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56-60)(5/8)

    去!你说人家这水平!」

    四娘撅着嘴巴说:

    「哼!那是没有遇到真正的流氓呢!要是遇到害谗痨的流氓,就算她穿个铁

    板板,人家也能戳个窟窿出来!」

    二娘被四娘的话逗地大笑不已,她骂:

    「你个骚婆姨!还真以为男人的那话儿是金刚钻呀?姐姐告诉你吧,其实都

    是银样儿的蜡枪罢了!」

    「咋,你的意思是说,男人的……男人的那个不中用吗?」

    四娘红着脸儿问道。

    二娘打了一个哈欠,然后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又不是没见过。反正我男人的那话儿不是金刚钻。张生就算再日能,也

    是肉长的,我就不信他能把钢板戳个大窟窿!」

    四娘听罢,默默地坐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轻轻地躺了下来。

    「咋了妹子?」

    「没咋……姐姐我……」

    「有话你就直说,咱俩谁跟谁呀!」

    二娘说罢,看到四娘的眼角湿润了。

    「哎呦,妹子你这是怎幺了?」

    「姐姐,我和张生,其实没有来得及……我嫁给他才三天,他就被带走了。」

    二娘瞪大眼睛问:

    「真的假的?」

    四娘默默地点头。

    「天杀的张生!」

    二娘咬牙切齿地说道。

    .壹ъ.ňé

    「姐姐这个不怨张生!他本来要和我那个的……可是晚上找他看病的人赶趟

    儿似的,我们没时间……」

    躺在被窝里的二娘伸手过去摸了一把四娘,原本想着安慰安慰她,却没想到

    一把摸到了一团热乎乎的绵软。

    从来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二娘突然间觉得有些气短,她怪不好意思地抽回了

    自己的手。

    「妹子,都怪姐姐不好……」

    四娘急的蹬了一下被子,撒娇似的喊道:

    「姐姐你又来了!烦不烦啊!与其说这些丧气话,还不如说说你跟老哥咋那

    个的……也让我听听撒!」

    这下轮到二娘不好意思了。二娘原本以为四娘是说着玩儿的,没想到四娘三

    番五次地要她说她们夫妻之间的房事,说还是不说呢?

    二娘犹豫了一下,然后又觉得姐妹两个都这幺近乎,都是女人,有啥不好意

    思的。

    「那我就说说。」

    「快快的!」

    四娘催促道。

    「那你想知道啥?」

    「就想知道你俩是咋……是咋弄的。」

    四娘说完,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脸。

    「你这骚婆姨也真是的!那我就给你说说咋弄的!让我想想看,」二娘若有

    所思地说道,「就数洞房那晚有味儿了。两个人都不懂得咋弄。你别看我男人五

    大三粗的,真正睡在一起,他比我还要羞!」

    「咋个羞?」

    「我把自己脱光后,他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眼睛老是瞅着旁边,偶尔朝我

    瞟上一眼,然后像个做错事的娃娃一样赶紧低下脑袋,可好笑了!」

    「那这个样子,你们咋弄吗!」

    「所以说嘛,次还是我带着他弄的。我光着个身子等了他半天,他扭扭

    捏捏地不敢上。后来实在没法子了,我就过去扯他的裤带。扯了一把后,他才像

    是睡醒了一样,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给脱光了……也不是脱光了。留着一件。」

    四娘痴痴地问道:

    「留了一件啥?」

    「留了一件裤衩子。你不知道他当时的样子,手放在腰上,然后又放下来,

    反反复复的不下十次!最后我就草掉了。我记得我骂了他,『今儿个晚上洞房,

    你要是不脱,以后你就永远不要脱!有本事穿上一辈子!』」

    四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一听就紧张了,脸红的跟猪血一样,才摸摸索索地把自己的裤衩给扒拉

    下来了。」

    「姐姐,他……他那里……」

    「知道你要问。那个时候我也是次看男人的那个东西,我一看就慌了!

    真真儿的跟棒槌一样大!我当时就想,这幺大的物件,咋从我下面进去呢?」

    四娘眼神有些迷乱地问道:

    「最后咋的了?」

    二娘笑着伸手摸了一把四娘那饱满滚烫的绵软,四娘没有躲闪,也没有嬉笑,

    而是将自己的腰肢儿挺了挺,面上露出一丝陶醉的神色。

    「看到后我有些后悔,但又被他那大物件惹的心乱。我只好就躺了下来,他

    呢,跪在我的两条腿中间……我记得他那话儿一跳一跳的。然后他就朝我下面戳

    ……」

    二娘一边说,一边偷偷的摸了摸自己的两片柳叶,觉得自己的身体比刚才要

    热乎,要麻酥。

    【(59)二娘不慎,遇人不淑】

    二娘的日子是舒坦的,和屠夫睡觉是幸福的。

    屠夫的体重快两百斤了,站在肉铺子里一吆喝,全村的男女都咋舌。为啥呢?

    嗓门大,声音沉,像口深山老庙的大龙钟。孩子们叫他李逵爷爷,大人们见

    了喊张飞。

    屠夫甘之如饴,他喜欢这样的外号,因为他从电视上看到张飞和李逵都是好

    汉,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屠夫私下里觉得自己要比张飞和李逵高大些,厉害些。

    都说火车不是推的,牛逼不是吹的,人家屠夫的手艺也不是混日子的。「庖

    丁解牛」听说过吧?屠夫就是这一类的。

    过年杀猪,女人们流着眼泪,把养了一年的大肥猪从猪圈里骗出来。四五个

    男人就围着追,揪尾巴的揪尾巴,拧耳朵的拧耳朵,扯后腿的扯后腿,七手八脚

    地折腾,也不一定就能把大肥猪给按实了。但若屠夫在场,他一个人就足够了。

    先是揪住猪尾巴使劲儿一提,猪后腿就完全离地;然后右膝盖朝猪肚子一顶,

    「扑腾」一声,大肥猪就应声倒地。

    一尺来场的杀猪刀咬在屠夫的牙缝里,大肥猪撕破了嗓子地大叫着。

    叫吧叫吧,遇到了屠夫,叫也叫不久。他的刀子长着眼睛,从猪脖子里进去,

    猪血瞬间就能接满满的一脸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