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奴曼曼(12-16)(4/8)

    别给我丢脸。」

    「是谁啊?这麽重要。」

    「不许提问,不是教过你?」

    他马上显得不耐烦了,完全不是刚才和我聊天的那个人。

    我摸摸脖子上的项圈,出门前他给我戴上,只以为是增加情趣。我不太喜欢

    这个项圈,金属的戴久了很沉,先生执意要戴,也许和要见的那个人有关。

    「曼曼,在那个人面前,你有多淫荡都给我表现出来。」

    先生看上去有点紧张:「如果你当个称职的母狗,加上小光那件事的奖励,

    这个月生活费加倍。」

    我一听就精神起来:「谢谢先生,曼曼会努力当个淫贱的母狗。」

    「就是这样……还有,无论看到什麽、听到什麽,都别太惊讶……」

    **

    我们进入一片山区,树林间露出很多小湖,在月光下波光粼粼。

    先生越来越心神不宁,他突然把车停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说了

    句:「等我一下。」

    就自己下车。

    他从后备箱拿出一盒烟,靠在外面抽。我从来不知道他也抽烟,看他一个人

    站在外面,并没有做什麽特别的事,就下车想陪陪他。先生看了我一眼,没有说

    话。夜风微凉,我打了个喷嚏。

    他笑了:「在里面等,我需要冷静一下。」

    「想陪你。」

    「你是主角,别冻感冒了。」

    他走过来给我打开车门,我只好进去。

    先生破天荒连抽了三根烟,又拿水洗掉烟味,吃了口香糖,才上车。

    我们又走了十几分钟,进入一条林间小道,路面很颠簸。最后找到一栋湖边

    的小砖房,里面透出灯光,车停下。

    先生深呼吸几次,自言自语说:「冷静,冷静!」

    从没见过他这样,我无法想像会发生什麽,也紧张起来,咬着嘴唇看他。

    他抚摸着我的头发:「你只要淫贱就够了,剩下的由我来。要不知羞耻,懂

    吗?」

    他的手掌不像平时那麽厚实,在微微发抖,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我点点

    头,把上衣拉下一点,露出乳沟。

    下车,他走在前面,在门上轻轻敲了几下。

    片刻后,门开了。我以为里面是什麽妖魔鬼怪,只是一个年纪五十多岁、身

    材高大、看上去很友善的老伯。

    老伯乐呵呵地说:「你啊,一来就赶着饭点,非要多蹭一顿。」

    「晚安,于先生。」

    他说这话时微微鞠躬,显得很拘谨。

    「很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

    老伯主动与先生拥抱,对于一向讨厌与人贴近的先生,平常这个动作已足够

    让他拂袖而去,但他这次很热情地与老伯抱了一下,几乎像是习惯性的。

    老伯把我们让进去,看我跟在后面,有点惊讶,问:「这位是……」

    「曼曼。」

    先生把我推到前面,在我背上捏了一下:「不会跟于先生打招呼吗?」

    我挤出娇滴滴的声音说:「于先生好!摸摸曼曼好吗?」

    我像街边妓女一样把身体弯成S形,用一支手臂托起双乳,让胸部呈现到陌

    生人面前。

    老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表情很复杂。他避开我不看,向先生问道:「她怎

    麽在这?」

    「事发突然,我也不是很清楚。」

    先生继续用很谨慎的语气说:「曼曼,你为什麽没有跟小光走?」

    突然提到小光,我愣了一下,来不及细想就回答:「因为曼曼喜欢先生你,

    想跟着先生。」

    我不知道这句话哪里不对,不过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住了,没有人说话,

    静得一根针掉到地上也能听见。

    过了半晌,老伯先开口:「鸿生,做得好,这样小光也能得到教训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

