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我不是A同(3/8)
更不用说两个身处其中的人了,闻着自己奶水的味道齐潼脸色更红,移开视线害羞的不敢看她,白梦书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瞧,觉得新奇。
最后一圈纱布解开,他微微鼓涨的两块胸肌完整的展现在白梦书面前,红豆似的两点乳头颤颤巍巍的在冷空气中立了起来,其上肉色的小孔没一会就又开始分泌奶白色的乳汁。
白梦书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不由得大受震撼。
她伸出手指拨弄了下一边的乳头,泌出的乳汁立马沾湿她的指尖,随之而来的是齐潼刻意压抑的闷哼声。
“唔嗯……”
剩下的呻吟被他咬着牙吞进了肚子里。
白梦书舔了下自己手指上的奶水,一股香甜浓郁的奶味立马充斥她的口腔,让她忍不住咽了下去。
齐潼已经害羞到无以复加,动了动腿,这个熟悉的小动作引得白梦书侧目,往下一瞧。
嘿,齐潼身下的东西也不听话的立了起来,高高的翘着,把他的黑色短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看着尺寸很是可观,但可惜咯,白梦书想,在她这里是发挥不了一点用处咯。
“别、别看……”齐潼颤抖着缩了缩身子,想要以此躲避她炙热的、毫不掩饰的目光,但也只是徒劳。
“为什么不能看?”白梦书明目张胆的看,甚至伸出手捉住了他的手腕往前一拉,阻止了他往后缩的小动作,然后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胯间,让他近距离细细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尺寸和热度。
以及……她对他最原始的渴望。
这是一个alpha的渴望,房间里早就充满了浓郁的腊梅香味,只不过作为beta的齐潼闻不到罢了,尽管闻不到,但他也能感知到房间里信息素的水平变化,再加上他手底下的东西……
他抑制住自己想要逃离的想法,颤抖着,摩挲了下她坚硬的小小白。
白梦书没想到他这么大胆,嘶的一声,弯了下腰。
“对、对不起……”
齐潼吓了一跳似的,停下动作,唯唯诺诺的开始道歉,揉捏小小白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只是依旧放在那里。
白梦书摆摆手,没说什么,调整了一下姿势,无言指了指他的胸口。
“那个……你要不要给我尝尝?”
齐潼愣愣的随着她手指的方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还挺甜的呢……”
齐潼看起来更加害羞了,许是从来没有被这样要求过,也没有在这种氛围下被异性看见自己裸露的上半身,还是在这种情况下……对方甚至还问他能不能尝尝……
光是想想,齐潼都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会处在这样的情况下,而且……他心底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除了难为情以外就是深深地羞涩,还有对自己身体的不自信。
之前他看星网上那些alpha投票评选出的最受alpha欢迎的oga,整体纤瘦漂亮,皮肤也不是他这样的小麦色,而是雪白的肤色,更不用说他身上还有几年间在战场上留下的大大小小的疤痕……
白梦书虽然和他见过的alpha都不一样,但她毕竟也是个正常的alpha,不知道她会不会不喜欢他这样的身体呢……
白梦书坐在原地没有动,虽然小小白已经坚硬到要爆炸了,但她看一看齐潼同样突出的下身,又觉得这样的苦不是她一个人在吃,心里好受了不少。
越是这种时候!她就越要能等!等他自己心甘情愿的把一切主动权都交到她手上的时候,她才算是真真正正的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不用担心事后对方翻脸不认人倒打一耙的情况出现。
没错,她就是这样一个充满算计的alpha。
在白梦书安安静静的目光中踌躇半响,齐潼最终还是遵从了自己的内心,磨蹭着坐的离她更近了点,然后捏起一点乳晕附近的乳肉,牵引着递到她面前来。
齐潼一看就是个毫无性经验的白纸,就算是捏着自己的乳肉动作间也丝毫没有轻柔的意思,一捏,乳汁就受不住似的流出来不少,挂在乳头和乳晕上,色情至极。
近距离看了两眼,白梦书一边在心里感叹,一边微微张开嘴含了上去。
浓郁的奶味弥漫在口腔里,还有口感q弹绵软的乳头供她发泄、吮吸、轻咬。
她每用一点力,齐潼胸腔呼吸就更加急促,有的时候她的尖牙磨到了敏感的乳头,还能换来一两句隐忍至极的呻吟声。
但齐潼的个性太过隐忍沉稳,就算是这样的情况下被情欲折磨成这样,乳头都被她含在嘴里了,呻吟声这种对他来说非常羞耻的东西也是不会轻易宣之于口的。
在这一点上,他和宇弦歌这样的oga就完全不一样。
想到这里,白梦书出神莫名的想到了乌元珑,他也是个oga,不知道在床上的时候……是会像宇弦歌多一些还是像齐潼这样的多一些呢。
想着想着,她又突然想到,乌元珑之前结婚又离婚那么多次,但她似乎并没有在他身上感受到有别的alpha标记过的气息。难道是每一次离婚他都会去把腺体的标记洗掉?但这似乎也不太现实,毕竟当下的医疗技术,oga去洗标记这种事风险极大,如果不是非这样不可,大部分oga一辈子都不会去洗标记,更不用说一直离婚一直洗……
难道,乌元珑根本就没有被每一任妻子标记过?
