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见状元郎/攻一半夜爬床(4/8)

    丑时。

    正是众人沉睡时。

    一处亮着灯的屋子中,传来些低低的哭泣声以及男人的粗重的喘气声。停留在屋外庭院树枝上休息的鸟,好奇倾听,听到突然变大的叫声后,被惊吓到扑通扑通扇动翅膀翱翔天际。

    屋中。

    一纤细的白手腕无力垂下床,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空中摇摇晃晃动几下,随即难耐张开又收紧,那修剪圆润的指甲扣进那娇嫩的掌心中,留下五个月浅浅的牙印。

    很快,一明显大了不少的手也紧跟着伸出床外,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那白皙手腕往下,耐心掰开那攥成拳头的手,缓慢而坚定的,与那颤抖的手十指相扣。

    床上。

    栾承颜挺着雄腰,悍然一挺,一路捅进那被肏开的后穴。那后穴嫩的要命,每动一下便会噗呲噗呲挤出水,淌满二人白嫩紧绷的大腿。那滚烫的淫液从深处涌出,喷射在那敏感硕大的龟头上面。那马眼不断翕张,冒出水,青筋虬结的性器在他肚子中不断抽动。那龟头色泽红润,与不断蠕动的肉壁亲密接触,不断碾压着大约二指深的前列腺。

    每碾压一下,白玉宸嘴中便吐出些栾承颜喜欢听的呜咽声,短促却勾引人心。每一下都在不断诱惑栾承颜逼着白玉宸吐出更多更多的叫声。

    “啊……呜……”白玉宸弓起身,哆嗦着身体,头也往后仰。他有些茫然睁开眼,一双黑眸满是水光,一片涟漪,好半天才聚焦瞳孔,看清周围。他头顶是红色帘子,随着身底下的动作模模糊糊,那粗粗长长的性器不断捅开他那青涩的小穴,一次次将他的小穴操开,带他登上极乐。而手上,则是与他十指相扣。

    白玉宸那被人吻到红肿的嘴唇张开,不断换气。他嘴中不断呼出热气,嘴巴与舌头早已干巴巴。他现在整个人都像是泡在温泉中,已经热到他整个人晕晕沉沉的。白玉宸愣了半天,才看清在他身上耕耘的仙人。

    一头软顺银发,垂在他平坦的胸膛上。那发尾像是毛笔般,不断轻轻拂过他那凸起在白嫩胸膛上的朱果。虽然是这种存在感很弱,但是一旦被人注意到,那存在感便无限放大。那发尾,细细的,尾端却带着一丝坚硬,每刮一下,便给他那敏感的粉嫩乳头带来一阵阵骚痒。

    “哈……好痒……”白玉宸整个人不安分起来。整个人像条鱼般在栾承颜身底下乱动,一不小心那刚刚抽出半截的粗长性器就被白玉宸带出体外。

    “啪叽”一声,那裹满水膜的热硬鸡巴便一下子蹦打在那湿漉漉的大腿上。那跳动几下的性器一下子接触到冷空气,马眼有些不适应茫然张合,最后竟然断断续续吐出些乳白液体。那白浆,在空中划过,最后一小股喷射在大腿上。

    那沾满滚烫精液的大腿有些惊讶,忍不住闪躲掉落在床。

    白玉宸现在的注意力被大腿上的精液吸引过去。他缓慢眨了二下沾满泪水而黏在一起的睫毛,嘴巴一闭一张,忍不住用没有十指相扣的手抵住嘴,低低闷笑起来。

    那胸膛随着他的笑声不断起伏。白玉宸整个人都笑到在床上蜷缩起来。

    白玉宸含笑望着一脸尴尬强装镇定的仙人:“事不过三。仙人,第二次了。再有一次,我就去找别人哦。”

    明明是打趣的语气,栾承颜却知道他一定会这么做。

    栾承颜抿了抿嘴唇。直觉告诉他的。

    白玉宸看着栾承颜那张带着潮红的脸孔一下子白了一瞬,更是笑得控制不住。栾承颜周围气场一下子就冷下来。他抽出手,把人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白玉宸背部柔嫩光滑,一头墨发洒在背上。栾承颜把及腰的头发扫在一遍,抬起他挺翘的屁股。白玉宸身材瘦弱,有些地方已经瘦到隐隐约约突出骨头。但是他的臀部却是个例外。他臀部饱满白皙,白嘟嘟一片。

