所感觉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吗?

    如果我根本不是人——那么,我还要怎么去拯救其他人?

    阿迁呢,他会怎么看我?他是真实存在的吗?还是说,这个人是他幻想出来的呢?

    新生命诞生的喜悦一下子就被冲淡了。仿佛有一张看不见的网将魏清密密捆住,吸进窒息的深水里;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对自身无尽的恐惧和质疑。

    魏清没有继续说话,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周迁,因为不知道对方脸上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魏清其实心里清楚,无论发生什么,周迁都不会离开他。可他更怕对方只是个幻影,是他幻想出来的朋友,随时都会消失。周迁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个、也是唯一真心爱他的人,他绝不能失去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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