    先生说:「本来想让小光少爷出去吃点苦,没想到教训还来得更早。从此以

    后,小光少爷恐怕不会在女人上面吃亏了。」

    老伯走到我面前,用温和到不正常的口气说:「曼曼,多谢你照顾犬子。」

    我吓了一跳,这人不会是小光的老爸吧?「不……不客气。」

    我口不择言。

    老伯又对先生说:「你难得来一趟,过来坐坐。」

    他带我们进里屋,看桌子上摆的东西,老伯正在拌鱼食。

    先生坐下,对我说:「曼曼,在这里像在家一样,把衣服脱掉吧!」

    一想到面前是小光的老爸,怪异的耻辱感让我不想赤裸示人。不过想到之前

    先生的叮嘱,我还是脱光衣服,像平时一样坐在地上,靠着他的腿。

    他们两个都没有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我仍然害羞难当,乳头变硬了。

    「您还是有这麽大瘾头。」

    先生笑说。

    「钓鱼的乐趣,你们心浮气躁的年轻人享受不了……」

    老伯一边拌鱼食,一边悠然地谈了一通钓鱼,先生貌似听得饶有兴味,我听

    得直打呵欠。

    老伯突然话题一转:「鸿生,你还真不客气,少光说拿就拿了。」

    先生乾笑几声:「一系列意外情况凑到一起,我只是赶上而已。」

    老伯看上去没接受这个解释,不过也没继续说。他又说:「我看她不像小光

    会喜欢的类型,你怎麽看?」

    似乎是说到我,我抬头看向他们。

    「小光的成长环境比较单纯,曼曼是他上的个性奴,会鬼迷心窍在所难

    免。」

    先生说。

    「你能体会他的心情,我不奇怪。」

    老伯说:「奇怪的是你下手不留情,你以前栽的跟头不如小光这次大,至于

    记这麽多年吗?」

    「您多虑了,这次是巧事凑到一块,我发誓没有做这麽绝的心。至少在曼曼

    这件事上,我是打算宝剑赠英雄,谁知道这贱货贪图安逸,死也不肯走。」

    老伯对他的解释仍然不予置评,转而问我:「曼曼,你喜欢小光吗?」

    「说不上讨厌……」

    我摸不透老伯慢悠悠的问话背后有什麽意思,先生答得很慎重,应该要小心

    应付才是。

    「你不喜欢他哪里?」

    老伯又问。

    我猜没有人想听别人说自己儿子的不是,就说:「他没有哪里不好,就是我

    已经喜欢先生了,不会再喜欢别人。」

    老伯停顿一下,语速越来越慢:「她叫你先生啊,鸿生?」

    「是,于先生。」

    「她调教到哪里了?」

    「只开始一个月,还嫩得很。」

    「你成长得很惊人,我应该欣慰吧?」

    「谈不上,先生教导有方。」

    他低头说。

    「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同了,我说的话你不用照办。我是说,如果你自己

    想玩的话,那边有玩具,在这里用曼曼给我看。」

    「是,先生。」

    尽管老伯说得客气,先生还是一一遵从,起身去屋子一角打开一个橱柜。

    门开两扇,里面挂满令郎满目的道具。先生拿出绳子,把我双手捆起来,墙

    上有一个铁钩,他让我面朝墙,举起双手,挂在铁钩上。

    我侧头看着后面,想知道会发生什麽。

    先生在一排像毛笔一样垂吊的多尾鞭里拣选,拿起一根老旧、发出浑厚光泽

    的黑皮鞭子。

    「那里有根新的九尾猫,用那个。」

    老伯不急不缓地说。

    先生没扔下一开始挑的旧鞭,回头给老伯看:「还记得这是我最喜欢的,我

    暗自给它取名叫『黑老鼠』,想让曼曼试试看。」

    「用新的九尾猫。」

    老伯还是不急不缓地

    .壹ъ.ňé

    把话重复一遍。

    「是,先生。」

    他放下旧鞭子,拿起一根黑皮铮亮的多尾鞭。一根圆柱形的把手连着一堆细

    皮条编的辫子,每根小鞭头上打结。

    尽管对鞭子了解不多,我听先生给小光解释过各种鞭子的不同。越旧的鞭子

    越柔软,打在身上弹性强,比较不痛。新鞭子皮革硬,有的主人用空闲时间反覆

    摩挲鞭子,让它柔软一点,也有人坚信人的体液最养皮鞭,喜欢在奴隶身上用新

    鞭子用到旧。

    单尾鞭是很多股细皮条编成的,打起来比较痛。而多尾鞭是一张皮革剪成流

    苏,打在身上只有重量感,没有单鞭像蛇一样咬噬皮肤的痛感,除了九尾猫。

    九尾猫是九根细单鞭合到一起的多尾鞭,有时候鞭头打个结,以增加摩擦皮

