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与远方(6/8)

    可冉季不准他挣扎,把他抱在怀里,从身后抓握住一侧的胸脯往上推,又左右地揉弄,暧昧地气息喘在他的耳边:“没想到你的新弟弟下班这么早。”

    “来都来了,不如也叫他一起玩玩吧,魏津?”

    “不…不要。”

    “吃过了,回去就不想着了,嗯?”

    冉季声音压的不能再低,含着怀里人的耳珠轻轻厮磨,“我只让你吃这一次。”

    “过来。”冉季看向对面的人,那张漂亮的脸映着月光,更显得美丽异常,不似现实之人。

    陆唐吸了药,头脑思维方式都简单了很多,哪怕这样一副荒谬的场景骤然出现在眼前,他最先迷惑的问题,却是为什么有陌生人在他家里。

    逐渐的,他愈发肯定这是梦,如果不是做梦,哥怎么好像被人干还看起来心甘情愿还那么开心呢?

    他怎么会做这样奇怪的梦呢?

    认定是梦境,他便下意识地听从对方的指令,从地上爬了起来,突然感觉到身前的一片湿润,也是月光真的明亮,他低下头,看到布料被湿的暗了还挺明显一块。

    冉季一边舔舐着怀中人脖颈一侧的皮肤,余光里发现陆唐还是半跪在那里,充当观众一样,抬起头看了眼,笑了。

    “真是个小男孩啊,魏津哥,你看看你把人家小孩都给直接看射了。”

    月光在两人背后描画出一道银边似的光辉,随着每一次顶弄与身体晃动变换着光线,让人有种正在观看情色艺术的体验。

    “怎么了弟弟,不想离近点看看吗?”冉季沉醉地蹭在怀里人的颈窝里,一只手从魏津的腿弯处捞起来,让有些往里扣的大腿向外大张开,让他能看到正在吞吐着性器的小穴,一口一口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可那里被性器半遮掩着,又有点看不清,让人反而更好奇那样小的位置是怎么能容纳了那样的巨物的。

    被这样的好奇驱动着,陆唐腿还软着,只能爬着往前。

    陆唐爬到床边的时候,抬起头视线往上,刚好对上了被撑成一个圆环的穴,那上面的嫩肉甚至在里面的性器往外抽出时被带的一鼓一鼓的,泛着透明。

    就这样在陆唐的视线里,面前半勃的性器一点点硬了起来。

    魏津身体里刚刚开始动得缓慢的性器,突然开始一下下快速擦过肠道里的前列腺,可又偏偏绕着圈骚着痒一样,不肯给他一个痛快。

    “啊…啊…”魏津难受地皱起眉,停了一会的眼泪又落下来。

    冉季爱怜地吻了吻他脸上的泪痕,“还是不够吗,真是贪心。”

    冉季干脆从身后抱着他往前凑到陆唐的嘴边,命令道:“舔。”

    陆唐没怎么犹豫,就张开了嘴,他其实也有点想舔,自从那次看到魏津洗澡之后,他就一直喜欢魏津了,他跟他见过的同学都不一样。

    能做这样一个梦他在震惊过后还是挺开心的,因为如果让他去爬魏津的床他是万万不敢的,加上是他姐的前男友,这里面又多了一层禁忌。

    可是现在是有人逼迫他去做,而且哥也看起来就很想要,这让他觉得很自然又开心,他可以没什么压力的就在幻梦里与哥有肌肤之亲。

    好喜欢。好喜欢哥。

    身前的性器被纳入到一个柔软温暖的地方,魏津打了个抖,本就一阵阵想要射精的欲望愈加浓烈起来,腰都开始时不时抽动着。

    刺激太过强烈,他不敢推身后的人,只能反射性地去推身前的那颗头,“不……”

