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2/3)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许宴将我往上颠了颠,混着我穴口处的精液将他的性器一整个顶了进去。
我是胆小鬼,但我的爱不是,我会疯狂的长出血肉,只因为我想要勇敢的去爱一个人。
“裴嘉,睁开眼睛。”许宴轻声开口道。
酒店里有一个超大的落地窗,因为是在顶层,站在这里可以将窗外的夜景看的一览无余。
我夺过我的手机,看着许宴,问他:“你干嘛说话那么冷漠?”
许宴拿过我的手机,丝毫不留情的给他发过去消息【不行,我要和我男朋友两个人去约会】
我睁开雾蒙蒙的双眼,小声问他:“怎么了?不做了吗?”
许宴在浴室里洗澡,我百无聊赖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许宴嗯了一声,说:“她小时候告诉我说这个名字是我外公给她取的,出自《海上寄萧立》里的‘契阔阻风期,荏苒成别雨’,代表着在风雨中前行,温柔而坚毅。”
从来没有进的那么深过,有一瞬间,我以为我的肚子会被许宴捅破。
“许宴,没有安全感的是你才对。”我说。
点击发送,许宴发出了一声冷笑。
看着满屏的【爱你jpg】我忍不住笑出声,说:“许宴,你真小心眼。”
我的身体止不住的下滑,被许宴一遍又一遍的捞起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之前她就说过来着,说等你高考完让我们两个去旅行。”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应该是对我们的补偿。”
许宴亲了亲我的脸颊,舔去我眼角处的泪水,说:“别怕。”
许宴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许是觉得自己之前太忙了,没时间陪着我们吧。”
许宴摇了摇头,说:“你不喜欢这个姿势,换一个。”
“冷漠吗,我不觉得,况且,我是真的想要和你一起去的,来一场二人旅行。”捏了捏我的脸,许宴说:“别告诉我你要答应他。”
她看了眼我们两个紧牵着的手,之后不动声色的移开了目光。
许宴嗯了声,说:“所有事情都听你的。”
把行李随手放在沙发上我就进浴室洗澡了。没有住过这种高级的套房,我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很新鲜。
我被热水浇筑,化成了一滩液体,融进许宴的身体里。
“进去吧。”她说了句话就转身走了。
许宴嗯了声,说:“我承认我很变态。”
许宴嗯了声,拉着我进去。
“太,太深了,我不喜欢这样,很奇怪。”我说。这种姿势让我很没有安全感,我很害怕的抓住许宴的手臂。
我们在床上做爱,我再一次的被浇筑,只不过这次不是热水,而是许宴的精液。
“例如?”
“许宴你变态啊,我不喜欢这样,这样好丢人。”
许宴亲了亲我全身发抖的身躯,将手轻轻的放在那处凸起,说:“进到这里了。”
又冲撞了几下,许宴将他的性器一整个抽出来,之后双手拖着我的膝弯,从后面将我抱住,类似于小孩把尿的姿势。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要答应他,最起码你说话不要那么冷漠,给他解释清楚啊。”
“例如你应该经常和我说‘喜欢你’或‘爱你’这之类的词汇。”许宴说。
“我要下去,我不喜欢这样。”我急切地开口道。
我略微勾起嘴角,问他:“这种事情也听我的?”
许宴回亲了我一下,说:“我也是。”
不知道这个决定是怎么被许宴妈妈发现的,她给我们两个订好了酒店,还是高级套房。
程沐扬【】
我们是当天晚上10点多到达的酒店套房。
【扬,这次我想和许宴单独去旅行,我们早就计划好了的,下次再和你一起去】
“你妈妈叫许成苒?”我问许宴。
我几乎是立刻就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我淫乱的样子。
跟随着我的视线,许宴将视线聚焦在了我略微凸起的肚皮上。
“说太快了,没怎么听清。”许宴说。
程沐扬和我发消息说他想要和我们一起去旅行,但被许宴驳回了。
浴室里,我双手徒劳的抓着湿滑的墙壁,承受着身后猛烈的冲撞。早该想到这样的,毕竟,许宴真的是憋了很长时间。
“许宴,我站不住了,这个姿势好累。”我朝他吐槽。
我紧紧的抓住许宴的手臂,感受着他的性器在我身体里抽动,巨大的摩擦感让我不住的颤抖,囊袋拍打屁股的声音不绝于耳,我有种恍惚的错觉,仿佛我和许宴正融为一体。
原来冷的不是我,是许宴。
“你干嘛?”我感到慌乱,双手背后,很没安全感的在他身上胡乱的抓挠。
“为什么是补偿?”我问他。
“你有病啊,那只是个表情包,怎么这么小心眼。”我说。
许宴将我清理干净,抱住我,将他的右腿和我的左腿缠在一起,几乎是一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
我点了点头,说:“这是我第一次知道你妈妈的名字,很好听。”
生理性的泪水兀的涌出来,我抖得更厉害了,止不住的流泪,摇着头控诉他。
“别摸了,没事,不会让你摔下去的。”许宴说。
一瞬间的,我睁大了眼睛,全身痉挛的看着镜子里塞进我身体里的性器,以及露在外面的囊袋。
许宴停了动作,将我放下来,抱住了我。
明明我被许宴操的全身都在出汗,但我却觉得有些冷,仿佛置身于寒冬,赤裸着肌肤接受冷风的洗礼。
我亲了下他的嘴唇,看着他的眼睛说:“许宴,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比爱我自己还爱你。”
许宴嗯了声,说:“我也觉得。”顿了顿,他说:“所以说,你要多和我表达爱意,这样我才会有安全感。”
许宴夺过我的手机,找到他的微信,一连发送了很多条相同的表情包。
【爱你jpg】
“爱你,还真亲密。”他说。
我双手捧住许宴的双脸,像是每次他对我一样的虔诚。
“我爱你。”我看着他。
许宴不说话,看着我给程沐扬打字。
在嘉宾席入座,我看着站在正中间拿着剪刀的女人,第一次对人如其名有了深刻的理解。
许宴没有说话,转了个方向,面对着镜子。
余光瞥到了海报上的创始人名字,我定睛看了两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