    肤的疼痛感。它既有单鞭的硬度,又有多尾鞭的数量。先生的九尾猫只是摆着看

    的,他说还没有遇到过需要用到九尾猫的情况。

    看到他手里这根崭新的鞭子,我的身体已经发抖了。他走过来,用手掌抚摸

    我的背,在我耳边吹气说:「嘘~~别怕……」

    他的手掌拂过整个背部,让我的身体有点发热;他又用脚尖示意我双脚分开

    些,站得稳。

    他后退两步,我闭上眼睛,咬紧牙等着。

    一阵风吹过,九尾猫挥舞起来,在恰到好处的地方经过我的身体,只有鞭梢

    轻轻擦过皮肤,一阵细细痒痒的感觉。

    我稍微放松神经,调整好姿势,用不是那麽紧绷、但可以保持更久的姿势伏

    在墙上。这是短暂的「热身」,为了让我有心理准备。

    鞭梢碰触到皮肤的地方越来越多,感觉上也越来越痛。先生尽量把鞭子落在

    身体不同的地方,让同一处被击打的皮肤有时间休息。

    细密的鞭子落在我的背部、屁股和大腿外侧。他用鞭子的速度制造出响亮的

    「劈啪」声,这是鞭梢震动超过音速时发出的声音,同时造成打在我身上的视觉

    效果,会让人误以为打得很重。

    鞭花需要很大手劲,用轻巧的单尾鞭比较好打,用多尾鞭很困难。响亮的鞭

    花声以不让人起疑的高频率响起,我知道先生费了很大的力气保护我,只觉得就

    算被打死在这里也无所谓了。

    「鸿生,你的毛病这麽多年来都没变过,总是同一个。」

    老伯的声音响起:「就是心思太多。累了就换我来。」

    先生乾笑一声,手法一转,用不能作弊的「8」字形挥动鞭子,每一鞭都实

    实在在落在我身上。

    下被打痛的地方,很快挨到第二鞭,叠加的疼痛让我越来越难以忍耐,

    皮肤随着鞭打抽动起来。我猜测着鞭子会落下的方向,试着躲开,但鞭子总在另

    一个方向迎面而来,重重落在身上。

    「啊!」

    屁股上挨了重重一击,我一声尖叫。

    「就是这个,像唱歌一样……」

    老伯说。

    接连几下重击,我叫得声嘶力竭。先生突然间停下,全身靠上来把我压在墙

    上,手掌拂过满身鞭痕,最后停留在双腿间。他把手指戳进小穴挑逗我的性慾,

    又咬着我敏感的脖子和耳垂,让我全身发痒,呻吟起来。

    我以为先生要继续,把屁股翘起来抵住他的胯下摇摆着,暗示他我要。他又

    突然放开我,「呼」的一阵风声,鞭子又落在我身上。

    性慾高涨中,我全身都想要他的碰触。鞭子的疼痛感就像另一种抚摸,痛得

    像初夜的痛,清凉得像饮鸩止渴。增加着伤痕,但不那麽难以承受。

    如此反覆,每当疼痛累积到我无法忍受的时候,他就过来抚弄我的身体。几

    次下来,我的意识越来越不清楚,已经分不清什麽时候是爱,什麽时候是痛。

    他停止一切,过来摸摸我吊着的手:「她的手已经发凉,够了吧?」

    「你都这样调教奴隶?以为是调教新兵吗?」

    先生不说话,扔下鞭子,拉链拉开的声音,他的阳具在我屁股上摩擦。

    老伯冷笑一声:「在我这里,你还摆什麽架子?」

    先生叹了口气,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他的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

    「身材保持得不错。不用担心,你不是小男孩了,我没有兴趣。」

    先生没有答话,一手扶住我的腰,一手分开我的阴唇,龟头在阴户上顶着。

    我被这种舒服的感觉惊醒,从神游中出来,回头看到是他,从未看过他全裸

    的样子,不禁上下打量起来。

    先生捏住我的乳房:「有什麽好看的?」

    看他窘迫的样子,我笑了一声,他也自嘲地一笑,插进我的身体。

    站这麽久很累,在他的进攻中又双腿发软,我身体的重量几乎都靠他抱着,

    他把我的腰抓在手里,前后剧烈抽插起来,快把我的身体都摇散了。

    我靠在墙上,随着他的动作浪叫起来。几天以来,无意间窥视到他私密的角

    落,又被带进他尘封的历史故事里,再多谎言也有掀到最后一层的时候。接近他

    的喜悦,让我的身体更契合他的动作,我随之叫得百转千回。

    先生在一阵急攻后停下,我喘了口气,听到他说:「要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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