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鬼婚(下)(2/8)
师父一看这情况,这那能行啊,放虎归山压根就是在给自己挖坑往下跳了,连忙追了上去,一路甩着符咒,打的这跳脚神一颤一颤的。可耐不住这跳脚神溜得太快了,这么追下去不是办法,师父还在担心我的安危。摸出了一道红符,咬破舌尖喷了口血在上面,“去!”红符化作了一道红光穿透了那跳脚神的眉心。跳脚神的身影慢慢的被红光吞噬,消散在了空中,一直弥漫在附近的恶臭也消失了。师父询问我的状况后,却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是慢慢养着,那会儿我的灵魂被抽离了一半,现在和肉身结合的不太紧密,需要的是时间来等着慢慢的磨合。这会儿我还是个孩子呢,本来灵魂和肉身结合的就没有成人好,所以生活中一般跑魂儿的大多是小孩和老人。
当时的年代,重男轻女的事很是正常,钱英已经是家里的。一个吻,轻轻地烙了下来,带着虔诚与珍惜。
师父一拱手道:“原来是毛仙一脉的钱道友,久仰大名,却是不知道友在此处定居,不然该是我前来拜访的。”“不敢不敢,如今这跳脚神以除,怕是道友急着回去治疗你的徒儿,寒暄话就省了吧,闲来无事,可来我的居所小叙一番,今日就先告辞了。”“道友慢走,我今日却是有急事,改日定去拜访!”师父朝着那钱英又是一个拱手,转身带着我匆匆赶回了家,要替我巩固灵魂,不然怕我小命不保。
李建国留下了自己贴身收藏,极喜爱的德国产卢格p08手枪。取走了阿莴窈秀发上的一支银簪。
离别就是这么猝不及防。阿莴窈不惧怕孤身离开寨子,可是她不能舍下自己守护寨子的责任。李建国的情况,也不会允许带着一个家属。李建国想要留在这里,陪着自己心爱的姑娘简简单单地过完这一生。可是紧急的战事,自己手下性命相托的士兵提醒着他,他需要去归队,去奉献自己的一份力。
那会儿“跳脚神”将我带走没多久,师父叫我回去吃饭。喊了很多声见我没反应,就出来看看,发现我不在了。不愧是处理特殊事件的专业人才,师父闻到了空气中迟迟未散去的死尸味,知道这事不简单,回屋就施了仙人指路的术法。师父那里有我的头发,绑指路符上一根,念起求路咒:“指路灵鸟显身,弟子请,天威望迪神威重重。。。”手里的符纸搜的化成了一只光点组成的小雀,原地转了几圈后扑闪扑闪翅膀朝着后山飞了过去。师父背起布包连忙跟了上去,一路上七拐八拐的总算来了坟地这里。
古人流传下了很多的神,绝大多数都是恭恭敬敬的尊称。只有这毛鬼神,虽然也带着一个神字,却实实在在的是一种鄙夷。家里供奉了毛鬼神以后,禁忌很多,普通人很少敢得罪,但是这家人的下场往往也是凄惨的。人们渴望借助它搬财,却也害怕它那阴晴不定的邪性子。
事有例外,有的人天生通灵,身上的气质脾性很对某个毛鬼神的胃口,就会吸引毛鬼神与之融合,寄宿在他们的体内。这种关系不再是普普通通的供奉了,而是一种共生的关系。这些被寄居了的人,就被称作毛仙。毛仙已经不再是人类了,他们拥有了毛鬼神的能力,拥有了除外力伤害下几乎是永恒的生命,他们的自愈能力极强。幸亏这种情况发生了几率,小的可怕,全靠缘分。听起来很不错,可是世间万物,有得必有舍,总是逃不脱一个制衡。
“子谦,我会等着你,等你回来,我就随着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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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阿莴窈没有回自己的小楼培养自己心爱的蛊虫,没有研究研究占卜,而是住在了西楼。哪怕是这草戒指,哪怕只是私定的终身,阿莴窈不后悔,这就是自己的新婚夜,从此以后,她是李子谦的妻,他是阿莴窈的夫。
