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卖身/卑微求救/强迫灌酒)(4/8)

    就算这么频繁的性交,也不是爱吗?

    曲秋子觉得这事儿有点超过他的cpu了,于是小声道别便转身离开。

    他家里也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的。

    说起来,那只狐狸过去就是卖身的,是不是性经验也很丰富呢?会不会也爱上过某位经常照顾自己的生意的嫖客?

    他确实是莫名其妙这么开始想的,后来又很快自己否认了。

    毕竟曲秋子敏感的捕捉到了他对疼痛是恐惧和厌恶的,他不会喜欢伤害他的人的。

    又或许说,大概吧?曲秋子自嘲的想:自己都不是情感专家,怎么可能理解他呢?

    他的房子买在了一个人声鼎沸的老小区中,门甚至还是那种很复古的钥匙门,唯一的好处是这里安保措施不错,离附近的商圈和市场比较近,对于他来说还算方便。

    开门进去,屋子里是一股饭菜的香气。

    他又下意识的后撤了一步,几次告诉自己家里养了动物,他才放松下来回到室内。

    桌子上是已经做好的,偏西式菜肴的晚饭,看起来刚出锅不久,还冒着热气。

    拿眼睛快速寻找了一圈儿,他才从沙发靠窗那头找到绥。狐狸并没注意到他,而是久久看着落地窗外的一方小天地。

    透过窗台,他能看到什么呢?或许这里是不至于那么高楼林立,但阳光终究也照不到他。

    “……”

    绥忽然往前凑了凑,敲敲玻璃,窗台上的猫便乖巧蹭了蹭,接着那猫儿又忽然炸毛,惊叫着跑走了。

    绥这才注意到曲秋子,他又想笑,但想起曲秋子不喜欢他笑,尴尬的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来应对曲秋子。

    “我……我会擦干净玻璃的。”

    “一只猫——”他反应过来,绥说的是自己把玻璃弄脏了。

    “没事儿,你去躺着吧。”

    “嗯,那、那我做了饭……”

    “我不会吃的。”

    他还是不敢轻易相信谁。

    而绥只是低头,小心翼翼的挪过去,准备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你没穿鞋。”

    “对、对不起,因为我的脚……不干净,所以我、我就没穿……”

    曲秋子的视线再次落在他脚踝上的疤痕上。

    终于,曲秋子叹了口气,过去喝了一口蘑菇奶油汤。

    “很好喝。”曲秋子安慰惊讶的绥:“以后就你来给我做饭吧。”

    他忍了这只狐狸一周,最后发现他就这么留在这里似乎也不错?

    他一般可以全天在家,只有晚上出去做任务,家里突然有了烟火气,还有人做饭等自己的感觉很奇妙。

    就是有些事情其实很矛盾,比如他明明住在那样的环境下,但他却能把精细家务做得很好;比如他好像很需要休息,但他从来不想去床上躺着,如果他和自己说的话,自己也会把床让给他的。

    他现在也不会总摆出那副害怕的表情了,但他还是开口就总在道歉,这或多或少让曲秋子感觉烦躁。

    他纠正了绥几次,后来发觉根本没用,就放弃了。

    一般下午的时候,绥会肠鸣的很厉害,有时他会把抱枕按在小肚子上,不知道是在隔绝声音还是疼了。

    晚上是最吵的,总是能听见他睡得迷迷糊糊的呻吟和喊疼。

    最近吃药的情况倒是好一些,自己让他吃,他倒也会吃。

    想到这里,他从沙发上,回头看向绥。

    他正在晒衣服,抱着洗衣篮,机械的做着抖衣服和挂晒的动作。到最后那个毯子的时候,他又有些为难。

    曲秋子看不下去了,过去拿过那床毯子,直接晒在了栏杆上。

    “对、对不起,又麻烦您了……”绥咬咬下唇,耳朵耷拉成了飞机耳。

    “毕竟你也搬不动。”

    一阵沉默。

    “今天肚子还疼吗?”