    如今上面满是湿漉漉的,中间那粉色褶皱已经被操开一个小洞,那乳白液体杂着透明淫液缓缓从那翕张的小口中缓慢流出,粘稠一片。

    栾承颜现在浑身发热,如同高岭之花的一张脸上也冒出一层细细麻麻的热汗,几丝银发粘在他那张脸上。以往那双从未有过其他情绪的眼眸中却带上几丝不服输的劲。

    栾承颜一只手扶着那细腰,另外一只手扶住自己自己粗大的性器捅进那嫩生生的后穴中,将那正在流出的精液又堵了回去。那硕大的龟头一路碾压着蠕动的肉壁,来到直肠口,卡在那窄小的口不动,跃跃欲试捅开那口,插进更深处。

    白玉宸“啊”叫了声。他潮红的脸上露出痛苦又欢愉的神色,指甲也深深扣进那布满褶皱的床单中。白玉宸的背颤抖着,前半身凹陷下去,露出那弧线优美的背部。栾承颜抚摸着他的背,那插在嫩穴中肉棒却丝毫没有退出,反而乘机更加更往前。

    “不要……仙人。”白玉宸断断续续喊。他颤抖着声音,向来清冽的声音带上情欲的沙哑,还杂着一丝鼻音。与其说是拒绝,更不如说是在软绵绵的撒娇。

    栾承颜“嗯”了声。双手握住那细腰,悍然一挺,颠动着公狗腰在白玉宸嫩穴中疯狂抽动,那热腾腾的肉棒在那窄小的直肠口中不断抽动,那胯部快到出现残影,依稀可见一白粗的硬物的形状。许多液体被挤压出来,满地溅。

    那沉甸甸的黑色囊袋啪啪撞击在那柔嫩的白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红印。那粗长性器出来都会带上一层红嫩翻滚的嫩肉,随着男人粗暴的动作出去又进去。

    白玉宸现在整个人跪在床上,前半身趴在床上。只有翘起的屁股不断接受着男人粗暴而猛烈的行为。

    突然,栾承颜一个猛有力,竟然操开那深处的小口,湿漉的龟头顶开那窄小的小口,捅进那敏感而娇嫩的直肠口。栾承颜那插进来的饱满龟头一下子把那窄小的直肠口塞的满满当当。

    白玉宸肚子里面又涨又酸,他脑子不断发出警报,白玉宸发了疯似的往前爬,却被栾承颜卡着脖子拉回来。栾承颜手用力把白玉宸脖颈往下压,胯部上那根凶猛的男根卡在那娇嫩的穴口猛烈跳动几下,龟头处便喷射出一个个滚烫粘稠的精液,把里面的小口都灌满了。

    白玉宸平坦软绵的肚子立马鼓起一弧度,鼓鼓胀胀的。白玉宸受不了这猛烈而滚烫的刺激,无助嘶喊最后哭泣,大滴大滴泪珠让他视线模糊,雾蒙蒙一片。

    白玉宸前面软趴趴的性器也跟着里面后穴一起高潮,后穴喷射出滚烫的淫液。前面的性器也紧跟着射。可是那性器委屈巴巴发疼胀大,却还是维持那原样,最后断断续续吐出些精液,吐出精液之后又卡住一会,不受身体控制尿出一股黄色液体。

    等到栾承颜射完之后,那抬起的臀部轰然倒在床上。二人身下皆是一片湿漉漉,栾承颜却毫不在意与白玉宸十指相扣,咬着他那白嫩的耳垂含糊道:“在这红床上,我们交颈而欢,算不算,是结婚了呢?”

    男人身上独带的木香把白玉宸整个人都包围在一起,那因为春药而昏昏沉沉的大脑也逐渐清醒起来。白玉宸在晕过去的最后一刻,迷迷糊糊想道:“仙人,这是对我有意思?可是,他不只是来给我解药的吗?”

    他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验证他的阳痿。

    一夜沉沦。

    等到白玉宸醒来的时候,栾承颜已经带人走了。白玉宸打着哈欠,张开双臂让在一旁被叫进来的侍从为他穿上衣服。

    衣服还没有穿好的时候,门外便传来几道浅浅而有规律的敲门声。聂碑的声音响起:“宗主,我可以进来吗?”

