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僧西行记(21-30)(8/8)

    出时,平添了几分曲折,也甚是快美。

    抽插了不知多久,孙铁柱浑家亲吻他脸颊的唇片,都有些冰凉时,玄奘低吼

    一声,暴胀的不文之物狠狠的插入肉缝深处,急速的挺动了数下,喷射出一股火

    热的阳精。

    孙铁柱浑家本已如软泥一般,被那阳精一烫,嘤咛一声就昏过去。

    玄奘轻轻的从她身上翻了下来,躺在席子上闭目歇息。

    过得片刻,随着一阵细碎的声响,一个柔软的身躯依入他怀中。

    玄奘睁眼一看,却是一个不认得的妇人。

    那妇人也不说话,水汪汪的眼睛讨好的看着他,一对丰满的奶子他胸膛和肩

    臂上不住的磨蹭,一只手探在他的胯间,柔柔的撩拨着那不文之物。

    玄奘笑了笑,由得她摆弄。

    篝火夜会对孙家棚的女子来说,除却肉体上的欢愉,还意味着未来可能会得

    一个甚至两三个健壮的孩儿,这对于她的家庭或者整个村子,都是一种壮大,故

    而她们会全力争取每一个与强者交合的机会。

    不多时,那不文之物又青筋毕露的腾立了起来。

    妇人满脸喜色,起身跨坐在玄奘身上,湿淋淋的浅褐色肉缝徐徐吞没那壮硕

    的不文之物,接着她就疯狂的扭动身子,那淋漓的汁水甚至打湿了玄奘的大腿。

    这妇人瘫软在玄奘身上时,另一名女子将她搬抱到旁边的席子上,接着上前

    接替了她的位置,一屁股坐在玄奘身上,将那坚挺的不文之物纳入自个的肉缝里,

    又扭动起伏了起来。

    她身后影影绰绰的,似乎有好些女子在排队等候着。

    夜会几乎持续到天明,玄奘记不清跟多少女子欢好了,很可能是跟所有参与

    夜会的女子都欢好了一次,或者次。他只记得一个个女子轮番往自己身上跨

    坐,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释放阳精,然后倦极而睡。

    玄奘醒来时,天色已是大亮,空地上人踪渺渺。

    那些女子和村民都已不在了,孙家棚的村民素来勤劳,估计是回去开始了新

    的一天的劳作。

    只有那老孙头躺在另外一张席子上,打着呼噜沉沉入睡。

    玄奘晃了晃有些沉重的脑袋,坐了起来,他身上的衣衫整整齐齐的,也不知

    是谁个帮他穿戴好的,身子却是疲乏酸软得厉害,如同一只被完全抽空了的口袋。

    老孙头听得玄奘的响动,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坐了起身,满脸堆笑的说

    道:「昨夜辛苦禅师了,那些妇人女子索求太过甚了,不过,她们若是能因此诞

    下禅师的一子半裔,孙家棚就壮大在即,这全仗是禅师的辛劳。」

    玄奘也不言语,在空地上静静的站了一回,转身对老孙头合十一礼,说道:

    「小僧就此别过了。」说完也不管老孙头的挽留,大步出了树林,辨别了方向,

    便奔北山而去。

    PS:

    上班了几天,晚上还要撰稿,好累。明天出差去湖北一段时间,期间可能没

    有时间更新,而且本书的反响不如预期,就乾脆停更一段时间好了。

    非常感谢书友II一直以来的支持,特为II加更一章。

    3炼剑(上)

