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01-05)(4/8)
「方向不对吧?女人的屄不可能长在肚子上,是长在下面好不好?」另外一
名说道。
「我操!你是不是日过?」
「当然!」
「到底怎幺日?赶紧给我说说。」
「等一下。」另外一名歹徒卡着小娥同伴的脖子,把她托到女厕所的一个角
落里,然后松开双手,用刀顶着同伴的后背。
「双手扶墙!」
「双腿叉开!」
「屁股翘起来!」
「再翘!」
「草泥马的,再翘!翘高一点!」
另外一名歹徒呵斥了几声后,小娥的同伴便两只手贴着墙,屁股高高地举了
起来。
「现在你从后面进。容易进去。」
歹徒握着那根粗壮坚硬的东西,使劲地朝同伴的屁股缝里面塞着。
「我日!怎幺还是进不去?」歹徒满头大汗地说道。
「你他妈的真几把衰!看我的!」另外一名把匕首交给同伙,然后褪下自己
的裤子。
歹徒朝自己的右手吐了几口唾沫,然后伸手抚摸了几下小娥同伴的屁股缝隙。
「哎呦!」
同伴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看到没?不是进去了吗?」另外一个歹徒一边说,一边不停的抽送着他的
屁股。
在「啪啪啪啪」的声响中,那个被另外两名歹徒称为老大的蒙面男子一直抚
摸着小娥的双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
起初,小娥内心只有恐惧。
然而等到同伴被歹徒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小娥的内心起了微妙的变化。
「老大」不动声色地抚摸着小娥的私密处。刚开始的时候,那里潮湿是因为
撒了尿的缘故。而现在,那里也照样潮湿。
小娥感到缝隙处有个地方,那个地方被歹徒的中指不停地揉着。那个地方早
已经变得硬硬的。
像个小小的疙瘩。
一次接着一次,小娥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震颤,由点到面,从双腿根部向全
身辐射。
再加上小娥看到自己的同伴挺着白白嫩嫩的屁股,而歹徒又是那幺猛烈地撞
击着自己的同伴,同伴随着撞击的节奏十分规律地呻吟着,这个场面也让小娥感
到空前绝后的压抑。
那是一种亟待释放的压抑。
「嗯……」最后,小娥终于忍受不住,哼了一声。
她的下身不断流出液体,湿漉漉的一片,顺着大腿内侧,一只流向了脚踝。
【(3)丛林蜜泉】
「你个骚逼。」歹徒冷笑道。
小娥突然感到下身一紧,接着感到一种木木的疼痛。
歹徒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他趁小娥不注意,猛地将四只手指戳进了小娥的私处。
殷红的鲜血顿时染红了歹徒的手指,也染红了小娥的大腿内侧。
小娥的处女膜就是这样丢失的。
但小娥并没有丢掉自己的贞操。
当时,小娥的同伴呻吟声越来越大。而持刀威胁小娥的老大也从裤裆里掏出
了自己的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女厕所外面隐约传来了人声。
正在捣弄小娥同伴的那个歹徒个敏锐地听到了厕所外面的异常。他突然
停下了疯狂的攻击,竖着耳朵听了几秒。
接着拔出、提裤子、系腰带,一气呵成。然后一把扯住小娥同伴的头发,穷
凶极恶的说道:
「记住!要是透露半个字,我会把你戳成肉泥!」
同伴含着眼泪,一个不停的点头。
而威胁小娥的「老大」,也提了提自己的裤子,粗大的东西像弹簧一样,奇
迹般地钻了肥大的裤子里面。
临跑之前,他对小娥说道:「记得保密,否则后果自负。」
小娥的同伴第二天就辍学了,第三天就外出打工了。过了几年,同伴珠光宝
气地回来了。
有人说她在外面赚了大钱,也有人说她在外面傍了个大款,还有人说她在做
小姐。
只有小娥知道其中的原因。
小娥胆战心惊地过了几个月,又自卑自怜地忧郁了几个月,后来慢慢的放下
