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06-10)(5/8)
不已。有时候母亲咳嗽一声,她都以为是干那事。
到后来,小娥满脑子都是「父母干那事」。
那个时候的小娥刚刚发育不久,身材比现在还要苗条,皮肤比现在还要滑腻,
小脸蛋更是嫩的能挤出水来,胸脯前的两只小馒头在宽大的校服下若隐若现,有
种说不出来的清纯。她的屁股蛋儿也紧绷绷的,当她欢快的跑起来时,总是会随
着跑动的节奏轻轻地上下抖动,那种大姑娘的青春气息,浓的像一罈子陈酿的好
酒,闻上一鼻子,准会醉倒在野花盛开的田野里。
小娥为此跟父母的关系越来越僵。到最后简直就像仇人一样。本来小娥的母
亲是出了名的母老虎,村里谁都不敢和她对着干,再加上她重男轻女的思想非常
严重,眼睛里根本就没有小娥这个女儿。
可老天总是那幺不公平,生小娥的时候她大出血,差一点就死掉了,要不是
富有经验的接生婆弄了一筐草木灰塞在她的胯下,那血恐怕永远都止不住的。
娘俩的命算是救下来了,可是小娥的母亲却再也怀不上孩子了。
对了,小娥的母亲叫张翠兰,小娥的父亲叫张军辉。
张翠兰干了两件大事。
件事发生时,张翠兰还没有结婚。
当年大旱,吃水困难,村民往往大半夜提着水桶在山沟沟里的泉边排队。
一天深夜,张翠兰提着水桶,趁着月色出门了。
走到半路,突然从路边的草丛里窜出一个人来,他拿着一把改锥,顶着张翠
兰的咽喉,逼着她退到距离小路数十米远的一片油菜地里。
正是油菜花盛开的季节。花香浓郁。
「翠兰,认得我不?」瘪三淫笑着说。
张翠兰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他,她点了点头。
「你知道我想干嘛了吧?」瘪三摸了一把裤裆,说道。
张翠兰冷笑道:「当然知道了!我早就知道你瘪三想把我给日了,我也一直
等你来日我咧,没想到你这幺没出息,直到现在才来!」瘪三愣住了。
张翠兰接着说:「咋不说话?难道不相信?我张翠兰心里清楚的很!黄花姑
娘哪个没被你瘪三上过?一根改锥加一根棒槌的事,哪个姑娘不敢让你日呀!我
早就等着你咧!知道我迟早要被你日咧!你迟日还不如早日,早日还不如现在就
日!」
瘪三嚥了嚥唾沫,左手又摸了一把裤裆,顶在张翠兰咽喉的改锥稍稍松动了
一下。
「张翠兰,你个小婊子!咋这幺直接?」
「我不是婊子!我这叫聪明!姑娘迟早要被日。不挨球的姑娘还能叫姑娘?
既然迟早要挨球,挨谁的还不是一个样儿!我张翠兰要挨,也得挨个大的粗的,
像驴一样的老球,我最欢喜!」
瘪三第三次伸手摸了一把裤裆。
「我的球真个价大!不信你就摸两把!」瘪三急切的说。
「摸啥摸!先脱裤子,让我瞅瞅!」
瘪三连忙收起改锥,三下五除二,不仅脱了裤子,连上衣都一起脱了。
张翠兰不动声色的说道:「果然大!真想舔一口!」
瘪三一手扶着胯中的宝贝,一手捏了几把张翠兰的喷薄欲出的饱满胸脯,一
边流着口水,一边「啧啧」称讚:
「哇!你的**咋这幺大!就不知道你的逼咋样,太松了,日不过瘾;太紧
了,日不了几下!」
张翠兰满不在乎地说:「**大,逼的松紧刚合适!瘪三你放心日!保证完
成任务,让你十分满意!」
瘪三听到张翠兰这幺直白的话,忍不住挺了挺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宝贝,宝
贝上面的光头居然能把自己的小肚子敲得绷绷直响。
张翠兰看的心惊不已,但她依旧不动神色的说:「瘪三,等啥呢?你的球很
大!我想舔两口,行不?」
说完,张翠兰蹲了下来。
「日过很多逼,就是没日过女人的嘴!哈哈,这大姑娘上花桥的,今儿个第
一回啊!」
瘪三说着,就把他那根鼓胀的宝贝塞进了张翠兰的嘴里。
第二天,云村向炸了锅。
「老嫂子,听说没,瘪三被人给煽了!」
「张叔张叔,有人把瘪三的球给咬断啦!」
「瘪三瘪三真的惨,棒槌一夜齐根断!」
「我说老嫂子,到底是谁干的,这幺厉害?」
「还能有谁!除了张翠兰,找不出第二个!」
「哎呀,这个瘪三,怎幺打起她的注意了?张翠兰那姑娘,比男人劲大,比
男人活泛,比男人心眼多,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嘿嘿,依我看啊,这就叫羊入虎口!」
「哈哈,你说的对,羊入虎口,哈哈…」
瘪三在家里躺了十一天,然后死了。
埋他的人回来都说瘪三太可怜了:
「整个下身都烂了!蛆都出来了!」
这件事让张翠兰成了村里的女英雄,大家见了她不叫真名字,叫「花木兰」。
第二件事却让她背上了恶名。
俗话说的好:人杰地灵,山清水秀,穷山恶水,人比猪丑。可是无论是在百
花园还是青草地,总会有一些奇葩凸显其中。
普通情况下,村里的姑娘俊俏,小伙壮实。
但有的姑娘壮实,有的小伙俊俏。
张军辉就是一个例外。
他的皮肤怎幺都晒不黑,眉目里有股天然的英气,红红的嘴巴总是像抹了口
红,说起话来细声细语。
他就长的像个女娃子。
可是在农村,这样的小伙子被人看不起。
然而对于膀大腰圆的张翠兰来说,天下的好男人只有张军辉一个。
她一看到张军辉就心跳。她总是故意跑到他家附近转悠,想着能和他多碰几
次面,多打几声招呼。
村里有时候会有露天电影,她总是趁着天黑,挤到张军辉的跟前,即使自己
的屁股和胸脯被那些不安好心的男青年乘乱摸过好多次,但她一点儿都不在乎。
只要能挨着张军辉,被摸两把算个屁!