正想的出神,白梦书突然感觉到嘴里的东西似乎顺着她的嘴角滑了出去,她猛的回神把乳头重新含进嘴里,下意识的深吸一口,吞下一口奶水。
“呃啊……”齐潼忍不住叫出声,恰逢白梦书含着他的乳尖抬眼看他,他捏紧了她的衣角,眼角带泪:“白梦书……你刚刚,在想谁?”
“我,我没想谁啊。”该死的,白梦书面色不变,含含糊糊的解释:“我就是突然想到点之前的事,一时出了神,没想谁。”
“你不是说……”齐潼眼角湿润,垂着眼睛看她,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就像是一条落了水的小土狗:“你不是说我的、我的奶很甜吗……为什么还会出神,是不是我……太无趣了,你才、你才分神的?”
白梦书赶紧又吸了一口,这次的奶水似乎少了些,看来这边要被她吸空掉了。
齐潼又露出那种色情的、难耐的神情,非常上道的移了移身子,把奶头从她嘴里恋恋不舍的拿出来,羞涩的换了另一边凑到她嘴边,声音几乎要低到尘埃里去。
“这边、这边还很多呢……”
没办法,白梦书只能继续吮吸这一边的奶水,感受到自己被他拽着的衣角时紧时松,觉得有趣,时常吸一口咬一下来逗弄他。
而齐潼被捉弄了许久,也只会可怜兮兮的捉着她的衣角,用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看着她,莫名的向她传递出一种欲求不满的信息。
于是她顺势将人一把推倒在床上,第一下的时候还没推动,第二下的时候齐潼应该是反应过来了,但演技不太好,她才刚碰到他的胸口,他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白梦书:……
往那一躺,就是兵。
齐潼仰面倒在床上,眼巴巴的盯着她瞧,胸口起伏不定,嘴唇微微张着,她甚至能看到他嘴巴里快要伸出来的深红舌尖。
她撑在他身体两侧,安慰自己,虽然他力量比她一个alpha还要强,但他是个会产奶的男妈妈啊!这样的极品只会乖乖的躺在她身下任她为所欲为,又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威胁,不用在意太多……
她贴心的勾住他的黑色短裤往下拽,齐潼一看,有样学样的也解开她的皮带要帮她脱裤子。
白梦书敢发誓,齐潼帮她脱这个裤子,是她这辈子被床伴脱裤子最正气、最不色情的一次。
齐潼一脸认真的盯着她的裤腰瞧,手法生疏的一点点解开她的裤子,里面被内裤包裹着的兴奋的小小白立马便顶着帐篷弹了出来,就在他面前。
许是第一次面对别人的这玩意,他很是害羞,脱裤子的时候甚至都不敢多正眼看一眼小小白。
但白梦书火眼金睛,齐潼用余光瞟了好几次小小白。
齐潼因为穿着简单,白梦书三两下就让他浑身赤裸了,齐潼搞了半天,她也只是光着下半身,上半身只脱了件外套。
“你……”齐潼目光躲闪着,手蠢蠢欲动想要遮住自己的下身,未果:“你不全脱了吗?”