    可手臂却被抓着扳在了身后,只能无用难耐地挺胸扭腰。

    陆唐想让魏津舒服,用上了所有看片的知识,用心地服侍着嘴里这一根东西,好在不算很大,他几次深喉都不是很难,在面前人最后一次严重发抖双腿颤得不像话的时候偏开了头,然而还是被射到了一点在嘴边,他没吃过男人的精液,好奇地舔了下,没什么不太好的味道,很干净,就和魏津给他的感觉一样。

    “舒服吗?哥。”陆唐跪在床边,扶着魏津的腿仰起脸看着他射精过后变得更加迷幻的神情。

    “说话啊,金金,问你舒不舒服呢。”冉季惩罚似的在他身体里深入了两记,把还在高潮的人顶弄的呜咽不止。

    “舒…舒服…”

    “舒服就好。”陆唐甜甜傻傻地笑起来,觉得还没有舔够一样,舔上了面前腹肌线条分明的凹陷,绕着圈舔的那里一颤一颤,舌尖往下滑离开的时候还不舍的嘬了下性器尖端,把人舔弄的抖了一下。

    仿佛有些不满意怀里人太过被别人吸引注意牵动着反应,冉季开始努力地往魏津的敏感点上侵犯操弄。

    “不要了…求你……”

    冉季亲了亲他,“才一次呢,再来一次,乖。”

    这次冉季干脆从身后托起来魏津的两条长腿,从身后像抱孩子一样把他抱起来操。

    软下去的性器,也在这样的颠簸中,在腰腹上小幅度地甩了起来。

    这样的姿势进的更深,落下来的时候魏津要被捅穿了一样,可他已经没什么力气挣扎了,只能完全敞开身体瘫靠在冉季怀里任由对方操他,可他之前喝了酒,加上这个姿势比刚刚压迫膀胱重了许多,突如其来的尿意又快又难以忍受。

    “尿…尿尿。”

    “还要我同意吗?好,尿吧。”

    “厕…厕所。”

    冉季笑了下,“不想让小弟弟看到尿尿吗?”抬眼看了下还迷迷糊糊趴在床边的人,问他:“你家厕所在哪?”

    陆唐指了下,“出门…右…”

    冉季就这样抱着人走了出去,一只手推开门判断了下马桶的位置,也没开灯走过去,大概对准了一个位置,更加分开魏津的双腿。

    “尿吧。”

    魏津听他的话下腹微微用力,可努力了半天,因为还在半勃的阴茎,似乎是有些尿不出来。

    看他努力的艰难,冉季想了想,哄孩子一样嘘声,没一会,在微微的嘘声里一道液体冲了出来,淅沥沥地落入水里。

    伴随着这样清醒时刻魏津一定会羞耻万分的声音,冉季同样射在了他的身体深处,一边万分喜爱地亲了亲他的小狗的后颈。

    好了,撒完尿了,遛完弯了,他也该带着他的小狗回家了。

    算算时间差不多刚好过了一个月,天气变得更冷了一些,冉季指尖夹着烟俯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盯着夜色笼罩下的草木,想起不久前他站在这里的场景,看人离开,应该说是看人逃离,微微恍惚。

    与上次如洗的天空不同,月色被迷蒙的光晕笼罩着,让人能看的出这已经不是那天的月亮了。

    只是圆缺了一轮的月亮的确还挂在那里,散发着光辉。

    到底是把那天的月亮留下来了。

    冉季把烟按灭在一旁,转身进了温暖的室内。

    跟之前没什么两样,仿佛中间不曾过去一个月一样,那人理所应当地躺在他的床上熟睡。

    只是床上的人按理来说不应该这么安静,毕竟白天受了那样的惊吓,被他带回来,在车上坐在他旁边一路都在颤个不停,他都说了没有在生气了却还是吓成那样,说是惊惧过重也不过分,反倒真让他觉得有些可怜了。

    回来之后,冉季让人在他们吃的晚饭里给他放了点安神的药,睡过去后,这会应该还很难醒过来。

    他要拿魏津怎么办好呢,那天之后想都没想就把事情做完,把人又弄了回来。

    除了要把人放在身边,其他的他还都没有想过。

    是还要像以前那样吗?