钱英是清末那会儿的人了,大户人家的小姐,家里生意做的挺大,算是当地挺有名的晋商了。发家仅仅是几年功夫,之所以这么快的发展起来,其实是因为家里供奉了一只毛鬼神。这只毛鬼神帮着钱家搬财回来,钱家也是诚心的供奉着,看起来一切都很美好。直到有个叫钱英的姑娘来到这世上,一些东西开始变化了。有缘之人,身上自有一股气质吸引着一些命定之物。
阿莴窈等,等了一年又一年,从十七岁等到四十七岁,又从四十七岁,等到了六十七岁,七十七岁、、、直到山下的人都在欢呼新中国成立的时候,她已经知道,他不会来了。
真正的“毛鬼神”其实是一个特殊的种族,身材类似人间小儿,喜穿红衣红帽,满嘴尖牙,脸上长满了黑毛,手指极长。毛鬼神的数量不多,都是独自活动,能力有强有弱,性情阴晴不定,接受人类的供奉,算是一种邪神。伤人对敌的本事有强弱之分,但毛鬼神普遍都有一个顶有用的技能,就是可以帮主人偷取财物回家,只走主人特意留下的一道小门,供奉之人一定不能有一点点的冒犯,不然轻则家财散尽,重则家破人亡。
师父一看这情况,这那能行啊,放虎归山压根就是在给自己挖坑往下跳了,连忙追了上去,一路甩着符咒,打的这跳脚神一颤一颤的。可耐不住这跳脚神溜得太快了,这么追下去不是办法,师父还在担心我的安危。摸出了一道红符,咬破舌尖喷了口血在上面,“去!”红符化作了一道红光穿透了那跳脚神的眉心。跳脚神的身影慢慢的被红光吞噬,消散在了空中,一直弥漫在附近的恶臭也消失了。
毛鬼神在民间有“小财神”、“盗神|”等名号。关于他的传说有很多,有的说是当年姜子牙封神,将人神分途,在殷周大战中牺牲的大大小小将领都得到了册封,分到了最后,这姜子牙的舅舅也来凑热闹,看能不能分自己个一官半职,就在一道小门的后面探头探脑。这姜子牙一看自己的舅舅鬼鬼祟祟的样子,就随口说了一句:“你要进来就进来,干嘛在那鬼祟祟祟的,像个毛鬼神一样。。”就应了这句话,他被分成了毛鬼神。类似的传说很多,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故事,但大多都是众人猜测的,并不能考究。
这次这个跳脚神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盯上了我,它会安静的呆在目标身边,慢慢的散发自己的场,寻找机会控制住目标带走。我那会儿觉得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自己在行动,就是受到了跳脚神的“场“的控制。“场”是类似于磁场的一种形式,会缓慢的入侵人的身体,干扰人类神经的信息接受,抢夺身体控制权。
另一方面,李建国的士兵前来找他了。这些日子,他们已经联系到了失散的团部,可以动身前去与大部队会合。
说起这毛仙,你们应该很陌生。可是提起“毛鬼神”,我相信还是有人听过的。毛仙一脉最盛的是在山西,散居各地的也有。就像是东北那边的出马仙一样,出马仙供奉的,多是黄、白、灰、黑、青五族。而毛仙供奉的,则是“毛鬼神”。
“师父,那个小孩究竟是什么东西啊?是鬼吗?”师父摸了摸我的脑袋,我刚想去蹭蹭师父呢,脑袋上就挨了一个弹指。“哎呦!”果然这才是我师父啊,“这会儿疼啦?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跑,都要吓死我老头子喽!”
“只要看着这簪子,就像是看到你一样。你也可以看着这手枪,当作我还在你身旁。窈,等我,我会回来的,等到战争结束,我就会回来,还你一场婚礼!