如果村里来戏班子唱戏,那更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张翠兰会把自己打扮的
花枝招展,然后在人伙里找到张军辉,使劲挤在他的后面,趁着张军辉专心看戏
的空挡,捏几把他的屁股。
张翠兰觉得手里滑滑的,心儿跳跳的。
张军辉也不在意,他已经习惯了。
他的同伙常常欺负他。因为他长的像个女孩子,所以他的同伙常常拿他打趣,
叫他「姑娘」,还动手动脚,捏他脸蛋,摸他屁股,甚至抓他的胸脯。
张军辉连头都不回,他以为是同伙。
那个呆子,根本没把她翠兰放进眼里。
就算张翠兰脱光衣服跳大神,估计张军辉也不会看她一眼。
愤愤的张翠兰生气了好久,最后终于下定决心採取行动了。
一天晚上,张翠兰守候在张军辉家外的柴草垛旁,天快黑的时候,她看到张
军辉一个人孤零零地走了过来。
「军辉!军辉!」她痛苦地喊。
「翠兰啊!你咋了?」
「脚崴了,动不了!」张翠兰皱着眉头说。
张军辉瞅了一眼,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要不我让我爸背你回家去,咋样。」
「你……不用麻烦你爸!你就好心扶我一把,成不?」张翠兰懊恼的说。
「我扶不动你,我没你壮呢!」张军辉无辜的说道。
张翠兰气不打一处来,她故意挣扎着爬着,边爬边说:
「你张军辉见死不救!算了,我自己来,日他妈的我爬回去!」
张军辉只好托起她一条胳膊,想要把她拽起来。张翠兰起身的时候故意一个
趔趄,一把就把张军辉扯倒在地,不偏不倚地压在自己的身上。
张军辉两只手刚好抓在了张翠花那饱满结实的胸脯上面,他连忙松手,想要
爬起来,可是自己的屁股被张翠兰死死地抓着。
「翠兰,别抓我屁股,不然我起不来。」张军辉面红耳赤的说。
「起来干啥去?」张翠兰说。
「送你回家去啊!」
「哦。」张翠兰极不情愿的松开了她那双铁钳般的手,放开张军辉。
张军辉结结实实地捏了一把张翠兰的胸脯,总感到自己的双手有些滑腻腻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脸一直红着,头一直低着。
张翠兰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她将一只手搭在张军辉的肩膀上,一拐一瘸地
随他下山。走到一片苹果园,张翠兰停下了。
「走呀!」张军辉催促道。
「我忘了一件事。」
「啥事?」
「苹果园里的水还没关!」
张军辉无奈地说道:「那你在这坐一会儿,我去关。」
张翠兰一把扯住张军辉,急忙说道:「你不会关,你扶我过去。」
张军辉只好扶着张翠兰走向苹果园深处。
天已经完全黑了。苹果园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两个的脚步声和喘气声。
「水管到底在哪哒?」张军辉忍不住问。
「就在前面。」张翠兰搪塞。
「都快走出苹果园了,咋还没见到水管嘛!这水到底咋放的啊!」张军辉有
些焦急的说道。
「你急啥啊你!」
「哎呀我怕!」张军辉烦躁地说道。
张翠兰笑了。这正是她喜欢张军辉的地方。
「有我在,你怕个锤子!」
张军辉一下子红脸了。
张翠兰突然停下来不走了。她一个转身,冷不防地搂住了张军辉的脖子。
「翠兰你干啥?」张军辉一边往下掰着张翠兰的手臂,一边红着脸儿挣扎。
「干啥?想你了,抱抱你。」
「别这样,快放开!」
「就不。」
「放开!」张军辉生气了。
「你说放就放啊?那我张翠兰成了你啥人了?我没吃你家的饭,没住你家的
屋,凭啥听你的?」
「你到底想办啥?」
张翠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别怕,让我亲你两口,我就不干啥。」
张军辉立即挣扎起来。
张翠兰瞬间松开双臂,抡起膀子,二话不说,结结实实地甩了一巴掌。
「啪!」
张军辉捂着脸,带着哭腔说:
「你打我!」
「打你算轻的!再不听话,我就让你跟瘪三一个下场!」张翠兰恶狠狠的丢
下这幺一句,结果把张军辉吓得两膝发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给张翠兰磕起头
来:
「翠兰,你就放过我好不好?我可不想死啊,我以后还要好好过日子,我爸
爸妈妈指望我养活,你放过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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