    当初就不应该把人捡回来教训,现在事情就不会变得这么麻烦。

    算了,养条狗而已能有多麻烦?

    冉季俯下身把他身上的被子拉开,向两侧掀开魏津身上的睡袍。

    不知是不是白天的药起了效果,原本就挺阔的胸部弧度起伏看起来更大了一些,那上面的两粒肉眼可见的肿起来,可爱的挺着,像是想要被人抚摸。

    他把手指按压上去,躺着的人好像微颤了一下,并没有醒过来,放在上面的指尖愈加放肆地轻轻揉弄起来。

    玩了一会,冉季把手移开,果然看到两侧的乳尖肿的更厉害了,有点像是正在发育一样,只是并没有出奶,看来药还没有起效。

    不过被他盯着看了会,发现也不全然没出现效果,那里的奶孔已经通开了,不仔细看会很难发现那里的小孔正隐隐翕张着。

    而且,冉季视线下移,魏津下半身的睡袍那里被微微顶了起来。

    这就发情了吗?果然还是那副被操熟了下贱淫荡的身体。

    冉季在床头找到润滑均匀地在涂手指上,直到完整包裹住指根,分开手指,上面的银丝就像蛛网一样展开往下滴落。

    冉季俯下身掀开他睡袍的下摆,分开了他的双腿,把指尖轻轻抚弄在紧紧闭合的穴口,将润滑湿润到每一个褶皱里,浅浅戳了几下后,就一点点旋转着手指以不容拒绝的力量往肠道里压进去。

    里面很紧,比走的时候变紧了很多,之前被操开已经能容纳他的后穴又紧密地闭合上了,拒绝着外物的入侵。

    只是两根手指插进去就被绞的分都分不开,看来魏津应该是没有撒谎。

    他抬头看了眼魏津,大概是药的分量重,又或者魏津根本不想醒过来面对这样的现实,被这样骚扰,也只是皱了皱眉,面上微红,整体神色并无太大变化。

    冉季此刻已经单腿跪了上去,膝盖将床榻边压的微微下沉,俯下身,眼神盯着被手指操弄的人。

    没一会,手指进出多了,在润滑的加成下抽插越来越顺利,紧闭了近一个月的入口被捣弄的逐渐出现水声。

    手指每次都深深捅到底,动作也逐渐粗鲁,指根撞在穴口两侧的臀肉上,丝毫不担心把人弄醒一样,丰沛的润滑在指根那里被捣成白沫,贴着臀缝极为色情地往下流,在下面的床单上洇湿了一小块。

    看到被晕染的越来越大,就像是被弄的尿湿了一样的布料,冉季笑了下,目光又盯回还在睡梦中的人,甚至有些期待看到他睁开双眼。

    可是没有,睡梦中的人最多只是微微张开了嘴,呼吸变重,脸上热红的不正常起来。

    房内逐渐湿热升温的空气与他刚刚带进来的冰冷气息交相混流碰撞,在矛盾又复杂的空气里,他的胯下也逐渐隆起来,抵着熟睡中,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弄的快要高潮的人的腿根。

    可冉季怎么说呢,既想要看魏津醒过来难耐又渴望淫荡的神情,可当人都这样了还不醒的时候,他又有点不想吵醒他了。

    后穴许久不被操弄,又因为魏津这一个月的身体多少都是有些被压抑着,保持着有些欲求不满的状态,因此在冉季噗嗤噗嗤地捅了几十下后,后面热的湿软的跟什么似的后穴就这样夹着冉季的手指在睡梦中被干的高潮了。

