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遗子/半夜发s的父亲/神父的勾引(3/8)

    安多诺那句对自己的称谓,让尤里多斯心头一凉,而后长时间的情事都心不在焉。

    汗在流,腰在抽送,肌肉在绷紧,但尤里多斯的心思飞到了很远的地方。

    回神过来时,是安多诺带着点儿嗔怪和委屈地别过他脸索要亲吻,语气轻轻柔柔:

    “你在想什么?”

    ……

    是啊。在操自己养父的也是自己,装什么清高痛苦无辜?

    顺从肉欲吧。

    及时行乐,莫深思索。

    庭院里树的影子在最后的夕阳里被拉得很长。紫红的太阳从漆黑的远丘上要落下了,最后的橙黄光芒被痛苦拉扯得长而刺。

    神父像一汪热化了的软水。

    他赤身裸体地趴在养子的身上,手肘撑在一边的软榻,浅金色的发丝全部濡湿了,紧紧贴在额头。那被捏吃得发红、肿胀的乳房,垂落于养子的胸脯。

    “一千索隆,爸爸。”

    这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又要去碰他的胸。

    “你让我觉得你是为了钱。”

    语调像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安多诺温柔的端庄脸庞上很少表露出过什么特别神情,但此刻他轻轻抿起嘴,显出一种可以被称为撒娇的模样。

    尤里多斯蹙起眉:“才不是。”

    还为了你的奶子。

    “好吧。”安多诺缓缓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把头埋进尤里多斯的颈窝,此刻他显得如此脆弱。

    “我会给你一千索隆,待会跟我去取。”

    “感谢您。”尤里多斯吻吻安多诺的额头。

    “你是不是在外面乱花钱?”

    “这个啊……”尤里多斯知道瞒不住自己养父的,于是他也腆着张脸承认了,否则怎么解释要这么多钱呢,“是的。”

    “去赌场?和朋友?酒馆喝酒?打牌?”

    尤里多斯心虚地揉揉鼻子,沉默地应了。

    按教会的规矩是要抽几十个鞭子来的吧?

    ……父亲才不会舍得抽他。

    “别去妓院,”安多诺忽然凑过去吻了尤里多斯的鼻尖一下,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你有喜欢谁吗?”

    尤里多斯茫然地眨眨眼,又摇摇头。

    安多诺潮红脸颊上的嘴角微微扬起,笑容带着某种闪烁的奇异情绪。

    “嗯。”安多诺一下子翻身起来,捡起散落的衣物,他故意背对着他的养子,开始裹他那对柔软的胸。

    他感到自己既是妓女,又是嫖客。身为遵从肉欲的荡妇,却渴望畸形的爱情。

    “……一千五索隆吧,够用吗?……对了,你喜欢那条蕾丝的内裤吗?还是那个假阳具?……下次想看我怎么玩?”

    也许他是疯了。

    地方法院的公证会有时会邀请教会的牧首前往陪审。安多诺端坐在椅子上,神情云淡风轻。

    袍下,他以红绳紧缚肉躯,着了棉质的吸水亵裤。

    女穴的痒意让他难受自控地轻轻夹磨着双腿,众人的认真与严肃让他更加兴奋。

    “被告人窃取一百索隆,理应判监禁十月……”

    他用那小穴夹持吞吐着木制的玩具,一只手死死扣着的座椅把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一直到不了……

    玩具再精巧也毕竟是木头,木头哪儿比得上真人的血肉?

    回忆起尤里多斯那根东西插进自己穴里的感觉,神父身下的蜜穴就吐出了一小股淫水,开始微微地抽搐。比刚刚还要靠自个儿卖力地摩擦,要轻快容易得多。

    已经变成每时每刻都想被养子操的骚货了。

    他轻轻地喘息着,换了一个姿势,把右腿搁到左腿上,袍下的双腿紧紧地绞起。

    用着臀部和大腿内侧的力,他寻找着更舒服的感觉。木头纹理划过敏感点又死死抵住时,他咬住了指尖,喉结颤抖着,使力一夹,又喷了一小股淫水。

    啊……也不能完全怪他,如果尤里多斯不操他,他才不会变成这幅模样。

    大概不会吧。

    神父混混沌沌中忘了自己是勾引自己养子的那个。他眯着眼睛,咬着指尖,放纵地享受着公众眼皮下自慰的小高潮。

    “……神父,您是怎么看的?”

