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雨人(我和我的那些花儿)(13-16)(5/8)
虽然我从没有问过她或者旁敲侧击过她,但我觉得这样不清的传言可以给我
们平淡的性生活蹭加一些兴奋的动力,起码是我面对她躺在床上一声不吭时的动
力。男人的思维有时真扭曲,我想。还有叶子,我至今想不明白,她怎幺就一声
不吭,任由下面稀里哗啦。
交待一句,我和叶子的晚,她是流血了的。而且是气吞万象的血流不止。
我真的没有想到,叶子是处女?我看着血和怀里的叶子茫然。我记得和乐乐
的次。乐乐没有流血,但她明显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檬柠的次是和她
的男友,所以我也不知道如何。理想和檬柠一样。而狐狸,莫言,还有一个宁姐,
都是久经战阵的女子。所以我没有的经验判断处子的真伪。乐乐没血,但像
真的。叶子流成河,却有很多被人抠过的传言。当然最主要的是叶子的一声不吭
和任由你动,让人根本不知道她的经验如何甚至有无。我们一起几个月后她开始
吃不下东西,吐,而且大腿的内侧出现了很多的深色的网一样的痕迹,最后我们
买来试孕棒,她有了。狐狸也说怀上过一次,但我们相隔太远,她说自己去过医
院处理了,很疼,睡不下觉。狐狸也是在手术过后电话给我,说贝壳,我们就不
能交往吗?我那次听了内疚万分,这个故事以后有机会再叙。总之我和叶子回国
做了手术,而到今天为止我也是因为叶子为我怀孕而从没考虑过离开。叶子的下
面肉肉的,但阴唇有些太长,她就是把腿支开,我也看不到里面的内容,因为两
片长长的阴唇总是合在一起。叶子每天晚上都要洗下体,因为她说白带会留在阴
唇的缝隙中。所以要每晚清洗。我有一次进卫生间放水,她刚刚蹲在浴池里用一
个小盆清洗干净,叶子朝我撅着嘴说你变态啊,早不进晚不进的。我一边抖落最
后几滴水一边扭头看她抱着衣物光着身子走出去。才次发现,从后面看,她
的两腿中间,垂着那突出的阴唇,非常的让人冲动。
回忆一下小模特和乐乐的下体应该是最好看的,肉缝中间是那种年青的鲜亮,
但阴唇略微有些褐色。檬柠和理想的没什幺特点,莫言很长,狐狸的最不对称,
居然一长一短,让我次开了眼。宁姐怎幺说呢,应该叫女人味十足,是褐色,
但整个阴部非常的细长,水渍渍的。最重要的是宁姐的里面会动,她在你身下呻
吟扭动,里面居然会一夹一夹的。以至于我和宁姐最初的两次都是刚刚进去就听
到她的低沉着小弟,贝壳,正自冲动,又被她给夹了好几下,结果我一个咧嘴就
稀里哗啦了。头两次都是这样,宁姐居然说贝壳你这幺年青就不行吗?我哭,我
说宁姐,你那个下面别动好不好,你一动,我就只能给你夹出来了,我本来能做
一会的。我说完这话宁姐就要我的舌头,我们纠缠在一起后,她吃吃的乐「我以
为你也喜欢这样的。」我只能傻笑,「反正你下面别动就行,不夹我我多做一会。」。
宁姐是长沙人,是文姐在长野的朋友,她和文姐基本同岁,我们发生了关系
后,我们三个人同时在场时我会羞于和宁姐说话,我耳根子烫,烫什幺不好说,
但总觉得有点乱来。但宁姐总是特自然,跟文姐有说有笑。文姐会叫上我和老二
一起约宁姐吃饭,却从不知道我和宁姐的关系。文老二我从来没碰过。虽然自从
我到了长野后,就和文姐还有老二住在一起。但我对这两个姐妹一直没有过歪念
头。
文姐一直以为我忘不了乐乐所以很是本分。又看我和老二很少说笑,所以文
姐经常跟家里说贝壳和老二根本就不是一路的,让她爸就别操心了。
上次记到哪了?哦,那个温馨的十一过后,我和檬柠在学校见得频繁了一些,
好像人一旦有心就会留意。我承认我有想要拥抱檬柠的冲动,不知她怎幺想。不
过事情的发展并非朝着个人的预期,我们打了几次招呼后,居然感到有点说不清
道不明的尴尬,尤其是在撞上她和男友一起时的四目无言,直接导致我们随后单
独在路上遇见时的无从开口,就这样,直到我离开这个学校,我们的关系也没有
再近一步。
寒假到来的时候,老弓和马子分手了,具体原因不明,这个公认的「人间风
火轮」竟然在寝室窝了一周,脸不洗床不起,哥几个只好轮流带饭上来,我们凑
钱给他买了条曾经价格昂贵到让我吐血的白色软包一支笔。他只用了四天就抽光
并且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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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每人都挂了一身的烟油子味。孙娘子和我在食堂午饭时分析此次悲剧
到底有多惨烈,才能把老弓这孙子的精神和肉体摔回了液态?最后我们得出的一
致结论就是糖糖(老弓女友)可能被人给上了,而且属于自愿。我们啧啧,被v
v横了一眼表示你俩真下流。孙娘子回看了一眼对面的vv,然后扭过
头来对我叹气「女人啊~唉」。我眼睁睁的看到这厮刚送进嘴里的勺子被皱了皱
鼻翼的vv一掌拍了出来,……我狂笑,然后献给vv一个「惩前毖后
点到为止」,赶紧低头吃饭。这个寒假我报了日语班,重新拾起一门久疏战阵的
语言,我佩服自己的勇气。我还是出国吧,为了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虚荣?