    “进。”白玉宸发出声,才惊觉自己嗓子像是被石头狠狠磨砺过一样,哑到要命。

    门被打开了,外头的阳光洒进屋中,晒在白玉宸身上。白玉宸还没有来得及好好感受那阳光的温度,门就被关上了。

    聂碑低着头,对他报告道:“那仙人告诉我们他已经知道真相,就把那贼人带回去了。”

    聂碑的语气难免有些愤愤不平。他道:“怎么这么轻易饶过他。要我说——”聂碑的话突然戛然而止,他意识到他有些过了,不应该对他们师徒之间的关系乱评。

    聂碑默默低下头。

    “没关系,”白玉宸懒懒挥了挥手,“我们证明了我们的清白,剩下的,就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了。”

    魔族之所以能在修仙界与其他宗门之间维持和平,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井水不犯河水,每到有误会发生的时候,他们会证明清白。长久下来,他们各个宗门之间也就和谐相处了。

    白玉宸整个人懒散躺在小亭子上的椅子。小亭子周围是一大片绿色荷叶,偶然杂着几朵盛开的粉色荷花。

    白玉宸把手放在眼前,挡住阳光,闭上眼睛,舒适叹口气。他现在身体还酸麻,躺在这一片冰凉的长椅上,只会让他感到一阵阵舒适。上头温暖的阳光轻柔洒在他身上,时常还有一阵阵清风吹过,带来荷叶的香气。

    让人昏昏欲睡。

    才怪!

    白玉宸咬着嘴唇,有些不满。在这如此适合睡觉的地点和天气,他竟然会睡不着。人生头等大事,吃喝玩乐。

    既然如此,那他就出去玩啦!

    聂碑知道这事之后,丢下书桌上一大叠的事务匆匆赶来。以往他都是留在宗门中处理事务,救下季华容那次他是因为事务跟着白玉宸一起外出。但是季华容的事情给他打了个警钟。

    这次,聂碑脸色沉沉,既然他劝不了宗主,那么,他只好亲自把关了。

    决不能,让别人觊觎宗主。

    聂碑眼中燃起了熊熊大火,紧握拳头,下定决心暗道。

    白玉宸看着一脸严肃跟在他后面的聂碑,还有一大群死命要跟他出来的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你们……这是在干嘛?”他只是出去玩玩而已。

    “绝不能,让宗主再捡一个那样的人回来。”聂碑一脸坚决道,其他人默默点头,满脸赞同。

    白玉宸无奈,只能任由他们去。

    熟悉的森林。

    熟悉的场景。

    聂碑恶狠狠磨了磨牙齿,其他人凑在白玉宸后面伸出脑袋一个个好奇望着躺在地上的人。躺在地上的人一动不动,胸膛也没有起伏。

    白玉宸担心人死了,于是便往前一步。其他人也紧跟着往前。于是一群乌压压的人团团围住那人,形成一圆圈。

    那人穿着一身绿衣,身材纤细,一头鸦青色头发洒在身后,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却在不安分上下扇动,精致的脸孔皱成一小团。饱满的嘴唇干裂,无意识喃喃些话。那纤细白皙的手放在瘪瘪的肚子上面。

    就在几人愣神间,那肚子便极为大声发出“咕咕~”声。

    白玉宸一怔,很快就反应过来。他看着那女孩子苍白的脸,大手一挥,慷慨道:“带回去。”

    聂碑和其他人面面相觑,站在原地没动。

    “女孩子,应该没事吧?”一人弱弱问道。

    “看起来是个安分的。”一人摸了摸下巴思索道。

    “而且宗主阳痿,她想爬也爬不上去。”一人补刀道。

    “除了宗主,还有我们这么多美男子。说不定,她就会看上我们中的其中一个。”一男子陷入了美好的幻想,带着其他人一起望女子的眼光都火热起来。

    他们中大部分都是异性恋。有些在白玉宸救了之后也起过心思,不过跟白玉宸接触就之后,也就默默打消了心思。

    毕竟,谁会爱上一个嬉皮打闹整天让人忍不住操心的宗主啊!

    一个外表成年实际上心理年龄还没有成年的小孩子罢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望着白玉宸想。

    于是,聂碑也不在犹豫,带着人回了宗门。

    说来也怪,白玉宸每次救回的几乎男子。女子少之又少,尤其是这种还长得好看的女子。

    白玉宸便兴致勃勃跟在其他人围着女子等待她醒来。经星渊缓缓睁开,便被一群乌压压的人吓到。

    他是一条在深山修炼的蛟龙。不久前碰见一可怜男子在他呆的池边哭泣,男子眼睛红肿,弱不禁风呜咽:“那魔尊啊,有龙阳之好。我的哥哥,为了我,甘心被那人强去。我的哥哥啊,我离了你,该怎么办啊?”