    身后忽然有一个年轻人搭话。他是陪审团的成员,向来仰慕安多诺的品行,于是趁此机会想要聆听神父的教诲。

    “啊,嗯……嗯,”神父失焦的双眼一时难以清明,他动了动身子,被淫水泡湿的棉质亵裤就热热地包裹到他的阴阜上,让他几乎舒适得发颤,“这个案件,偷窃……嗯,人常有的过错,主曾经说……”

    ……

    尤里多斯瞧见父亲夹着腿回来时,就知道他今天含了那个玩具出门,并且奇迹般地携带了一整天。

    那个木制的小塞子是尤里多斯为父亲选的,他当时只是随便指了一个,然后父亲就毫不犹豫地把这个小木头塞进他的穴里。

    尤里多斯赶忙上前了几步,代替侍从扶住安多诺。

    他打发侍从去干些修道院里的杂活,没人后干脆把父亲拦腰抱了起来。

    安多诺的发鬓有些汗水的痕迹,尤里多斯能敏锐地分别出它们是否来自于情欲。

    很显然是的,父亲微肉感的唇与颊有一种漂亮又情色的潮红,吐息中带着淡淡的香。

    那是父亲常常咀嚼植物香片的功劳。

    尤里多斯的身量像竹节般不受控制地窜高,肌肉跟不上个头的猛长,因而身形显出少年特有的单薄。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少了力气,他把父亲从庭院抱到了屋子内,又抱去二楼的卧室。

    在要把人放到床上时,一直安静的安多诺却忽然搂着他的脖子轻轻地吻,眉目间的痴态与爱意不加遮掩:“你要去哪?”

    “去洗个澡。”尤里多斯说。

    父亲却似乎不满地蹙蹙眉,在床上一翻身,干脆趴着了,道:“好热,你先帮我解开裹胸。”

    趴着时,那屁股翘得好像恨不得撅开小逼给他看。

    “您总是这样,这个把戏用了几次了?”

    尤里多斯的语调平平淡淡,但还是坐到床边为父亲解开裹胸,然后把手放到那对自己日夜揉大的胸脯上。

    “不过我接受。”

    安多诺翻过身,含着笑,揽住尤里多斯的脖颈。他瞧着尤里多斯爬入他的怀抱,然后低下头去舔吃他的奶,就分一只手轻轻在尤里多斯颈后抚摸着。

    尤里多斯的口活最近变得越来越好,也要多亏安多诺教导有方。

    安多诺感到自己一边的奶头在被舌头灵活地玩弄,就忍不住捧着把自己另一边的往前送了送,换来尤里多斯在他肉臀上的一巴掌。

    “呜……”

    “急什么?”

    床笫间的侮辱脏话是安多诺的偏好,尤里多斯其实也早有在学习——但他对着安多诺,总又实在说不出那样的话来。

    “知、知道了。”

    尤里多斯一边吮咬着父亲的奶子,一边不忘伸手下去抠弄他早就湿得软烂的穴,取出那个木塞子。

    尤里多斯讲不出口,那就引导对方自己说吧。

    “告诉我。谁知道了?谁?”

    “啊啊,呜,不能……骚、骚货知道了……”

    父亲的穴简直可以说是热情地欢迎着这熟悉的闯入者,尤里多斯感觉自己手指都要被吸进那肉道里了。

    “可是骚货好想被主人操。好想要被精液灌满小逼…好痒呜…”

    神父淫荡起来可谓是无下限,尤里多斯不用说什么就能收获对面一箩筐的发情骚话。

    尤里多斯把安多诺的袍子全部扯下,才在昏暗的光线里发现安多诺把自己紧缚后勒出的红痕。

    他一直不喜欢与安多诺玩这个项目,他觉得这不利于身体的健康。况且父亲那么白嫩的皮肤上,怎么能有这种难看的纹路呢?

    “你又绑……总归对你身体不太好。”

    “现在才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安多诺带着嗔扭头去咬尤里多斯的唇,然后哼哼道,“想被操,你进去。”

    尤里多斯当然不抗拒把他硬起来的性器插入那个紧致的热穴里。

    只是他没有安多诺那样享受和热衷于情事本身。

    他一边抱着安多诺的腿,把安多诺的腰微微带起来地挺干,一边嘀嘀咕咕地抱怨说:

    “你每次都不听我的,按你的想法和喜好来,又偏偏要我在床上扮演出强势。我才是被你玩的那个。”

    安多诺唔了两声。他迷乱的神色里带着柔情与愧疚,伸手去抚摸养子的脸。

    “没…没有…”

    尤里多斯轻哼了一声:“你给我那些索隆也只是为了让我继续操你,离不开你。”

    安多诺的神情在听到这句话后渐渐冷了下来,最终化成解不开的惊讶和悲伤。他推搡起尤里多斯的肩:

    “你在说什么?那是因为我爱你……我……”

    “我是你的养子,父亲。这是您的父爱吗?”尤里多斯坏心眼儿地继续逗弄安多诺——他觉得还只是停留在语言玩笑的范畴,因此语调冷酷。

    “啊……”安多诺似乎很无措,他大张着双腿被操着,眼眸中却不再是失神的情欲,而是恐惧的茫然,“我,我爱你的。不是那样……”

    尤里多斯快意地瞧着安多诺的情绪波动。一下子顶到最深处,似乎都要操进宫颈里面了。

    他嘴角恶劣地勾起,开始编故事:

    “但我爱上一个姑娘了——你不是问过我喜欢谁么?我最近喜欢上她,我……”

    安多诺从未有一次如此厌恶过自己身体的反应。

    他悲泣着,想要从尤里多斯身下逃离,不想再听那让他心如刀绞的话。但他却仿佛陷入了情欲的死亡漩涡,怎么也挣脱不开来,只能在为快感做仆役时,流下煎熬酸涩的泪。

    “……我真的好喜欢她。您也会支持我追求爱情吧?”