    玄奘回到北山石室时,脸色苍白的孙猴儿窝在床上,怀中抱着一只粗大的虾

    钳,身前横着另一只虾钳,正自聚精会神的端详摸挲。

    孙猴儿抬头打量了他几眼,笑嘻嘻的说道:「和尚,你脚步涣散,耳垂鼻翼

    乾枯,元阳亏损严重,定是被老孙头诱骗,参加了那劳什子篝火夜会。」

    玄奘伸手摩挲着光头,笑笑说道:「孙兄言重了,孙家棚对小僧有救命之恩,

    孙家棚如今需要繁衍人口来壮大村庄,小僧便布施一回肉身,让他们存个希望。」

    孙猴儿也搔搔头,裂着嘴说道:「俺是在孙家棚长大的,那篝火夜会,俺也

    参与过几次,村中那些小娃儿,也不知有没有俺老孙的种。不过,孙家棚的女子

    长相委实粗陋,和尚你倒是好牙口。」

    玄奘不去理会他,左右看了看,见案几上放着一叠干饼子,便拿了几张,就

    着清水吃下去,又去溪流中沐过身子,就躺卧在那临时搭建的床铺上,酣然入睡。

    孙猴儿说得没错,他的精元确实损耗得甚巨。

    玄奘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至次日傍晚才醒来,他起床后觉得精神旺健,

    体力充沛,只是腹中饥饿得厉害。

    他在石室里不见孙猴儿,施展了一回筋骨,孙猴儿懒洋洋的盘坐在树下的石

    凳上,兀自在摆弄着两只大虾钳,见他走了出来,就苦着脸说道:「和尚,俺老

    孙大大小小也是个伤号,你这一走就是两天,回来又一气睡了个一天一夜,放着

    俺这伤号不闻不问,佛门的慈悲心哪去了?」

    玄奘笑笑说道:「小僧腹中饥饿,正要弄些吃食,不知孙兄有何吩咐?」

    孙猴儿叹了口气,说道:「也罢,若是叫和尚你去打猎杀生,想必是不肯的

    了,你看伙房还有甚麽剩下的,将近着弄些热食。俺的身子还不能随意活动,啃

    了两天乾粮,嘴里已是淡出个鸟来了。」

    孙猴儿口中的伙房,就是搭建在巨岩背风处的半边小石屋。

    玄奘在伙房里翻了一会,找到大半条风乾的大海鱼,几罐子的咸菜和一些米

    粮,当下就煮了一锅米饭,蒸了一碟子腌菜,炖了一大盆乳白色的鱼干汤,又趁

    着天色未黑,在山上采摘了一些鲜嫩的野菜,在开水里焯过了,浇上油醋,调成

    凉菜。

    玄奘将饭菜端到屋外的石桌上,两人便埋头进食。

    玄奘的烹煮手段甚佳,饭菜虽然简单,滋味却是甚好,两人皆是腹中空空,

    吃得份外香甜,就着那两碟子素菜和一盆鱼干汤,硬是将偌大的一锅米饭吃个精

    光,一大盆子汤水也喝得涓滴不剩。

    玄奘歇息了一会,对正在剔牙的孙猴儿说道:「孙兄,小僧有一事不解,你

    这般独居海外,钱财从何而来?」

    孙猴儿翻着眼睛,懒洋洋的说道:「俺可不是一直都呆在这鸟不生蛋的破岛

    上,早几年,俺老孙在唐国游历时,是顶了铸造师的大名头,要赚些钱财易如反

    掌。以前的就不说了,过得几天,待俺身上伤好些,俺就把这两根家伙炼化了,

    打造出两口长剑,届时虽不敢说价值连城,却也绝对差不了多少。」

    他说着,颇得意的拍了拍放在身旁石凳上的两只大虾钳。

    孙猴儿身上的伤势并不重,要紧的不过是他强行喷了一口舌尖热血,大大损

    伤了元气,其后又在黑松林的爆炸中,因为距离太近,又被冲击波震伤了内腑,

    此外就是一些擦损之类的皮肉小伤。

    他卧床静养了七八天,伤势就好得差不多了。

    养伤期间,孙猴儿终日对着那两只虾钳子,反复的端详摸娑。

    待到身体可以自如活动时,孙猴儿就提了一柄鱼叉下山,到海边走了一趟,

    带回来一堆肥美滋补的黑乎乎海参,玄奘便红烧了一大锅海参,又将剩余的做成

    羹汤,两人美美的吃了一顿。

    尝过玄奘烹煮的吃食后,孙猴儿大加赞赏,此后他便不下伙房了。

    调养了数日,孙猴儿搬来一大堆瓶瓶罐罐,又将溪流畔的熔炉清理乾净,补