“我要是全脱了你不得害羞死?”白梦书理直气壮道。
她做爱的时候,上衣一般情况下不会影响她的发挥。
所以除非是对方有要求,不然她一般都喜欢上半身穿戴整齐的草对方,这会让对方有一种更加羞耻的感觉。
齐潼于是呐呐不再多言,白梦书把他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满意的摸了一把他圆润挺翘的屁股。
不愧是她看中的男妈妈,要不说beta有beta的好处,oga有oga的好处呢,寻常的oga可很少有练的像齐潼这样身材有料的。
“嗯……”
他不好意思极了,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被摸了一把也忍不住哼出了声,整个人害羞的像一只被煮熟了的大虾,可怜又可爱。
白梦书不理会他的羞涩,摸摸屁股又摸摸大腿,又移到上面去摸摸奶子再摸摸腹肌,最后摸到两股之间,避开了挺立着的那玩意,移向后,指尖戳了戳他紧闭的后穴。
“啊——!”
齐潼反应异乎寻常,叫了声。
白梦书收回手,捻了捻指尖透明的不知名粘液,探究的目光投向不断喘息的齐潼。
“你……之前用过后面?”
“没、没有……”齐潼知道有些alpha会有第一次的情节,生怕白梦书也是这样的,气都喘不匀也赶紧解释,脸色通红:“不是的……是他们、他们给我注射了很多刚刚研发的药剂……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就是这样了……后面、后面总是在发情的时候分泌粘液……”
“其实,刚刚你还没进门的时候……”他咬着牙,说:“我就已经、已经分泌了很多了……”
白梦书恍然大悟,只是这样的改变,对一个beta来说,是不是变得太像oga了?
她不再询问,将两根手指挤进他因为情绪紧张而夹的紧紧的臀缝里,缓慢的戳刺他的后穴:“别紧张,放轻松……有了这个东西,我们还省了润滑的功夫呢。”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齐潼知道她嘴里的润滑究竟是怎么回事,眼角的湿润藏进发间,他开始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以方便她的手指进入。
其实他的身体早就空虚的不成样子了,总是急切的想要被什么东西、什么人从内到外的填满他。
之前,他只要一想到要和什么人做这样亲密的事就忍不住犯恶心,他没办法接受任何人看见这个样子的自己。
只有白梦书,她在外面敲门的时候,他在里面狼狈的喘息,身上一片狼藉的时候,发现自己对于和白梦书幻想这种事并不抵触,这才有了现在的一切。
虽然齐潼确实很惨,但他被改造的身体为白梦书省去了很多麻烦和步骤,当她把小小白的顶端抵在他的后穴口的时候,齐潼甚至第一次觉得有些庆幸。
如果不是这样一副淫荡的身体,或许,他和白梦书之间并不会有这么快速的进展呢……
“啊……”被进入的一瞬间,齐潼高高扬起脖颈,微微皱着眉头,呻吟出声,手不自觉的抓紧了她揽着他的手臂:“白梦书……”
被他紧致湿软的后穴夹紧,白梦书一瞬间爽到头皮发麻,尝试着摆了下腰,似乎连灵魂都爽到战栗。
“嗯……”她漫不经心的答了声,接着就是九浅一深的抽插、混乱的喘息伴随着男人的呻吟、肉体相撞的闷声。
那一天之后,清醒过来的齐潼羞愤欲死。
他自觉无颜面对白梦书,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该以什么样的状态去面对她,心里、脑子里乱糟糟的,于是本能的在理清自己的思路之前开始躲着她走。
白梦书倒是还跟个没事人一样,每天照样上班、摸鱼、时不时的逗逗容易生气的乌元珑然后又快速滑跪,再被左意峰和宇弦歌这两个人骚扰骚扰,美好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至于齐潼的躲避,慢慢的就连乌元珑都看出来他们两个之间的氛围不对了,她也从未表现出什么来。
其实也不是她不想趁此机会演上一演,她自信自己要是演一出的话,一团乱的齐潼摇摆不定的内心一定会快速的偏向她,而她就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抱得美人归。
但她不能。
先不说有一个乌元珑时时刻刻的像个变态一样在暗中观察着庄园的一切,还有左意峰这个三天两头就跑来看她的死a同。
她要是表现出对齐潼一丝一毫的不同以往,乌元珑一定会高高兴兴的把一切能刺激宇弦歌的证据打包一切发给宇弦歌,而左意峰一定不会轻易放过齐潼。
虽然说她本人不会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谁知道这几个疯子到底能做出什么事来啊!
