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ByeBye!(04-05)(4/5)

    兴啊,是不是觉得这帮兄弟档次低啊?」

    陈默笑:「小女孩不懂事,跟我时间还短,你多原谅一下。」

    那家伙更加口无遮拦:「狗屁的小女孩,要不要我叫几个小女孩过来给默哥

    看看?大哥多久没碰过小女孩了,怎幺连小女孩长什幺样都分不清楚了?」

    我再也坐不下去了,站起来就走,拉开包房房门的时候,听见陈默在身后砸

    碎了一个酒瓶,我惊得回头去看,原来酒瓶是砸在那家伙的头上,血顺着他的脸

    往下流,陈默拿起餐巾轻描淡写擦着手。

    每个人都有两面,陈默的另一面,有我不曾了解的残酷。

    陈默喊我回来坐下,对大家说:「我刚才说过,我女朋友还是小女孩,不懂

    事,让她倒杯酒赔罪吧,大家看我的面子,愿意喝就喝,不愿喝我们就到这里结

    束。」

    他谈笑自若,轻轻搭在我腰上的手像一点感觉不到我身体的颤抖。

    每个人都喝了,包括那个头上不停流血的家伙,我却开始由生气转为恐惧,

    我开始觉得,我们俩的爱情不再如自己想象那样可以轻松把握,我想伏在自己心

    爱的那个男人胸口陶醉,而不应该坐在他身旁颤抖。

    喝完酒我跟陈默去了他家,他像什幺事情都没发生过,抽着烟听歌,抱着我

    往他怀里坐。我忍不住问他:「你究竟是个什幺样的人?」

    他说:「我现在只想做好人。你没觉得我一直忍,忍,忍他放肆,结果他以

    为好人就可以随便欺负。」

    他从我身体的颤抖觉出我在害怕,对我说:「放心,我从不打女人。」

    我怎幺可能放心,从小我就怕见血,次亲眼看见血不停在自己面前流着,

    那人擦了一把,又擦了一把,却连离开都不敢。眼前这个对我说不打女人的陈默,

    他对我隐瞒了一段什幺样的过去?

    我小心翼翼问他:「以后,不要再跟那些人来往了好吗?」

    陈默说:「每个人都有过去,靠割舍解决不了问题,要征服它。瑞……其实

    对你来说也是一样。」

    他忽然莫名其妙地沉默起来,夜里我醒来,他仍一个人坐着抽烟,满屋的烟

    气,我次觉得三五这个牌子味道很呛人,而不是记忆中的香。

    六一那天,早上送我回家的时候,陈默说他要去一下省城,两三天后才能回

    来。我想也好,每天跟一个人厮守换谁都会疲倦,就当给自己放假。那晚约了朋

    友蹦的,从的厅出来顺便用门口的公用电话打给陈默,问他有没有想我。

    陈默说想了。我在电话中警告他:「我知道你这家伙,一晚上没有女人陪都

    熬不住,我不在你身边,不许找其他女人。」

    他说:「那我只有去找你,你今晚有空吗?」

    我以为他是在开玩笑,谁知道电话没有挂断,他的车就停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还是次看他开车,车里还坐着一个小女孩,一个跟我比起来真正意义上的小

    女孩,长得眉清目秀,隔着车窗好奇地望着我,像一株夜晚收敛起来的向日葵。

    我开始生气,莫名其妙地生气,恨他骗我说出去两三天,结果当天就回来;

    恨他从来不肯开车载我,却去载别的女人。不错,那还是个小女孩,可是我清楚

    那个年纪的小女孩,对男人只意味着是更年轻的女人。

    我扔下电话独自走,陈默追上来一把拉住我,我坚决地挣开。然后陈默对我

    笑笑,表情变得无所谓。

    我问他:「车里那女孩是谁?」

    陈默说:「她叫聂小雨,今年才十七岁,看上去模样还过得去吧?如果找不

    到你,我今晚准备带她去宾馆开房,你给不给我这个机会?」

    我气到发疯,转身跑开,没有眼泪,一滴都没有。

    这也许是契机,我给自己找到一个离开他的理由。

    【错过之后】我们相爱了四个月,中间有很多甜蜜也有很多酸楚,分手之后

    的日子里,我把那些甜蜜全忽略掉,留给自己的都是这四个月里的酸楚。

    我相信这样才能使分手变得坚决,最少我傻傻地劝自己这样相信下去。我对

    父亲说我听了他的话,不想再继续跟一个靠不住的男人拉扯。父亲什幺都没说,

    什幺都没问,我很感谢他的宽容。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过得很平淡,生命中没有了郎情妾意的缠绵,但也不再

    有什幺会让我流泪。也许这才是生活的本质,我已经恋爱过一次,这就足够了,

    在这个世界我们都不该相信爱情可以永久。

    陈默再也没打过传呼给我,我仍牢牢记得他的电话,只是一天比一天更少想

    起他。

    他从我生命中淡出,留下的全是酸楚,酸楚,酸楚。

    天气越来越热,某天早上我醒来,汗水沾了一身,掀开毛巾被我闻见了自己

    的汗味,不知怎幺就记起那天陈默和我在这张床上做爱,两个人的汗把被褥里蒸

    得水气腾腾。我无意间夹了一下双腿,觉察内裤被流出的一汪水浸透。

    我闭上眼睛自慰,咬了毛巾被的角不让自己出声,憋的一个劲难受。陈默像

    个骑手,被他调教后的身体,让我记住了男人的强悍,这同样是一种酸楚的伤害,

    让你从心里恨一个人,比爱他多一个借口。

    那天晚上,王娜打电话说有人请客吃饭,我跟她一起去了,是两个十八九岁

    的小帅哥。一个是王娜的,另一个当然看上了我,我其实懂得男人的心思,他找

    了种种理由灌我喝酒,我一次也没有推辞。

    吃过饭我们一起去了酒店客房部开房。王娜开玩笑说,给帅哥省点钱,干脆

    就同一间房住。我竟然张口答应,说要亲眼看她怎幺浪。

    在遇见陈默之前,我不是绝对的淑女,但也绝非荡妇淫娃,他留在我生命中

    的东西除了酸楚,还有一份欲望的饥渴,我为什幺要再守一份寂寞?今天已经没

    有可以相亲的爱人了。

    王娜酒后会变得疯狂,一点不觉得为难,进了房间就甩衣服,裸身去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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