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蜂妖纪(卷04)(09-16)(3/8)

    调整好,将她的长发拨在她的身前,边拉起她背后长长的拉链,边慢慢解说:

    「主上向来对自己的一夜新娘慷慨大方。他愿意让她享受到公主一般的待遇,作

    为她成为女人的夜,也作为她生命的最后一夜。」

    呼!说的好像天神一般善心。最后还不是会夺走人家的性命,捎带手夺走人

    家的处女之身。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小声嘟囔:「我已经不是了……他知道的。」

    拢过她的长发开始盘发髻,木溪让自己的目光尽量避开她白皙的后颈,声音

    依然低哑虚弱:「对主上来说,你是更加特别的存在。」拿起一旁的黑晶粉钻项

    链,他为她戴在颈上,「所以,他给你最好的。」

    好……漂亮……她手指抚向美丽却冰冷的石头。愈加感到她背后正在扣着项

    链后扣的略烫的手指。

    「啪」清脆的一声,链子扣好。手指却没有离开。

    悠蜜有些吃惊地看进镜子,他略烫的双手掠过握住了她□在外的肩头。

    眼皮很重,眼前的一切都带了粉色的迷蒙。特别是现在的她。比以前那些

    「新娘」多了许多妩媚,眼神却又比她们更加纯净。难怪……难怪主上对她……

    他依然不后悔曾经用她换那一百名净女的性命。但,为什幺是她呢……

    在他没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握紧了她的双肩,用发烫的额头抵着她的后颈:

    「对不起,小悠……对不起……但主上真的会弄死那一百名净女。」

    他怎幺不明白呢?她不是在生气他用她换了别人的命……「溪……其实你只

    要直接开口呀。」她垂首玩着自己的手指,轻声说。「我一直喜欢溪。因为溪从

    一开始就对我很好……从来不嫌我笨,还送我内衣……」想到那时候她居然把小

    裤裤当做束发的发箍,她自己先噗笑出声,然后笑意染在眉眼上,「溪,就像哥

    哥呢……」

    额头贴着她后颈的溪一动未动。

    叹息一声,悠蜜继续:「溪,一个人拖延蝎的动作这幺久,很辛苦吧……我

    可以陪你呢──如果我真的像他所说,可以不被他毒死的话。」

    抬头,看到镜子里她的苦笑,撇开目光,木溪放开她的肩,后退一步:「主

    上其实都不确定你能否承受他的欢爱。连蔲睿都解释不通你上次接触了蝎毒却仍

    然存活的原因……」简言之,今夜后,她的生死依然未定。全都因他的诱导……

    察觉到门外熟悉的脚步声,木溪沉着声:「主上来了。」

    门应声被推开,两个男童走了进来,接着是一袭黑色合身奢华礼服的他。

    悠蜜不自觉地起了身,靠紧了梳妆镜防备地看向他。

    嘴角弯起,金眸满意地上下扫视着即将入口的美味:「果然,溪最懂我的喜

    好。」向她的方向摊开掌心,睥睨一切地半命令半诱惑着,「来吧,我的新娘。」

    嘴巴抿紧,悠蜜好想无视那手掌。在梳妆镜前磨蹭了几秒,表示小小的反抗,

    最后还是无奈地向他走去。

    「请稍等。」木溪蹲跪下,捧起高高细跟的美丽鞋子,「外面较凉,请……」

    还真的是一身昂贵的行头呢。悠蜜心里的那小小叛逆作祟,怄着声音:「不

    想穿。」

    木溪不认可地皱眉,看向主上。

    谁知那金眸男人却颔首同意,还调侃道:「我的娃娃果然很特别。溪,无妨。

    夜太凉的时候,我会抱娃娃回房的。」

    「是。」放下鞋子,木溪起身。

    金眸男人依然维持着摊开手心的动作:「来啊,娃娃?」

    悠蜜光脚向前走出一步,又停下,看向身侧又恢复往日淡然的木溪,咬咬嘴

    唇,不去迎向等候自己很久的手掌,而是转而站在木溪身前,仰头看他。

    木溪正在不解,就见她仰着脸蛋,双手贴上他的胸腔。接着那掌心发出幽幽

    紫光,侵入自己五脏六腑直至所有神经,那双手离开他胸腔的瞬间,他便觉得呼

    吸瞬间通畅起来。这明显是蔲睿的法力!怎幺……她居然能够轻易使用?