    “不、不疼。”他慌张抬手,摸上自己的小腹,又用力往下按压了几分并往下推。

    骗人,扶桑说过了,他应该每天都疼得不行,无非是程度深浅和习没习惯罢了。

    “实在太疼,那些重活就别做了。”

    “不、不疼!真的不疼对不起!”绥拼命摇头:“请、请让我做这些工作——”

    走廊里传来了敲门声。

    脚步声和声音综合判断一下,应该是隔壁的邻居大妈,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来这座城市讨生活的农村小伙儿,经常来和自己聊天。

    现在,她一边敲门,一边喊“小曲”,给人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可这亲切感反而让绥吓得蹦起来,几步冲到桌子下头,抱着桌子腿瑟瑟发抖,双眼失神地盯着地板,不断摇头。

    “不……不要开门,不要……不要带我走,不要……我、我不要……”

    至于吓这样?!

    曲秋子想过去拽他,谁知他尖叫一声,拼命挣扎,把自己弄得披头散发,好不狼狈,纠缠中还张嘴咬了曲秋子一口。

    这令曲秋子气恼,想都没想,就条件反射的抽出胳膊,掐住绥的脖子。

    遭了!

    他赶紧松手,想把在地上拼命喘气的绥扶起来:“你没事——”

    “对、对不起!咳咳……别、别带我走,别带我走!”

    曲秋子看看绥,又看看门,咬牙拍拍他脑袋以示安慰,过去开门和大妈打招呼。

    “刘大妈,怎么了?”他语气有些僵硬。

    “小曲啊,大妈前几天回老家,给你带来了一点土特产,都是a市找不到的,你收着,慢慢吃啊。”刘大妈颇为热情,将手里的袋子塞给曲秋子。

    毕竟是心意吧,而且曲秋子在邻居眼里的人设就是“冷脸腼腆但心热的打拼小伙儿”,不收反而不对劲儿了,于是他只能嘴上说着“谢谢刘大妈”,身子侧着请她进来坐。

    谁知刘大妈却摆摆手,眼里往屋内瞥一眼,就笑了:“你这谈了对象,我一大娘进去多不好,你们小年轻的,我多尴尬。”

    什——

    “对象?”曲秋子倒是很快反应过来大妈说的是绥。

    果然,就算那天带人回来的再小心,也有邻里邻居看见了吧?而且,绥不出门归不出门,生活在这里不可能不着痕迹。

    八卦这东西,果然传的快啊。

    “哎呦,大家都传开了,说你和一只顶漂亮的兽人姑娘同居了,大家看你带她出入了几次,后来没怎么见过。”刘大妈一笑:“再说,有人伺候这不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你这衣服都比平时板正了。”

    大家原来观察的这么细吗?

    “嗯,当年在老家交往的对象,最近来城里找我了。”他没解释绥的性别,毕竟他就留着长发,被误会很正常。

    “哦,老家的呀……”

    刘大妈意味深长,悄声跟他说:“小曲呀,不是阿姨劝你。你现在也是经济独立的,这姑娘配不上你呀。别的大妈不知道,但毕竟是个兽人,玩玩也就玩了。你把她接来城里过几天好日子,也够长情了。”

    他配不上自己?

    就是门户不对等的意思是吧?嗯,所以配得上和配不上到底是怎么分的呢?

    他有点想不明白。

    刘大妈又絮絮叨叨了一会儿,曲秋子装作十佳小伙的样子跟刘大妈“对战”半天,才把人送走。

    谁知门一关,绥突然冲了上来,踮着脚尖吻住了曲秋子的唇。

    曲秋子确确实实是第一次和人接吻,绥突如其来的吻也让他一愣。湿润而微凉的嘴唇柔软至极,他还用舌头舔了曲秋子的嘴角。

    他还是被调教的好极了,又撬开曲秋子的唇齿,用舌探索起他的口腔。

    尽管被这头一次接吻的快感撞蒙了,曲秋子也留存着理智。他赶紧推开绥,大声质问:“你干嘛?!”