    肠道里不停的挤压收缩,同时因为睡觉而放松的状态影响了前面的射精,那根在冉季眼前不知羞耻立起来的东西跟平时不太一样,只短促地射了一下,就很快软下来,因此剩下的精液就从半硬半软的阴茎尖端慢慢流了下来,流进了腿根那里。

    “啊…”

    床上的人好像呼吸不畅一样扬起下颌,嘴边终于溢出了一丝梦幻绵长的呻吟,眼角甚至被快感逼出了生理泪水。

    两根手指微微分开把穴口撑开,拉长成一道肉缝,让人能看到里面翕张艳红的肉壁。

    剩下的润滑混着肠液从里面流了出来,已经是足够色情又淫靡了,让人难以想象日后上面流着奶水下面流着淫水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果然是已经被操熟的身子,只是用手指弄弄就出水了,他想把手指拿出来,可后穴甚至还在裹着他的手指吸吮着不想放开,明显是还不足够的样子。

    估计再弄下去人也快要醒了。

    医生说用了药最好还是不要立刻过度刺激身体,多多休息才是。

    冉季抽出手指,拿起一边的纸巾擦了擦手指,替魏津擦干净下体,还有穴口那里,整理好他的睡袍。

    整理上身的时候,冉季发现胸口那里好像比刚刚肿的更厉害了一样,乳晕那一圈都鼓了起来,周围一小片皮肤都在泛红,怎么了,只是碰了两下。

    脑子里念头一闪而过,一开始给魏津用了从直播间买的药那次,好像效果也有点过度了。怎么他是药物敏感的体质吗?

    冉季想了想,走出去过了一会拿了一小罐东西进来。

    透明冰凉的膏体被均匀地涂抹在两侧双乳上,床上的人呼吸反而开始急促起来,脸上的红晕不降反升,看起来竟比刚刚被插入还要难以忍受一样。

    冉季收了手,有些没办法了。

    半晌,他半蹲下来在床边,轻轻吹了上去。

    以前外祖母对他这样做过的,哪里涂了药,被冰凉的呼气轻轻吹一吹,会舒服很多。

    看他眉眼舒展开,好像比刚刚好了一点,冉季起身帮他合上衣服盖好被子,心里莫名有些怪异。

    刚好此时衣服里的手机响了两下,他的手机还在静音,是魏津的手机。

    还没点开,解锁界面就预览到了一条极长的信息。

    来自陆唐。

    回来的路上他就已经翻看了两人的聊天记录,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手机界面对准了魏津的脸自动解锁后,停在了那条长信息上。

    深夜寂静无声,只余下指尖一下下点在屏幕上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被无限放大,让人心神不安。

    冉季的面容冷了下来,刚刚升上来的热气像是被瞬间驱散了一样。

    只床上的男人感受不到这份压迫感,还沉浸在刚刚的高潮余韵里,脸颊微微熏红。

    长长的一封表白信,冉季花了点功夫才看完,捏着手机两侧的指节越绷越紧。

    只有一个月而已,什么都没做,就能让人死心塌地地告白?

    冉季面上轻轻笑开,眼中风暴渐起。

    隔天早上,魏津是被热意和痒意给弄醒的。

    好热。

    此刻他还没完全清醒,伸手想摸一旁的空调遥控器,可摸了半天都没摸到,突然意识到那股热意和痒意好像是来自胸前,猛然间清醒过来。

    好像宿醉了一样,头昏昏沉沉的,魏津食指拇指搭在太阳穴上睁开眼。

    随着动作被子滑落下来,轻轻的摩擦引起一阵让人战栗的酥麻快感。

    好痒。

    魏津去看胸前,有些怔住了,微微敞开的睡袍里,本就锻炼得当饱满漂亮的胸脯,因为微微肿起来而显得更加挺阔,下胸线至腹肌间的凹陷也因此看起来更加分明,两粒红肿发亮的乳头挺翘在上面,胀大了一倍不止。淡咖色的乳晕跟着鼓起来,把奶尖没入进去一半,倒也显得尺寸还好。

    “啊…”

    太痒了,魏津忍不住摸上去揉捏,侧过身蜷起身体,呻吟出声。

    该死,冉季到底给他注射了什么?