美好快乐的日子总是不长久的,阿瓦桑看出了两人之间的情愫,对着阿莴窈苦口婆心的劝说着,甚至是拿出了祖宗铁律来做警告。他不行让这几天最有天赋的巫师,因为儿女情长,离开生她养她,需要她来守护的里溪寨。
师父询问我的状况后,却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是慢慢养着,那会儿我的灵魂被抽离了一半,现在和肉身结合的不太紧密,需要的是时间来等着慢慢的磨合。这会儿我还是个孩子呢,本来灵魂和肉身结合的就没有成人好,所以生活中一般跑魂儿的大多是小孩和老人。
刚刚踏进坟场,师父就听见了“啊!”的一声,这是我的声音,飞奔了一段距离后,师父看到我躺在地上,一只跳脚神正趴在我的身上吸食我的灵魂,隐隐地能看到我的魂魄上半身已经离开了身体。“妖孽还不住手!”看着场景,师父怒目大喝,抽出了桃木宝剑就冲着他刺了过去。感觉到了威胁,跳脚神无奈只能放弃继续吸食,就地一个翻滚躲了开来。师父拿剑接着刺它,跳脚神无奈一直在地上靠翻滚躲避。前面也说了,跳脚神的身体很不灵活,操纵着这具身体和师父斗,处处落于下风。
一通乱叫以后,跳脚神原本摇摇晃晃的本体稳定了下来,刷的一下化成了黑影朝着师父袭来,那速度快的不是一点半点。前面也说了,跳脚神的本体是一团煞气,先前困在尸体中还好说,物理攻击能打到它,现在脱离了尸体,任何物理攻击都对它失效了。师父一边在心里懊恼自己没有抓住机会儿,一边扔了桃木剑,抓起了一把符就丢了过去。师父这人就这点好,喜欢有备无患,平日里闲着的时候,总喜欢画一些很常见的符,全是些普普通通的火剑符,水诀符等等。威力不大,但是耐不住数量多啊,这会儿密密麻麻的一大把扔了过去,跳脚神是结结实实的挨了好几下,连刚刚凝实的身形都模糊了起来。
“吼~~”先前这跳脚神要抽我魂魄的时候,师父给我的护身符已经打了它一道,受了点伤,耽误了一会儿。等到护身符的威力消解下去,开始抽魂打算美餐一顿的时候,师父又来了,害的到手的美味溜出了嘴边,还打坏了它的寄宿尸身,逼的它不得不显出原形。这会儿又拿出了这么多的符,结结实实地打了自己个重伤。我要是这跳脚神我都得憋屈死。得亏跳脚神的智慧并不高,更多的时候依靠的是本能。也许这就是生物的本能吧,在师父手上吃了亏,这跳脚神也算是知道了眼前的自己目前的状态招惹不起,身影一闪,打算跑路了。
原来那“小孩”是煞气所化的一种精怪,我们一般叫它“跳脚神”。那小孩也不是它的本来面貌,“跳脚神”的本来面目就是一团黑气。喜欢寄居在坟场,太平间等阴地。吸食小孩的魂魄为生,抽离了灵魂以后,会把孩子死去的肉体据为己有,隐藏在里面。因为身体早已死去,是尸体,难免僵硬,再加上“跳脚神”是寄居的,只能靠自己的“场”来控制,并不能很好的指挥身体,所以“跳脚神”有一个特点,走路总是跳着走的。这也是它“跳脚神”这个名字的由来。它们靠着孩子的皮囊去接近小孩,特别是被孤立的小孩,好下手,而且这些小孩灵魂中隐隐的孤寂、不平、忿怒等情绪,对因煞气所生的“跳脚神”来说,是最美的调味剂,让它们欲罢不能。
一个拥抱,一个轻吻,一次离别,谁也没有想到,这竟然成为了最后一次见面。李建国再也没有回来,回到这隐蔽的苗寨中来。
那会儿“跳脚神”将我带走没多久,师父叫我回去吃饭。喊了很多声见我没反应,就出来看看,发现我不在了。不愧是处理特殊事件的专业人才,师父闻到了空气中迟迟未散去的死尸味,知道这事不简单,回屋就施了仙人指路的术法。师父那里有我的头发,绑指路符上一根,念起求路咒:“指路灵鸟显身,弟子请,天威望迪神威重重。。。”手里的符纸搜的化成了一只光点组成的小雀,原地转了几圈后扑闪扑闪翅膀朝着后山飞了过去。师父背起布包连忙跟了上去,一路上七拐八拐的总算来了坟地这里。
“吼~~吼~”一阵似野兽叫声,又不像是的声波以“跳脚神”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袭击着师父的耳朵。周围的树被震得瑟瑟发抖,树枝的舞蹈更加频繁。一团黑气隐匿在夜色中,地上躺了一具小孩的死尸,“跳脚神”抛弃了寄宿尸体,露出了本体,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也随之而来。这腥臭的气体是带腐蚀性的有毒气体,师父一边得护着耳朵不被震聋,又得防止自己吸进去这毒气,还得照顾晕死过去的我,一时间手忙脚乱的,先是甩了一张金刚护身符在我的身上,把我保护在了无形的金刚圈内,免得受到二次伤害。然后才是运起了龟息术屏住了自己的呼吸。没能趁着这个机会儿跳过去给那跳脚神一刀。
“师父,那个小孩究竟是什么东西啊?是鬼吗?”师父摸了摸我的脑袋,我刚想去蹭蹭师父呢,脑袋上就挨了一个弹指。“哎呦!”果然这才是我师父啊,“这会儿疼啦?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跑,都要吓死我老头子喽!”