    “我……我可以伺候您……”

    说着,他微微垂头,颤抖着就要解衣服。

    “停下!”曲秋子上去抓住他的手:“我不需要你做这种事。”

    “可、可是……不能让主人开心会、会被赶走的……”他哽咽着捂住脸,再说不下去。

    曲秋子心中一阵莫名的难受,他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儿,总之绝不是高兴吧。

    “我不会——”

    “您、您要不要试试?”他叼起衣服下摆,露出整个腹部:“我、我的肚脐很好玩,那些、那些客人们,都、都很喜欢……”

    跟着他的话看过去,曲秋子注意到他的肚脐椭圆形一个,周围红肿,一看就是被虐待过很多次,全然是被玩坏了的样子。

    “你先放下衣服。”

    “请、请让我伺候您……”

    他在这件事情上过于坚决了,曲秋子实在没法理解他的行为。

    怕得要死,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自己不是说了不会那么对他了吗?

    忽然,绥跪在地上,真如一只狐狸一样,依旧叼着衣服,爬到他脚边,故意用柔软的腹部去摩擦他的大腿,接着往上攀附,是胯、腰……

    曲秋子没忍住,分身居然还真的硬了起来。

    “其、其实,您、您就是不了解……”绥松开口,却不敢看他:“我帮您。拿我、我,泄火吧……”

    生殖大概是生物的一些本能。

    尽管曲秋子不是很了解性事,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学着叶老板的动作,多少也能明白要怎么做。

    他反手将绥按在桌子上,将彼此的裤子拽下,掐着绥的腰,用手去探索那处。

    绥的后穴有些红肿,被侵入的多了,有些过于柔软了。刚刚的吻和这掐腰的动作,已经让他的后穴滴滴答答的流水了。

    曲秋子是不知道这过度敏感的高额身体反馈,是很不正常的,他只是好奇:“这是什么?”

    “肠、肠液……润滑用的。”绥羞耻至极,答完便把脸埋在了双手中。

    “润滑?很难进入吗?”曲秋子试探着塞了两根手指进去,轻轻松松,甚至可以分开手指,扩张那处。

    空气灌入的感觉不太好,又凉又胀,绥冻得一激灵。

    “您、您可以进来了……”绥怕他不清楚,又一阵羞红:“就是……那个,阴茎……”

    曲秋子哑然失笑。其实他知道的,叶老板和扶桑干那档子事儿他看了很多次了,怎么做,不是不知道。

    唯一难受的是,他却是不得要领。

    他沉腰一挺,将分身塞入绥的后穴。他没注意力度,绥被他一贯到底,呜咽一声,浑身颤抖。

    “怎么了?”

    “没、没事儿……”暴戾的性交受多了,绥反而感觉这此的入侵没多难受,肠道被填满的感觉让他熟悉又恐惧。

    曲秋子没注意到绥的情绪和僵硬,同时的,因是趴着的动作,绥的肚子压在了桌子上,他觉得又硬又疼,有些想吐。

    不,不能说的,要让曲先生高兴的。绥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走,不要离开他,他已经是最好的人了。

    他会关心自己,会救自己,如果离开他的话,自己要怎么办呢?

    曲秋子已经开始动了。

    杀手哪里有力气小的?狠狠掐着绥的腰,不断顶胯,一次又一次将挺立的分身撞进绥的肠道深处。

    他们配合的好,或者说,绥太会配合曲秋子了。

    曲秋子挺入,绥就夹紧后穴,用柔软而湿润的肠肉吮吸曲秋子的分身;曲秋子拔出,绥就放松,让他能轻松抽出大半,再狠狠挺入。

    夜行之船总在海中摇曳,漂泊而前后摇晃,不断摆动。

    每次的顶撞都会若有若无的摩擦过他敏感至极,又肿胀的腺体,铺天盖地的快感让他沉沦其中,肠液分泌的愈发旺盛,不多时前身也泄了出来。

    “射精了?好快。”

    绥顿时红了脸,呜咽着反驳:“不……嗯,不是的……都会……”

    曲秋子又是一阵顶撞,绥再说不出一句话来,只剩下哽咽与抽泣。

    他对性事果然还是恐惧和厌恶的,可是这么多年,这都是他唯一的生存方式。不出卖肉体,他要如何生存?而且这个世界真的给了他不出卖尊严就活下去的机会了吗?

    答案当然是没有的。

    曲秋子又发狠的顶撞了几下,隐秘的腔口被狠狠顶开,剧烈的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绥意识有些恍惚。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