    随着他的动作,他感受到一股湿意从他身体里溢流出来,出于成年人的羞耻感,他下意识管束自己的行为,夹紧了后门。

    他能隐约感觉到里面比平时要不太一样,至少平时醒过来不会有东西湿乎乎地顺着腿根往下流。

    魏津伸出手往身后摸,果然在臀缝那里摸到了一手黏腻的水,微微一愣,第一想法是冉季昨天晚上操过他了。

    可如果是那样,他不会没有感觉才对,何况这么久没有过了,那样大的东西插进来他怎么可能没有醒过来又没有感觉。

    所以,这些东西是他自己……

    魏津双目微微睁大,他知道有些药物能让人的身体变得敏感,如果真的是那样,那自己对这些东西恐怕只会反应更严重。

    突然间他想起冉季说的双性,鬼使神差的,魏津有些颤抖地往自己腿间摸了一把。

    好在什么也没有。他松了口气。

    “醒了?还是还没玩够?”

    魏津猛地抬起头,看到冉季抱臂斜靠在门边,嘴角带着笑意。

    “……你站了多久?”

    “从你一边摸奶子一边扣穴开始。”

    ……

    “醒了就快点起来吧,饭都送来了。”冉季说完转身出去。

    魏津咽了咽口水,从床上起来换了身宽松的衣服,尤其是胸前微微解开,留够了富足的空间。

    他看着门只是迟疑了一下,就走了出去。

    以他对冉季的了解,他知道自己逃跑的事情不会被这么简单揭过去,冉季此刻于他有种暴风雨前的平静感,越是平静,那下面潜藏着的越是危险,可目前他能做的也只有顺从对方这一条路好走……

    出来时,冉季已经坐在了餐桌前等他。

    他走到对方面前,“冉季,我……”

    “去把饭加热一下。”

    再次被打断,魏津只好听他话地转身往厨房去,像是随便被摆弄的游戏人物,看到台案上的纸盒,机械地把菜品一样样拿出来。

    只是在他加热锅铲的时候,恍惚了一瞬。

    他现在是在哪里?

    是陆唐家里还是一直都没离开冉季身边?

    这次打断他的,是胸前那股越来越重的痒意,居然开始隐隐有种被灼烧的感觉。

    啪嗒。

    魏津低下头,看到什么东西滑下来,落在正在加热的锅里,滋的一声。

    分外显眼的一抹白色被加热过后,形成一块白斑贴在锅底,空气中溢散出一股怪味道。

    他有些发愣,没太明白这是什么。

    啪嗒。

    这次他看到了,这是从……他的身上掉出来的,在身体与衣服衣摆之间的空隙里。

    ……

    这是什么?

    魏津颤巍巍地解开了自己身前的衣服那一刻,脑子里所有的弦都崩断了。

    那两块嫩肉肿的厉害,跟刚刚无异,只是那上面这会正颤巍巍的挂着白色水珠,可似乎出来的地方还是太小了,看起来很吃力一样,半天才往外挤着一两滴奶珠,这会儿摇摇欲坠半晌才从肉粒上滴落下来。

    如果是生产过的女人看到这小奶孔努力的模样,大概会知道,这是溢奶或者漏奶了。

    可此刻魏津的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

    他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室内温度正好,他却如坠冰窟一样。

    这是要毁了他啊,冉季。

    “还没好吗?”外面传来冉季催促的声音。

    魏津咬了咬唇来不及细想,忙擦掉胸前的东西,只想着不能让冉季发现他的变化,至少能藏多久就藏多久。

    没准,没准过几天他就好了。魏津可以说丝毫不敢往自己这样下去会变成什么样的方向想下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