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追夫记(第三集)(05)(5/8)

    暖暖的小手摁着何旭北不停的揉着自己双乳的大掌,上下挪着小身子,聊以慰藉

    的按摩着自己的体内。

    「小骚货…啊…北北的小骚货…」梁暖暖腿心的有意一夹,咬得何旭北也浪

    浪的呻吟起来。那钢臀积蓄起来的巨大能量,在这一刻如泉涌的蓬勃而出。肉棒

    凶狠的斜着往里插着,力道猛地把被花汁浇的亮亮的玉袋给甩了上去,撞击着正

    可怜的被操的哆嗦的小嫩芽。梁暖暖只觉的自己是湖边飘下来的一根垂柳枝,正

    被水中的浪花一泼又一泼的拍打着,每次都觉得要被那股水花扑的淹没,可是又

    浮了上来,等待下一波花浪的袭来。

    「呜呜…啊…北北轻点…哦…」何旭北的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狠扎狠捣,次

    次都直达花心,插的里面的嫩肉被迫的张开小口,容纳着巨大的圆头,花心里小

    嘴的吸咬,让何旭北的热血急蹿,脑中只有一个想法,要插的更里。娇嫩的子宫

    壁含着硕大的龟头紧紧包着,何旭北更加用力的摆动钢臀,床铺被他摇的!!的

    响了起来。

    疼意伴随着酥麻与快感,让梁暖暖的身子痉挛般的颤抖:「北北,要死了,

    要死了,啊…受不了…啊…」

    女人的失控让何旭北咆哮着摆动臀部,撞击的女人的手心发烫发麻,她仿佛

    被男人又送上了快感的巅峰,在还没闭合的宫口又被男人的一捣如小嘴一般包着

    欲物的圆头,梁暖暖已经绷紧到临界状态,而这一记,让她的全身都颤抖,心脏

    大脑酥麻的不知今夕是何朝。

    粗长的肉棒又下足力道的猛插几下,最后一下研磨着蹭开宫口,用力一抵,

    粗涨的肉棒猛的爆开,热量由抵着点向外辐散开,花壁激动的哆嗦,肉棒在蜜穴

    的缩绞中,猛的颤抖了几下,顶端的马眼大开,如狭窄口的水流猛地向外冲击开,

    热烫的精液又稠又浓,打得花壁不住的颤抖。梁暖暖的小手抓着何旭北的手指塞

    到自己的嘴中,她真怕自己如羊癫疯患者一般,咬着自己的舌头。

    「啊…好烫…」

    「啊…暖暖…好厉害…」

    男女仰天浪吟,为这场性爱画上圆满的句号。

    第6章情敌?

    「暖暖,有一个人想见你。」

    梁暖暖看着一向嬉皮笑脸的欧阳乐天突然严肃的对她来上这麽一句。看着他

    的表情,她心中不免泛起一分担心:「乐天,你搞得我有点紧张,到底是谁啊,

    这麽神秘?」

    「金庆北!」

    梁暖暖的表情有了瞬间的呆滞:他啊!

    「他在R市?」本来还在插花的梁暖暖坐到了欧阳乐天的对面,脸色有点绷

    紧。她的小脸看着屋外,不知心底到底是一种什麽感觉:金庆北…

    「暖暖,终于见到你了。」梁暖暖僵硬的被面前的男人抱在怀里,似乎察觉

    到怀里佳人的抵抗,他很快放开了她。

    金庆北望着餐桌对面温雅的切着牛排的梁暖暖,手中的刀叉握紧,牛排从正

    中划开了一道口子。这个曾经给过他温暖的女孩对他似乎有了隔阂。

    他还记得差不多四年前两人初见的那个午后,那个午后面前这个女人打开了

    他心中紧闭的门扉,给黑暗的自己带来了一丝阳光与温暖。

    母亲是父亲的不知道第几任的情妇,可是鉴于母亲的身份,哪怕亲子鉴定证

    明他是父亲的儿子,也没有让他获得父亲的一点垂爱。因为母亲是某个高官送给

    父亲的礼物,因为父亲助他在某项选取中脱颖而出。可是在这之前母亲确是那个

    高官包养了几年的女人。

    当他出生的时候,他的父亲怀疑着他的身世,可却因为那个高官的原因,父

    亲似乎没有什麽动作,可是自己不能和其他兄弟姐妹一般喊他父亲。在他的面前,

    父亲永远是板着面孔的。小时候的他很崇拜那个浑身有着血性的魁梧男人,哪怕

    他不能喊他爸爸,因为妈妈告诉他因为喜欢才会严肃,因为严肃才会出息,虽然

    他还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他六岁的时候,那个高官垮台了,妈妈和他被搬到了一个三居室的小房子里,

