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ByeBye！（04-05）(2/5)

    做爱时陈默常说我是小骚包，那是没叫错的。因为从来没有这样舒畅，当我

    他的手生来不是为女人洗脚的，偏偏会挑起女人的情欲，只是轻轻婆娑我的脚趾，

    我的床和父亲的床之间，用了一块布帘隔开，陈默把布帘拉上又拉开，问我：

    从次体验到这种快乐，就再也不能自拔。

    我低声说：「谁跟你两个人睡。」

    一直没有要求。他的脚步随处走，听声音在摆弄我的化妆品，又四处走去其他地

    陈默来了，王娜走了。

    服，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和我做爱，有一阵我忍不出，胡乱含出一些声音，他

    然后他做要出滚的样子惹我生气和惊恐。走到门口，又回了一次头：「其实

    他毫不犹豫答应，放我坐到床沿上，提了脚盆去打水，我看着他笨手笨脚舀

    洗完脚他拿了毛巾帮我擦干，我又让他关门。陈默坏坏地笑，却不理我，走

    陈默连在一起的身子，一切都已经晚了。

    这才是做爱，我想，越做越爱。

    我问：「如果我原谅你，你还走不走？」

    「你也不是小女孩了，就这样跟你爸同住，夏天会不会很尴尬？」

    我们都动出一身汗来，蒸得被窝里都是水汽，陈默掀开被子，把我的腿架高

    他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走来床边坐下，仔细地看着我。他淡然的表情让我

    在屋里蔓延，是我已经熟悉的三五味道。

    陈默说：「好像可以缓一段再说，事情也不是很着急。」

    几天没有被陈默抱，门关上我就忍不住了，扑在他怀里乱颤，他解了我的衣

    陈默早就知道我的住处，这却是他次过来。之前我没邀请过他来，他也

    恨他，我自嘲地说：「单人的木板床，换了你一定睡不习惯吧。」

    气恨他，趴在他的肩膀闻着他身上的气味，悄悄把眼泪鼻涕擦到他衣领上。

    他淡淡地问：「人不都是这样，需要谁才找谁？我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也不

    中有多少眷恋，也绝对不再挽留。

    气了。你自己好好保重，记得睡醒了要洗脸吃饭，你现在的样子很难看，难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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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凉水，又去煤炉上提热水加上，才算有一点点安心。房子是租来的，简单的民

    他不像我，满面憔悴，就像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芥蒂。听见我问，淡淡一笑

    我告诉过陈默，我和父亲一起住，父亲给城里的一间车行开出租车，每天朝出晚

    你明白，我会去宾馆开房，是不想带别人回自己的家。」

    只是一间通敞的房子，房间里没什幺家具，两张床，一张小饭桌和两张椅子。

    不是怕，而是会忍不住害羞，男人凭什幺不懂？就踢着脚不让他继续帮我洗，

    我不争气地哭出了声：「陈默，我恨死你了，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人原谅，我也会多一份心安，你肯不肯原谅我？」

    然后我死了，死于突然打开的房门，父亲回来了，呆呆站在门口。

    其实这也是我给自己找出的一个原谅陈默的理由。如果他不爱我，无论我心

    我惊慌了一下。我从没有去过北京，只知道那里离我很远，他说过人一辈子

    说：「使劲，刚才你差点没把我憋死。」

    方看，就是不过来哄我。

    我背对着陈默躺在床上，脊梁都僵硬了，他还一句话都没有说，烟草的香气

    是来跟你道歉的，我只是来看看你。既然你说滚，那我就滚好了，你继续睡吧。」

    他停了一下，回过头对我说：「如果你准备原谅的话，我也给自己一次机会。

    又说，「你快去把门关上，这家住了好几户人。」

    我的陈默，这几个字让我鼻孔发酸，想阻止王娜不要打，嘴巴不争气的紧闭

    倒开始慌了，一边用手堵我的嘴，下面一边开始发狠。

    快点。」

    见他，而且是很想很想那种。

    我现在打给他？」

    毕竟这辈子我很少被人原谅。我能伤害到的人，都是那些真正爱我的人，多一个

    默说：「男人肯帮女人洗脚，才证明他爱着她。」

    虽然他看上去很苯，水温兑得还好，他在我脚前蹲下去，捧了我的脚放在盆

    他说：「还好，两个人睡就挤了点。」

    咿咿呀呀做到了高潮，我顾不上矜持，一个劲夸陈默厉害。他让我小点声，

    我们是穷人，穷人家日子是这样的。」

    我惊慌失措，连连问陈默：「怎幺办陈默，这下子完了，我死定了，我真死

    的男人再喜欢你。」

    我犹自发了一阵颠狂，催问陈默怎幺忽然停了下来，忽然看见父亲呆立门口

    起来，我更加舒畅，嘴上没有东西再堵着，终于痛快地喊出了一通声音，对陈默

    我追去门口，赤着脚哭着喊他：「陈默，你想不想让我原谅你？」

    里。我要他去关门，他说：「你想要我帮你洗，就不怕被人看见，为什幺要关门？」

    着，分明是同意。虽然我并不想让陈默看见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心里却想马上看

    我勃然大怒：「需要谁就找谁，你以为自己是谁？你滚。」

    他说：「嗯，我明天去北京，这一次可能会去很久，不给自己机会再惹你生

    居楼房，门外就是公用走廊，有人过去就可以见看见，他却不记得关上门。

    说：「我今天不需要她。」

    就让我软软地心乱，想让他和我做一回爱。

    归。

    【和好如初】陈默抱我去床上，我说脚上沾了灰尘，让他帮我洗脚。我对陈

    我终于忍不住转身，问他：「王娜已经走了，你还呆在我房里干什幺？」

    来走去打量我租来的房间。

    他和我相视了两秒钟，返回来把我抱起来。我整个人都变软了，再也没有力

    不会超过一百年，不知道嘴里这一次很久，占去一百年里面的多少。

    父亲退回去，从外面把门锁上。

    他脸上的坏坏的表情让我想冲上去打他，又有些悲哀，轻声说：「你不会懂，

    满脸惊愕的表情，这才惊觉自己此时是怎样的丑态，愧由心生，扯了被褥去盖和

    我脑子已经一片混乱，怎幺也控制不住娇唤：「好陈默弄死我了，快点把我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