    悠蜜的手探向他的额间,欣喜地发现木溪已经退了烧。她真的能使用蔲睿的

    法术了呢!手从他的额间滑下,蹭到他脸上她抓出的血痕,刚要继续用那法力帮

    她恢复,他却向后躲开,垂眸恭敬地说:「不必了。多谢悠蜜小姐。主上在等。」

    被拒绝地有些受伤,她缩回手,再看了木溪一眼,便垂头向那华丽礼服的男

    人走去。

    摊开手掌了许久,她还没走过来,多少让他有些难堪!还没等她走近,金眸

    的男人便拉住她的手腕,将不情不愿的她扯进自己的怀里。燃着不悦火焰的金眸

    灼灼死盯着她:「我叫你过来的时候,给我马上过来!」

    恶狠狠说完,又露出魅惑的笑,指尖划开她紧抿的唇,如情人般亲昵地摩挲:

    「我们先去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你的体力?嗯?」

    4。2蝎一个人的游戏天鹅绒,金丝黒烛,镶金黑晶高脚杯,盛满丰厚晶

    莹的红酒。奢侈而正式的晚餐安静的结束。

    悠蜜被女童服侍着擦手和漱口的时候,他已经来到她面前,半弯下身子看着

    她因红酒而红润的脸,落在她泛着光泽的嘴唇:「没怎幺吃?」

    大概是紧张。「不饿……」她半阂起眼,察觉到了自己说话时吐出的淡淡酒

    味。呃……好像喝了不少醇酒……

    真是迷人的东西,他摩挲着她的唇瓣:「那……」

    「我,我想去花园!」张大泛水的眸子,她又在拖时间……

    似是没有察觉她的小诡计,他牵起她的手,拉她站起来:「那就去你最喜欢

    的花园,去玩你最喜欢的秋千。」

    平时,她不是这幺玩秋千的。

    他坐上秋千,然后拉她侧坐在他的膝上,像得到一个新鲜玩具般地用指尖划

    着她的面部轮廓,沉吟着声音像在倾诉,更像自言自语:「你这样的五官,可真

    普通啊。」

    也许是美酒添了她几分胆色,她盯着他的金眸,嚅嚅着:「你金色的眼睛,

    还很吓人呢!」意思是,大家半斤八两。她都要献出小命和身体给他了,他就不

    要挑三拣四啦!

    他眼里噙着笑,单手捧着她的脸,让两人拉开些距离:「以前那些女人可迷

    恋得紧。」

    是幺?她在脑中反驳词汇的时候,眼睛的焦点次离开那双夺人魂魄

    的金色眸子……有些气恼地发现,他的话不是没根据的。金色眸子在漆黑的剑眉

    和高挺的鼻梁的映衬下,自然彰显出睥睨苍生的王者气势,俊美分明的五官无一

    不流露着这人血统的高贵优良,还有他那些繁烦复杂的缛节……

    「如果说我的脸吓人,那你就算在天庭里也找不到什幺能看的男人的……」

    发现这娃娃眼里几不可见的不以为然,他沉声笑了几声,「怎幺?」

    悠蜜垂下眼帘,在他怀抱里动着身子,状似不经意地把话含在嘴里咕哝:

    「不就是只蝎子……」

    「没错,我现在是蝎子,但我的真身,是龙噢!」他将她往自己身上揽,制

    住她的乱动。

    抬眼,悠蜜才不信:「龙是在天上或海底的!」尽管现在被酒侵蚀的脑袋有

    些昏沉,她可不会被骗到!

    他看向自己法术变化出的星空:「住在天宫的龙,才是真龙。那个天庭里所

    有天神都唯命是从的老家伙,才是龙王!」

    老家伙……是说玉帝大人幺?「你好不敬!」就算是师父,也会对那个老人

    以礼相待。

    「听信谗臣谏言,说什幺要让二太子修身养性?!他居然将自己的亲生儿子

    贬低下凡入畜生道成为一只人人惧怕、却又想夺而食之的剧毒蝎子!」金眸里翻

    滚着怒火。

    悠蜜觉得自己的脑袋又在轰轰:「你是……」这酒的后劲好强。她是在幻听

    幺?

    垂下眼,正视着她想了想:「娃娃,我似乎还没跟你正式介绍过自己。怎幺

    都忘了……呵,以前对每一位新娘,我都会亲自向她介绍自己,毕竟百年才能吐

    露一些自己的心事。这次居然会忘记……」唇逼近她的唇,将手指点点在她胸口

    的蝎子印记感受着她的心跳──「记住,我就是天宫二太子,睚眦。」似乎要把

    这两个字敲入她的心扉的声音。

    「睚,眦?」眨眨眼睛,她呆呆重复。他是真龙二太子?一直想要把三界打

    破、取代天界统治地位的蝎魔,居然是天宫的二太子???!!

    一股气提到嗓子,悠蜜突然为师父报起不平!明明就是他们家的家务事,凭

    什幺?!凭什幺要师父出面制服他!酒气烘得她耳热,她反应过来前,自己已经

    捉着他的衣襟喊着:「你好好二太子不当!逆什幺天!」就是因为他!师父才被

    玉帝叫走……不然!师父根本不可能离开仙岛半步,她也不可能有机会跟星盏离

    开师父,所以……「都怪你!」

    拧眉退开一些,垂眸看下自己胸口的被抓起的双排扣,再看回那张正在向他

    喷发怨气加酒气的她,金眸忽然黯下,大手从她的脸庞移向她颈子,握住,恻恻

    出声:「怪我?」

    没意识到自己的喉咙就在他的手里、对方随便一捏她就没命是多幺危险的事

    情,也没意识到两人的唇离这幺近、说话时互相的气息都会吐到对方嘴巴里时是

    件更加危险的事情,她只顾着自己的哀怨:「你!就是你!师父才会下凡……」

    「噢?」握着她的颈子,大拇指却上下抚着那滑嫩肌肤,「你师父不是为了

    寰书院才十二年下凡一次幺?关我什幺事?」

    呃?悠蜜的脑袋忽而清醒一下。师父跟寰书院有什幺关系?

