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22(2/3)

    周容栖眨了眨眼，看上去很乖，“我乐意做这个。”

    你拿头撞了两下镜子，试图清醒一些。

    你热完饭菜，浴室的门刚好打开了。

    不仅仅是周容栖的衣服，你的衣服也被一并洗起来了。

    你的眼睛不自觉睁开了些。

    你僵硬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周容栖脱下来的衣服放在了浴室里，你便拿着跟你的衣服一起泡在盆里，打算晚些再洗。

    你一动不动盯着他的手。

    周容栖应该是那种被家里人保护得特别好的小孩吧……你拿着衣服，莫名想到。

    你有些疑惑，但还是没有多管闲事。

    你心下一跳，几乎有些暴力地抽回了手。

    窗外雨声不断，你却半点没有了睡意。

    “小白……你睡了吗？”周容栖小声叫着你，等你应了声后才道，“太黑了，我有点怕。”

    你想了想，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个东西，插在床边的排插上。

    周容栖身上穿着一套明显大了的衣服，裤脚挽起几层，领口松松垮垮，胸前的肌肤一不小心就会露出些。

    你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那种莫名的焦灼和不安在你心口更猛烈的烧了起来。

    这回你没有应。

    周容栖有些不自在地把手往后缩，嘴里笑道，“没事，我就是顺手洗起来了，就当作付住宿费了。”

    他的头发没有用毛巾擦干，行动间水滴顺着发梢往下掉，衣服已经被落湿了几小块，还有一些则聚在了锁骨上。

    雨还在下，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周容栖抬头看你，“小白不想我留吗？”

    你低低“嗯”了声。

    还好你的床没有特别小，你们两个男生躺下，中间还能留些空出来。

    床的另一端轻轻震动了下，一道呼吸打在了你的后背上。

    一顿饭下来，你已经记住周容栖的喜好了。

    “不嫌弃小白，”周容栖笑着拿过衣服，眼睛成了弯月的形状。

    不是刚出来，怎么又进去了？

    你沉默了很久，一直到给周容栖两只手都擦完药才开口，“不用你做这个。”

    你带着他到沙发上坐下，从柜子里拿出药膏，拉过他藏在身后的手。

    你几乎是冲上去将脸盆夺来，“你……”

    你有些不对劲。

    窗外的雨变小了，雷声不再，淋淋漓漓的雨声很适合入睡。

    你躺在床上，偷偷打开了手机，夏归齐还没有回复。

    你刚想招呼人来吃饭，就见周容栖半身衣服又湿了，手里端着一个脸盆，“衣服要在哪里晾？”

    你又忍不住想到夏归齐。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容栖又小心翼翼叫了声你。

    你又忍不住在想，那天晚上，周容栖……

    你深吸了口气，躲开他探究的眼神，“没事。”

    周容栖笑了下，仰头喝完了水，将杯子往桌上一放，又起身往浴室走去。

    你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压一压莫名加速的心跳。

    周容栖摸了摸自己的手，转移话题道，“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可当你看向他时，他又会急急忙忙舒展不小心皱起的眉毛，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周容栖轻轻粘上来，一呼一吸都打在你的背上，“我该怎么告诉你……”

    “……怎么啦？”周容栖被你的反应吓到，无措又小心地问道了。

    你安静而专注的擦着药。

    你想了下，伸手拍了拍周容栖，“不怕，睡吧。”

    ……是你太龌龊了吗？你反思道。

    “……没事。”你强行镇定，除了脚步有些飘忽外，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

    你没有说什么，只是时时注意着他，每当他吃完碗里的菜后便自然给他夹上他夹过的菜。

    你从柜子里拿出张新被子，将自己的被子分给了周容栖。

    你含糊地“嗯”了声，催促他去洗澡换衣服。

    “我该怎么告诉你，那天强/暴我的人是夏归齐……”

    你捏着手机，一句“到宿舍了吗”打了删删了打，最后破罐子破摔地发了出去。

    是你太龌龊了。

    “……没有，”你斟酌着，最后还是选择放弃跟他说明老年人的待客礼仪，转而走进房间找衣服。

    饭桌上的菜已经有些凉了，你便去热了热。

    夏归齐到宿舍了吗？到宿舍了吧。有没有淋到雨？淋到雨后记不记得吃药？……

    周容栖小小声道，“谢谢小白。”

    你的语气哽了些，“不用你做这一个。”

    说完急匆匆甩下一句“我去洗澡”便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

    你的呼吸都停了一下。

    周容栖“嗯”了声，退开了些。

    你又往周容栖的手看去，他的双手已经红了。

    周容栖眨了眨眼，伸手按住毛巾，“没事，我不怪小白。”

    反思没有得出结论，浴室的人倒是走出来了。

    你忍不住皱起眉，迅速找了块毛巾盖在他头上，略带歉意道，“我没考虑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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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轻咳了两声，“我外婆比较热情……你刚刚不用特地为了附和她同意留宿的。”

    ……应该是你听错了。

    你呆住了。

    你给自己倒了杯凉水。

    你低叱道，“别说话了。”

    看到你出来后他便立刻把水放下，双眼弯起，“谢谢小白给我倒的水。”

    睡前雨还下着，时不时就有闪电劈过，将屋内都照得亮堂。

    因为动作太快，在你还没松手时他的手指已经摁上来，虚虚盖在你的手背上。

    你能感受到周容栖的视线盯着你，手指无措地想往回缩，然后被你强硬地摁住。

    你给他倒的水？你的脚步一滞。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那是床头灯，你小时候怕黑，外婆买给你的，还是小狗模样。

    你低头看了眼盆。

    出来时周容栖正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小口喝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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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容栖的手一片红肿，连拿筷子都不方便。

    “最近没买新衣服，可以穿我的校服吗？”你拿着两套校服走了出去，将其中一套递给周容栖，又补充道，“这套只穿过三四次。”

    你好像隐约听到一声笑，但很快被压住了。

    你听见周容栖小声呢喃着。

    “……”

    你抿着唇，把手机放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