    经星渊身为一条正义感爆棚的蛟龙,在没有化形前总是听着池中的鲤鱼对他讲述各种除恶扬善的事情。后面鲤鱼跃门化龙了,就离开再也没有回来了。

    但是这并没有影响鲤鱼在他心中埋下一颗正义的种子。在听完故事之后,经星渊便下定决心,在化形之后,一定要把那大魔头除掉。

    于是,他化形之后,便故意打扮成女孩子,降低大魔头的警惕。然后呆在他身边,撑着大魔头跟他男宠交交欢时,也就是警惕心最低的那一刻,给他来个猝不及防,把大魔头杀了。

    这样,他就成功在天下出名了。所有人都知道一个刚刚化形的蛟龙杀掉一个残害天下男子的大魔头。

    可是他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迷路,而且在迷路的过程中没有食物来源,最终孤零零一人在深林中饿到晕倒。

    经星渊身一抖,嘴巴还没有吐出话。其他人会兴奋招呼侍从把菜上上来。经星渊原本张开的嘴巴张开,目瞪口结望着满满一桌子的菜,嘴角挂着一丝可疑的银丝。

    经星渊吞了吞口水,白玉宸笑眯眯道:“这些都是你的。”

    经星渊立马恢复精力,一个鲤鱼打挺,光脚从床下爬下,坐在座位前伸手吃了起来。动作迅猛,速度之快,一叠叠白白盘子被积累起来,上菜的速度甚至赶不上她吃的速度。

    最后,经星渊吃到满嘴满手都是油,肚子涨起来才毫不客气打了个响亮的嗝。一旁等待的侍女为经星渊擦手。

    经星渊一回头,便发现一群人张开嘴僵化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眼外。

    白玉宸回过神,把嘴闭上,问:“饿了也要用筷子吧。”

    聂碑把白玉宸拉在身后,暗暗瞪了他一眼。其他人把白玉宸拉过去小声教训道:“人家饿了,你怎么这样教训他。”

    “对啊!就算她能吃我们宗门又不是养不起。”

    “宗主,她是女孩子。要多体谅体谅。”

    ……

    聂碑一脸慈笑望着经星渊,轻声询问:“姑娘可否还要吃?”

    经星渊一愣,才反应过来他要打造的人设:孤苦伶仃的女孩子。

    经星渊尴尬一笑,淑女摇了摇头。经星渊本就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那一笑,那红的眼眶,一下子就勾起了一群男人中的保护欲。

    他们围在经星渊周围,七嘴八舌问了起来。白玉宸瞧着自己挤不进去,看也看完了,于是就溜走了。

    经星渊眼瞧着人走了,心中一慌,恨不得挤出人群追着人去。可是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他只能紧抓着自己大腿上的裙子,默默挤出笑容来应对这群男子。

    晚上。

    一群人终于恋恋不舍离开,他们一步三回头,就差成望夫石。

    经星渊尽管心中一直在骂,但是还是要维持脸上表情,脸都要笑僵了。

    聂碑是最后走的,为了以防万一,他在走前敲打经星渊:“经姑娘,警告你一句,不要爬宗主的床。上一个男子爬了宗主的床就活生生剥了皮丢进狼群喂狼。经姑娘也不想自己一身皮肤被剥掉吧?”

    经星渊望着他一脸带笑,眼中却是一片寒意,乖巧点点头,一副好学生坐姿。

    等到人走光了,经星渊长长舒了一口气,弯下腰,不屑笑道:“你猜我去不去。不去我就不是蛟龙了。”

    “这天下事,还没有什么事可以为难我这蛟龙。”

    白玉宸洗澡完的时候,身上依旧随意披着一件红衣。他关门的时候,看见屋中无人心中莫名松了口气。

    他看着眼前绿色的帘子,脸色难看。栾承颜那天晚上跟他说的话至今还萦绕在他耳边。

    “大红床,一身红衣,交颈而欢,算不算结婚了呢?”最后七个字,一直无限在白玉宸耳边来回循环。白玉宸怒气冲霄,就命令人把这帘子换了,换成绿色。结婚这种事,他现在还没有想太多。

    那种情况,只是迫不得已。

    白玉宸躺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望着头顶一片绿,他又莫名想起栾承颜。他摩挲着手指,依稀感受到昨晚十指相扣的温度。白玉宸抱着被子打了几个滚,把心中那种贪恋压下去,夹着被子就睡觉了。