    瞧瞧,被逗哭了,哭得好丑。

    尤里多斯这才抚慰般地要低头给父亲一个吻,笑着准备告诉他事情的真相——

    满脸是泪的安多诺反手给了他一巴掌,第一次做到一半,捡起衣服跑了。

    那天被打了一巴掌后,尤里多斯捂着脸思索了一会儿。敲父亲的房门敲不开,他就决定睡觉。

    跟所有和妻子吵完架的丈夫一样,蒙头就睡。

    第二天的晨会前,劳模般的安多诺神父当然雷打不动地按时出现。

    他会看着修女们将晨间祷告的东西布置好,帮助她们做一些工作,温和微笑着和她们问早聊天。

    他用他亲切的笑容与轻柔的语调,让所有人感到快乐、适意,沉闷无聊的例行差事好像也就多了几分生乐。

    今日神父依旧是那样得体、温和,那张脸不凑近去瞧,全然看不出是睡前哭过的模样。

    实际上他一整夜无眠。

    尤里多斯也大约明白自己玩笑开大了——

    啊,他才不是故意的。

    谁知道说了几句就哭了?

    这个男孩儿没有恋爱的经历,也没有多少同理心,他因想到安多诺的眼泪而烦躁不安。

    但他还是知道自己要去做些什么的。

    从小到大,没有撒撒娇、卖卖痴、讨讨好后,安多诺还不给他的东西。

    所以他轻飘飘地走过去,主动对神父说:

    “您早上好啊。”

    “早上好。”神父微微颔首。

    没有像平常一样摸摸他的头,或者微笑地称他叫“我的孩子”。

    尤里多斯更加焦虑,因而他咬了一下起皮的下唇。

    “……说起来,今天天气很不错。”

    噢该死的。

    尤里多斯保证自己准备好说的绝对不是这种蠢话,他那么志得意满、胸有成竹,但走到安多诺前就好像丢了一大半的魂。

    “是啊,很不错。”

    神父把目光投向一边。那几个修女正低头准备着晨祷用的各种东西,意识到神父在看她们后,就抬头向那一对父子微笑。

    多么好的一对父子呀!

    她们不约而同地想。

    其中一个年轻一些的、没有爸爸的小姑娘,带着艳羡又瞥了尤里多斯一眼。

    “我想,好像离晨祷开始还有半个钟?您看上去都准备好了。”

    “是的。”神父仍然礼貌而单调地回复着。

    尤里多斯才发愁地意识到,原来温柔似水、知情解语的父亲,并不是他常常能得到的。

    更多的时候,父亲原来是这样的,只是他太过得意忘形。

    他就直截了当地说:“您有时间和我谈谈吗?”

    尤里多斯向来不喜欢藏着掖着。

    神父终究对他的孩子是心软的。

    尤里多斯与父亲穿过教堂长长的走廊,来到接近尽头的一间休息室。

    安多诺坐到柔软的沙发上,几乎要陷进去。尤里多斯才发现今天的父亲好像格外无力。他犹豫不安,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我的好孩子,”安多诺一只手搭在额头上,率先开口了,语气往常一样柔柔的,只是有些疲倦——这熟悉的语调,让尤里多斯几乎想到他坐在安多诺脚边,把头枕在安多诺大腿上的童年的傍晚了,“帮我去用毛巾包点儿冰来,好吗?后面的铜盆里。”

    尤里多斯立刻去包了些冰块,然后他才知道这是安多诺要给自己脸颊和眼上敷的。

    “我怕它会肿,那样挺难看的。”

    神父拿着包了布的冰块,轻轻地说。

    “毕竟我也不再年轻。”

    这招可真是见效,瞧见父亲眼泪都没那样慌张的尤里多斯,一下被铺天盖地的愧疚席卷进一个漩涡里了。

    “您怎么这样在我心里您毫无疑问从来都是年轻漂亮的。别人比不上您一点儿。”

    尤里多斯像寻常男人那样,说着这些安慰人的空泛的话,但他旋即知道错了——父亲是养大他的,年龄的差距摆在两人关系的最表面,他怎么能说这样假的话——因此他脸红了。

    “……您现在还生气吗?我昨天晚上全是说笑的,就是想逗您,我哪来的什么小情人?您骂我、掐我、打我的嘴都可以,只是求您别再生气了。”

    尤里多斯顺势地就坐到沙发把手上,然后一倒,就歪到安多诺身上,黏着,一副任打任骂也永远不会离开的模样。

    “我是您撵不走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尤里多斯认错态度这样积极良好。一夜过去气也该消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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