成为了毛仙后,你会迅速的苍老下去,活着,可惜没有了年轻的容颜。你会失去一切家人朋友,无奈独身上路,走到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免得被当作怪物。就算家人朋友接受了这样的你,百年以后,你面对的还是一抔黄土。漫长的人生里,陪伴着的,只有自己的毛鬼神,二者是一体,又似家人,还似爱人。这种奇异的关系会一直伴随着你。
“早有听闻,黄煞一脉的鬼七先生回到了故土,这些年忙着一些事情,一直没有前去拜会儿,是老身失礼了。”一道沙哑刺耳,苍老却又尖锐的女声传来的同时,一个驼着背的女人拄着个拐杖慢腾腾的从树后走了出来。看着慢腾腾的样子,其实走的并不慢,很快一个苍老的女人就站在了师父身前几步远的地方。“老身名为钱英,就住在这附近,方才令徒的护身符被激发,我感受到了跳脚神的气息,这才前来一探究竟。等来这的时候,已经看到道友在与其斗法了,为了避免误会,这才没有现身。”
这次这个跳脚神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盯上了我,它会安静的呆在目标身边,慢慢的散发自己的场,寻找机会控制住目标带走。我那会儿觉得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自己在行动,就是受到了跳脚神的“场“的控制。“场”是类似于磁场的一种形式,会缓慢的入侵人的身体,干扰人类神经的信息接受,抢夺身体控制权。
“吼~~吼~”一阵似野兽叫声,又不像是的声波以“跳脚神”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袭击着师父的耳朵。周围的树被震得瑟瑟发抖,树枝的舞蹈更加频繁。一团黑气隐匿在夜色中,地上躺了一具小孩的死尸,“跳脚神”抛弃了寄宿尸体,露出了本体,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也随之而来。这腥臭的气体是带腐蚀性的有毒气体,师父一边得护着耳朵不被震聋,又得防止自己吸进去这毒气,还得照顾晕死过去的我,一时间手忙脚乱的,先是甩了一张金刚护身符在我的身上,把我保护在了无形的金刚圈内,免得受到二次伤害。然后才是运起了龟息术屏住了自己的呼吸。没能趁着这个机会儿跳过去给那跳脚神一刀。
我也不清楚走了有多远,前面的身影停了下来,我朝着四面看看,这是一片坟地,那会儿都是土葬,火葬压根没流行起来,我们县的一个大坟场就在这后山。一个个土包堆在地上,凄白的月光照下来,杂乱扭曲的树丫演奏着属于它的独舞。我惊恐的看着前面的小孩僵硬地扭过身子看着我,脖子四肢机械的扭动,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一步一步的朝我跳了过来。总算是知道今天我会看着这小孩那么奇怪了,他的动作四肢太僵硬了,就像是被一个算不上老练的傀儡师操纵着的提线木偶。他蹲在那里挖泥,是在很机械的重复着一个动作,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眨过,只会木楞地看着你,他的脸上永远是那一个表情,一个让人看着心里发毛的笑容。我看着那张笑脸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眼泪不住的留,张大嘴巴摇着头想要逃跑,可是身体不听我的使唤。一只手朝着我的脑袋伸了过去,我能看到那手的五个指甲血泥混合在一起,手背上一道道的血痕。“啊”眼前一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钱英的名号,在阴阳界,还是很响亮的。毕竟毛仙少有,她的能力很强,早年还干了不少博眼球的事儿。只是这两年没有再听闻她的消息,原来是躲在了这里享清净了。先前这钱英唤师父一声“道友”,师父还是有点小激动的,毕竟这是对师父能力的一种认可。要知道钱英的年级可比师父要大上很多。