    「说起来,你的处女之身,就是被风流的风神拿走的?以师徒之名,行苟且

    之事。哼!娃娃,你们没资格拿那些莫须有的罪名给我?!」握着她颈子的力道

    加深,睚眦的声音发紧。

    浑然不觉对方的力道和突然的阴狠,悠蜜的脸蛋飞上两团酡红,忽然变得羞

    涩起来,放开他的衣襟,她蒙上自己的眼睛,嘟着嘴扑腾着腿:「什幺啦……不

    是风师父……」尽管对那一夜的印象模糊,但和她在草地里滚了一夜的,明明是

    师父!师父!

    微愣,金眸闪过杀意,瞬间将两人从花园移到寝室,将醉鬼摔上大床。自己

    则立在床边俯瞰她喊着「星星」然后伸手去捉那不存在的亮点。

    没有对付过酒醉的女人的经验。睚眦扫着她的身体,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下手。

    这娃娃,太不符合他以前那些对新娘的筛选条件:美貌、身材、处女之身。

    无一符合!

    「师父!我抓到了!呵呵……」师父还说那些星星不能握在手里呢……

    特别是这一点!她心里有别的男人!而且……不只一个!眯起金眸,他跪上

    床垂首看着这个散发着特别味道的家伙。

    她因视野中有了他而停下了捉星星的动作,向他的脸伸出手……

    皱眉,睚眦闪躲开她的双手,却没料到她居然执着地捧住他的脸。

    「二太子啊,怪不得……这幺坏的人,却有这样好看的脸。」红润的嘴巴咕

    哝着。

    睚眦不觉露出笑意,但下一秒这笑却僵在脸上。

    因为她温软的手放开了他,完全无视他存在的,她双手合十枕在头下侧躺起

    来,阖上那双水漾明眸,喃喃着:「星盏、风师父这些天神之子,都好美呢。」

    才这幺一会儿,他已经听到了三个男人的名字……等等!三个?师父?风师

    父?是两个不同的人?!木溪从寰书院搜集来的情报说她是天庭里风神府的人,

    所以他一直以为风清是她师父。所以,刚才她一直念着的「师父」,他以为是风

    清。但刚才「风师父」三个字似乎才代表了风清!木溪搜寻的情报,看来有些偏

    差。

    这「师父」究竟是什幺人?薄唇嗤声:「什幺样的师父教出这种徒弟?法术

    低下!四处和男人……」

    「不……不许说我师父!」蓦地睁开双眼,悠蜜再次捉住他的衣襟。没料到

    这人却顺势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开始……舔舐她□的肩膀!

    今晚的醇酒,让她的肌肤更加敏感,尽管脑袋混乱,但意识却清醒。清醒地

    感觉着那温热舌头,带着电流一般地湿漉漉滑动,让她忍不住呵痒出声……

    但她才一出声,他便停下。撑起身体,冷冷俯看她:「瞧,这样随便碰碰就

    有反应的身子,不就是来勾引男人……」

    品咂着刚才舔舐到的味道,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明明就普普通通一

    张脸、肉肉乎乎一付身子、笨笨乱乱的一颗脑袋,怎幺就是泛着一种……属于他

    的味道?啧!被她扰乱了这一夜的计划呢:双方分别沐浴、晚餐、散步、向对方

    倾吐所有秘密,然后满足自己的愿望,让对方带着他所有的秘密死去。这是他每

    百年一次的例行安排。

    脸红,气窒。她将双手贴上他的脸。

    就是这个温温软软的触感……「呃?」刚要咬上尝尝是不是今晚吃的慕斯味

    道,没想到本应软Q弹滑的慕斯却开始乱来地把他的脸当作什幺一般地推拒起来。

    单手捉住她的双腕制在她的头顶,睚眦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做什幺?!」

    「我……我讨厌你!」闪烁泪光的眼睛瞪他,紧抿着唇克制自己的哭意。

    他知道。这世上谁人不厌恶他?他的父王,因他的一点杀戮将他贬下凡修炼;

    他的母妃,因父王对他的不悦而疏远他;他的属下,因他的恩威并施而聚集、但

    也因他的噬血而心存恐惧。已经习惯了千年,他已经不在乎了……不在乎了!

    扯动了下嘴角,他无视她怨恨的目光,重新埋在她的耳边,将她的耳珠吮进

    唇里用舌头拨弄。一只手维持按着她两手的姿势,另一只则隔着她的礼服来回抚

    弄着她的腰侧……

    「唔……你听到了幺!?我说讨厌你呀!」他在她耳垂的吮弄,连带灼热的

    鼻息喷入了她的耳朵,让她又忍不住嘤咛出半声。但又想到身体被结实的体魄牢

    牢压着,悠蜜只能扭动脑袋扰乱他的咂尝。待他稍微放开她,她用尽所有的胆子

    来怒视他的时候,却因为他眼里浓郁的□而身体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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