    满石炭燃料,就开始炼化那两只虾钳。

    玄奘被他抓了苦力,专司拉动大风箱。玄奘的力气大,那具沉重的风箱被他

    轻易就能拉动,随着他的抽拉,熔炉中喷起丈许高的淡青色火焰。

    那两只巨大的虾钳放置在熔炉当中,被熊熊烈火熔炼着,孙猴儿不断投入诸

    多稀奇古怪的辅料。然而连续煆烧了几天,两只虾钳中只是微微发红。

    到了第四天,孙猴儿焦躁的绕着熔炉踱着圈子,这些天的不间断的煆烧下来,

    他储备的石炭燃料已所剩无几,两只虾钳却没有半点融化的迹象……

    熔炉四周的温度甚高,孙猴儿的发梢被烤得卷曲焦黄,嘴唇乾裂,他仿然不

    觉。

    玄奘脸容沉静,一下一下的拉动着风箱,让熔炉的火焰保持在淡青色的炽热

    状态。

    孙猴儿踱了几圈步,舔着嘴唇,声音嘶哑的说道:「实在没有道理,在这等

    高温下,陨星异铁早该熔成一团铁水了。虽说陨星异铁曾被老妖虾吸收过,如今

    异变成这两只甲壳钳子,然绝不可能比原先更耐热,为何始终会无法炼化?莫非

    是被老妖虾吸收时,生出了俺老孙不知道的变化,和尚可否教我?」

    玄奘扯着风箱,沉吟了片刻,说道:「这等异物,早该炼化,却偏偏无法炼

    化,据小僧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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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就只有一种说法了。」

    孙猴儿一听大喜,他知玄奘不通铸造,他本身又是冶炼行家,方才发问不过

    是因为心中烦躁,顺口而为之,不想玄奘竟真有说法,他当下急切的说道:「哪

    两种说法?」

    玄奘拉着风箱,缓缓的说道:「古书上有记载,春秋时,大匠干将铸剑,也

    如孙兄一般,遇到金铁不销的情形,其妻莫邪断发剪爪,投入炉中,金铁便消融。

    小僧观孙兄这几天,也在熔炉中投放了不少猛兽的毛发爪甲,甚至血肉骸骨

    等,如此仍不能炼化,小僧推断,这应与冶炼之术无关。」

    孙猴儿焦躁的说道:「和尚,俺老孙心急,你就直说吧。」

    玄奘笑笑说道:「那老妖虾乃是地仙之流的存在,他一时失察,被孙兄用炸

    药炸成飞灰,小僧估摸着,他那一股子怨气执念,就蕴藏在残留下来的这两只虾

    钳子里,若不消除这怨气执念,这两只虾钳怕是难以炼化。」

    孙猴儿听得眼眸发亮,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高声说道:「原来如此,俺明白

    了。」

    他说着就奔入石室中,片刻之后赤裸着上身走了出来,手里托着一罎子酒水,

    腰间别着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刃。

    他走到熔炉前,揭开酒封,仰头将一整坛酒水一气灌下,他喘过几口气后,

    就满脸赤红的抽出短刃,在胸膛上一划而过,一股浓稠的鲜血登时飙射而出,穿

    过熔炉的窥孔,喷洒在那两只微红的虾钳之上。

    一股淡淡的青烟冒起,玄奘和孙猴儿的耳际都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长长厉嚎。

    两人定睛一看,那对虾钳已然化成一团银白色的熔液。

    孙猴儿顾不得尚在流血的胸膛,狂喜的叫喊道:「成了成了,俺老孙的心头

    热血,可辟百邪也。和尚,快快拉动风箱,千万不要停下,俺这去弄泥范,把俺

    的两口宝贝打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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