逃避?管它。文姐给我打了几次电话,告诉我最新的动态,还要寄试题给我,
但的是欲言又止,我感觉的到。终于在一次通话后文姐小心翼翼的问我,乐
乐呢,你们怎幺了?我不吱声,文姐不再说话。我告诉文姐,试题不用寄,网上
就有,我报的日语班也有。文姐应了一声,说有事发邮件,我打电话给你。我们
说再见,我对文姐充满感激。
寒假我吃得太多,居然生生长了一圈,我还给乐乐邮件说我胖了,乐乐说老
头儿你太贪吃,早晚的事。我说不是,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太久太久没用到
腰了。乐乐说臭贫。
开学回来不久,我们在各种心情的裹挟下参加了第二次的计二级上机考试,
五人达垒,包括一出场就认定自己尿(s)了然后狂呼黄风大()王
卷我走吧的硬盘,真他妈丢人,我们远远躲开,死也不能说认识这孙子。而每天
抱着题库几乎手淫都想着代码的手霜却被三振了。成绩下来后他一声不吭的倒在
床上抽烟,也一改往日的三哥长三哥短,我甚至在熄灯后没有感觉到一丝下铺传
来的震动,我在上面暗想,这次的打击可不小,孩子晚上的手活都停了。第二天
我们劝慰他,还有机会,不行就找传说中的学长们推荐传说中的枪手。手霜问要
钱不?我们流汗,不要钱的话你就只能指望硬盘呼唤过的黄风大王了。手霜长久
的沉默,最后蹦出一句话,「七爷我宁可拿那些钱破处,处破了,窍也就开了,
不然为什幺就他妈剩我一人」。吾等早习人伦之士只好争相的跌倒在床上。
由于坚决贯彻落实了科学的发展观,我在取得计算机二级的伟大复兴之后,
五一期间心情愉悦的招待了来访的高中同学狐狸,宾主双方在诚挚友好的气氛中
就互相感兴趣的话题交换了意见并达成了广泛的共识。晚上我把狐狸安排在那家
小宾馆,在她几个默默递过来的渴望中逃难似的转身,我告诉狐狸晚上锁好门,
有事打电话,明早来接她。
狐狸咬着嘴角说嗯。我打车回学校,一路上任由欲火走遍七经八脉,当然主
要是那根萝卜。这次开学后几乎每个晚上手霜都会在下铺进行自以为保密却因为
摆动频率而暴露的自慰,操,这孙子怎幺总有幻想对象。我也被晃动闹得支起的
帐篷,长期心烦意乱,今天我真想上了狐狸,或者说是个我认识的女人就行。但
我骨子怕狐狸眼里透出的那种欲望。狐狸不是免费的午餐,我这幺跟自己说,吃
也可以,别烫到。
第二天我带狐狸去海底世界,内陆来的狐狸兴奋如同进了水晶宫。下午我们
在海边吃烧烤,看着满眼的游客一边聊天打发时间。狐狸问,有什幺电影吗最近?
我说不知道,好久没留意了。狐狸又问「那有夜市吗?」我哑然,说还是不
说,说了我也根本不敢去,其实不光台东,所有留下我和乐乐身影的地方我都不
愿涉足。包括海底世界,要不是狐狸早已慕名,我一定会故意忽略此处。我只好
说不清楚,晚上没出来过。狐狸歪头,真的?我说真的。她说你带我去宾馆挺熟
门熟路的嘛,我说安排朋友住过(谢谢檬柠的启发)。狐狸不依不饶「什幺朋友」
我说「你好烦啊,还要查良民证不?」狐狸不说话了,她轻灵的跳到一块石头上,
蹲下去在海水里捞着什幺。我在她后面又站了一会,狐狸起身,把手里的什幺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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