    他也不能再见到那个男人。曾经稚嫩的自己问着自己的母亲,为什麽他不能住在

    原来的地方,哪怕自己的房间在那麽大的家里只有小小的一块空间,母亲摸着他

    的头告诉他:这样才会坚强,这样才会长大。

    可是某天那个男人,在他心里被叫做父亲的男人却带着两个黑衣人来到家里,

    他听到妈妈哭着对那个男人说:小北是你的儿子,真是你的儿子,他还小,你不

    要吓着他。他和那个男人坐在同一辆车上,当时的他很想和面前的父亲说上几句

    话,可是被他浑身散发的寒冷给堵住了口。

    他被自己的父亲带到了医院,小小的他为了在父亲心中留下个好印象,哪怕

    当时的他很害怕,也没有哭一声。可是随着年龄增长,他知道了那项检查叫「亲

    子鉴定」,那个他心中的父亲带着他来做的一项检查。

    3岁的时候母亲去世了,他和李婶来到了国外,李婶还是父亲知道自己是

    他儿子的时候,派到那个家照顾他们母子的人。他在那里自暴自弃,打架闹事,

    8岁的时候,已经在道上混的很有名堂了,他觉得他到了他父亲那个年纪,一

    定能比他混的好,到时那个男人一定会后悔的:后悔从小就把自己给放弃了。

    那天,他被人砍了一刀,被送到医院缝了十几针,可是他的眉毛都没有皱一

    下。可是那天却是他觉得最幸运的一天。

    「北北,你不能这样,听李婶的话,在医院里再住两天。」

    「李婶,没事的,你看我手上的疤痕还少吗?这个根本就不算什麽!」他在

    医院的走道里对着那个一直劝着他住院的老人说着,一个陪了他很多年的老人,

    自己浑身上下还有一块肌肤是完整的吗?这十几针又算的了什麽。

    「北北…」那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娇憨与委屈如棉絮一般包裹着他冰冷

    的心。他看着自己的衣角被一双白皙的小手抓着。他抬起眼,对上的是一双如同

    宝石般明亮、婴儿般纯净的眼睛。在这双眼睛里他找到了全然的信任。他背着那

    瓷娃娃一般的女孩,走在医院的走道上,阳光在他的面前铺洒着光明,他也背着

    她走进了光明。

    而这个女孩就是梁暖暖。

    当他知道女孩病了,他是她记忆深处的一个人,他不知道当时的自己为什麽

    觉得心痛,那时的他还不知道原来这就是喜欢上一个人的感觉。女孩有的时候很

    安静,安静的坐在一边,可每当他进去的时候,她都会朝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时的他觉得哪怕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也是一种幸福。可是女孩有时候却闹得很

    凶,实在没有办法时,医生就会把她绑在床上。

    那一颗颗钻石般的眼泪从可怜的小脸上滑落,她很痛苦。

    「暖暖,不哭,北北在这边呢!」他的这一句话仿佛起了极大的作用,女孩

    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是对着他流泪,眼中有着很大的委屈,看的他心疼。那天

    以后,女孩对他有了很大的依赖,每天他都能见到她很长时间。他知道女孩有着

    很好的家世,甚至是极富贵的,因为她的病房每天外面都站着几个保镖。每天总

    有一段时间,病房会被一群黑衣人围着,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包括他。隔着很远

    的距离,他曾见到过那个老人,那种威严是他记忆中的父亲都无法比拟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女孩发病的次数越来越少,甚至某一天,她会清醒一段时

    间,她喊他金大哥,却不喊他北北,他觉得那样的女孩的周围有一堵障碍墙,却

    让他走不进去。

    他常常坐在病房里静静的看着沈睡中的女孩,她是一个天使,散发着灿烂阳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