    半夜。

    一阵风吹过,把屋中的蜡烛吹灭。白玉宸毫无知觉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口。

    在他熟睡间,一道人影偷偷爬上他的床。经星渊跪在床上,一双银黄色的竖瞳像是二盏灯笼,幽幽发着荧光。经星渊看着睡着也不安分的人,他嘴中无意识嘟喃,嫌热踢被子,把夹着腿中的被子踢到角落处。那松松垮垮的红衣也没有好好穿,随着他动作那红衣退到腰处,露出一大片雪亮的背部。

    经星渊愣了愣,他眯着眼,上前一步,才确定那背上有着许多吻痕。还没有消去,看起来就像是刚刚发生不久的。

    经星渊暗暗磨了磨牙,他想起白玉宸风流的传闻,下定决心,既然今晚没有人爬床,那么,他就代替那个爬床的人。

    把这个整天把别人压在身下日日笙歌的人上了,让他颜面扫地。

    经星渊吞了吞口水,他脸色红烫。他才没有动什么歪心思呢?也绝对不是看到那雪肤上的红痕莫名心生不爽。他真的绝对不是见色起意,他真的绝对没有见到那大魔头笑容怦然心动!

    经星渊不断劝说自己,身为蛇性本淫的蛟龙,他对这种情事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为了避免吵醒白玉宸,他撩起白玉宸下身的衣服,把那雪白的大腿分开,借着门外透进来的月光,经星渊的手指准确无误找到那臀部中的红肿小花。

    经星渊吐出舌头,沉沉看着那雪嫩的皮肤舔弄着自己修长的二根手指头,那细长的舌头分叉,从手指上到下,依次舔过,留下黏糊糊的液体。最后把手指吞入嘴中,脸颊中偶尔出现一个突出的手指头。最后,经星渊脸颊潮红,抽出满是粘稠液体的手指。

    经星渊趁着液体还没有滴下床,掰开那红肿的后穴,缓慢插进去。白玉宸“哼”了声,难受皱起秀丽的眉毛。

    他趴在床上,连后穴被插也没有任何感觉。经星渊的手指进的更深,手指上的口水为这干巴巴的后穴带来一丝顺滑,经星渊很轻易摸到那凸起的前列腺。

    经星渊按着那个点,便惊讶看见身底下的人哆嗦一下,嘴中吐出让人兴奋的闷哼声。经星渊眼中的兴趣更深,他一便按着那个点来回,另外一只手则是伸到前面抚摸白玉宸的性器。

    ?经星渊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手上,是软趴趴的性器,无精打采垂在他手上一动不动。经星渊大拇指摩擦着那马眼,马眼倒是吐出一点点液体,但是性器还是没有勃起。

    经星渊按压前列腺力度放大,不紧不慢磨着那一点。同时另外一只手摸上白玉宸的小小的睾丸,把玩在手心。经星渊费尽心思,前面顶多在他手心吐出稀疏的液体。

    经星渊挑眉,暗暗嘲笑:“就这个软趴趴的东西,真的能够满足那些人吗?还是说,这个大魔头为了维护自己的自尊,故意放出消息呢?”

    “不不不!”经星渊看着白玉宸背上的红痕,改变了想法,“不,难道?他只能用后穴高潮?”

    “怪不得这么多捡回来的人,原来他们都不能满足他啊!”经星渊用手摸着下巴暗想道,一阵甜香味飘进他鼻子。经星渊这次发现手上白玉宸鸡巴的味道,他亮了亮眼,伸出细长舌头尝了口。

    同时,他手上没有放松,把人插到整个人都止不住颤抖,后穴喷射出大量滚烫的淫液,倾洒在那二根手指头上,打湿他雪白的大腿。

    “差不多了。”经星渊抽出手指,大力掰开那二掰白嘟嘟的屁股,将自己粗黑的性器对准把红肿后穴,一寸寸捅进去。

    经星渊仰着头,低低闷声。他手掐着那细腰,腰部猛然往前一挺,将那势如破竹的粗长性器捅进最深处。

    白玉宸即使在梦中也感受到这痛苦,被压在身下的双腿乱蹬,却被经星渊跪着死死按住。一阵痛意杂着一波波快感从那后穴蔓延往上,逐渐传遍全身,爽到白玉宸手指头绷直。

    经星渊“哈”口气,整个人被爽到头皮发麻,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他腹部绷直,埋在浓密黑森中的野兽露出他的真面目,那捅进白玉宸肚子最深处的性器开始暴长,粗长阴茎上面变长变粗,还长满骨刺。