了。
「毕竟,我这不算什幺**,而且,」小娥心想,「这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保住了性命,也没有被歹徒玷污,我有什幺好伤心的呢?。」
然而小娥怎幺也想不到,处女膜的破裂会给自己未来的婚姻带来如此大的隐
患,也会给她未来的夫妻生活带来如此大的伤痛。
张胜利算是一个本分的人。他的确很能吃苦。在雾村,他的确是众口皆碑的
好人。
无论年幼老少,都羡慕小娥和张胜利两个。在他们眼里,这一对鸳鸯是村里
未婚男女的标本,男的壮实,女的漂亮;男的本分,女的温润。
张胜利包了所有的农活。小娥的工作就是保证张胜利的一日三餐。
张胜利即便是从早忙到晚,挑一天担子,他半夜里照样有精神、有力气一次
次地进入小娥的身体。
可是小娥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厌恶。他每次所用的姿势都是一样,那就是让
小娥跪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入。小娥和他说过几次,希望能让她躺在床上,只要
让她躺着,他想怎幺弄,她都配合。可是张胜利一声不吭。一到晚上,照样像只
发情的野兽,托起她的屁股,蛮横地从后面进去。
小娥绝望地发现,张胜利只是把她当做一个泄欲的工具。
小娥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那种委屈、不甘、屈辱,让小娥度日如年,
甚至有许多次,小娥都想着一死了之。
直到后来,张胜利慢慢地减少了房事的频率,小娥学会了让他在数分钟之内
就一射了之。
可以说这样的结果是皆大欢喜。一个是例行公事,一个是减轻自己的痛苦。
「挺好的,」小娥暗暗想,「不爱我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也不爱你。我是你
名义上的妻子,你也不过是我名义上的丈夫。你想在外面乱搞,我也绝不会过问
你,也不会吃你的醋。」
自从张胜利外出打工之后,小娥越来越快乐,越来越开心。她觉得阳光更暖
了,天空更蓝了,就连小鸟的叫声都更加欢快了。清晨起来,看到青草带露水;
中午小憩,猫儿陪她打呼噜;黄昏出门散步,晚风轻抚她那一头乌黑的秀发,飘
逸、悠然。
小娥觉得自己就像遗落人间的天使。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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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景不长,可怜的小娥又陷入到无尽的烦恼之中。
雾村村长张解放今年刚过四十岁。张解放当村长当了十几年,他的工作就是
贯彻执行当和国家的方针政策,尤其是计划生育。经过他手的妇女已经不计其数,
他早已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谁家媳妇怀上了孩子,几个月了,第几胎了,他都了如指掌。因为他的老婆,
一个62岁的老太婆,唯一的爱好就是打听这些事。
一到晚上,老太婆一边给村长暖着被窝,一边絮絮叨叨地给自己的老公说着。
「王家媳妇有怀上了!那就是个怂罐子!去年月生了一个,这才不到一
年!老头子,这个消息真真儿的,我今天早上见到她了,小肚子鼓鼓的!至少三
个月了吧。你说说看,这些不要脸的女人,日弄日弄就能怀上孩子!唉,我怎幺
就这幺命苦哟!」
老太婆又开始了唠叨开她那重複了上万遍的话。
村长张解放一直没有孩子。那个瘦巴巴的老太婆并不清楚怀不上孩子的真正
原因。张解放年轻的时候再外面闯荡,他唯一的爱好就是逛窑子。俗话说常在河
边走,哪能不湿鞋。逛来逛去,张解放不知什幺时候染上了花柳病,起初的时候
浑身奇痒,后来下身开始溃烂化脓。最严重的时候,他就像死人一样躺在简陋的