好不容易才从宇弦歌为她打造的牢笼里挣脱出来,她可不想这么短的时间里又被塞进另一个更大的牢笼。
5区这种权贵云集的地方,她孤身一人,很难再逃跑啊。
乌元珑又没事干似的让人叫她去他书房一趟。
这段时间里她频繁的出入他的书房,庄园里的这些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佣人私底下不知道把她和乌元珑翻来覆去八卦了多少遍了都。
甚至有那么一两句曾经还传到过她的耳朵里。
像什么:“她可是庄园里第一个在先生面前这么自由的alpha,跟先生的关系能一般才怪了!”
“可不是,我上次可看到晚上天都黑了,她还从自己房间出来门都不敲直接进了书房!”
“啧啧啧,先生居然这么纵容这个alpha,难道接触的那些高官……都不要啦?”
“嘘!说说白梦书就行了!敢妄议先生的事,你的舌头不想要了?!”
……
后来,白梦书才听说,之前庄园里就有个工作时间跟同事一起八卦乌元珑的桃色新闻,不知道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第二天就被拔了舌头丢了出去。
从那以后,庄园里的佣人对乌元珑的私事讳莫如深,再也没有私底下乱说的事出现了。
所以,这些人就更喜欢围绕着她说了,真是草了。
白梦书进门的时候恰好碰上一个人从里面出来。
她下意识的侧身让路,甚至还挂起个温和有礼的笑容,抬眼一看,却是个陌生面容的女人。
还是个女alpha。
她仔细看去,这女alpha身材如士兵般硬挺,脸上挂着严肃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不苟言笑的某位“上位者”。
但5区这样的官员实在太多,而且军官制度似乎和10区的有些不同,她一来就是乌元珑的事务官,然后现在又变成他的保镖,对这些信息一时间居然没有提前了解。
那人对她微微点点头,依旧仰着脑袋一步步从她身边走过,另一边楼梯拐角处,她的随从赶紧迎上去,跟在她身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白梦书收回视线,脑子飞速运转,身体上一步跨进书房的门槛。
乌元珑第一次没有低头看报告,此时正仰面躺在椅子上皱着眉头疲倦的揉着眉心,听见声响不耐烦的睁开眼睛看过来的时候,触及白梦书的视线,愣了愣,支起身来。
“先生。”白梦书学着庄园里佣人的样子,装模作样的给乌元珑鞠了一躬:“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她这么快就进了门,乌元珑知道她一定刚刚看到了从书房出去的那个人,说不定……两个人还迎面撞上了。
但看此刻白梦书毫无波澜的表情,他明知这才是正确的反应,但不知为何,一口气哽在喉头,气不顺。
他独自哽了下,还是没忍住问道:“你刚刚进来的时候,碰到什么人了?”
“哦。”白梦书眨眨眼,一脸无辜:“好像是碰到了一个女alpha,看样子官职不低,看我的时候都是睨着的呢。”
见她如此,乌元珑烦躁的摆摆手。
他莫名其妙的有些不悦,同时也气恼自己不应该有的奇怪反应,他讨厌任何失控的事,包括自己的情绪。
于是他决定压下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绪,想起叫白梦书过来的正事。
“你是10区调上来的二级军官,那你应该有权限可以查阅10区军工系统里的人员。”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乌元珑黑沉沉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指节分明的手指点在书桌上,整个人无意识由内而外的散发出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
白梦书除了第一二次见乌元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这幅压迫感十足的模样了,全身上下寒毛直立,迟疑着点了点头。
作为一个alpha,她现在有些紧张也有些兴奋,因为身体感受到了威胁,alpha刻在骨子里的战意与破坏欲一瞬间被激发。
见她点头,乌元珑也点点头。
“我需要你用你的权限进入10区的军工系统。”乌元珑让出一点位置,朝她示意了一下面前的光脑:“用我的光脑,你只需要进入系统就可以了。”
白梦书握了握拳:“为什么?”
乌元珑闻言掀起眼皮瞟她一眼,声音淡淡的:“你以为有什么资格问我为什么?”
白梦书真的很想抽他,此时此刻,非常的想。
“可是军部明确规定过。”她不卑不亢的答:“不得以任何形式在任何人员面前登录军工系统,就连军部的同事也不可以,更何况是你这样的人,一旦我被发现查出来,可不只是被劝退这么简单,我可能需要面对军事诉讼。”
她道:“先生,虽然我确实是个没什么用的alpha,可是我挣扎到现在,走到现在的位置,可不是为了在这种事上成为你无足轻重的牺牲品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