    “啊!”白玉宸痛叫一声,从沉沉睡梦中惊醒。他蓦地睁眼,还没有看清时嘴巴便被一大手紧紧捂上。一冰凉的躯干压着他小身体,冰冷气息扑到他娇嫩的脖颈上面,冰冷而危险。

    白玉宸身体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识趣点点头,安静闭上嘴。他听出来这个声音的主人了,是他今天救出来的人。

    白玉宸欲哭无泪,他没有想到长得那么貌美如花,竟然会是个男的。而且那个操开他后穴的可怖性器,上面竟然长满密密麻麻扎人的东西。

    白玉宸眼泪啪嗒啪嗒就滴在那微凉的手上。他会不会被刺死啊?他有点害怕。

    经星渊听着呜呜的哭泣声。即使害怕极了,他也在尽力放低声音。如果不是仔细听,还真听不出来。

    经星渊头疼皱眉,换回白天的轻柔声音,安慰他道:“你乖乖的,会爽的。”

    言罢,经星渊捂嘴的力度放轻,腰部也开始动起来。经星渊腰部柔软坚韧,即使覆在白玉宸身上也丝毫没有影响那跟凶猛的阴茎。经星渊压下身,那水淋淋的鸡巴全进全出,一路碾压着那肉粉色肉壁,骨刺不断刺激着那肉壁上面的嫩肉。肉腔里面的嫩肉疯狂蠕动,湿湿嗒嗒舔弄着那根凶猛的鸡巴。那敏感的前列腺从来没有受到这么尖锐的刺激,带动着整个身体都在不安分乱扭。

    那雪白臀部到处乱蹭,反而把那根粗鲁的鸡巴全都吞进去,像是在欲拒还迎。

    白玉宸呼吸乱得厉害,鼻子被手捂上。他只能张开嘴急促呼吸,吐出的热气全都化成经星渊手上的水滴。

    脸颊也烫的厉害,白玉宸晕晕沉沉想,他只能看见他脸颊二侧的发丝摇摇晃晃。此次之外,便是身体中那明显的感触。

    好爽……唔!白玉宸身体僵硬,小腿交叉在一起,雪白臀部硬硬的,肉腔里面一片翻滚,无数的滚烫淫液从深处倾盆而出,喷射在经星渊硕大丑陋的龟头上。里面的嫩肉不断痉挛,绞索着那根黑粗狰狞的大家伙。

    白玉宸眼泪汪汪,铺天盖地的爽感简直要把他整个人都淹死在里面。白玉宸眼泪嘀嗒嘀嗒流下,化成一行行清泪流在经星渊手上。

    经星渊舒适到眯起眼,穴口处那根沉甸甸黑色囊袋把那窄小的洞口堵的严严实实,一丝水都流不出。

    白玉宸肚子又涨又麻,里面的水在他肚子里面不断翻滚,似乎还能听见里面“咕噜咕噜”的水声。

    经星渊放开捂住嘴的手,热乎乎的手再次抚摸上白玉宸前面的性器。

    经星渊低低发出磁性的疑惑声。那根软趴趴的性器,安静垂在他手心不动。经星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声音中满是笑意问道:“原来你阳痿啊!”

    真相被戳破,白玉宸身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他懒散道:“你才知道吗?这件事情在我们宗门都传遍了。”

    “说吗?”经星渊缓缓重复道,他的阴茎在白玉宸后穴中不断跳动。白玉宸还能感受到那粗长性器蓬勃的生命力,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跳动。

    “他们都上过你了?”经星渊不满咬着白玉宸耳朵,尖尖的牙齿似乎要把那薄薄一层的耳朵咬破。

    白玉宸奇怪看了一眼,平息心中欲望。他老实回答:“没有。”

    “那留在你背上咬痕的人是谁?”

    白玉宸身一僵,他没有想到栾承颜竟然会乘他睡觉的时候在他后背上留下咬痕。那今天给他穿衣的那些侍从不全都知道了?按照宗门八卦的传播速度,白玉宸垮下脸,怪不得,今天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白玉宸心中不满,也反应过来经星渊的意图。他故意刺激他道:“你吃醋了?我跟谁在一起上床,与你这个主动爬床的人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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