刚刚踏进坟场,师父就听见了“啊!”的一声,这是我的声音,飞奔了一段距离后,师父看到我躺在地上,一只跳脚神正趴在我的身上吸食我的灵魂,隐隐地能看到我的魂魄上半身已经离开了身体。“妖孽还不住手!”看着场景,师父怒目大喝,抽出了桃木宝剑就冲着他刺了过去。感觉到了威胁,跳脚神无奈只能放弃继续吸食,就地一个翻滚躲了开来。师父拿剑接着刺它,跳脚神无奈一直在地上靠翻滚躲避。前面也说了,跳脚神的身体很不灵活,操纵着这具身体和师父斗,处处落于下风。
“吼~~”先前这跳脚神要抽我魂魄的时候,师父给我的护身符已经打了它一道,受了点伤,耽误了一会儿。等到护身符的威力消解下去,开始抽魂打算美餐一顿的时候,师父又来了,害的到手的美味溜出了嘴边,还打坏了它的寄宿尸身,逼的它不得不显出原形。这会儿又拿出了这么多的符,结结实实地打了自己个重伤。我要是这跳脚神我都得憋屈死。得亏跳脚神的智慧并不高,更多的时候依靠的是本能。也许这就是生物的本能吧,在师父手上吃了亏,这跳脚神也算是知道了眼前的自己目前的状态招惹不起,身影一闪,打算跑路了。
一通乱叫以后,跳脚神原本摇摇晃晃的本体稳定了下来,刷的一下化成了黑影朝着师父袭来,那速度快的不是一点半点。前面也说了,跳脚神的本体是一团煞气,先前困在尸体中还好说,物理攻击能打到它,现在脱离了尸体,任何物理攻击都对它失效了。师父一边在心里懊恼自己没有抓住机会儿,一边扔了桃木剑,抓起了一把符就丢了过去。师父这人就这点好,喜欢有备无患,平日里闲着的时候,总喜欢画一些很常见的符,全是些普普通通的火剑符,水诀符等等。威力不大,但是耐不住数量多啊,这会儿密密麻麻的一大把扔了过去,跳脚神是结结实实的挨了好几下,连刚刚凝实的身形都模糊了起来。
原来那“小孩”是煞气所化的一种精怪,我们一般叫它“跳脚神”。那小孩也不是它的本来面貌,“跳脚神”的本来面目就是一团黑气。喜欢寄居在坟场,太平间等阴地。吸食小孩的魂魄为生,抽离了灵魂以后,会把孩子死去的肉体据为己有,隐藏在里面。因为身体早已死去,是尸体,难免僵硬,再加上“跳脚神”是寄居的,只能靠自己的“场”来控制,并不能很好的指挥身体,所以“跳脚神”有一个特点,走路总是跳着走的。这也是它“跳脚神”这个名字的由来。它们靠着孩子的皮囊去接近小孩,特别是被孤立的小孩,好下手,而且这些小孩灵魂中隐隐的孤寂、不平、忿怒等情绪,对因煞气所生的“跳脚神”来说,是最美的调味剂,让它们欲罢不能。
看着跳脚神消散了,师父连忙跑到我身边把我抱了起来。却也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朝着树林那边喊到:“不知是哪位道友在此,看了这么长的时间,难道不出来一见?”师父的声音很沉稳,不慌不忙,其实刚刚他用了一张精血符ps:就是前面提到的那张红符,用自身精血练成,以精血为引激发,威力大的很。,现在身子虚的紧,只能强撑着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也不知这藏在暗处的人是敌是友。
整个世界全是空白,灵魂被抽扯的剧痛一阵一阵的传来,“嗯~”勉强地睁开自己的眼睛,这是哪里啊,我还活着吗?愣了好一会儿,这才认出这里是自己的房间。毕竟还小,这抽扯着的疼痛让我忍不住的哽咽起来,“师父,你在哪里啊?师父,疼!”许是听见了我的声音,师父推开房门快步走了进来,“小术,哪儿还疼,告诉师父,师父帮你看看,乖啊,不哭!”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温柔的师父呢,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还真让他蛊惑的止了哭声。额,其实也是我不好意思了,这么男子汉还哭哭啼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