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111-115)(7/8)

    双手且轻放**上。

    几把且缓慢的进入和退出。

    双眼尽情的欣赏肥胖的身体。

    让感觉慢慢的上涨,一直涨,涨到物件也涨,涨到不干不爽。

    无论如何,女校长是飞了。

    她莫名其妙地按住张师不停搓揉奶子的双手,紧紧的按住,拼尽全力的按住,

    然后下身开始有节奏的挺来挺去。

    挺了十几下。

    然后她像死人一样,浑身软的像一滩泥。

    可能谁也不会想到,干到中途的张师,居然未射先软。

    连他都没有弄明白是怎幺回事。

    既然找不到理由,清醒后的他就只好自认倒霉:「这是老天爷在惩罚我。」

    然后,张师仰天长叹,泪流满面:「老天爷,我觉得这不公平。当时我烂醉

    如泥,理智全失。俗话说得好:」不知者无罪『。我不知,何罪之有?缘何让我

    软一辈子?我身体尚可,干个千百回自然不成问题,缘何这般辱我?「

    天不言不语,大公无私。就算张师请来最牛逼呆呆的一流风水师,恐怕老天

    爷也不会让软了的几把重新硬起来。

    没过几年,张师死了。

    按照村里人的说法是:「死的比狗还惨。」

    张师的死,与其说是死于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还不如说是死于自己

    的女儿之手。

    这个肥胖的女儿,平时显得苦闷内向,但是在这场运动中,她终于找到了自

    己的精神家园,找到了最终的归宿。她起初是斗老师,后来是斗校长。

    斗校长的时候,她让校长跪在四层桌子垒起来的高台上,大牌子朝脖子上一

    挂,然后就是一脚踢翻最下层的一张桌子。

    满头冒血的校长让女校长获得了彻底的解放,心儿插上了翅膀,充满了希望。

    校长的死,让女校长名声大噪。慕名而来的师弟师妹们将她围的水泄不通,

    一脸狂热、流泪不止的振臂高呼着相同的口号:「花木兰,花木兰,花呀嘛花木

    兰!……」

    口号越简单,越上口,就越能达成共识,越能统一人心,越能成就事业。

    【(5)让他吃我的那个】

    正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看我闹他个天翻地覆。

    鱼儿入了水,飞鸟归了林。

    种女将簇拥着女校长进行丧心病狂外加爽到天上的打砸抢烧,让学校的老师

    和各队的队长闻风丧胆。

    看着女儿越来越红,张师幸福地留下了泪水。虽然他错过了飞黄腾达的机会,

    郁郁寡欢的度过了凄楚孤独的一生,但自己女儿却像是半空中跑来的一匹黑马,

    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感到骄傲,感到自豪。

    「看到没!虎父膝下无犬女!风光!霸气!武则天再世!江***门下高徒!」

    他逢人便说。

    再一次例行的批斗大会上,全村的男女老少都聚集在戏台下面。

    站在戏台上、双手叉腰,威风凛凛的女校长朝台下扫视一周,于人群中看到

    了满脸幸福、红光满面的老父亲。

    老父亲的脑袋后面还编着一根筷子粗细的辫子。

    「各位乡亲父老!什幺是前清遗老?」

    突然的吼声让喧哗的人群刹那间变成了一潭死水。人人惊呆的望着女校长,

    个别的恐惧的猜测着是不是自己要遭殃。

    「没人说是吧?我给你们说!所谓前清遗老,就是幻想着开历史的倒车,走

    封建主义的路子!就是包藏祸心,甘当叛徒,是混进社会主义建设队伍中的老鼠

    屎!」

    女校长见着嗓子,抑扬顿挫的演讲道。

    「自古就有王子犯法庶民同罪的认识。现在是新中国,思想经过马克思和红

    太阳他老人家教导和熏陶,更应该勇敢地和潜藏在身边的人做坚决的斗争!我今

    儿个给乡亲父老们开个头,我给大家树立一个榜样!」

    女校长说完,目光冰冷地转向了自己的父亲。

    单纯的张师一脸骄傲的看着女儿,恨不得冲上抬去抱住女儿亲上两口,然后

    朝台下的这帮文盲们说:「看看我这牛逼女儿,亮瞎你们的狗眼!」

    还没来得及意淫,张师就看到女儿愤怒的指着自己喊:「把叛徒、工贼给我

    押上台来!」

    四五个粗壮的年轻小伙子一脸兴奋地拧住老张师的两条干瘦干瘦的胳膊,一

    个扯住张师的胡子,还有一个揪着张师的头发,把他连拖带推带搡地弄到台上。

    张师还没有站稳呢,就被笑嘻嘻的小伙子从背后方向猛地踹了一脚,刚好踹

    在了膝盖关节位置。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女校长面前。

    张师一开始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完全没有弄明白这到底是怎幺一回事。

    过了片刻,他开始怒目相向,瞪着自己的女儿耍威风。

    最后,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他娘的还是不是我的女儿?你他娘的整谁不

    行,为啥整我,我是你的父亲,你咋能干这些?」

    女校长冷冷的笑了。

    她并没有回答父亲的问题,而是将目光移向台下的观众,然后问道:「对于

    叛徒和工贼,我们该怎幺办?」

    「斗他!」

    「给他戴高帽子!」

    「脖子上挂木板!」

    「坐喷气式!」

    ……

    台下乱哄哄的喊着。

    女校长不耐烦的升起右臂,然后朝空中一抓。

    简单的一个动作,让台下乱糟糟的嘈杂之声瞬间销声敛迹。

    「主席教导我们说:同情敌人就是迫害自己!这样一个无耻的叛徒,

    你们所谓的戴帽子、坐喷气式啥啥的,怎幺能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台下有个小伙子怯怯的问:「那你说,该咋整叛徒?」

    「杀!」

    尖细凄厉的声音让张师彻底收敛起愤怒的瞪视,立马从淡定如初变得像只热

    锅上的蚂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哗啦啦的冒了出来。

    「女儿……」

    他偷偷的朝女儿使眼色,可是此时的女儿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杀」字一出口,台下变得死一样的寂静。

    随后,爆发出猛烈的掌声,接着是零零散散地叫好声。

    就在大家可着劲儿鼓掌的时候,女校长跳起来,单脚朝张师的裤裆踏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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