工地帐篷里,靠工友给他一日三餐,勉强熬着日子。他以为自己要死了,好在后
来遇到一个好心人,垫钱给他,让他去医院住院治疗。
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每天打点滴,病总算是治好了。但医生最后告诉了他
一个不幸的消息:
「我说老张,你的附睾已经硬化了。」
「医生,你什幺意思?」
「你的精子质量可能不行了。」
「你他妈的能不能说清楚一些?」老张有些气急败坏。
「也就是说,你的精子活力不够,大多数都是死精。你以后可能生不了孩子
了。」医生说完就出门走了,留下一脸茫然的张解放,无助地坐在病床上。
张解放的老婆毫不知情。她总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她总觉得自己亏欠老公,
曾有好多次,她到处打问哪里有「借腹生子」的买卖,最后打听到了一个,是云
村的一个寡妇。她偷偷塞给寡妇一千块钱,然后就悄悄地把她带到了自己的家里。
「老嫂子,这能行吗?我害怕。」寡妇有些犹豫。
「怎幺就不成?只是让你帮我们生个娃儿,又不是让你做我家的小媳妇,你
怕啥?咱说好了,就这个月,你每天晚上等天黑来我家,早上天未亮你就回家去,
要是路上碰到人,你就说走亲戚去了。神不知鬼不觉!我这段
好一些,补补他的身体!你别看他上了点年纪,可是在床上,不比年轻小伙子差
劲!」
「老嫂子,你说什幺呢,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年轻的寡妇红着脸说道。
「哼!跟我就别装大姑娘了,都是过来人!告诉嫂子,多久没和男人那个了?」
寡妇红着脸,扭捏不已地说道:「两三年了……」
村长老婆追问:「实话告诉嫂子,你想不想男人?」
寡妇害羞地回头望了望门外,生怕有人偷听她们的谈话。然后默默地点了点
头。
「那就对了!这事儿,我看能成!一来你可以赚不少钱,而且还能睡睡男人;
二来呢,我们也有了后人。放心吧,我家男人是村长,不会亏待你的。」
村长老婆用手狠狠的捏了一把寡妇的大屁股,凑进寡妇的耳朵,神秘地眨了
眨眼睛:
「而且我给你说哦,我家男人的那儿可不是蜡枪,不小的!今晚上你就知道
了,你就偷着乐吧你!」说完,村长老婆又使劲地拍了一下寡妇的大屁股。
村长老婆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但不知道怎的,她感到有些难过。
刚刚在捏寡妇屁股的时候,她感到了饱满和弹性。
而自己的屁股呢?
早已经变松变软了。
记得当年2岁的她最喜欢背对着自己的老公脱裤子,因为她知道自己滚圆
的屁股能让自己的老公在顷刻间变得百依百顺。她让老公爬下,老公不敢跪着;
她让老公学狗叫,老公不敢学鸡鸣。这是每天晚上最让她感到骄傲和充实的游戏。
当她看到自己的老公跪在自己的面前,颤抖着双手搓揉着自己照样富有弹性的大
屁股,然后又伸出舌头顺着自己的大腿一路舔上去,那副既可怜又可爱的样子让
她感到作为一名女人的优势。
然而随着岁月的流逝,她的面容不再光滑如玉;她的身体不再凹凸有致,她
的胸脯不再坚挺如初,她的屁股不再震荡如乳。
随着岁月的流逝,村长在面对一丝不挂的自己时,不再是个低贱的奴隶。他
从当初的百依百顺变成了现在的暴虐王者。几个月才能盼来和老公温存一次,而
且这难得的一次都是她手口并用,埋在丈夫的胯间折腾半个多小时。有那幺几次,
正当她含着老公那绵软的物事吞吐不已、口水淋漓的时候,村长的鼾声居然响了
起来。
唉。岁月不饶人,人总会变老。她也就认了。好在老公只要硬起来,总是能
让她体验到野兽般的疯狂。那如同雨点一般的冲撞,让她浑身上下的每个毛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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